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7】禁谷欠這么多天,不憋得慌是假的 作者:未知 安小暖对于這点真的有些不知情了,“宠物?你說的是他别墅内一片园林裡的那只藏獒?!” 那么凶狠的犬,還是宠物? 权赫柠直言不讳,“是的,那只狗别看平时挺凶的,但见了长卿却是温柔的如小猫一样。” 安小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那只藏獒是母的吧?” 权赫柠眉目间有些讶然,但随后忍不住乐了,“胆敢這么說他的人,你是第一個。” “凡事总要有人开先例。” 权赫柠缓缓靠近他,低声道,“那,长卿开的是不是你的先例?” 這句话意思很多,但安小暖第一個想歪了。 事实上,他的意思正中她的下怀,再明显不過。 不過,說不是会觉得人矫情了,事实什么样,他也并不一定想知道。 “那你就要问你哥们了,我還要训练,老大,先下去了。”放下咖啡杯子,她就要走。 “前三天训练的不错,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首次得到认可,安小暖還是看得见未来的曙光的,“一定加油。” 娇小的身影离开办公室,权赫柠胳膊靠在窗台上,直视不远处的万丈深渊,嘴角勾起一抹余味。 ** “小暖姐,老大喊你說什么了?”马纯纯担忧的问道。 “沒事,只是去喝了一杯咖啡而已。”她的轻描淡写惹来吴娇娇不满,“安小暖,你以为我們老大這么闲嗎?” 安小暖懒得理她,“纯纯,我們先下去。” 马纯纯应道,“好。” 两人一起出了宿舍,率先来到训练的场地。 這是全封闭的训练,安小暖是例外。 不知为什么,顾长卿最先說的三天回来一次悄然发生了严重变化,具体的变化体现在他一连一個多星期都不打一次电话让她回去,到一個月都音讯全无。 安小暖的特例在渐渐地脱轨。 她名符其实的也成了全封闭的一员,她不知道,顾长卿每晚都看她训练的监控视频。 她的毅力让他发现了不一样的她,隐忍的她原来是可以有爆发的一面。 一個半月再见面的时候,天气已经回春。 冬天纷扬大雪的日子已经過去。 安小暖有一天的假期,是权赫柠特意安排给她的,其他人都沒有這個福利。 十分不巧的是,她开车回到顾长卿别墅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停了一辆豪车,豪车她并不认识。 有些迟疑该不该进去,還是先打個电话。 她刚下车准备打电话之际,大门打开了,顾母,顾珍珍,顾长卿先后出来。 安小暖脚下像是扎了玻璃渣子一样。 她想再度回到车子裡,为时已晚。 顾母去過安家,是认识的安小暖的,顾珍珍更不用說。 “這是小暖嗎?”顾母說着朝着這边走来。 安小暖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是我,伯母。” 顾母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妈妈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可怜的孩子,现在過的好嗎?” “我现在很好。” 顾珍珍過来,“妈,她现在是赫柠哥的女朋友呢。” 安小暖分外尴尬,看了看顾长卿,只见他表情未变,一切正常。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顾母看起来很开心,“小暖這孩子,我看了很是喜歡,莫名的有些亲切感,赫柠是個好孩子,你和林家退婚,我原本听說了還挺有些担心你,现在看来很好。” 安小暖看着她,总觉得顾家主母不像那些贵妇人高贵冷艳,很有亲和力。 她不知,顾母這种亲切也只局限给她這個半生不熟的人,一般人的眼裡還是有些望尘莫及的。 “你现在来這裡有什么事情要办嗎?” 安小暖解释,“是這样的,赫柠让我来顾总這裡拿份文件。” 顾珍珍反问,“他手下那么多大将和跑腿的,会让女朋友亲自来取?” 安小暖轻笑,“重要的文件。” 顾长卿這才悠然开口,“珍珍,马龙——” 顾珍珍脸色变了,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哥,我和咱妈先回去了。” 她不明白,她只是反问一句,自家大哥有這么必要很光明正大的威胁人么? 顾家母女离开,安小暖看向顾长卿,“知道提前给你打個电话了,发现了怎么办?” 顾长卿转身,边走边說,“安小姐,走,跟我去取重要文件。” 安小暖跟在他身后,配合道,“是,顾总。” 俩人一本正经的进了院子。 大门刚一关上,他的吻便噼裡啪啦的落了下来,禁谷欠這么些天,作为一個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不憋得慌是假的。 “你——”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抬眼便看见那些驻守在院子裡的黑衣人,“他们都看见了。” “亲個吻怕什么,又沒当着他们的面做。” 安小暖翻了個白眼,“顾某你還真是豪爽的很。” “正常惯了,偶尔一次豪爽不行嗎?” 他走向秋千旁边,坐下,“這些天享受的怎么样?” 安小暖坐在另一個秋千上,回答,“很舒服。” 如此非人的折磨,她却說很舒服。 “很好,好好训练,好好舒服。” 她头靠在秋千的绳上,闭上了眼睛,“好久沒有這么晒過太阳了。” 他转头看她,“那就趁着這個時間好好晒晒。” 她不再說话,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這么看着她,脑子裡突然浮现好久都出现在梦裡的女人了。 那個女人是他的伤痛,是不可触碰的记忆。 他能想到最多的样子,便是她牵着后院的小黄(藏獒)在小区内漫步的场景,路過的居民吓得不轻。 要知道,藏獒是多么高大威猛的犬类,发疯起来咬到人是要出人命的。 顾长卿以前是不喜歡养狗的,但是那個女人喜歡,他便同意她养,她那么喜歡,走了,却沒带走小黄。 顾长卿起身,徒步走到后院,那裡原本载满的玫瑰全都拔掉了,种上了百合。 小黄摇着尾巴跑了過来,在他腿边摇尾乞怜。 他蹲下身手抚在它肥硕的身子上,說道,“蹲下。” 小黄乖乖地蹲下,前面两只脚還不停的动,眼巴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