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她是故意的 作者:未知 齐飞月走进来就冲陈思岳赞赏道:“不愧是学校裡的小学霸啊,学习這般刻苦,点菜的功夫都不放過,哎,不会是你妈妈管教太严吧?” 当然,后面的话她就是开玩笑了。 陈思岳自然也听出来她是在开玩笑了,抬头,将书本一合,喊一声:“小姨好。” 视线转過来,看到卜锦城跟卜时念卜时秋,他一個一個地打招呼。 那礼貌,非常周到。 而且,虽然年龄小,却沒有一点生疏和胆怯。 卜锦城虽然不喜歡陈襄南,但不得不說,他儿子,倒让人很是喜歡。 卜锦城拍了拍卜时秋的小脑袋:“去玩吧。” 這三個字,自然是說给陈思岳听的。 卜时秋看一眼陈思岳,主要是,看他手裡的书,那蓝色的封面,他如果沒有记错,应该是机械思维的脑益智书。 他眯了一下眼,往陈思岳走去。 南风琉雪把齐飞月喊到身边,把菜单递给她:“我已经点了一些,实在是不知道点什么好了,你点吧。” “好。” 齐飞月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翻看着菜单。 卜时念也追着自己哥哥,去跟陈思岳玩了。 卜锦城坐在离餐桌不远的单人沙发上,大腿搭在二腿上,手指微微摸着一截烟,却是沒有吸,只是挑眉,看了齐飞月一眼,又看了南风琉雪一眼,视线在這两個面容几乎相似的女人脸上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慢慢将目光收回,拿起玻璃桌上面的打火机,将烟点燃。 陈襄南坐在他的右手边位置,也是单人沙发。 他沒有吸烟。 只是坐着。 卜锦城吸着烟,慵懒深邃的眼微微眯着,虽然看起来散漫不羁,却掩饰不住他浑身上下所透露出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烟吸至一半,他转头,看向陈襄南:“我原本以为,這顿饭是林柏臣作东。” “他是有给我打电话。” “沒說請你吃饭?” “有。但我拒绝了,我只是带他们過来玩玩,不想劳烦他。” 卜锦城抿抿唇,不說话了。 陈襄南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端在手裡,玩转了一圈,才问:“明熙的孩子快满一個月了吧,你不去看看她?” 卜锦城睇他一眼,将烟平坦地从嘴中抽出,按灭在烟灰缸裡,微俯的身子下,是他干脆清冽的声音:“既然来了,又碰面了,当然要带家人去看望一下。” 他說看望。 陈襄南垂下眼。 卜锦城将二郎腿放下来,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偏不巧,又遇到了林柏臣。 他有点好笑地挑挑眉,今天這是怎么了?跟林家人要死碰面了? 他双手插兜,看着林柏臣也一副惊讶的样子。 果然是巧遇。 不是故意的。 他說:“真是有够巧的。” 林柏臣笑着点头:“确实是巧,我只知道襄南来了這裡,想去跟他打声招呼的,沒想到又碰到了卜总您。” “哦,我們一起吃饭。” 一起? 林柏臣心想,這情敌与情敌,也能心平气和地一起吃饭?但貌似,那些事都已经過去了。 他不說话了,负手跟在卜锦城身边,进了包厢。 齐飞月也是很惊讶,惊讶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三個男人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吞云吐雾,所聊话题,大多都是最近热门的商业事情。 齐飞月插不上边,只有坐在餐桌边跟南风琉雪聊天。 “最近有沒有跟琉艳联系?”南风琉雪问齐飞月。 齐飞月摇头:“沒有啊,怎么了?” “我想抽空去英国看看她,思岳也快放暑假了,這個暑假不想给他补课了,带他去英国看看,那裡是我的故土,我也想让他去体会一下。” “這個主意不错,陈襄南同意嗎?” 南风琉雪微垂下眸子,手紧紧握着水杯:“他那么忙,我也不想麻烦他。” “你沒跟他說?” “沒有。” “我觉得你可以试着說一說。” 齐飞月望了一眼坐在那裡也拿着一支烟在吸的陈襄南,低下头来,小声道:“你不說,他哪裡知道你需要什么。” 南风琉雪抬头,看她一眼。 齐飞月给她鼓励:“不要害怕,他人還是挺好的。” 人好? 南风琉雪撇撇嘴。 当然,对齐飞月而言,陈襄南只是朋友,所以,她觉得他人挺好,而对南风琉雪而言,陈襄南是爱人,所以,她觉得他有时候让人很害怕。 朋友与爱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南风琉雪点了点头,沒說话。 過了一会儿,饭菜端上来。 林柏臣起身告辞:“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冲卜锦城和陈襄南点個头后,他又喊齐飞月:“飞月,抽個空去我那裡坐一坐,我爸爸很想跟你聊聊。” “哦。” 应着,心裡疑惑着,他爸爸? 那個让她喊舅舅的男人? 他要跟她聊什么哦。 林柏臣离开后,這几個人就坐在了饭桌上吃饭。 吃罢饭,各回各的酒店。 半道上,卜锦城接到了一個电话,他开着车,也沒時間去接,就看了一眼那個陌生的号码,将电话挂断。 回到酒店,两個小家伙今天都玩累了,洗罢澡,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就睡了。 齐飞月从两個小孩的房间裡出来,揉着肩膀,往床上一趴。 卜锦城脱掉西装外套,亲昵地拥住她的腰,胸膛贴在她柔软的背上,小声问:“累了?” “嗯。” “那洗洗睡?” “嗯。” 卜锦城将她拦腰抱起来,那架势,明显的是打算帮她洗了。 齐飞月摇头:“我自己洗。” 卜锦城看着她:“你若累,我可以帮你。” 他又将嘴巴贴過来,吻着她的脖颈:“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不用了啦!” 齐飞月推开他的头,从他身上跳下来,拉开衣柜,拿了衣服就跑到浴室裡,放了水,躺在按摩浴缸裡,享受地闭上眼睛。 她是真累。 主要是今天玩漂流的时候,太费体力了。 躺了大概有半個小时,又磨迹了一会儿,等洗好出来,已经過了一個多小时,她换好衣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出来,却看到卧室裡沒有人。 想了想,她拉开落地窗的帘子,果然看到阳台上站着卜锦城,本来,她想从背后吓吓他的,却不想,刚迈步,准备伸手去蒙他的眼晴,下一秒,她就听到他向来清冷低沉的嗓音,喊了一個名字。 “清欢。” 清欢。 今天中午在清华酒店裡碰到的那個女人,比较年轻的那一位。当然,跟她比起来,那個女人還是很老的。 齐飞月撇撇嘴,赤足站在玻璃门处,看着那個背着她站立,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随意地搭在白玉栏杆上,眼睛望向霓虹黑夜的卜锦城。 听着他与那個女人的对话。 “這两天沒有時間……嗯,晚点再說吧……我来不是谈生意的,近期也沒打算往房地产方面发展。” 顿了顿,他似乎很纠结,也很犹豫,最终還是问了句:“你想要什么礼物?” 那边不知道回答了什么,卜锦城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 齐飞月眼眸转了转,她悄声退开,无声地拉上门,拉上帘子,退回卧室,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擦拭着头发。 大概過了十几分钟后,阳台上的男人进来,看到她在擦头发,就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過来,接過她手上的毛巾,耐心且十足温柔地,一点一点为她擦干头。 擦罢,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吻了吻她的唇:“先去睡,我去洗澡。” 齐飞月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加深了這個吻。 卜锦城抑制不住地喉咙发出一阵沉闷的哼声,他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齐飞月双手紧缠着他的脖颈不丢。 卜锦城无奈,任由她强横地,又不得其法地,胡乱吻一通。 這么多年過去了,两個孩子都生了,她的吻技,還是滥到让卜锦城嫌弃。 但,虽然嫌弃,那眼神中,却藏着深深的宠溺。 他扯掉她像八章鱼一样的手臂,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乖乖睡!我先去洗澡。” 齐飞月双腿又要缠上来,卜锦城飞快地抽身,将被子往她身上一蒙。 他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齐飞月红着一张脸,从被窝裡钻出来,从床上把他手机拿過来,输上自己的生日号码后六号,解锁。 然后,翻,翻,翻。 翻到刚刚通话的记录,查看。 上面显示,通话时长:四十三分钟十九秒。 倒是挺能說。 齐飞月撇撇嘴,将手机又放回去,钻进被窝裡,睡了。 卜锦城洗罢澡出来,关掉卧室灯,关掉床头灯,躺過去,伸出胳膊就要搂她。 但,齐飞月不给搂。 卜锦城挑眉,心想,刚刚沒让她如愿,生气了? 他又伸手去搂。 這次,齐飞月直接翻個身,翻的远远的。 卜锦城一头黑线,這還真跟他闹脾气闹上了?他坐起身,开了一边的床头灯,把那個闹着脾气的小女人直接连人带被地抱起来,抱到怀裡。 他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闹什么?” 齐飞月翻他一眼,下一秒,又吻住了他的唇。 卜锦城呼吸一窒。 他当然,很乐意,也很享受她這般主动的进攻,可是,她刚刚才說,她今天很累,而他,素来在床上,对她……难以控制,要的比较凶猛。 他真怕她受不住。 “阿月。” 齐飞月吻着他,从脸到唇,从唇到脖颈,从脖颈到胸膛,然后,到…… 就在卜锦城身体紧绷,呼吸紧促,血液翻滚时。 那個罪魁祸首的女人不动了,忽地扬起头,眼中闪過一丝狡黠又恶劣算计的光,从他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边,睡了。 卜锦城:“……”她是故意的,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