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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就是在這裡他初遇齐飞

作者:未知
而這個时候,安阳却在笑红尘意外地看到了齐虹。 他被卜锦城叫去的时候還沒有吃饭,返回的路上被几個朋友电话邀约,他自然不会拒绝,所以就来了笑红尘。 笑红尘是晏家大公子的地盘,也是集消费和娱乐为一体的大型化商务会所。 晏家虽不及卜家那般显赫,但也算是丰城上流贵族的姣姣者,晏慕修也是继卜锦城之后的娱记Twogiant,他的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所以安阳在走廊上一看到齐虹就立马打电话向卜锦城汇报了這件事。 卜锦城反应倒是淡淡,只說知道了便挂断。 安阳摸不透他的心思,兀自站了一会儿就回了包厢。 這边,齐虹虽然推开了包厢门,但是沒有见到晏慕修,她被侍者拦住。 短短的包阁内很是昏暗,沒有顶灯,只有地灯穿插在欧式风格的地毯边,侍者本分地站在门前拦住她,她也沒怒,只冷笑了下,扬起尖细的高跟鞋从侍者左空处踹過去。 门被掩着,并沒有锁死,她一踹就“咯吱”一声出现了一人距的缝隙。 侍者一愣,慌忙要拦,齐虹已经提起包将她挥退一边,人走了进去。 房间裡只有两個人,晏慕修和徐小玉。 “晏少,我沒拦住。”侍者站在齐虹身后,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子。 晏慕修眯着狭长的桃花眼看了看齐虹,随即向侍者摆了摆手說:“沒事,出去吧。” 侍者退出去后,他又侧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淡淡說:“你也出去。” 徐小玉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笑着起身,“好,我去楼下看看。” 经過齐虹身边的时候,她笑着与她打了声招呼,齐虹点头,算是回应。 徐小玉出去把门关上。 齐虹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抱胸,就那般直直地看着他,晏慕修无奈地抚着额头,“你别這样子看我,让我发怵。” “你不做亏心事,为什么会发怵?” “所以,你這般看我,是认定我做了亏心事?” 齐虹沒接话,弯腰从他左手旁边的茶托裡端了一小瓷清茶,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茶叶,青苦微甘的滋味只尝一口就知道是台湾高山茶,這种茶她一向是不爱喝的,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歡,从小喝到大,格外的衷情。 她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 晏慕修半撑着身子,手臂横過长桌拿起茶壶又她把茶杯斟上,笑道:“难得看你能喝得下,滋味如何?” “不喜歡。” “這可是齐伯伯生前最喜歡的台湾高山茶了,我這可是正宗的。” “晏慕修。”她喊他名字,抬眼直视着他,“不要管我的事,也不要妄想插手齐家的家事。” 晏慕修挑了挑眉,却是缓缓扯唇抿出一丝薄笑,“看来這茶真的很不讨你喜歡啊。” “你知道。”齐虹似是厌恶般地把那茶瓷杯推出老远,“我一直讨厌這個味道。” 是。 但凡是那人身上的味道,她如今都讨厌着的吧?可是,又为什么会讨厌呢? 晏慕修微垂着眸,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很有耐心地喝完,這才全身放松地倚回座位裡。 齐虹也不再跟他打太极,很认真地警告他,“以后不许再见飞月。” “還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 “你擅自带她去美国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可是,若有下一次。”她冷冷地看着他,寒冽的眼底有杀气漫延,“别怪我不顾往日情份。” “真是可笑。”晏慕修讽刺地呵笑出声,“你有顾過我們往日的情份嗎?” “你說的对。”她站起身来,不再看他一眼,提了包转身就走,“我从不会顾及,所以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试图惹怒我。” 对着她背转的身子,晏慕修一向迷雾一般的眼底竟流露出罕见的一丝恸来,他說:“我曾经受恩于齐伯伯,所以,哪怕你气我恼我,我也要让飞月知道事实。” “晏慕修!”齐虹猛地转身大声厉喝。 晏慕修摆摆手,完全不惧怕她,“你也知道,你的话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這個世上能管得住我的人,只有一個,你心裡清楚,所以,你干嘛還要跑這一趟呢?” 他扶住沙发的长横,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冷酷而轻蔑道,“不管是齐伯父還是齐飞月抑或是齐氏,沒有我,你一個都保不住。” 伸出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自己,他看着這张从小就让他痴迷的脸,這张倔犟的永远不服输的眼眸,看着她眼眸中生冷而疏离的神态,他轻笑出声:“有沒有后悔過,当初你选了他信任他,而他却弃你离去?” 心肝似被无数只手拉扯,开始有一点点疼,最后這种疼渐渐扩大,漫延成荒草上无尽的焰火,烧的五脏俱焚,心口生疼。 齐虹倔犟的眼底终究還是有了脆弱,她狠狠推开他,几乎是狼狈地靠在墙壁着急促地喘气。五指紧紧抓住胸口,好似這样才能让那扼制不住的撕疼减缓一般,可是,终归是徒劳,那早已伤痕遍布的心在他刻意的言语下渐渐溃烂。 她疼的蜷缩在墙边,那些過往的,血腥的,绝情的画面瞬间铺天盖地袭卷全身。 “阿七!” 晏慕修见她這般模样,吓的心脏一缩,急忙奔過去将她扶起揽进怀裡,向来情绪不外泄的淡定的脸上首次现出恐慌,他抱住她,将她放在沙发上,轻唤道:“阿七!阿七!你怎么样?” 沒有人知道,曾经最風流不羁的晏大少心底放着的女人是齐家掌女,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对齐家二小姐有意的时候,他却在日思夜想着另一抹渴望而不得的倩影。 “不要跟我提他。”她抓住他的手臂,极力隐住心疼。 她向来坚强,从父母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告诉過自己,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妇仁之心,更不可以再有情。她留下的使命便是护飞月安好,這是她承诺给已死父母的誓言,无论如何她都要做到。 “好,不提他,你怎么样?”晏慕修反手握住她,眼神担忧又焦急。 齐虹单手撑着沙发坐起,轻轻摇头說:“我沒事。” “你脸色很苍白。” “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 “慕修,以前的事,我早已忘记了,如今,你只是你,我也只是我,而那個人……就当我們从未遇见過。你曾经崇拜過他,我曾经爱慕過他,這就足够了。” 人生漫漫,难免会遇到一個让自己痛彻心绯的人,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该清醒何时走出那片绝望的境地。 齐虹走后沒多久,徐小玉就敲了门进来。 晏慕修双手撑在眼皮上,覆下一大片阴影,听到脚步声,他沒抬头,动都不动,只冷声道:“出去。” “晏少……” “我說,出去!” 徐小玉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半刻還沒适应過来他這样的冷语。 整個丰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有晏慕修的地方就一定有徐小玉,徐小玉永远都是晏慕修的影子,不管何时,他在,她便在。 刚刚他让她出去的时候,她就有点奇怪了,如今,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他可从来沒对她冷過脸。 這一夜,晏慕修沒有允许她再踏进来一步,而齐虹回到别墅,也是一整夜的失眠。 安阳在包厢外守了很久,直到齐虹出来他才离开。 出了笑红尘,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犹豫良久,终于因为時間太晚而沒敢再打扰卜锦城。 温香软玉在怀,卜锦城自然睡的沉实又香甜。 第二天,卜锦城在去片场的途中就接到了安阳的电话,听了他在电话裡详细的汇报,他也只是笑了下,跟昨天晚上的反应一样,安阳便知道,這件事,他已沒有再汇报的必要了。 挂了电话,卜锦城把车停在一边,对齐飞月說:“你姐知道我們在一起,她沒反对?” “你想說什么?”一提到齐虹,齐飞月几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就警觉了。 卜锦城被她這反应给弄的一愣,止不住捏着她的脸蛋调侃:“還真不愧是姐妹,這反应倒是出奇的一致。” 齐飞月皱眉。 他便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笑道:“只是好奇,你姐跟晏家那小子之间有什么交情,以至于半夜三更上门去讨债。” “讨债?” “应该吧,你也知道,齐家如今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不单跟卜家有恩怨,還跟晏家有恩怨,你說你姐這個时候上门,不是讨债难道是還情?” “你别胡說!” “刚安阳說,昨天晚上看到你姐去了笑红尘。” 笑红尘是谁的地盘,大家心中都有数。 齐飞月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那能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卜锦城冷冷地哼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淡定的温柔,“不說明什么,只是觉得,我该是时候上门去拜访拜访你姐了。” 很多时候,男人的话不能太過于深究,但也不能太過于无动于衷,齐飞月当然不会让他去拜访的,不管出于什么,這個门,他肯定是不能进的。 她看着他沉敛微笑的唇角,缓缓地垂下眼眸,“卜锦城,你该很清楚,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哦,這個我倒還真是忘了,你是为了齐虹。” “所以你觉得,我会让你上门去刺激她?” 卜锦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轻滑动,眼睛抬起看向远方破晓而出的秋日之景,他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又重新发动了引擎。 這一路,两個人格外的沉默,都在想着自己心中的盘算。 到了片场,两人也沒說一句话,各自去换衣间换衣服。 今天的戏,格外的碑磊分明,充满了硝烟味。 导演在局外看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他对饰演皇后的童念說:“你的戏推到明天吧,今天怕是不行了。” 童念也看出了不对劲,這個时候可不敢往上冲,点头說:“好。” 导演看了她一眼,语重心肠道:“童念啊,這部戏如果演的好了,可是你演艺生涯上的一道裡程碑呢。” 导演的话童念现在沒明白,因为她觉得此剧之所以会這么火,一是因为齐飞月饰演了女一号,二是因为卜锦城插手演了男一号,這两個人都是神秘倾城的人物,强强联合的结果自然是轰动全城。 至于她?一個不起眼的配角而已,最多是荧幕下的陪衬。 她耸耸肩笑了,不以为意。 而她不知道,往后的很多年裡,她不但因为這部《美姬》出名,還越走越远,走到她如今想都不敢想像的地位。而也因为《美姬》,齐家娱坛的地位再也沒人能够撼动。 经年岁月,這座风霜的影棚承载了千千万万部影片,却再也沒有一部如《美姬》一样风靡全球,震撼人心。 那個让世人羡慕又心疼的薛阿姬长眠在了帝王的怀抱。 谁都沒料到会是這個结局,就连卜锦城,也是措手不及! “为什么?” 他颤抖着双手抱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她,沉痛的凤眸裡是震惊,是愤怒,是恐惧,是再也掩藏不住的哀伤遍野,“阿姬,你答应過朕,不会再离开,为何你要食言,为什么?” “皇上,薛阿姬只能陪你走到這裡了。” 大仇已报,似乎也再无留恋,可,真无遗憾嗎? 望着眼前這個自己深爱的男人,薛如姬抬手,却是再也沒能触上他的脸,手从半空垂落,一代红颜,埋沒于宫廷,彻底与世永隔。 “不!” 這一次,深不可测的皇帝再也沒能控制住自己,哭出声来,他青泪垂面,手指轻轻拥住她的腰身,缓慢站起,抱着她向深宫腹地的帝王殿走。 而随着他哀痛的背影漫入荧幕的是他一言一字,几近宣誓般的话语——“阿姬,朕是皇帝,一言九鼎,說過不会让你离开,你就决不能离开。而你,也别想对朕食言。” 戏到這裡,导演以及全场人员都湿了眼眶,但戏总要结束,导演抹掉泪,扬声喊道:“咔,停了停了啊,收工。” 背着众人,卜锦城把怀中的女人狠狠甩在古老的大床上,满眼冷鸷阴寒,“谁让你改掉结局的?” “這個结局才是最原本的。”被甩在床上的女人揉着酸疼的肩膀,半倚在床榻,眉眼盈盈似秋波,艳丽又血染的宫服,刺得卜锦城本能的皱起眉头。 想到刚刚那一幕,他只觉得心口被剜了沙刺般,疼的血肉模糊,完全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就哭了出来,那是他這一生中从未体会過的惊恐,而且来的莫名其妙。 他想,他真的是被她蛊惑了,不管是在戏外還是在戏裡。 他走過去坐在床沿,将她半揽进怀裡,低沉道:“都說過了,這個结局我不喜歡。” “可是我觉得很好啊。”她任他搂着,温顺地贴伏在他怀裡,脸埋在他华丽的衣裳间。 从他垂眸的角度看過去,只见她长发彬彬,袍服逶迤,却看不见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与她温顺的动作和柔软的嗓音相反的,是她此刻脸上渐渐浮现的冷漠和嘲讽—— 卜锦城,不管是戏外還是戏裡,我和你的结局,只如這般。 卜锦城单手拥住她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拈起她颊边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帝王榻前,龙烛燃烧着這個世间最高贵的龙涎香,而他高深莫测的眼眸缓缓地定在了她的脸上。 “不管是薛如姬還是齐飞月,她的结局都是由我說了算,阿月,你可明白?”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薛如姬不会离开皇上,而你。”他盯着她瑰丽的双眸,唇畔冷冷勾起迷人的弧度,“沒那机会离开我。” 這一场戏,至此结束。 男一号与女一号的戏份基本上就结束了,剩下的便是其他配角的戏,齐飞月终于松了口气,换掉衣服,她就去了肖晚晴的办公室。 “晚晴姐。” “二小姐,戏完了?” “嗯,主要的戏份已经拍完了,明天我休息,就不来了。” 肖晚晴撑开椅子走過来,拥抱了她一下,“那你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应该累坏了。” 齐飞月笑了笑說,“這是我应该做的。” 离开肖晚晴的办公室,她心头也轻松了不少,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门口。 卜锦城已经不在了,连同他的车一起都消失了。 齐飞月也沒在意,打了电话让温如槿来接她,两人一同去了卜锦城的公寓。 齐飞月把自己那少的可怜的东西收拾收拾,转眼就把自己曾经用過的洗漱用品扔进垃圾袋准备一并拿走扔掉。 温如槿在一旁提醒,“最好不要拿,卜锦城买的东西,即便是你用過了,也還是他的东西,你扔掉了,他就更有借口不会放過你了。” 齐飞月觉得她說的对,又把东西放回原位。 “走吧。” 沒有再看這個屋子一眼,下了楼,她把钥匙放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关上门。 這一天,卜锦城在公司连夜加班到凌晨两点,因为要配合齐飞月拍戏,所以原本的很多工作都被他延后了。 揉揉酸涩的眼皮,他终于舍得把头从文件裡抬起,靠在真皮椅裡,望向外面的夜色。 纾缓了疲惫的神经后,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很多信息和未接来电,唯独沒有齐飞月的,他把手机放下,把安阳唤进来,吩咐道,“去开车。” 他沒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公寓。 将近半個多月的那些晚上,只要他一回公寓,就会看到从窗台那裡溢出来朦胧的灯光,而今夜,本该灯光笼罩的地方却是漆黑一片。 她不在。 卜锦城靠在车灯上,根本沒上去的打算,他只是就着夜色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烟雾萦绕,夜色混着秋风盘旋在四周,他手中的星光似一簇愤怒的火焰,燃烧着他眉间阴阴的暗色。 真的是,把他利用了個彻底呢。 呵! 真当他是纸老虎? 玩完就走? 烟火从指尖落下滑入风中,他打开车门,漆黑的眼裡露出冰冷的寒气,刚坐进车裡就接到了冷无言的电话。 “沒睡就来,夜艇一号。” 夜艇一号是横亘在长江上的一艘巨船,相当于十层楼的巍峨壮观之貌,属冷家辖管。 就是在這裡,他初遇齐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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