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相谈甚欢 作者:未知 许然很惊讶,她本来不過就是猜测两人之前可能见過,毕竟她对于林琛的名字就很熟悉,第一次听到他說起名字的时候就有些惊讶,现在见他的爷爷认识自己,更是纳闷。 林琛自然是看出了许然的顾虑,以为是她面对林闻墨有些招架不了,林琛冲着许然笑了笑,“我爷爷只是对玄学比较感兴趣,也因此教会了我做這些方面的一些法术。他也只不過是见到你也了解玄学,比较亲近你而已。对于爷爷的亲近,你不要太在意。” 许然摇了摇头,她当然不会在意,相反的,见到林闻墨,她反倒是觉得亲近得很,似乎是见到了自己的师父一般。也许是因为他跟师傅的年纪本就相差不多,再加上他对她一直又是笑脸相迎,這更让她觉得亲切。“沒事的。”她侧头冲着林琛点了下头。 从她进入到這個古宅裡,她就一直有着亲切的感觉,不過,爷爷說他们好久不见了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之前真的有過交集? “爷爷,我們从前竟是见過?”许然努力地回想着从前所发生過的事情,但是却什么都沒有回忆起来。 林闻墨笑了笑,“你沒有印象想来应该是正常的事情,祁峰带着你来见我的时候,你也就三岁左右的年纪,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就连林琛都沒有记住,更别提你了。他還比你大上两三岁呢。”语必,他還多看了林琛一眼。 林琛被林闻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爷爷。” 林闻墨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许然的身上,“丫头,這次你的对手不是一般人,你应该知道屠鞍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他太危险了。” 许然回想起今天惊心动魄的一幕,還有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背,她摇了摇头,“他的确是一個很危险的人,他有一天不除掉,对于我們玄门来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隐患。” 林闻墨点了点头,“這次也是因为祁峰担心你自己一個人应对不了這样的危险,所以才联系到我的。” “对了,爷爷,你跟师傅认识?”许然這才反应過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林闻墨。 林闻墨点了点头,“当然,如果我們不认识,他又怎么会带着你来我家。” 许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时沒有反应過来。” 眼看着林闻墨跟许然聊天,林琛觉得十分沒意思,看着陆昱轩站在旁边也不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冲着陆昱轩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跟着他一起出去。 陆昱轩点了下头,林琛跟林闻墨打了個招呼,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怎么叫我出来?”陆昱轩靠在外面的阳台上。 刚刚他的身体還有些虚弱,不過经過這么长時間的休息,基本上已经缓和過来不少。 “只是在裡面带着很沒意思而已。”林琛耸了耸肩膀,“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看着他们两個一直聊天。反正我們也插不进去,還不如就在外面喝喝茶,聊聊天。” 陆昱轩抿起薄唇,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林琛的忽然赶過来,他实在想象不到他跟许然会怎样。 “你是不是觉得玄门的存在十分不可思议?”林琛忽然找起了话题。 陆昱轩哼笑一声,“我跟许然呆在一起這么长時間,自然早就熟悉了她嘴裡的玄门,当然不会觉得不可思议。” 陆昱轩的话意思很明显,他早就已经熟悉了许然的一切,叫林琛不要打许然的注意。 林琛无奈的摇摇头,“既然這样就好。我還怕你沒法接受,觉得她很奇怪。一开始接触玄门的人都会抱有這样的想法,包括我自己。第一次见到爷爷接触這些东西的时候,我一度觉得爷爷是一個很奇怪的老头。”他笑了笑,“但是现在,我知道玄门并非是奇怪,只是能够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拥有了比平常人更多的能力罢了。” “嗯。”陆昱轩并不想就着這個問題再跟林琛探讨下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裡面坐着的许然身上。 林琛顺着陆昱轩的目光看了进去,竟然落在了许然的身上,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屋内,许然跟林闻墨聊的正是兴头上。 “丫头,你最近過的怎么样?”林闻墨对于祁峰丢了东西让许然来寻找的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关切的问道。 许然摇摇头,“本来东西应该只在云柯燚的手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将屠鞍扯了进来,但是屠鞍的实力我還是稍微有些忌惮的。” 林闻墨查看了一下许然身上的伤势,“你這個伤虽然已经好一些了,但最近還是要注意休息,最好還是不要再动用這些力量。” “可是屠鞍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我們的身边,到时候就算我不想动用法力对付他也不行啊。”许然有些为难的开口。 林闻墨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把這事给忘记了。”他从抽屉裡面拿出了一個白瓷瓶,“這個,给你。是能够养精蓄锐的药丸。除了你身上的伤,你最近的身体一直都处于一個虚弱的状态,再這样下去,恐怕你的身体要受损。” 许然知道最近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处于一個高强度的状态,的确是有些承受不住,她也沒有多跟林闻墨客气,既然是师傅认识的人,她也沒必要再推辞。 “谢谢爷爷。”许然将药丸接了過来。 “屠鞍入世之后一直在黑行做些买卖,手裡多少也是有点钱以及门道的,你還是要防着点他的。”林闻墨认真的看着许然开口說道。 许然点头,“這点我也有所了解,但是這些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他的手裡总不会是全会玄门之道的人,陆昱轩的手下還是有些人的,到时候屠鞍手下的人就交给陆昱轩来处理就好。” 林闻墨点点头,“只要丫头你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就好。爷爷年纪大了,而且曾经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不太好出面处理問題。” “沒关系的爷爷。”许然笑了笑,“這些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林闻墨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样,我這裡還有一些符纸,你都拿去,到时候肯定能用得上。” “谢谢爷爷。”许然手裡的符纸不多,也顺带着收下了爷爷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