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玫瑰 作者:未知 “你回来,见過茵茵了嗎?”林院长還记得时远跟冉茵茵的关系不错,当时還时不时捉弄其他的小朋友。明明他们之间也差了五六岁,偏偏能玩得那么要好。 谢鸿远摇头,他還沒有去找冉茵茵。冉茵茵嫁的是谢朗,而他還沒做好正面见谢朗的准备。只怕他這时候去找冉茵茵,只会让人以为他要报复谢朗,這才跟冉茵茵接近。他不希望他跟冉茵茵之间,被人误会成那样。 他或许想要报复谢家,却沒想過用這么下作的办法。抢夺别人的妻子,他谢鸿远做不出這样的事情。 “有空见见,茵茵一直都非常努力。”林院长目光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大树,“你们现在啊,就是得保持本心。” 林院长忽然想到那些曾经待在孤儿院,后来功成名就却从不回来的人。他们都不想面对曾经的难堪,有的還改名换姓,当他们从未在這边生活過。 谢鸿远笑笑,现在的他跟当年的他的心是一样的,要說不一样,那就是当年报复心重,现在却沒有那么重的报复心。他主要要报复的对象也不是谢朗他们,只不過谢朗跟冉茵茵在一起,谢朗真的适合冉茵茵嗎? 此时,冉茵茵正在刷微博,她刚刚才看了一個小时的近代史,决定先放松放松。然后,她就看到狗仔把她跟所谓的钢琴王子牵扯在一起。瞧那几张图片,光线都不是很好,角度也很奇怪。 冉茵茵瞬间就想到她昨天晚上听到的响动,立马穿着拖鞋跑到院子。 “跑什么?”谢朗疑惑,他刚刚给冉茵茵泡了一杯蜂蜜水,对方就给他往外跑,“慢点儿。” 冉茵茵跑到院子,拿着照片比划,這张照片很像是从上往下拍的,狗仔应该是站在高处。看了好一会儿,冉茵茵都找不到点,忽然看向院子的大树,她当时就是觉得這一棵树长得很好,夏天的时候還能坐在树下乘凉。 “這棵树?”谢朗走到冉茵茵的身边,“改天让人修剪一下。” “昨天真的是猫?”冉茵茵看看树,又看看门口,說实话,她家的墙貌似不怎么样,人家狗仔想溜进来,還是溜进来,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现在的狗仔果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都要成为武林高手了。 “我的眼睛应该沒有出問題。”谢朗一听冉茵茵這么說,就知道昨晚可能不只有一只猫趴在树上,“不如剪掉一些枝干。” 那样就沒人敢再躲在树上,谢朗伸手拿過冉茵茵的手机,他刚刚就看到她拿着手机在那裡比划。 “以后還是把窗帘拉好。”冉茵茵舍不得换房间,她看中的就是那一棵树。 谢朗看到报道上的钢琴王子任文柏,眼底飞速地闪過一抹狠戾,任文柏到现在都還沒有放弃,就算要交流,也不是半夜跑到人家门外交流。要不是網上报道出来,他谢朗還不知道這一回事情。 “再有一次就报警!”谢朗冷声。 “报警也沒多大用,他顶多就是被教育一顿。”冉茵茵以前又不是沒有遇见過這样的事情,警察都是那样說的,尽量劝解,让那些人以后别這样做,追星也要适可而止,“而且他是任家的人吧,不缺钱,也不缺女人,不信的话,下一次可以试一试,警察就是劝說他几句,然后就把人放出来。” 毕竟任文柏只是在别墅外晃悠,又沒有其他的动作,沒有私闯民宅,也沒有对她下手。說白了,人家就是在公共地域活动,任文柏又不是偷。 冉茵茵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对任文柏沒有感觉,顶多就是认为对方渣。可能是因为她太努力读书,进了一所好高中,又进了一所好大学,不然她也不可能蝴蝶原著,蝴蝶到這個地步。 “话說,他是怎么看上我的?”冉茵茵疑惑,按理說,她跟任文柏也沒有交集。就算他们就读過同一所高中,但是他们不是一個年级,也沒上過共同的课程。 “因为你太美!”這世上的颜狗就是那么多,谢朗忽然不想冉茵茵长得那么漂亮,可又沒办法,总不能毁了茵茵的脸吧。 “对,要不是因为我太美,你怎么见色起意。”冉茵茵挑眉。 “是,你說的对,当初,我确实是先被你的容颜惊艳到。”谢朗沒有否认這一点,一开始被她艳丽的容颜惊艳到,随后就被她一举一动吸引。他反而不想冉茵茵长得那么漂亮,不想其他人盯着冉茵茵看,“還记得那一场大雨嗎?你的同班同学要跟你一起撑伞,你直接拒绝了,還让她跟她暗恋的人一起。” 冉茵茵点头,那时候的她特别厌烦那些人,她又沒有让那些男孩子喜歡她,他们要喜歡,关她p事哦。有個别女生就喜歡针对她,时不时找她的麻烦。 要不是因为那些女生几乎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又有背景。冉茵茵早就出手,奈何她只是一個孤儿,她们都是豪门千金,所以她就只能忍着,在必要的时刻‘成全’他们。 “要想让她们绝望,就得先让她们有希望。”冉茵茵道,“那时候的我就跟朵黑莲花似的,只能算计。” 在冉茵茵的眼中,她的那些做法就是算计,算计别人,让别人的梦想成功。 “你只是让她们认清楚现实而已。”谢朗听說冉茵茵话裡的自嘲,沒人想无端端地去设计别人,“早一点清醒,总比执迷不悟要好。” “你是這样认为,她们却认为我是一朵小白花。”冉茵茵那些年也被人称呼過小白花,明明是一個孤儿,却跟那些豪门千金豪门公子相处得不错,那些不喜歡她的人自然认为她有心计,又懂得用脸蛊惑他们。 对此,冉茵茵還真就无可否认,她当时就是一朵有心机的小白花。只不過沒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也沒有假装委屈,就是脸长得漂亮一点。 “现在呢?”谢朗高中时還真沒注意那些人私底下是怎么說冉茵茵的。 “烈焰玫瑰!”冉茵茵伸出爪子,“带尖刺的那种。” 谢朗搂過冉茵茵,就她這样還带尖刺,那些刺是软的吧。 “等一会儿,還去公园嗎?”谢朗在冉茵茵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些狗仔倒是厉害,竟然爬树。他昨天還当真的是一只猫在那儿,那只猫也沒受到惊吓,他自然就想不到树上真的有人。 “当然要去,你不是想他们拍到我們在一起嗎?”冉茵茵想到她上一次去给谢朗送午餐。 這一件事情最终還是被报道出来,就连冉茵茵前后进出谢氏集团穿的不同的衣服,都被他们抓出来,還大肆渲染,說他们一定在办公室做了不可言喻的事情,行文极其暧昧。 冉茵茵看到那篇文章后,恨不得痛揍那個狗仔。而谢朗表示這一篇文章写得非常不错,他跟冉茵茵当然如胶似漆,他们的感情就是那么好。 谢朗听出冉茵茵话裡的咬牙切齿,揉揉她的头发,“不跟我在一起,你打算跟谁在一起?” “不准偷换概念!”冉茵茵伸手夺回手机,转头往屋裡走。 “還有我們的戒指。”谢朗下意识就看向冉茵茵的手指,她還是沒有戴戒指。 “出去再戴!”冉茵茵真是受不了谢朗,她就是觉得戴着戒指怪怪的,不大舒服,這都要影响她手指的呼吸了。不仅如此,冉茵茵也不喜歡涂指甲,每次涂指甲后,她就觉得指甲特别难受,她的指甲快要被闷死,它们需要新鲜空气。 谢朗走在冉茵茵的身后,他得去看看,不能冉茵茵一下子带三四本书出去,就一两個小时,其中還包括他们散步的時間,茵茵哪裡看得了那么多的书。 “把书放在长椅上,再拍两张照片,就能装b了。”冉茵茵看着桌面上的书本,幽幽地道,“再来一身学生时期穿的旗袍校园,那就更加完美。” “婚纱照。”說到這個,谢朗就想到他们可以拍這样风格的照片,已经准备了结婚戒指,那就得拍结婚照。 冉茵茵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幽怨地看向谢朗,說好的求婚呢,谢朗到现在都還沒有跟自己正式求婚,這就领了结婚证,又买了结婚戒指,谢朗另一边還专门订做一对举办婚礼时用的戒指,這一会儿又是婚纱照。 “沒聘礼,沒求婚!不拍!”冉茵茵哼了一声,她才不要這么快就跟谢朗拍婚纱照。她现在忽然想到一個很严重的問題,要是那些狗仔问她谢朗怎么跟她求婚的,那她要怎么回答,谢朗压根就沒有跟她求婚。 所谓乐极生悲不過如此,谢朗想着他们买了婚戒,又想那些狗仔怎么报道他们如胶似漆,一心想着怎么宣示冉茵茵的所属权。一時間,他竟然忘记他還沒有跟冉茵茵求婚。 “好!”谢朗只能点头,他现在還是先想着怎么求婚。要不来一场高调的,一场低调的,高调的是为了让记者报道,低调的当然是要成为他们美好记忆的一部分。 傍晚的公园依旧沒有多少人,玫瑰园是富豪别墅区,住的人一向少。 叮咚的流水,娇艳的花朵,复古的石桥……這一座公园一点儿都比其他社区的公园差,反而因为這边住的都是有钱人,這座公园设计得更好。 冉茵茵跟谢朗坐在湖畔的长椅上,谢朗手中還拿着一把小扇子扇走蚊虫。 任家,任父一脸严肃地盯着站在面前的任文柏,“你去玫瑰园,就是为了在一個女人的屋外走来走去?” “爸。”任文柏沒想到有狗仔拍下他在冉茵茵别墅外的照片,更沒想到他们還大肆渲染,直接点名他恋上冉茵茵。 “我們任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任父今天就接到好几個朋友打来的电话,劝他别让任文柏跟冉茵茵走近。冉茵茵是谢朗的妻子,谢朗是谁啊,那是谢家的一把手,谢家二房前一段時間就被赶出谢家主宅,谢朗对亲人都能如此,对其他人就更狠。 “我只是站在门外,又沒做其他事情。”任文柏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他又沒有私闯民宅,“那些记者說风就是雨。” “你跟谢欣的事情……”任父想到這個就头疼,他儿子是打算招惹了谢欣,又去招惹谢朗的妻子嗎?天底下就沒有一個男人喜歡戴绿帽子,任父就怕谢朗对任文柏下手。 “我跟她早就已经分手。”任文柏强调,“至于冉茵茵,就是单纯地想交流交流,恰巧夜裡睡不着,就走走。爸,你也是搞音乐的,应该能明白。” 任父当然能明白,他還曾半夜出去跑步,爬墙。他们這些搞艺术的时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不记得那些網民就了解。 “爸,這一件事情,您也不用担心。”任文柏不认为這是大事情,“過两天就過去,這一件事情对冉茵茵也有一点影响,她的工作室应该会处理。” 任文柏想得真美,张淑华就沒打算让人压下這一條新闻,冉茵茵跟任文柏之间清清白白,茵茵又不心虚,为什么要压下這一條新闻。 任家是音乐世家,他们不是很擅长跟媒体打交道,以前也是任由他们报道,反正不痛不痒的。但是這一次,任家却怕得知谢家,這才想压下新闻。 “冉茵茵从来不缺少追求者,這样的新闻多了去,他们不可能一件件压下去!”任父不這样认为,男人睡了女人喜歡到外面炫耀,女人有其他追求者,自然也喜歡到外面炫耀。任父认为這是冉茵茵增加自身名气的一個点,冉茵茵必定不可能压下去。 要是冉茵茵知道任父和任文柏的想法,她一定想着两個人脑袋一定有毛病,要是她一有一個追求者就各种炫耀,那她還要不要工作。 “你跟谢欣,”任父皱了皱眉头,“你跟她還是比较合适,若是任家能跟谢家联姻……這也有利于你的发展。” “爸,我跟谢欣不可能,她那么讨厌我,不让我靠近。”任文柏一想到谢欣就头疼,他可不想被谢欣追着打。 “不用說了,我已经发了帖子,告诉他们,文柏以为谢欣在那边。”任夫人沒跟任文柏說就在網上给發佈消息,要是任文柏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人家谢家不可能等他们慢慢反应過来,“文柏,谢欣還是在乎你的,不然上一次就不可能跑到家裡来。” 任夫人左思右想都觉得谢欣一定非常喜歡任文柏,谢欣到现在都還有正式的男朋友。谢家虽然是商户,但谢家也是有底蕴的,有素质有教养的,任夫人直接忽略谢欣在她面前大喊大叫。与其让儿子跟冉茵茵有牵扯,倒不如說是谢欣。 “妈。”任文柏沒想到任夫人這么开就出手,“我跟她不可能的。” “不可能就不可能,至少這样好看一点。”儿子为寻找灵感而想跟冉茵茵交流,任夫人不觉得這有什么,可一旦影响到家族名声,她就得注意,“這对任家和谢家都好。到时候你要是跟谢欣结婚,大可以各自玩各自的。” “這不……” “行了,别說了。”任父道,“就按照你妈說的做。” 当谢欣看到任夫人发的帖子时,都快笑岔了,任家脑子转得倒是快,可她一個小姑子去嫂子家裡长住做什么,她又不是沒有家。但是谢欣沒有反驳,也沒有表态。任家人這样說,是比八卦记者报道的好听。 而冉茵茵压根就不管任家发了什么消息,她不在乎。 吃完晚饭后,‘谢朗’就看到任家发的消息,冷笑,他们以为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解决嗎?還把谢欣拉扯进来。。。不過他這個妹妹倒是挺蠢的,過了這么久,都還沒有解决任文柏。 他已经很久沒有出来了,那家伙也蠢,妹妹不动手,那他就动手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任家又不敢跟谢家直面对上。 “西瓜汁。”冉茵茵把一杯西瓜汁放在‘谢朗’的面前,眨眨眼,又盯着‘谢朗’看,“這才从公园回来,又怎么啦?” 冉茵茵觉得谢朗有时候怪怪的,就好像换了一個人似的。要不是对方說话有逻辑,也知道之前发生過什么事情,不然她真要怀疑谢朗有双重人格。冉茵茵心想原著作者应该不可能把谢朗设计成双重人格的,要是男主是双重人格的,她怎么可能沒发现。 “你再這样,我都要怀疑是双重人格了。”冉茵茵开玩笑道。 ‘谢朗’眸光幽深,把人拽到自己的怀裡,“要是我是双重人格,那么晚上,是不是就能……” “不行!”冉茵茵果断道,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要說什么,“别给我装。” “這不就是了。”‘谢朗’唇角微勾,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转头就吻上冉茵茵。 冉茵茵睁大眼睛,這家伙,這是强逼着她喝他的口水。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冉茵茵衣服要湿了。 ‘谢朗’舔了舔冉茵茵嘴角的西瓜汁,在她的耳畔道,“试一试?” 冉茵茵轻轻地踹谢朗一脚,试什么试,吃亏的還是自己,“都弄到衣服上了,我去洗洗。” “一起。”‘谢朗’起身。 “你的衣服……” ‘谢朗’直接把剩余的西瓜汁往自己的身上泼,“這样可以了嗎?” 冉茵茵看着‘谢朗’衣服上的西瓜汁,嘴角扯了扯,对方還真有本事。 “走。”‘谢朗’拉着冉茵茵上楼,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老婆,至于任家……等他做完正事之后再說。 大半夜,冉茵茵被‘谢朗’折腾几次后,就睡着了。她压根就不知道‘谢朗’起床,‘谢朗’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用我的小茵茵賬號發佈消息,大意就是任文柏這個该死的家伙竟然惦记上他的老婆,再有下一次,他就送给他一個‘老婆’! 網友们都知道我的小茵茵是谢朗的微博号,他们看到我的小茵茵發佈的消息后,立马询问我的小茵茵,问他送的是仿真人呢,還是送给他一直假手。 我的小茵茵沒有回答這些問題,他怎么可能送任文柏這些,太便宜任文柏了。 凌晨一点,有網友爆出任文柏在国外生活的一组照片,任文柏曾经参加過性狂欢party,不仅跟女的走得近,跟男的也走得很近。其中几张照片就是任文柏跟金发美女的大尺度照片,還露点了。 任文柏当初刚刚到国外的时候,玩得特别high,他的同学几個同学也是這样,于是他们经常凑到一块儿。任文柏头一两個月還放不大开,后来就放得很开。 他们在灯光微暗的别墅客厅,在外面的草地上,也不管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只要开心了,有性致了,他们就直接脱掉衣服上。這样的party不是谁都可以去的,事先都得经過考核。說考核,其实就是看他们能不能玩得开。 任文柏从来沒想過竟然還有人拍了当时的照片,還被公开到網上。 即便灯光昏暗,網友们還是能看到任文柏的脸,一個個都惊呆了,不是說是钢琴王子嗎?怎么一下子变得這么浪荡。 房间裡的灯都已经熄灭,‘谢朗’坐在沙发上看着发亮的电脑屏幕,像任文柏這样的渣滓竟然也敢惦记他的人。‘谢朗’亲眼看到網友谩骂任文柏,看着任文柏上热搜。 睡得迷迷糊糊的冉茵茵忽然有点口渴,就准备伸手推推旁边的谢朗,却发现旁边空了,连忙睁开眼睛。结果就见到不远处的沙发有微亮的光,再一看,冉茵茵就看到‘谢朗’的头。 ‘谢朗’察觉到冉茵茵的动作,起身走到冉茵茵的身边,“不舒服?” “口渴。”冉茵茵摇摇头,要不是‘谢朗’做得那么狠,她的嗓子怎么可能這么干,干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喝水。 “等着。”‘谢朗’立马给冉茵茵倒了一杯温开水。 冉茵茵喝完就准备继续睡,她可沒有‘谢朗’那么旺盛的精力,“公司的事?” “明天再处理。”‘谢朗’早已经关了笔记本电脑,脱了拖鞋,躺到床上,同时還把冉茵茵揉进怀裡,“睡吧。” 冉茵茵沒多问,闭上眼就睡,等到第二天,她才发现‘谢朗’做的事情,那压根就不是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