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排除麻烦
两人一起下厨做饭炒菜,不到半個小时他们做好了米饭和两盘菜,端到餐厅,开始了他们的所为庆祝晚宴。宋福禄尽管只剩下6瓶红酒,他還是开了一瓶红酒,给梁晓秀斟上一杯酒,与她举杯对饮,庆贺他们又排出了一個大麻烦。
宋福禄說,他感觉這段時間他好像一直在做梦,每次遇到险情,他们都能化险为夷,有如神助。他既担心又高兴,在冰火两重天中受尽煎熬但却感觉其乐无穷。
他问:“你当时怎么想到和皮尔斯太太借钱的?”
她說:“急得呗,一急就想到了她。在那种情况下,只有皮尔斯太太才能帮我們忙,别人谁還会帮我們呢?”
宋福禄說,皮尔斯太太绝对是一個热心肠的好人,像她那样的法国人并不多见。她借钱给梁晓秀,既沒让她写借條,也沒說什么时候還钱,她简直就是一個圣人。他想感谢她,但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人家。
梁晓秀說,他们挣到钱后,首先還她的钱,一分钟也不能拖。
宋福禄感叹道:“皮尔斯太太今天的义举等于救了我們一命啊。她若不出手相救,我們就完蛋了。可是我們现在都沒有能力感谢人家,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還上她的钱。”
梁晓秀也在想感谢皮尔斯太太的方式。她想了想說,他们可以請皮尔斯夫妇在快餐店吃一顿饭,他们做一顿中餐让老夫妇品尝,他们肯定喜歡。這样他们至少向人家表达了谢意。
宋福禄觉得梁晓秀的這個主意很好,請皮尔斯夫妇吃饭,一来可以向他们表示感谢,二来還可以听听他们对中餐的意见。
他们不再干杯,因为他们身不得多喝,所以一小口一小口抿着红酒。梁晓秀告诉宋福禄,她当时和皮尔斯太太借钱时想,人家如果不借,她就想和宋福禄在巴黎的朋友再借点钱。她认为,罗成叔、章义大哥和王大哥都会再给他们借钱。
宋福禄說:“那不一定。我們已经和他们三人借了那么多钱,我們再借,一是开不了口;二是人家說不定還真不借呢。借钱是一件最难开口的事,不是相当好的朋友,是不会把钱借给别人的。我算嚬品透了:什么叫真正的好朋友?能借钱的朋友才算真正的好朋友。你看我堂叔,他是我亲戚,但你和他张口借钱,他一口回绝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梁晓秀不愿意再提到堂叔,她认为堂叔已不是他们的亲人了。
她說:“我当时還想到了一個可以给我們借钱的人。我想,如果你的巴黎不再借给我們钱,我就和那人借钱。你猜猜那人是谁?”
“谁?不会是艾福尔先生吧?他可不会借给你一分钱,不信你试试。”
“当然不是艾福尔,我沒那么糊涂。我指的是那個人叫诺阿让,就是那個会說中国话的汉学家。你沒想到吧?”
“那個汉学家?你想什么呢?我們和他一面之交,人家怎么可能给你借钱呢?你以为所有法国人都像皮尔斯太太那么慷慨大方呀?她借钱给你都瞒着她丈夫,這說明她丈夫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她都不敢把钱借给你。”
“我有一种预感:那個汉学家今后很可能会给我們帮忙。”
“帮忙?你给他写信已经十几天了,他怎么還不给你回信呢?按理說,法国人接到信后一般都会回信;他不回信就意味着他不想和你联系了。你来法国的時間還短,你不了解法国人的秉性。法国人說到底,是冷漠的人,沒什么人情味,不会轻易和别人交朋友的。我們花60多欧元請他吃一顿中餐,他帮我們翻译了一些法文,這就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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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秀思索着宋福禄的话,心想他說得也不见得准确。艾福尔那样不好說话的人,不也帮了他们的忙嗎?当然,那是在她一再請求下人家才帮了忙。那個汉学家和他们分手时,明明說過他们有事可以找他,他愿意帮忙,难道他說的是客套话?她不相信那是客套话,坚持认为那是真心话。可是汉学家为什么不给她回信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聊着聊着,聊到了关键問題。他们手头只剩下1300欧元了,如果开店需要再花钱,他们怎么办呢?他们再向谁借钱?他们现在债务缠身,总共欠债67000欧元,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啊。
宋福禄一想到钱的事就头疼,他說:“我现在都不敢想钱的事了,我好像患上了恐钱症。”他說了实话,他确实害怕极了,感觉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梁晓秀坚定地說:“我還是那句话:走一步是一步,天无绝人之路。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很不容易,不管以后還会遇到什么麻烦、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她嘴上那么說,其实心裡也发慌,但在眼下她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她知道他们的麻烦并沒有完全排除,他们很可能還会遇到更多更大的麻烦。毕竟,他们還沒拿到营业执照;毕竟快餐店還沒有开业;毕竟快餐店有沒有顾客還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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