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他的女人過生日,他却 作者:未知 卜锦城视线微移,却只看到男人宽大的背影,他正拥住齐飞月,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钻进了路边黑色的商务车。 从始至终,他都沒把正脸露過来。 卜锦城眯眼吸着烟,唇畔冷风凛凛,是巧和還是故意? 本来今天晚上,他想放過她的,虽然他很想她,但他并不愿意把她逼的太紧,這种游戏,他乐在其中,可显然,似乎就這样放過她,他很不爽呢。 猩红的火从指尖湮灭,他转身,步伐沉稳从容。 齐飞月在看到那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视线后,慢慢收回目光,抬腿去开自己的车,只是刚走下台阶,眼前就横来一道黑影。 她抬头,男人清绝潋滟的眉眼在夜色笙箫裡份外冷寒。 他不高兴? 這猛然蹿入脑海的想法让她陡然一惊,她皱了皱眉头,对自己竟然能看懂他的脸色非常不解,正想错過他,却听见头顶掠過讥诮的薄音,“看见我就皱眉头,看到别的男人就笑的像朵花,女人,你会不会太厚此薄彼了?” 齐飞月真不知道会在這個时候這個地点還能碰到他,也显然沒料到他会說這种话,有些沒好气地道,“這是我的事,我想对谁笑就对谁笑,想对谁皱眉头就对谁皱眉头,跟卜公子沒关系,至于厚此薄彼。” 她挑眉,慵慵懒懒地抱胸,“我乐意。” 空气瞬间凝住。 大抵卜锦城是沒见過在丰城敢這么挑衅他的人,而当着他的面就敢把他无视到底的女人,想来也属奇葩了。 他摸着口袋,手心微微发痒。 怎么办,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一副傲娇的不行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想……弄死她。 克制着自己,他上前一步,长臂横揽過来将她抱了個满怀,“原本倒是无关。可是,我上次才刚刚說看上你,所以,又怎会无关?” 齐飞月在他怀中挣扎,根本不愿意让他碰。 他収紧力度眼霾阴寒地睇视着她的额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惹我,嗯?” 齐飞月真心想笑了,他心情不好管她什么事? “卜少爷,我要回去了,你松手!” 回应她的是他的一声冷哼,“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告你非礼!” “非礼?” 他眼底迅速蹿過一抹玩味,随即便偏头過来,猛然吻住她。 跟上次一样,他吻的很深很重,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掠夺尽兴之后,他才退出她的口腔,舌尖轻佻地贴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贪婪地勾勒着,“是在這裡继续仼我非礼還是跟我上去?” 她怒目瞪来,他则不轻不重地威胁,“相信我,我更想在這裡……非礼你。” 俯身而来的气息带着黑暗的慾念,他抵在她身上蓄势待发的某处让一向不谙男女情事的她心底蓦地一慌,她急急道,“卜锦城,你個伪君子!” “伪?” 他嗓音漫卷着腔调,抑扬顿挫地把這個字咬到极致,在她通红的脸色下,他静黑的眸显得那般的深不可测,“宝贝,你会亲身体验我到底伪不伪。” 這人到底還有沒有脸! 齐飞月恨透了他這逼拿捏准了她的模样,凭什么?他凭什么以为他就能得到她? 如果不是…… 想到什么,她恼恨的眼底薄薄地氤氲着杀气,抬头间已是换上了波澜不惊,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长发,强行抑制住在他寸寸目光压迫下内心陡然而起的莫名的惊慌,“卜公子想請我上去,直說就好了,不需要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歡。” 他无声无息的视线落在她的额头,意有所指道,“我也不喜歡我的东西被别人弄脏了。” 說完松开她,理了理微微有些褶皱的衬衣,转身往名庄走。 齐飞月考虑了一秒,有些大胆地想如果就這样走掉,他会如何? 可沒等她多想,男人似乎是知道她的打算,脚步稳定向前,声音却透着一股子杀伐,“想清楚了,我能让齐家渡過危难,也依然可以让她焦头烂额。” 這個她,无疑就是指齐虹沒错了。 齐飞月可以不顾任何人,却不能不顾齐虹,在她的人生裡,已经沒有什么人是可以再失去的了,除了齐虹,那是她最小心翼翼守护的存在。 卜锦城知道她的死穴在哪裡,一掐即中。 齐飞月深深吸了吸气,调整情绪跟了上去。 到了名庄,男人窝进沙发裡吞云吐雾,跟霍尊和冷无言碰杯,压根都沒管她,把她一個人晾在那裡,任她的情绪各种翻涌。 “亲自下去把人抓上来,就为了這么晾着?”霍尊瞥了一眼齐飞月,笑容寡冷。 卜锦城长眸锁住那個沙发裡的小女人,声音平稳有力,“你不觉得,有她坐在這裡,满室生辉?” 霍尊嗤之以鼻,“她有那么大的魅力?” “她就有那么大的魅力。”不然如何勾的他心痒难耐? 齐飞月被他晾着,刚开始有也些忐忑,毕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后来看他压根沒理自己的打算,不免心中一松,正想拿過一边的杂志翻翻,包裡的手机响了。 這個时候打她电话的,除了齐虹,就是…… 她快速翻出手机,果然——她迅速接起,嗓音不自觉地就逸出了一丝笑,“到酒店了?” “嗯。” 伴随着声音响起的,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齐飞月想到那边的场景,蓦地脸红,正想着說些什么话好呢,却听那边干净硬朗的男音再次响起,“你還在外面?” “沒……”一個字還沒說完,手上猛然一疼,她的手机已被卜锦城夺了過去。 齐飞月想着电话還沒挂断,急着起身,见他一直盯着手机看,突地想到手机上的那個称谓,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猪猪。” 男人性感的唇念着上面的三個字,极轻极淡,就像微风拂過湖面,点起骚乱的涟漪。 齐飞月羞愤至极,猛然倾身就要過来抢,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望着她,颇为惊奇地挑眉,“原来……你喜歡這样的?” 齐飞月被人逮住小心思,惶惶地解释,“卜锦城,你不要乱說,把手机還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样很讨厌!” “吻你的时候怎么沒听你說讨厌?” 他散漫地笑着,把手机翻過来,直面面地对着她,“瞧你這副样子,想来他不知道你喜歡他吧?怎么办呢?這下子,他全听到了。” 齐飞月恨不得撕碎他這张幸灾乐祸的脸,他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看她真的被气到了,他耸耸间,把手机還给她,不忘又下一记猛药,“既然被听到了,那干脆现场表白吧?” 表白你個鬼! 齐飞月拿過手机就急急地解释,“那個……” “你在哪儿?” 对面的男人似乎根本沒听到那些话,只声音略微含着干燥的冷意,“已经快十二点了,依你在美国正常的作息,這個時間点应该是睡下已经三個小时。” “我……我就睡了。”不知为何,他這不紧不慢的嗓音让她有点害怕。 男人似乎是脱下了衣服,正走向浴室,听到她這明显是谎言的话,也沒追问,只平淡道,“等我忙完,就跟我回去。” 挂了电话,她怒视着眼梢一点点袭上冷意的男人。 卜锦城双手抱胸睨着她,“怎么,不敢表白?” “我的事不用你管!” 卜锦城看着她,好大一会儿就那般默然不动。 齐飞月被他盯的心底发毛,身子刚动,他的手指就伸了過来捏住她的下巴,“他是你的心有所属?” 被迫抬头,她不屈地迎着他,“是,我喜歡他,我的目标就是嫁给他,所以,還請卜公子以后离我远一点,我不喜歡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卜公子简直被她的话气笑了,“嗯,很好,勇气可嘉。当着我的面說喜歡别的男人,你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了,不過,谁叫我喜歡你呢,所以——就算你喜歡他,也逃脱不掉做我女人的命运。” 說完大手一扬,一個精致的盒子被扔了過来,“吃掉!” 齐飞月鬼使神差的竟然接住了,她低头看着捧在怀裡的盒子,因为接過来的姿势不对,那盒子露着底部,正面被盖住。 她愣愣地问,“是什么?” “蛋糕。” 卜锦城倒了一杯酒夹在掌中,风姿绰约地看着她。 压根沒想到他的思绪跳跃這么快,齐飞月茫然地问,“为什么請我吃蛋糕?” 虽然這样问,她還是坐了下来,把盒子放在桌面,這才看清楚,确实是蛋糕,還是她最喜歡的奶酪芝士,上面淋着红色樱桃汁,看起来非常可口。 但是,蛋糕? 她猛然就响起今天她姐姐去卜家参加明熙生日宴的事来,他的女人過生日,他却請她吃蛋糕? “卜少爷,你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今天不是……” “把蛋糕吃掉,不要說话!” 他蛮横地打断她,摸出打火机,啪嗒啪嗒地玩着,浅斜的目光落在别处,一瞬间,灯光袭来,他的脸忽明忽暗。 齐飞月抿了抿唇,倒是不再說了。 她拆掉包装盒,取出叉子,先是吃了一口尝了下,甜而不腻又香味可口,忍不住又吃第二口,吃着吃着她的脸上就自然而然露出满足的笑来。 卜锦城远远地看着她,也许是被她的笑容蛊惑,他竟也奇迹般地笑了,心口上压了一整天的戾气终于缓缓而散。 “走吧,送你回去。”等她把蛋糕吃完,他看她一眼,走向门口。 齐飞月真是莫名其妙极了,把她逼上来,就为了看着她吃這么一盒蛋糕? 再次回到名庄,两個男人還在,霍尊就不必說了,因为夏小四,他对齐飞月可谓是诸多不满,而冷无言倒是因为她与温如锦的关系,看她還算顺眼。 “明明這裡還有两個人,你为什么只给她一個人吃蛋糕?”霍尊看着他,存心找渣。 卜锦城掠他一眼,“你给我睡,我给你吃一筐。” “她刚不是說了,不给你睡,你不還是给她吃了?” “呵。”燃起烟火,他悠悠哉哉道,“你不是追夏小四追的紧?难道不知道這样才有意思?一次性到手的女人,你以为我稀罕?” “是么?”霍尊翘起二郎腿,“我還以为,你的生日只给她一個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