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1】就凭我還想要你好好活着 作者:未知 安小暖果然睁开了眼睛,她的嘴唇白的毫无血色。 “我断然不会让你的打算得逞。”她声音很低,有气无力的状态。 “都躺在床上了,嘴還不松,我看你是還想躺個一年半载的。” 安小暖脸色沒什么表情,“拜你所赐,我连续两次受伤,這一次命捡了回来,我以后会很珍惜。” 顾长卿挑眉,“我很好奇,你怎么不问问你怎么会躺在這裡?” “不想问。” “安小暖,我很抱歉。” 她闭上眼睛,“顾长卿,我早就有预料,你就是我的克星,早晚我得死在你手裡,自从我碰见你的第一次开始,就沒遇到過好事。” “這只能說明,咱俩缘分不浅。” “我饿了,想吃东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她自然不会跟自己的胃過不去。 “好,你现在最大,我让厨房去给你准备早餐。” 他的身影隐沒在卧室门口。 下楼的声音渐渐消失。 安小暖缓缓地将视线投放在窗口,阳光很灿烂,今天又是好天。 原本是一條腿骨裂,其他的可以动。 现在想要动一动,浑身牵扯的神经可以让人痛的死去活来。 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朝着后座位那么一翻滚,并用守护住胸口和后脑,也许,她就已经死在了主驾驶位上。 想起困在车上的无助和惊惧,安小暖還是觉得自己依旧渺小的很。 這一次自己沒死是幸运,若還有下一次,那自己是否能逃脱的了? 半個小时后,英子端着早餐粥进来放在桌面上。 刚要走,安小暖便喊住,“等等。” 英子回头,“還有什么事嗎?” “我现在不能动一点,你不喂我,我如何吃?” 英子扬唇一笑,“我只负责给你端過来,至于怎么吃,能不能吃的到,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好,沒問題。”安小暖继续道,“等长卿回来,我会如实将你的话转告给他的。” 英子哼道,“少主走前就安排好了,他要去国外出差,少则三四天,多则一周,虽然吩咐我們妥善务必的照顾好你,但是,我也真的看不得你凭着床上功夫好就将少主迷得颠三倒四的样子,你還是好自为之吧。” 安小暖看她将门关闭,干看着桌子上的一碗热粥,发作不得。 不到两分钟的時間,英子又重新回来,她端起碗,哼道,“若不是管家說我,我才不会喂你。” 她舀起一勺热的粥强行塞进了安小暖的嘴裡,烫的安小暖干咳了起来,烫的嘴瞬间红了起来。 英子再度舀起一勺子,安小暖却紧紧地闭上嘴,“你沒看见热嗎?房子桌子上先。” “你以为你是我的女主子呢,還事儿這么多,刚才巴不得我喂你,现在怎么又不吃了?你不吃我還就非让你吃。” 安小暖不张嘴,她就用勺子舀起后直接灌进了安小暖的脖子裡。 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安小暖刻骨铭心。 “英子,你最好祈祷我从床上爬不起来。”她低低的回答。 “你一定爬不起来的。”紧接着,她還想端着整個碗都倒在安小暖的脸上,却被一把被血迹染透纱布的手抓住,随后猛然松开,英子手中的碗嘎然落地,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剩下的米粥溅了一地。 “你——”英子恼羞成怒,显然被吓了一跳。 “出去!” 英子收拾了一下碎片,悻悻的走了出去。 安小暖从胸口掏出手机,手疼的火辣辣的灼痛,她按通了权赫柠的电话。 “老大,我在顾长卿這裡,拜托你将我接出去。”她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权赫柠听出了不对劲,开车来到顾长卿的公司。 “小暖她怎么了?” 顾长卿正准备拿着电脑回去办公,闻言,略显诧异,“她给你打电话了?” 权赫柠皱眉,“我听着她的声音很不正常。” “她昨晚出车祸了。”顾长卿进了电梯,“我們边走边說。” 直至电梯下到一层,权赫柠也听完了昨晚的惊心动魄。 他有些不敢置信,“心田她怎么——如此疯狂?” 顾长卿寥寥无语,“女人的脑子裡到底是如何想的,谁能說的清,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占有欲强。” “你都不想为何有這两样,心田她太爱你了。” 顾长卿不說话了,对于這個话题,他总会止于自己這裡。 有些事情,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顾长卿不到下班時間提前回来這是第一次,他走之前明明說去国外出差,此时又突然回来,让英子当即吓個半死。 她在管家后面哆嗦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话。 顾长卿和权赫柠一起上了楼。 打开卧室,权赫柠几乎都有些不敢置信几天而已,安小暖憔悴的脸让他顿时有些怜惜。 “小暖,你還好嗎?” 安小暖却将目光射向了顾长卿身上,“你不是要去国外出差嗎?怎么又回来了?” 他挑眉,“本来是非去不可的,但我考虑了一下,万一我走了,你死在這裡了,我還要重新找個女人,麻烦,你如何得知的?” 安小暖沒回答他,看向权赫柠,“谢谢老大你能来。” “說的什么话,怎么說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啊,你脖子裡是——米?”权赫柠皱了皱眉。 顾长卿靠近,用手拉了拉她的领子,脖子裡被烫红了一片,数粒熟米還黏在她的脖子上。 “顾少,看来,你刚走一会儿,你這裡就不安全了,不如将小暖接到我江南小区的房子裡吧,我這些天不忙,可以天天给她做饭照顾她。” “赫柠,你先下去将一楼的几個佣人集合在客厅裡,我会亲自盘问。” 权赫柠点头,快步出去下了楼,门被带上。 四目对视,“因为你知道我要去国外,便给赫柠打的电话?” 安小暖唇带着讽意,“我這條小命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就如此死在這裡怪可惜的,我舍不得,我当然要先活下来再說。” “我不会走的。”他拿出医药箱,拆开她的右手纱布,重新包裹上干净的,“就凭我還想要你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