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任性的晏大公子 作者:未知 三大锦商—— 低调深沉的卜锦城,温柔如狐的楚奕北,神秘莫测的云哲,這三人所在的世家,独霸着中国市场乃至国外市场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可她不知道,除却這锦商身份,他们還有着她不可知的可怕的尊荣和地位。 齐飞月一来,温如槿和夏小四立马就向她招呼:“小月,快来。” 齐飞月向她们那裡看去一眼。 卜锦城半拥着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說:“去玩吧,放松一下。” 說完他便松开她,朝包厢内那几個男人的位置走去,靠近后才发现他们在下棋,他笑了一下,拨开西装倚进沙发裡。 “阿锦,你来。”云哲喊他。 他懒懒散散地摸出香烟,斜倚在沙发背上,边打火边摇头低笑:“我可沒有被虐的嗜好。” 跟楚弈北下棋,完全是自我找虐,他可是被称为“马上鹰和棋裡狐”的男人。在马背上,你赢不了他,在棋裡,你更赢不了他。 云哲一听他不来,耍赖皮地把黑子丢掉,气哄哄道:“不玩了,沒意思。难道都沒人能赢他?” “有。”楚弈北白皙修长的指尖落在九宫格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喉咙裡逸出笑声来,“被一個人赢過。” 哈? 几個男人都是好奇地挑眉看他。 有人在棋上赢了他? 不可思议! 楚弈北却是不欲多說的样子,收起棋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瞥了一眼远处的齐飞月,然后又看向卜锦城,吐出两個字:“很像。” 這沒头沒脑的两個字,却让在场的几個男人面色一肃。 卜锦城吸着烟,淡淡道:“不是她。” “确定過?” “嗯。” 楚弈北撑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云哲冷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太相信的,“除非你真睡過她,不然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锦城說了不是,那肯定就不是。”冷无言责怪地看他一眼。 云哲挑眉:“也說不定,他现在正对她着迷呢,自然是护着她的。” 霍尊抿着唇沒說话,但那凉寒的目光却是看向了齐飞月,過了一会儿之后,又看向了她身边的夏小四,眉峰微沉。 卜锦城依然散漫漫的,不疾不徐地掸了一下烟灰,扯唇道,“目前要查的是毒素的来源,她的事,我心中有数。” 几個男人看他一眼,默默地不說话了。 正事谈完,下面就是娱乐時間了。 几個男人难得聚到一起,時間就有点掌控不住,从名庄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二点。卜锦城开车回公寓,半道上接到了乔妍的电话,他稍稍晃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蹙眉接起来:“這么晚了打我电话,是有急事?” “不。”乔妍說,“比急事還要紧急的事。” 卜锦城看了一眼齐飞月,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拉开车门,夜色下,他的背影孑然而高大。 “說。”简练地扔出一個字。 “明熙出事了。” 卜锦城一听眉心骤然就是一沉,他立马转身,冷静吩咐道:“等我過去。”扣上手机他就立马给安阳打了個电话,然后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对齐飞月說:“下来。” 齐飞月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夜色,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松开安全带走下来。 “怎么了?”她问。 “我有事要去处理,你在這裡等着,我已经给安阳打电话了,他会送你回去。”說着绕過车头很快就拉开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之前他又看了她一眼。 她很安静,并沒有因为他要把她丢下而露出不满,站在夜色裡,眉目清婉,一脸平静。 他看着這样子的她,轻微地眯了眯眼,抿了抿好看的薄唇,想說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沒說,淡漠地收回视线,驱车离开。 一声轻叹随着冲入夜色的那辆车一起,刮過了齐飞月的视线。 她蓦地抬眼。 “都說卜公子对二小姐宠爱有佳,我看未必啊。”徐小玉一身长裙飘然,宛若夜舞精灵般站在路口拐角处。 齐飞月其实不大认识她,听到她的话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可见传闻也只是传闻。” 徐小玉就笑了,“二小姐果然是個妙人。” 齐飞月沒搭话。 她又道:“半夜三更的,這裡又不太安全,如果二小姐不介意的话就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齐飞月警惕地看她一眼說:“不用了。” 她防贼似的小模样惹得对面的女人“咯咯”地笑出声来,“二小姐可别把我想成贼了,我只是要从這裡拐弯,被卜少爷的车堵住了,所以才会看到你落单。” 這是在解释她想送她,并非动机不良,纯粹是顺手而已。 齐飞月原本想拒绝,毕竟她跟她不熟,她的热情就来得太過突兀,但转念想到什么,她又笑了笑說:“那就麻烦徐小姐了。” “不麻烦。”徐小玉把车开過来。 对于两個并不熟稔的人而言,坐副驾驶座似乎会有更多尴尬,齐飞月为了避免這种尴尬,自然而然地拉了后车座的门,然而——她沒想到裡面会有人。 她看着眼前醉眼迷蒙但满脸邪气的男人,排斥般地蹙了蹙眉,她对徐小玉說:“你沒告诉我车上有人。” “哦,你說晏大少啊,他喝醉了,我只是送他回家。”徐小玉透過后车镜看她,笑道,“不必介意。” 虽然過去了那么多年,齐飞月還记得這個人恶劣的样子,撇撇嘴,她說:“丰城這么大,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讨厌的人。” 似是沒想到她会這么說,徐小玉愣了一下,随即又“咯咯咯”地直笑,“哎,二小姐,你可真有趣。” 原本齐飞月以为上了车,气氛会很尴尬,可是徐小玉一张口,這种尴尬的气氛就沒了,很神奇。她想,你才是個有趣的人咧。 之后徐小玉就像话匣子似的說個不停,真难以想像,在所有媒体和大众面前,那個冷艳到高不可攀的大明星脱掉了荧幕的光环后竟然是這個样子。 “闭嘴!”终于,后座裡的男人忍无可忍,揉着额头十分不舒服地出口打断她。 “醒了?” “原本是能睡到家的。” “噢,不好意思,遇到齐妹妹,我差点兴奋過头了。” “齐妹妹?”男人不解,嗓音因醉酒而愈发显得低醇厚实。 “嗯哼,你右手边。” 晏慕修修长的掌指搭在额头,斜倚着身子醉眼迷蒙地看過来。因为他长的太過于邪气,所以连那醉态的眼神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邪魅之感。 齐飞月不喜歡他的眼神。 不過晏慕修也沒有看多久,只一眼的轻瞥,他便又窝回座位了。 “头疼。”他紧皱着眉,拼命按着脑袋。 徐小玉无奈叹了一声:“你等着,我去给你买药。” 也许是习惯了這种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家二十四小时都营业的便利药店,把车停在旁边去买药。 “嘭”车门被关上。 齐飞月莫名地心口一紧,瞬间就把手伸了出去预备着开门,還沒行动,细白的手就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住。 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沉闷的酒气徐徐传来,他俯耳在她耳畔低低地說了几句话,随后抬眼看她。齐飞月也看着他,眼睛裡有着挣扎、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动了动唇,却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两人的距离很近,气息都叠缠在了一起,彼此眼中的神情都看的透彻。晏慕修邪气的眉眼染上一抹笑,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缓缓退开,重新窝回座位。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呐,头疼药,醒酒药,水。”徐小玉把买来的东西递给他。 他不接,看着她,“你不喂我?” “大少爷,這裡還有外人。” “不用管她。” “啧,真任性。” 徐小玉轻斥一声,但還是听话地拿過药,掰开,再拿過药,掰开,又打开矿泉水的瓶盖。她把药放在他的掌心,水塞进他的另一只手裡,抱胸命令:“喝吧。” 他看看手裡的药,又看看她,老大不愿意了,“我說的是你喂。” “不要,快喝。你不要耽误齐二小姐的休息時間。” 晏慕修闻言就看了齐飞月一眼,见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耸了耸肩,转头埋怨地瞪了徐小玉一眼。 “多事。”他嘀咕。 徐小玉狠狠剜他一眼,沒差說“闭嘴”二字了。但她到底沒敢說,他不单是她的老板,還是她的金主,她可不想因为齐飞月去开罪他。 她俯身就去取他手中的瓶子和药,他却是避开了,看都沒看她,直接一仰脖子,利索地把药喝了。 “开车。”喝罢药,他就又重新窝回座位,直接命令。 轿车很快启动。這一路他都窝在后座闭眼休息,半道上,差不多快到经济园的时候,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开口道:“我在這裡下车。” “啊?”徐小玉把车停住,转头看他,“還沒到呢。” 他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徐小玉暗自抚住额头,惆怅道:“真是任性的家伙。” 转念想到還要送齐飞月回去,她又快速地启动车子,边說:“我先送你回去,等会儿再来找他。” 齐飞月只“嗯”了一声,沒发表意见。 徐小玉也不需要她的意见,快速送她回去之后又返回到原地,只是哪還有男人的半点影子?她跺跺脚,转身走了。 齐飞月站在门口,看着树荫下的那抹颀长的影子,影子叠在夜色下,影影绰绰,印着他邪佞的眼,犹如鬼魅。她瞬间就想到了他刚刚在车上說的话,心口莫名沉窒,手无声攥紧。 正想开口问他些什么,站在树荫下的男人却率先开了口:“如果你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那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