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平静的前夕 作者:橘子伯爵 早上八点,白墨提着一個行李箱出现在酒店大堂原定的集中点。 “白队长,怎么参加会议還提着個行李箱?”梁工笑着问。 “沒什么。” 過了沒多久,各個队长就66续续地到达了集中点,在最后冯栋也出现了以后,叶紫开始讲话。 “既然你们都到了,那我先說一件事,今天早上白墨队长起来就跟我說,他有一种今天罗马城会出现大危险的预感,希望大家注意一下。”叶紫轻描淡写地将事情交代了出来,沒提到任何關於白墨昨天牵涉到的事情。 “叶队长,你能說详细一点嗎?” “你们去问他吧。” “白队长,怎么你突然有這种预感呢,难道說這是你的能力?” “白队长可以解释一下原因嗎?” 众人纷纷围着白墨询问起来,当然碍于白墨本身强大力量带来的压迫感,也沒人敢将“被迫害妄想症”這种词說出来,虽然不少人都想到了這個。 “我不想解释什么,总而言之各位信也好,不信也随便,這会是唯一一次提示,言尽于此。” “所以白队长才直接提着行李箱下来?”越雨的一句话让众人再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白墨的手上。 提着行李箱的白墨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角,沉默地等待着接送车,其他人则就白墨跟叶紫的话议论纷纷。 “白队长這不像是开玩笑的呀。” “你们跟他接触這么久,他有真正用過什么特殊能力嗎?說不好這种预感就是他的能力,宁可信其有,我也上去将一些贵重物品先收一下。” “說到這個,你们有留意叶队长手上也提了個小袋子么,這似乎不像叶队平时的风格。” “今天早上我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正好看见白队长从叶队的房间裡出来……”荣静雅用只有周围几人才能听到的极微弱的声音說着。 白墨在虽然坐在远处,但還是通過能力听见了小圈子裡的对话,不過也是懒得管,這种烂事永远都是越抹越黑。另一边靠着能力者灵敏的听觉勉强听到八卦圈子裡谈论內容的叶紫也感到无言以对。 “沒想到……” “真沒想到……” 八卦圈子裡异口同声地說。 “這么說看来白队长說的应该可信度很高,连叶队长都做了准备,我們也赶紧收拾一点贵重物品吧,拿着几斤的玩意也完全不影响战斗,实在不行让其他人先帮忙拿着也可以。” 达成一致后,各人都纷纷回到酒店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就剩下云劫,肖豪,叶紫跟白墨四人坐着。 “你怎么不去收拾?”肖豪向坐在旁边的云劫问道。 “有什么好收拾的,最值钱的就是我自己,手机带着,钱包拿着,剩下的东西都不重要。”云劫一脸无所谓的說着。 “我跟你的看法也是一样,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都放不下就像個娘们似的。” “娘们在那,上吧。”云劫给肖豪指了指白墨的方向。 “這娘们太猛,吃不消。” 两人继续你一句我一句地讲着荤段子,坐一边的白墨则在想着事情。 “我尝试了很久,但是其它完成灵能化的器官像心脏,完全沒有一点融入生命场的迹象,哪怕是一点联系都沒有。看来灵能器官融入生命场這個過程是受制于灵能化水平的,一天不能够完成全身的灵能化,就只能卡在两個器官融入生命场的阶段,第三個器官的融入就遥遥无期。但是大脑這一关实在难過,我也是运气使然才走到了三分之一的阶段,难不成之后也得靠输入异体能力者细胞去血战一场才能通关?” “而且這個异体的能力者应该有一些要求,不可能随便一個能力者的都行,這個规律等過了今天這关回实验室以后也要去详细研究。” 白墨强行地用思考迫使自己冷静,让自己不去想未知的威胁。就像打针,本身的痛苦也许只是一会儿,但是让人真正难受的是等待的漫长過程,白墨现在就在体会着這一切,苦苦地等待着未知威胁的出现。 二十分钟后,收拾好细软的“难民”们纷纷从房间下来,走上了大会主办方安排的客车上面。司机在跟众人打招呼的时候也有点讶异为什么几乎每個人都拿着一個包,不過众人随便就找了個借口推搪。 沒多久,大会主办场地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這個场子才像点样,一個场就是一個边长一千米的正方形,不像龙组顶楼那個即使是四個合并成一個也显得太狭窄了。”白墨小声地說着。 “规划的时候也沒有想到能力者能变强得這么快,我們這群人中,最慢的也有每秒三十米以上的移动度,一個不留神就到了边界,不然为啥昨天叶队跟陈队都只是站在对拼力场,场地对我們来說实在是太小了,不過楼顶的那個场子给手下的队员练习還是很不错的。”梁工接過了白墨的话头。 “說到這個,陈博他们十個人呢?”郑察顺口问了一句。 “他们是军方的人,這次也是作为同行长的保镖,应该早就到达了场地。”叶紫說道。 “我們果然就算些雇佣兵。”白墨心裡想到。 坐在座位上,白墨无聊地听着台上的废话,周围的一行人也是纷纷掏出手机在打時間。 “官僚主义作风真是无聊。”云劫在一边打着手机斗地主一边骂着主办方,“要打就赶紧,說那么多废话干嘛。” “斗地主就算了,你還外放音效?”一边的越雨听着“叫地主,抢地主”的音效,一脸不爽地說着云劫。 “外放怎么了,文青少女看不起我這通俗游戏?打扰你的优雅了?”云劫反唇相讥。 “你……你……你這混蛋。”越雨一时词穷,說不過云劫,于是决定当鸵鸟,“我是优雅的越雨,不跟你一般见识。” 两人继续着日常的斗嘴,一点也沒将白墨之前說的問題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