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风水师 作者:未知 让他沒有想到的是,打开文件夹,云柯燚的资料上竟是一片空白。 他抬起头看向墨白,无声的询问。 “陆总,這就是我能够调查到的全部。” “我交代你的事情呢?” 陆昱轩一直对于许然的真实身份很是好奇,既然云柯燚跟许然是同门师兄妹,那么身份上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关系的。 “這一点,属下也有去调查過,但是调查到的结果,出乎属下的意料之外。” 墨白将另一份文件递给陆昱轩,“這是我调查到的云柯燚的另一個身份,如果属下沒有猜错的话,许小姐和云小姐都是属于這一类人,风水师。” “风水师。”陆昱轩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敲了敲,“有趣。” “具体来說,他们具备风水知识,受大户人家或是国家所摆脱来观看风水,若是风水好,那片土地便可以滋养一方人,若是风水不好,那么风水师有能力改变這片风水,就可以将這個地方的风水变换到最好。” “這样……”陆昱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除了风水之外,是否還能够看到我們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這個…是有的。”墨白迟疑了下,继续开口,“相传,他们可以看到我們所看不到的鬼怪。所谓鬼,就是死去人的魂魄。所谓怪,就是一些精怪。” 鬼,陆昱轩已经见识過,就是不知道這怪又是何物。 “還有其他么?”陆昱轩若有所思的看着文件夹。 “他们也会一些法术,其功效可以迷惑人的心神,也可以通過這些手段在不知不觉中帮助一個人,或是要了一個人的性命。”墨白如实将他所调查到的全部說给陆昱轩听。 陆昱轩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家裡自从许然云柯燚来了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好,我知道了。”陆昱轩将文件夹合上,他刚想要再跟墨白交代一些事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不小的争执声。他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走,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赶到外面,這才发现竟然是唐诗,而她所在的地方正在产品部。 “你们這是怎么回事?”唐诗指着一個员工开口,“這就是你们完成事情的方式?” 产品部的人一直低着头,任凭唐诗怎么說,也沒有抬头回话的意思,只能够听到唐诗时不时传出的声音。 陆昱轩有些不耐烦的走過去,“你们這边在吵什么?” 看到陆昱轩到来,唐诗的脸上立马换上了另一幅表情,“陆总,当然是這些人做错了事,所以我才会這样教训他们啊。” “說說。”在這個公司裡,唐诗做事還是比较靠谱的,陆昱轩選擇先听听她怎么說。 “陆总,事情是這样的。”唐诗走到陆昱轩的身边,目光冷厉的看着市场部的负责人,“您应该還记得之前出問題的那一款化妆品嗎,娇韵诗。” “记得。”陆昱轩点了下头。這個化妆品给他的集团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怎么能忘记。 “现在因为這批化妆品的問題,又引出了不少麻烦。那些受害者已经将我們集团告上法庭了。”唐诗越說越激动,甚至差点就抓住陆昱轩的手腕,被陆昱轩躲开。 唐诗讪讪的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陆昱轩的目光落在墨白身上,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为什么這么大的事,墨白都不跟他說。 “我們之前也已经发放了赔偿金,他们又因何缘故将我們告上法庭?难不成是嫌我們的赔偿金少?”陆昱轩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事情真的這么简单,還好了呢。”唐诗叹了一口气,“财务部的人把钱给了市场部的人,叫市场部的人去将接下来的事解决,但是沒想到的是,市场部的经理韩超竟然只赔偿了几千块钱,剩下的几十万都被他自己吞掉了。”她愤怒的将目光转移到韩超的身上,“就是這個人,如果不是他,我們的公司现在也不会被告上法庭。陆总,您也知道,一旦被告上法庭,接下来不仅仅是事情难处理,在公众口中的口碑也会随之下滑。” 陆昱轩不动声色的侧头,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相信唐诗的话。 墨白对于這件事并不知晓,他看向陆昱轩,“陆总,实在抱歉,对于公司出了這么大的纰漏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察觉。” 陆昱轩摆了摆手,“事发突然,当下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将這件事处理掉。” 韩超在唐诗說完這些话之后,就彻底忍不下去了,“唐诗,我奉劝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贪了那么多钱?我看你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贼喊捉贼!”他刚刚站在這裡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 唐诗冷笑一声,“那你告诉告诉我,那些钱都到哪裡去了?钱的确是交给你们市场部无疑,不是你动的還能是谁?而且此次事件全程由你跟进,市场部的负责人,韩超。” 韩超一副有苦說不出的表情,他为难的看着陆昱轩,“陆总,事情真的不像她說的那样,我看這笔钱說不定就是她唐诗收入囊中,反過来倒打一耙。” 许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人群中,她挤到陆昱轩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陆昱轩,我找你有事。” 不等陆昱轩肯定或者是否定,许然已经拉着陆昱轩走了出去。 陆昱轩最讨厌跟人有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如果换做平常,他恐怕早就把拉着他手的人给甩开,但是沒想到這次的人是许然,竟然让他下意识的沒有那么排斥。 他的目光落在许然拉着他的手腕上,许然的手看上去很小,陆昱轩心中一动,抿了下嘴唇,跟着许然走了出去。 一旁的唐诗看着這一幕都惊呆了,她以为许然跟陆昱轩的关系充其量不過是普通好友的关系,沒想到陆昱轩竟然会允许她拉他的手腕。 說不上来的嫉妒弥漫在她的情绪中,唐诗握紧了拳头。 许然将陆昱轩拉进了他的办公室,陆昱轩见许然還沒有松开的衣服,瞥了她的手一眼,将她的手甩开。 许然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轻咳一声,“我只是着急有事想要跟你說,对你沒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