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怀孕的时候不能动怒 作者:未知 安阳听着最后一句话,嘴角一咧,“总裁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那边,卜锦城似乎也很高兴。 声音都带着几分欢乐,“发請贴這件事,就交给你了。切记,我要让丰城的所有人都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安阳就着手忙碌着這件事。 总裁结婚,這可是大事! 一忙,就沒時間就找夏青筱了。 夏青筱也乐的清静,平时就上班,下了班就回公寓。 只是這一天,她刚出电梯,就看到她的门前站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着毛衣和牛仔裤,一身休闲样。 她是背着电梯门的,夏青筱一时沒有看到她的脸。 她走上去,从后面问了一声,“你找谁?” 声音一出,那個女人转過了身。 那一刻,夏青筱惊的眸子猛然睁大,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几近失态的懵呆。 她看到了谁? 齐虹! 齐总! 好半天,她都处在惊愕状态裡,反应不過来。 倒是齐虹,看到她,笑了一下,“多年不见,你倒是沒有多大变化。” 夏青筱愣愣地,几乎是机械地,张了一下唇,“齐总?” “是我。” 齐虹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夏青筱猛地抖了一下,随即,回過了神,猛地冲上去,将她一抱,“我以为再也看不到齐总了。” 說着,眼眶一红。 這么多年,她是真的以为齐虹已经死了。 齐虹拍拍她的背,“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夏青筱松开她,擦了一下眼睛,也笑了,“我先开门。” “嗯。” 夏青筱将门打开,齐虹跟着进去。 屋内很整洁。 两室一厅的房子。 齐虹坐在沙发上,夏青筱去倒水。 水倒過来,递给齐虹,齐虹接住,說了句,“不用忙,坐下吧,问你一些事情。” “哦。” 夏青筱坐在她的对面。 齐虹问了一些她死后,发生在丰城的事情,当然,问的都是跟齐氏有关的。 夏青筱也沒隐瞒,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說罢,眼眸又是一暗,“二小姐她……” “她很好。” “嗯?” 夏青筱又是一惊,“齐总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阿月也沒有死。” “真的!” 夏青筱猛地站起来,一脸的惊喜。 齐虹点头,“嗯,如今在卜宅。” “還是跟卜锦城在一起了嗎?” “嗯。” 夏青筱沒說话了。 齐虹也不再說话,手指摩挲着杯沿,沉吟了半晌,才說,“我打算跟暮南倾结婚了。” “终于,要结婚了嗎?” “嗯。” 夏青筱笑道,“那我要先恭喜齐总了,這么多年的等待,总算有了结果。” “谢谢。我今天来,就是想請你当伴娘。” “好啊。” “下個月十五号。” 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齐虹走了。 夏青筱送她出门,送她到小区门口。 刚到门口,就看到高大的杉树下,站了一個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背影高大。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 看到齐虹,立马走過来,将风衣一脱,披在她身上,然后,搂着她。 夏青筱看到他這自然而然的举动,真心为齐虹高兴。 她正想对暮南倾說一句,“以后好好对待齐总。” 但,话還沒說出来,那個男人,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直接抱着齐虹走了。 夏青筱:“……” 還是這般冷漠。 算了,不跟他计较。 她又重新上楼。 暮南倾把齐虹抱上车,放在副驾驶位,把座位调成她能舒服躺的样子,给她系好安全带。 开车前,他說:“刚刚卜锦城打电话,說他跟阿月的婚礼,是中西两套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中式吧。” 她個人還是偏爱中式的。 暮南倾点头,“好,依你的。” 他开车,回远黛山。 到了别墅门前,看到了一個人,权鹤。 权鹤应该等了很久,不停地在那门前来回地走,当听到人声,他立马抬头,看到暮南倾跟齐虹,他连忙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暮南倾微蹙着眉看他,“你来這裡做什么?” “我找齐虹。” 那一刻,齐虹眉头一动。 她大概猜到此人是谁了。 她对暮南倾說:“你先进去。” 暮南倾看看她,又看看权鹤,点了一下头。 齐虹把权鹤领到一处僻静的山峰前,“我好像是不认识你的,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权鹤,卜宅的管家。”权鹤自我介绍。 齐虹挑唇,冷冷一笑,“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這個你看一下。” 权鹤沒直接回答她,从西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张A4纸。 齐虹沒接,也沒看。 她只是很清楚地說:“不管你来找我什么目地,我都不会应,你回去吧。” “小姐!” 权鹤上前一步,挡住她,“你是卜家子孙。” “那又如何?” 权鹤被她這四個字反问的一时哑口。 他愣在那裡。 等回神,齐虹已经走了。 他微微一叹,给卜老爷子打电话,“老爷,齐虹不跟我回去啊。” “验過DNA了?” “验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来。” “好。” 权鹤收回手机,又看了那個别墅一眼,下山。 齐虹回到别墅,脸色就不大好了。 暮南倾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看她脸色不对,立马将报纸一放,站起身,扶住她,“怀孕的时候,不能动怒。” “我這才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也不行,情绪很重要。” 暮南倾抱着她,重新坐回沙发裡,问:“他跟你說了什么?” “一点小事。” “一点小事能让你這般生气?” 齐虹抿了一下唇。 暮南倾捏住她的下巴,薄唇递過来,吻着她,“你不想做的事,谁都强迫不了,沒必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你现在的任务是,嫁给我,然后,养好胎。” 吻着,气息微沉。 他忽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回到卧室。 将她往床上一放,覆身過来。 齐虹伸手,挡住他的胸膛,“不能做!” “我不做。” 他拉开她的手,低头,吻着她的唇。 他极爱吻她的唇,每每都带着沉溺,吻了很久,他才翻身,往旁边一躺,单手搂住她,說:“我陪你睡一会儿。” 這一睡就睡到晚上。 权鹤回到卜宅,隔天,卜老爷子就把齐飞月叫了過来,“你姐姐是卜氏血脉的事,你知道嗎?” 齐飞月眼眸一动,轻轻嗯了一声。 卜老爷子說:“她不愿意回来。” 這是意料之中。 齐飞月想,以她姐的性子,她要是回来了,那才怪呢。 但這话她沒說,她只是抿唇,听着。 卜老爷子看她一眼,“你跟阿锦结婚后,就是卜家的媳妇了,齐虹是你姐,永远都是,她回不回来,其实,也沒多大的区别,但是,人生在世,不是你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的。齐家已经沒人了,相比较而言,我們卜家,還有很多人在的。你是想让齐虹一個人,還是想让她有更多人的照顾和关心?” 当然是希望齐虹能有更多人的照顾和关心了。 虽然她身边有暮南倾,但,一個人的照顾,总還是有限的。 齐飞月抿了一下唇,“我会抽空劝劝我姐的。” “你是明白人。” 說罢,挥手,让她走了。 齐飞月回屋。 卜锦城正在教卜时念做蛋糕,时秋坐在一边,手裡翻着一本书。 卜锦城看到她回来,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他将蛋油放下,让卜时念自己先做,他把手擦干净,推开卧室的门。 齐飞月坐在床上,拿着手机,一脸纠结。 卜锦城微微挑眉,将门关上,锁住。 他靠在门上,“爷爷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 “那你抱着手机,纠结的眉头都拧成疙瘩了,难不成,我昨晚沒有满足你,让你不舒坦?” 齐飞月嘴角一抽,抬头,狠狠瞪他一眼。 那一眼,惹得卜锦城哈哈大笑。 他走過来,高大的身子将她往床上一压,“是不是,我昨晚真沒满足你?哦,卜太太向来是很难伺候的,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齐飞月脸一红,“闭嘴。” “我這技术,也是卜太太磨炼出来的,不会快,也不会慢……” 說着,手,开始不老实了。 齐飞月按住他的手,提醒,“孩子還在外面呢!” “你小声点叫就行了。” “這是白天!” “白天也能做,又不是沒做過。”卜锦城逗着她,边逗边看着她脸红的样子。 這也是一种享受啊。 眼看着,卜锦城要脱她衣服了。 齐飞月立马說:“你爷爷找我,是让我劝我姐回卜家。” 卜锦城作乱的手一顿,“哦,是這事。” 他将手撤回来,理了理她的头发,低头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唇,這才起身,“那你想想怎么劝齐虹回来吧,我去教念念做蛋糕,她跟你一样,很喜歡吃甜食。” 齐飞月撇唇。 她何时喜歡吃甜食了。 她只是喜歡吃蛋糕而已! 卜锦城离开后,齐飞月坐起身,拿起电话,打给齐虹,“姐,你去医院做孕检了嗎?” “還沒呢。” “明天我陪你去,反正我现在也沒事,我明天带念念去你那裡住几天。” 齐虹刚想說一個字,“好。” 可是,刚說出一個H的音,门口,暮南倾冷冷丢一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