第7章 总裁大人很烦躁
虽然她遇见了变态男。
虽然她被绑架了。
虽然她的猫丢了。
虽然她成了老板的背锅侠。
但是有一点還算让她很欣慰——工作室需要她。
至少,她是這么想的。
拿下了跃然這么大個单子,雷羽翎自然高兴,她召集了工作室所有员工,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乱颤:“今晚,吃饭唱歌一條龙,全由翎姐买单。”
工作室裡一阵哄笑,欢脱得不要不要的。
雷羽翎脸上堆满了笑容,拿着合同的手搭在了宋只只的肩上:“只只啊,這一次你是大功臣,今晚翎姐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犒劳!?
是涨工资呢?
還是能以自己的署名出设计呢?
“来来,只只,翎姐跟你喝一杯。”
“再来,再来……”
“你们几個也别光顾着吃东西,過来敬只只一杯酒。”
“這一次,要不是只只的话,工作室也不能拿下跃然的单子,来来来,大家举杯喝一個。”
宋只只做梦也沒想到,雷羽翎說的犒劳,竟然会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酒。
這一圈喝下来,宋只只已经是头晕眼花,话都說不利索了。
几瓶啤酒下肚后,宋只只彻底得崩盘了。
“呕……”
“只只,你沒事吧?”
宋只只沒有說话,雷羽翎却朝着询问的王欣彤挥了挥手,微笑摇头道:“你们先吃,我扶只只去洗手间。”
宋只只在意识彻底归零的情况下,被雷羽翎半扶半架到了洗手间。
她踉踉跄跄推开了隔间的门,抱着马桶好一阵的狂吐。
雷羽翎捂着鼻子,脸露嫌恶,看着宋只只吐完,从包裡拿出了口红,和一份合同走进了隔间。
五年前她离了婚,一個四十三岁的单亲妈妈,要照顾一個有智力障碍的儿子,已经耗费了雷羽翎所有的心思,如果再沒有宋只只的设计,怕是连工作室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她用口红涂在宋只只的食指上,在她的续约合同上按下了手印。
這么做,至少還能捆绑住宋只只三年的時間。
看着瘫坐在洗手间裡的宋只只,雷羽翎只是冷漠地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胃裡的酒精吐出去了不少,宋只只缓過了几分。
她踉跄地站了起来,摸索着朝洗手间外走。
宋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灌了铅似的,站在包厢外看着门牌号,到底也沒分清是666号還是999号。
推门走了进去,她很自然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包厢内的几個人,皆是满脸问号地看着宋只只,說出口的话落在宋只只的耳中,像是一对苍蝇嗡嗡响。
刚要有人驱赶這只小醉猫的时候,一直沒有說话的男人,忽然开口了:“你们先出去。”
男人起身,走到了宋只只的面前。
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眸,像海洋似夜空,只是,在這双眼睛中却蕴含着一种阴鸷和狡黠。
他也不嫌弃满身酒味的宋只只,凑近了仔仔细细的看。
他拿出了手机,看着屏幕上宋只只的照片,又和本人比对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然后,他架起了她,走出了包厢。
“寰森本月销售完成了175万,同比增长了3個百分点,1月到5月,规模以上企业产销率为5個百分点,相比集团旗下其他的子公司来說,寰森的产值仍处于下游。”
沈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侧過了身子,对闭目养神中的沈浪做着沈氏集团旗下子公司产值报告。
沈浪似是不为所动,完全沒有睁开眼睛的意思:“再给寰森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总销售值不能和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持平的话,就让唐礼去接手寰森。”
“OK。”沈远合上了报告,打了個哈欠:“老哥,装修队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唉!那好像是宋只只。”
听见了這三個字,沈浪的眉心忽然跳了一下。
须臾,他睁开了眼睛,顺着沈远的目光看了過去。
“她好像是喝多了,扶着她的人……”沈远眯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得清楚些:“言旭!宋只只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沈浪收回了目光,也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
“据我所知,宋只只好像并不认识言旭,羽翎工作室和他的公司也沒有任何的生意往来,难道,這個禽兽……”
沈远在京城公子哥圈裡混迹了多年,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他见得多了,但還沒有一個人能比他……不要脸呢。
沈远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开始了他的八卦:“上個月,他和安华贸易的田蕊混在一块,不知道用了什么龌龊的伎俩骗到了安华的财务报表,回头就交给了税务机关,最后只用了两成的价格收购了安华。”
“上上個月,他還睡了個女明星,骗了個免費的代言,然后就把人家给甩了,女明星一怒之下把他给起诉了,哥,你猜猜言旭怎么說?”
见沈浪压根就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沈远只好自己說了下去:“那不要脸竟然說人家活不行。”
“哈哈哈……”沈远一阵大笑:“对了对了,還有上上上個月……”
沈浪似乎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何,心中莫名觉得烦躁。
這时,沈远又补上了一刀。
“唉!“他叹了一口气道:“可怜的小只只啊!不知道今夜過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喽。”
沈浪忽然睁眼,阴沉着一张脸对司机小张沉声道:“掉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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