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我要买了送给我太太 作者:未知 齐飞月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也沒什么好生气的。 以卜锦城的地位,不管是现在的地位還是以前的地位,那都是让女人趋之若鹜的,再加上,他家世雄厚,又俊美无双,年龄也這般大了,招惹几朵桃花也不足为奇,而他昨天也說了,他虽然认识昨天的那個女人,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齐飞月理了理裙子,站起来說:“衣服還沒买好,我們再去别处看看吧。” 南风琉雪笑着看她一眼:“不生气了?” “一点点儿,但不影响我购物的心情。” 两人又继续逛。 逛了十分钟左右,齐飞月走进一间睡衣店,打算买两套换洗的睡衣。挂睡衣的地方,也有卖文胸的。 她看着睡衣,突然间,就看到了一件宝蓝色的文胸。 她很喜歡,伸手就要去取,却不想,一只手先她一步,将那文胸捏住,握在了手心。 那手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她一愣,然后,脚步往后一退。她实在是沒有勇气当着一個男人的面,去抢一件……呃,文胸。 她退后,转身,打算离开。 那個男人却是开了口,似乎,還带着笑意:“你不跟我抢,难道是因为,你其实并不是很喜歡?” 這声音…… 齐飞月猛地转身,当看到那张脸时,她气的握紧拳头:“卜锦城!” “嗯哼。” 他将文胸拿起来,看了看,递到她的面前,又问一遍:“不喜歡?” 這個时候,有不名顾客看到了這边的情况,往這边张望来,也有导购,不明所以地望過来。 而南风琉雪却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還有陈思岳跟卜时秋,這两個小鬼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而此刻,被一個男人拿着文胸,举在面前,又被人围观,齐飞月觉得很丢人! 她脸一红,這個混蛋! 她扭头就走。 卜锦城连忙放下文胸,追上她,伸手揽住她的腰,嗓音贴下来,带着温温的笑意:“是真不喜歡,嗯?” 能不能不要问了! 不要问了! 齐飞月真是火大急了。 她低低地咒骂:“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欺负我!” 卜锦城看着她,一本正经:“只想這样欺负你。” 唯独你,想這样欺负。 因为,感觉很幸福,也很快乐。 這种快乐,是任何成就与功名和金钱无法带来的,只有這個女人,只有這個女人能给他带来這种无以言說的快乐。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小声且小心问:“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从昨天晚上你就不对劲。” “沒有。” “那我們把衣服买了。” “不要了!” 才不要穿给你看! 卜锦城低笑:“那件衣服我挺喜歡,我要去买了送给我太太,你等我一会儿。” 齐飞月小手捏紧,恨恨地看着他大步流星地重新返回那家睡衣店,拿了那件衣服,還有另外一款的玫红色的,他就怎么知道她也喜歡玫红色的了! 卜锦城结完帐,出来。 齐飞月别开脸不看他。 卜锦城也不介怀,拉了她的手,往滑动的电梯处走。 她原本是不想依他的,但商场這么多人,她也不想在外面跟他闹脾气,只好跟着,跟着,忽地想到什么,就问:“小秋呢?” “在下面玩。” “玩什么?是琉雪带他去的?” “嗯。冒险游戏,跟陈思岳一起。” 有琉雪带着,齐飞月倒也放心了,不再追问,安静地跟在他的身边,下楼。 卜锦城看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這动作,每每被他做出来,都很温柔,也很宠溺,就像是他在呵护一件宝物似的,带着小心翼翼,還有疼爱。 两個人下来后,找到卜时秋他们,也沒再逛了,因为,時間也不早了,而且,齐飞月接到了林柏臣的电话。 “飞月。” “嗯,柏臣。” “還在商场嗎?” “准备回去了。” “我去接你,晚上到家裡来吃顿饭,我爸爸真的很想跟你聊聊天。” 聊天。 齐飞月想,他要聊的,大概不是她,而是她姐姐,齐虹。 她笑了笑說:“好。” 卜锦城就站在她旁边,听到她說這声好,薄唇抿了抿,却沒有阻止,也沒有反对,只是静默地站着。 等她打完,他說:“我去开车,你们到门口。” “嗯。” 因为晚上要去林柏臣家吃饭,南风琉雪就沒有跟他们一起,而是打了出租车,回酒店。 一回到酒店,就看到陈襄南正在收拾行礼。 其实,也不是行礼。 因为陈襄南来的时候并沒有带什么东西,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衫,但他的行为却是让南风琉雪不解了。 她问:“你要走了嗎?” 陈襄南转头,看她一眼,還有,她身边跟着的陈思岳,“嗯”了一声,說:“公司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你跟思岳如果還想玩,就留下,到时候,我让柏臣让你们回来。” “不用。” 南风琉雪摆手:“不用麻烦别人,我自己订机票回去,反正,又不远。” “嗯。” 陈襄南将行礼箱合住,拉起,然后,走了。 就這般走了。 出现的时候,让她莫名惊喜。 走的时候,让她莫名失落。 如果他一开始就不出现,或许,她的心情還沒有這般糟糕,可是,他出现了,却又突然走了,那心裡,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做什么事情都沒劲了,连风景都沒心情看了,還有,买的衣服…… 原本,她买衣服,也是想穿给他看的。 如今,连试穿的心情也沒了。 她将衣服随手往衣柜裡一扔,喊了陈思岳去洗澡,等陈思岳洗罢出来,她又陪他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就看着他睡了。 等陈思岳睡下,她倒是睡不着,一個人睁着眼,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 另一边。 卜锦城跟齐飞月去了林家。 林家别墅坐落在市郊的别墅区,這裡风景和空气都很好,沒有過多的人,也沒有過多的车,是個僻静的地方。 林柏臣带他们进了屋,就唤佣人给客人备茶。 卜锦城倒是坦然,西装外套脱了挂在一边,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动了,一边喝茶,一边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齐飞月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還是沒禁住誘惑,在林柏臣說了一句:“我带你参观一下吧。”這样的邀請下,就跟着他去参观别墅了。 卜时秋跟卜锦城一样,对這個别墅不好奇,坐着不动。 卜时念拉着齐飞月的手,仰头笑說:“妈咪,我也要去。” “可以嗎?” 齐飞月问林柏臣。 林柏臣点头:“当然可以。” 就這样,林柏臣带着齐飞月在别墅裡参观。上了二楼,在经過一道门的时候,听到裡面传来婴孩的哭声,齐飞月脚步一顿。 林柏臣看了那道门一眼,說:“明熙在這個房间住,要进去打声招呼嗎?” 齐飞月笑道:“不打招呼很不礼貌啊。” 林柏臣就伸手敲了敲门,他沒有贸然进入,在门敲了之后,裡面传出来明熙說进的声音,他才将门推开。 齐飞月有点奇怪,似乎对他這客气又拘谨的态度有点不解。 可林柏臣已经进去了。 她只好也跟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明熙躺在床上,屋裡還有一個女保姆,年纪還挺年轻的,大概二十多岁,一看到林柏臣,就笑着喊一声:“少爷。” 林柏臣看她在忙,就說:“你忙你的,我只是過来看看。” “好。” 那保姆又去忙碌了。 林柏臣走到床边,看了明熙一眼,說:“飞月来了。” “我看到了。” 明熙转過脸来,看着怔怔地站在那裡的齐飞月:“你倒是稀客。” 那语气,不冷不热。 也不知道是欢迎還是不欢迎。 齐飞月站在那裡,看着明熙。 坐月子的女人,就是跟平时不一样,少了一份光鲜的美丽,多了一份妆容卸后的清丽,這张脸,沒有以前艳丽了,当然,感觉也沒有以前漂亮了。但是,皮肤依旧是白的。 齐飞月心想,如果不是林柏臣非要邀請我来,我才不会来呢,但是,心裡這般想着,嘴上却不能這么說,不然,就是非常的不礼貌了。 再怎么說,林柏臣曾经帮助過她,而明熙,也是卜老太太非常疼爱的女儿,是卜锦城看作妹妹的人。 她還是笑着走過来,看到她怀裡躺着一個婴儿,就伸手要去抱,边抱边问:“快满一個月了吧?” “嗯。” 一說到這個,明熙脸上明显就露出不一样的母性光环来,在齐飞月抱起婴儿的时候,伸手,把尿不湿贴好。 齐飞月笑道:“我来,你躺着。” 明熙看她一眼,将手收了回来,收回来的同时,她问:“阿锦也来了?” “来了,在楼下呢。” “哦。” 明熙眼中透出一股說不出来的情绪:“他都沒說上来看看我?结婚的时候,他忙着婚事,沒来参加我的婚礼,现在呢,到了家裡,连看一眼都不看了嗎?他明知道我不能起身,不能下去,他都不上来?” 齐飞月抱着孩子,无言以对。 卜锦城对明熙的态度,确实让她有点搞不明白。 林柏臣见她情绪那般激动,低沉地劝道:“你想见他,我下去把他叫上来就是,坐月子的时候,不要动气。” “不用了。” 明熙淡淡道:“他不愿意见,那就不见。” 說着,把齐飞月抱在怀裡的孩子抱回来,躺下去,說:“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這明显的是在赶客。 林柏臣起身。 齐飞月看着明熙背转過去的肩膀,终是什么话都沒再說,也跟着出了房门。 当门关過来的时候,林柏臣抱歉地冲她笑了笑:“她的话,你不要介意。” “我沒介意。其实。” 齐飞月說:“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卜锦城会不来参加你们的婚礼,按理說,他跟明熙,亲如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