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那就不是做梦 作者:未知 早餐過后,陈襄南就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到了机场,南风琉雪拉着陈思岳下车,還有一個银灰色的行礼箱,陈襄南沒下车,只是看着她,交待:“路上小心。” “嗯。” 南风琉雪看他一眼,其实很想說,你也陪我們一起吧,但這话,她不敢說,她知道他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点头微笑:“你回去的时候开车小心。” “嗯。” 陈思岳拉了一下南风琉雪的手。 南风琉雪說:“時間快到了,我跟思岳先进去。” 陈襄南又嗯一声。 随即,开车走了。 這次,南风琉雪沒時間去看他的车了,因为時間也确实有点赶了,她拉着陈思岳,飞快地跑去机场门口。 拿了证件,取了票,她们就去登机了。 S市离丰城并不远,但坐飞机也得两個多小时。 两個小时后。 S市。 机场。 南风琉雪领着陈襄南出来,一边拉着行礼箱,一边给齐飞月打电话:“阿月,你到了沒有?” “嗯,已经到了。” 齐飞月站在十星级奢华大气的酒店裡,一边环顾着這個总统套房的装潢,一边看着超大落地窗外展现出的S市的市貌,笑着說。 南风琉雪說:“我刚到机场。” “我在酒店,要不要开车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過去。” “好,那你小心,等会儿见。” “嗯,等会儿见。” 南风琉雪挂了电话,看了看周围的出租车,正要拦,忽地,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停在眼前,挡住了她要伸出去招唤出租车的手。 她一愣。 那個厚重的车窗玻璃缓缓地落了下来,露出一张让她意外吃惊的脸。 “你……” 她一惊,眼神中乍然跳出激动的神彩:“襄南!” 陈襄南推开车门下来,将她手中的行礼箱放到后备箱,又打开车门,让陈思岳上车,這才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上车吧,這裡不能长時間停车。” “哦。” 她還是沒反应過来,目光呆呆地望着他,好像,怕他随时在眼前消失一般。 陈襄南只好亲自动手,把她拉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车开出很远之后,南风琉雪才自我呢喃地捏了捏脸:“我沒有做梦吧?” 听到她的呢喃,陈襄南的心裡說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有淡淡的喜悦,也有着淡淡的自责。 他以前,大概,对她实在是不太好,以至于让她会有這么深這么深的自我怀疑,他伸手,很是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脸:“疼不疼?” “疼!” “那就不是做梦。” 那一刻,南风琉雪真是激动坏了,眼中晶莹的光,亮的有如星辰,她忽然就快乐了,高兴地问:“你不是說要上班,怎么会来這裡?而且,你怎么還在我前面?你知道我在哪個机场下?你是怎么来的?這车是你开的嗎?可是,我沒看過你开過這种车啊。” 一连串的問題问出。 陈襄南只笑着回答了一個:“你想给思岳過生日,我也想。” 這就是他出现在這裡的原因。 南风琉雪哦了一声,不问了。 不管他为什么出现在這裡,只要他出现了,她就高兴。 陈襄南将车开到酒店,却不是南风琉雪之前订的,她眨眨眼:“這酒店你订的?” “嗯。” “可是,我订的……” “退掉。” “不行啊,我跟阿月說好的,在酒店裡聚合……” “不一定要在一個酒店,你给她打电话,就說已经到了,只是酒店换了,不跟她一個酒店了。跟她,等会儿一起出来吃饭。” 似乎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 南风琉雪也沒有强行非要去齐飞月住的那個酒店,就听话地拿出手机。 “阿月,我到了。” “人呢?” 齐飞月此刻就坐在鸿合酒店的一楼大堂裡,眼睛看向门口,却沒有见到南风琉雪,她疑惑地问。 南风琉雪說:“我在九加九连锁酒店。” “换了?” “嗯。” “为什么突然换酒店啊,那我們怎么碰面?” 她的旁边,一直静静翻看着报纸的卜锦城,听到她的话,英俊的眉头一挑,等齐飞月挂断电话,他轻轻瞥她一眼:“怎么,不跟你住一個酒店了?” “嗯。” “這样也好。” 卜锦城笑了一下:“你们两個长的太像了,大概陈襄南也会觉得不太好。” “襄南?” 卜锦城嘴角的笑一沉,不太友好地瞪她一眼:“把姓带上!” 這货,又吃醋! 她撇嘴:“你是說,陈襄南也来了?” “嗯。” “可是,琉雪那天說,只是她跟思岳啊。” 卜锦城沒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报纸放下,站起身,喊时念跟时秋,“先上楼休息会儿,晚点带你们出去吃饭。” “琉雪阿姨不来了嗎?”卜时念问。 齐飞月說:“你琉雪阿姨已经来了,不過,她不住我們這個酒店,她在别的酒店住。” “哦。” 卜时秋问:“陈思岳呢?” “也来了。” 卜时秋就淡淡地抿了下唇,小小的眼中一逝而過一道淡淡的冷光。 卜锦城看到了,什么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看他一眼,又默默伸手,揽住齐飞月的腰。 齐飞月连忙拍开他的手。 卜锦城不悦地挑眉。 齐飞月左右看看,提醒他:“注意场和!” 什么场和! 他抱他的女人,管什么场和! 他强势地伸手,将那個别扭的小女人给搂到怀裡,结果,還是引来了很多来来去去的宾客们的议论。 当然,议论的不是他搂抱齐飞月的行为,而是他英俊的外貌,以及齐飞月美若天仙的容颜。 到了电梯,齐飞月忍不住指控他:“都是你,害得我刚刚一直在被人指指点点。以后在外面不许抱我!” “不行。” “卜锦城!” “叫老公也不行。” 谁要叫你老公了!臭美。 齐飞月撇嘴:“我可不想再被人指指点点。” “哦?” 卜锦城淡笑着将唇凑到她的耳边:“你不长成這样,有人议论你?” “我长哪样了!” 卜锦城笑着看她一眼,沒回,只是无限爱恋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嫩白又气呼呼的脸。 到了总统套房,齐飞月无聊地趴在床上看手机。 卜时念围着卜时秋一直在高兴地像只鸟一样议论着S市的风景。卜时秋对這個妹妹很无语,真的很无语,她都不能消停一会儿嗎? 卜时秋蹙蹙眉:“你渴不渴?” “啊?” 正說的兴奋的卜时念一愣:“好像是有点渴。” “我去给你倒杯水。” 卜时秋立马起身,去饮水机边上,倒水。 倒罢,沒动。 卜时念就又像小燕子一样飘過来,卜时秋额头瞬间一抽,他将接好水的杯子递给她,面无表情地往卜锦城身边一坐。 卜锦城掸了一下报纸,斜斜瞅他。 卜时秋說:“我個人比较喜歡安静的。” 卜锦城:“……” 他能說什么,說齐飞月生了龙凤胎,性格却相差了十万八千裡?他将报纸一收,脸色很严肃地看着卜时秋:“她是你妹妹。” “我知道。” “她想跟你亲近。” “我也知道。” 所以,他不知道的到底是什么?還有,他到底是喜歡一個人安静,還是喜歡别人安静,還是……他其实,性格确实很自闭? 他皱皱眉。 看卜时秋依旧是一副不喜别人打扰的生人勿近的样子,他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齐飞月的肩膀。 齐飞月扭头。 卜锦城說:“去吃饭。” 齐飞月飞快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哦了一声:“十一点了。” “嗯,S市比较出名的是西坡笋跟竹筒鱼,我已经订了一個地方,开车大概要半個小时,现在過去,到了刚好赶上吃。” “那我给琉雪打电话。” 卜锦城沒应声,只是转身拿出手机,也打了一個电话。等齐飞月讲完,他也刚好关机。 一家四口,开车去了S市出名的招牌老店。 坐在车裡,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齐飞月问:“你怎么知道S市出名的吃食是什么?你经常来?” “偶尔。” “不信。” 卜锦城侧目,淡淡笑容浮现于嘴角,他把搭在方向盘的右手抬起来,弹了一下她的鼻尖:“這两個字你再說一次试试。” “真的只是偶尔来?” “嗯。” “我們现在要去哪儿?” “清华酒店。” “不是民居的当地菜?” “不是。” “哦。” 齐飞月支着下巴,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她又說:“刚刚琉雪說,晚上請我們吃饭,中午她就不来了,說是先带思岳逛一圈。S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中午吃罢,我們也带时秋跟时念去玩玩。” “嗯。” 卜锦城想到卜时秋那冷漠的性子,想了想,說:“有一個地方比较好玩,吃罢饭带你们去。”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卜锦城不說,齐飞月问了半天也沒问出来,也就只好作罢。 反正,卜锦城既然說好玩,那应该是很好玩的。 一路开车驶到清华酒店。 卜锦城到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就有人领着他们去了包厢,菜上的很快,几乎是坐下去沒有几分钟就上来了。 不愧是当地的名吃,香味都飘了十裡。 齐飞月感叹:“你是怎么发现這裡的?晚上让琉雪也来這裡。” 卜锦城看她一眼:“很喜歡吃?” “嗯!” 美味人人都爱啊。 卜锦城笑了笑,默默掏出手机,给安阳发了一條微信。 安阳看到微信內容,嘴角一抽。 开酒店? 总裁這是要……回归了?不修身养性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