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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来了

作者:未知
谢朗拿着药酒给冉茵茵揉着脚跟,即便沒有红肿,但一瞧见那一片青紫,谢朗就恨不得揍任文柏一顿,可惜当时沒有动手,现在就更不好动手。 “沒事,反正這一段時間又沒有通告。”冉茵茵把额前的头发拂到耳后,要是平时的品牌活动,脚跟弄成這样,還真不好出去,就算贴东西掩饰,也有记者会捕捉到。 那些记者总是无孔不入,一点小事情极有可能被夸大得很严重。 冉茵茵可不想因为脚跟的一点青紫被夸大到身患绝症之类的,網上经常出现某某巨星车祸身亡,又或是因病去世,其实人還活得好好的,有的明星都已经习惯了,每隔几個月就被死一次。 “這几天在家裡养着。”谢朗本来想让冉茵茵去公司,他办公,冉茵茵可以看电视。然而,他现在不敢让冉茵茵過去,怕冉茵茵的脚跟疼痛。 “又不痛,”冉茵茵认为這就是一点小伤,還是不痛不痒的伤。现在有点痛,明天就不痛,她以前又不是沒有受過這样的伤,“明天,教授要過来,我也不打算出去,上午先预习课文,下午也好听她讲课。” 冉茵茵本身就不是很了解近代史,当初在学校学的歷史也早已经還给老师。明天要是沒有先预习,她真担心听不懂教授說的话。到时候要让教授怎么做,估计人家也很纠结,骂你不是,瞪你也不是。 “也别太累,”谢朗想着一部谍战剧怎么也有三十集,陈导给冉茵茵两部谍战剧的碟片,這怎么也得有六十集,那么冉茵茵一天差不多就得看三集,這還不包括看书学习的時間。 “累什么,這都是钱。”冉茵茵双眼发亮,“拍一部戏,够我吃很久了。要是平常的家庭,都能吃一辈子,人家一辈子還不一定赚到這些钱。” 所以人家认为他们娱乐圈的人高片酬,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這些明星总說自己辛苦,那么在顶着大太阳在田裡劳作的农民伯伯就不辛苦嗎? 冉茵茵心想张姐這個月月初一定已经把钱打到绿茵基金会,還有她以前待的那家孤儿院。冉茵茵工作室每個月算完账后,就根据每個月的净利润,打一定金额的钱给绿茵基金会跟冉茵茵以前所在的孤儿院,可能只是几万十万,但一年积累下来也不少。工作室要运营,冉茵茵也要生活,自然不可能打太多钱,而且平时還有一些慈善活动,這算下来都要去掉不少钱。 “即使赚不到,他们依然能幸福的生活。”每個社会层次的人都拥有自己的生活,谢朗不认为钱少就一定生活的不好,“你就喜歡瞎操心,這個月又给孤儿院打钱了?” “现在沒打那么多。”冉茵茵道,“明年可能就沒再打,全面由绿茵基金会接手,不能让他们产生我会一直打钱给他们的错觉,這样他们也就……沒有发展的动力。” 冉茵茵感觉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在养废他们,孤儿院的孩子确实生活得比较好了,但是不是所有孤儿院的孩子都這样,他们最终還需要独自面对這個世界的残酷。她要让他们知道,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一直接济他们。 谢朗瞬间就明白冉茵茵的想法,适当的帮助可以,但一直帮助下去,反而不利于他们的成长。由基金会接手也比较好,毕竟基金会還将进行各项评估,這也能让他们感到其中的困难。 “差不多了,回去睡觉。”冉茵茵打了一個哈欠,原本想看电视剧的,可看到脚后跟的青紫,她還是回去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就感觉不到疼痛,再愉快地看电视剧看书。 谢朗原本還担心冉茵茵說要看电视剧看书,如今,见冉茵茵要去睡觉,這才轻轻地刮了刮冉茵茵的鼻子,“好,去睡觉。” 還沒等冉茵茵站起来,谢朗就直接抱起冉茵茵。 “我……” “养着。”谢朗打断冉茵茵的话。 冉茵茵任由谢朗抱着,他是总裁,他力气大,他是大bug。冉茵茵懒得跟谢朗计较這些事情,就让对方抱着,她還能节约一点力气。 由于冉茵茵的脚后一片青紫,谢朗也沒有再折腾冉茵茵,倒是把人圈在怀裡。 冉茵茵比较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冉茵茵睡着后,谢朗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谢朗走到走廊尽头,拿出手机拨打谢欣的电话。 “哥,”现在不過晚上十点,谢欣還沒有睡觉,当她看到谢朗打来的电话,十分惊奇,她哥现在不是应该抱着小嫂子嗎?怎么有空给她打电话,“你是不是跟小嫂子吵架了?” 谢朗黑线,他跟冉茵茵有什么好吵架的,“任文柏是怎么回事?” “你们见到了?”谢欣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他做了什么,小嫂子她怎么样?” 谢朗一听谢欣這话,就知道谢欣一定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說。” 谢欣身体一颤,她哥的语气這么冰冷,還带有一丝明显的愤怒,连忙道,“哥,你還记得我以前跟你說的嗎?任文柏心裡有一個月下女神,那是他的缪斯女神,灵感来源。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幻觉,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但是……” “那個人是茵茵?”谢朗皱眉,任文柏在超市的时候眼珠子都要黏在茵茵的身上。 “是。”谢欣点头,“就是小嫂子。任文柏长得是挺帅的,可是就他……他就是一個不要脸的无耻的渣男,我跟你說,他明知道小嫂子已经跟你结婚了,但是他還想拽着小嫂子這株红杏出墙。今天中午,他還跑到小嫂子的家门口晃悠,就想跟小嫂子来一個命中注定的偶遇吧。” 谢欣痛恨任文柏,想当初她对任文柏那么好,却被任文柏无情地对待。而现在,任文柏却对一個有夫之妇大献殷勤,她不蠢,自然不可能去怪冉茵茵,她的小嫂子本身跟任文柏又沒有什么接触,那是任文柏看上小嫂子的。 想到這裡,谢欣就想自己以前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差也就算了,被任文柏渣了這么久,她還是无法真正忘记任文柏,想狠狠地报复他。可她真的下狠手了嗎?沒有,她总是各种顾忌,顾忌任家,顾忌谢家,大多数时候就是嘴巴骂,再踹两脚,就沒有更多的,這就是她生在豪门的悲哀。 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两家的关系,连带依附两家的家族,而且任家是音乐世家,跟谢家又不一样。世人都比较尊崇那些艺术世家,谢欣也不好用金钱去砸任文柏。 谢朗听到谢欣的话,表情更加冰冷,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任文柏就已经动手。 “两天内,你最好下定决心,不然……我处理!”谢朗以前還想着让妹妹锻炼锻炼,如今,任文柏都要爬到他身上,狠狠地踩他的脸,還想着勾引他的妻子。谢朗自认为自己的脾气沒有那么好,不可能任由着任文柏如此欺辱他。 “哥,我……”怎么处理?谢欣眼神黯淡,她到底還是過于柔弱,“我明天去一趟任家吧。” “随你。”谢朗不插手谢欣的决定,谢欣已经长大成年,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這一晚,谢欣辗转反侧都沒有睡觉,脑子裡总是浮现她当初跟任文柏相处的画面,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直到美梦破碎,她才知道上天对她太好,给她豪门世家的出身,又怎么可能让她的感情一帆风顺。 第二天一早,谢欣還真的就跑去任家,直接吵闹,“你们任家真是太不要脸了,說什么艺术家,分明就是色、鬼,见我小嫂子长得漂亮,就想勾引她,整天跑到我小嫂子的家门口晃悠,真是本事啊。” 任夫人原本以为谢欣是過来拜访他们,想让他们教她音乐方面的知识,沒想到谢欣一进门就开骂。 “谢欣!”任夫人面色不好看,她以前见過谢欣,也挺喜歡她,可儿子要跟谢欣分手,她也沒有办法,“什么勾引,說话不要太不着调。” “那就得问问你儿子任文柏,他现在就住在玫瑰园呢。”谢欣嘲讽,“昨天中午一直在我嫂子的别墅外乱晃,說什么要交流。想要交流钢琴嗎?那就摁门铃啊,有必要那么鬼鬼祟祟的嗎?昨晚,我哥跟小嫂子去超市,他一推购物车,就把我小嫂子弄伤了,眼珠子還黏在我嫂子身上,真是好手段。” 现在的谢欣有点泼妇骂街的架势,她也不管她這一会儿有沒有形象,更不担心牵扯出冉茵茵有什么問題。天底下喜歡冉茵茵多了去了,在網上搜索关键字,一搜一大把。 谢欣想過了,就算這一件事情被爆料出来,小嫂子顶多就是多一個奇葩的爱慕者。 “這是误会。”任夫人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勾引人妇的事情,“何况一個巴掌拍不响……”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嫂子不要脸,勾引你儿子?”谢欣嗤笑,“小嫂子可還不知道她有這么一個爱慕者呢,你儿子在高中的时候就一口一個月下女神的,月光仙子的,說什么灵感,缪斯女神,分明就是他见色起意。” 任夫人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且她一心研究乐理,就沒有碰见過這样的事情。年轻时候,倒是有不少小姑娘想要勾搭她丈夫,任夫人也沒有理会,只要丈夫在外吃了抹干净嘴巴,那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他们都是搞艺术的,她也能理解丈夫偶尔放纵一下。 就是這一会儿,任夫人听到谢欣說灵感、缪斯女神,她就认为自己儿子做的也不是什么错事,不過就是为了追求音乐至高境界才這样的。 “文柏可能是知道觉得你小嫂子有天赋,交流一下。”任夫人解释。 “什么天赋?小嫂子又不是音乐专业的,只是业余爱好。”谢欣上下打量任夫人,“该不会任伯父也這样做過吧。” 任夫人脸色微变,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果然是這样,你们這……”谢欣摇头叹息,总觉得自己地圖炮了,她還是不要再說你们這些艺术家,“我們谢家跟你们任家不一样,我哥就這么一個心爱之人,他可承受不了妻子被人侮辱。” 任夫人一想到谢朗就皱眉,即便她一心研究乐理,但也听說過谢朗的处事风格,要真让谢朗动手,只怕她儿子的名声就一败涂地。 “文柏只是因为玫瑰园那边安静,到那边采风。”任夫人嘴上依然不肯服输,打算晚点再去寻常儿子。 “采风?确定不是采花嗎?”谢欣就不明白任家這些人怎么想的,還是他们认为這样的事情就只是小事情,“今天我就把话撂在這裡,你们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情,要是我哥出任文柏手,就别怪我沒提醒你们。” 這种事情,不先警告他们就直接出手,谢欣怕這样让别人误会他们谢家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手。毕竟任文柏现在的举动,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追求艺术,除非任文柏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所以谢欣才亲自跑過来,這也算是泄了心底的一点火气。 谢欣离开后,任夫人立即联系任文柏。 任文柏误以为家裡发生大事情就急匆匆地跑回来,却看到任夫人冷着连着脸。 “說,你這一次回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任夫人想到谢欣的话就头疼,谢欣這一次是直接跑到家裡闹腾,那下一次呢,任夫人不敢想,“是不是为了女人?” “不是。”任文柏坚定地道,“我回来是为了创作,为了我的梦想,绝对不是为了一個女人。” 任文柏把他的行为升华到为了艺术的高度,他想认识冉茵茵,跟对方交流音乐,就算他们以后在一起,那也是为了音乐,为了梦想。 “那你就从玫瑰园搬出来。”任夫人怕任文柏真的去找冉茵茵。 “妈,你是不是听人說了什么?”任文柏皱眉,“是谢欣嗎?” 任文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谢欣,他跟谢欣不对付,对方昨天還踢他,他怎么想都觉得谢欣是一個十分糟糕的女人。 “是她。”任夫人点头,“你昨晚是不是遇见了她的嫂子,文柏啊,我知道,音乐创作很难,有时候为了找灵感,一时冲动也正常,但是那是谢朗的妻子,你别乱动啊。” “沒有乱动,我跟她……现在连朋友都還不是。”任文柏失落,他還沒真正结识冉茵茵,顶多就是在梦裡对冉茵茵为所欲为。 “那就不要做朋友。”任夫人想到了丈夫年轻时的所作所为,說是朋友,最后還是滚到一起。就连任夫人自己,曾经也做過类似的事情,为了寻找灵感,寻找刺激,顺从着当时心底的冲动。 任夫人是過来人,要是儿子寻找的是其他女人,她倒是不在乎。可要是冉茵茵,這就绝对不行。 性,毒、品……任夫人知道這是艺术家常常碰触的东西,說是沒有灵感,为了寻找灵感才碰触的。近几年来,就有不少作家、歌手等被抓包吸食毒、品,因此,任夫人更加希望儿子找的是寻常的女人。 “妈,我真沒做什么。”任文柏解释,“要是冉茵茵不愿意,我也不可能强逼着人家。” 任文柏自认为自己有道德底线,他想要一個女人,自然要那個女人心甘情愿,何况冉茵茵是他的灵感女神,那他就更加有耐心。 “你要继续待在那边也沒問題,就是别再闹出动静来。”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任夫人退一步,“要交流,就正常地大方的交流,别偷偷摸摸的,别人不误会才怪。” “自然。”任文柏应声。 从家裡出来后,任文柏就前去找谢欣,两個人为此大吵一架。 冉茵茵可不知道任文柏和谢欣吵架,她只知道近代史非常难,特别难,就她的小脑袋瓜子,果然不适合学习這么文的科目。 “這是他们考试的试卷。”张淑华還把人家歷史系的试卷给找出来,“你可以自己做做题目。” “我不考试很多年了。”冉茵茵咬牙,再這样下去,她晚上又得梦见考试考零分。 “习题。”张淑华瞥了一眼冉茵茵,“答案就在那裡,沒人给你改试卷。” 冉茵茵默,這是让她自行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嗎?教授要等下午来,他们還沒有开始第一次授课。冉茵茵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最为苦闷的高中时代,她记得高三的时候,老师总喜歡說作业不多,然后每天发一张试卷给他们,一门课程一张试卷。语数英,理化生,一天六张试卷,当天写,第二天讲评。 她现在也要這样嗎?冉茵茵的内心是拒绝的,可单单看书,不做一些习题,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学会。她想說,她家的经纪人又赢了。 “就大半個月的時間,”张淑华提醒冉茵茵,“人家影帝早几個月就开始准备了。” 冉茵茵现在就想朝着邹华扔一颗榴莲,学得那么早,到时候就只有她一個人丢脸,她一定要发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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