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哀嚎 作者:未知 睡梦中,戴宁感觉有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并用力的撕扯她身上的睡衣,戴宁惊吓之余,便竭力的尖叫了起来。 本来,戴宁還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 可是,当她睁开眼眸的时候,戴宁错愕的发现真的有一個人压在她的身上,而且充满酒气的嘴巴還在啃咬着她的脖颈。 夜色深沉中,伸手不见五指,戴宁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知道对方应该是個醉鬼。 戴宁连愤怒带惊吓,挣扎了半天,也撼动不了身上的躯体。 而她越挣扎,那具躯体就越蛮横,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乱碰。 戴宁情急之下,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便朝那個人的头砸去! 砰! 随后,空气裡传来一阵闷哼声。 “啊……” 接着便是一道仿佛野兽受伤的哀嚎声。 不過好在那具躯体的双手放开了她,她便顺势赶紧弄将那個人推下了床。 下一刻,戴宁恐惧的跳下床,并打开了房间的灯。 瞬间,房间裡便明亮了起来。 戴宁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灯光,便朝那道人影望去。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裡面衬衫的领子敞开着,此刻,正痛苦的靠在墙上,手捂着自己的额头,那裡已经有血迹流了下来。 当戴宁看清楚来人竟然是路一鸣的时候,她害怕的靠在了厚厚的窗帘上,光着脚,手足无措的盯着他。 “你……怎么是你?”戴宁看到他额头上流下来的血迹,知道自己這次闯了大祸了,她竟然把自己的老板给砸伤了。 路一鸣应该喝了不少酒,满身都是酒气,他的手摸了一下额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不由得怒火中烧。“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不要签字,现在你這算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是你。”戴宁无辜的解释着。 路一鸣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纸巾,坐在床边,一边抽纸巾,一边擦拭额头上的伤口。 很快,床下便堆满了带着血迹的纸巾。 戴宁一步一步的靠近路一鸣,看到他额头上被自己砸了一個坑,触目惊心。 “不如去医院包扎一下?”戴宁战战兢兢的问。 路一鸣却是狠狠的瞥了戴宁一眼。“我這個样子去医院,你知道我要向多少個人解释嗎?” 听到這话,戴宁知错的垂下了头。 他现在身份不一般了,去医院的话很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他大概也怕丢脸吧? 随后,路一鸣额头上的血终于是止住了。 這时候,戴宁赶紧道:“我去拿医药箱。” 戴宁穿着棉布睡裙,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好在今天她无所事事,查看了一下這栋别墅的东西,发现了医药箱所在的地方。 一分钟后,戴宁便拿着医药箱過来,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個比较大的创可贴,小心翼翼的给路一鸣贴在了伤口上。 当戴宁将手缩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路一鸣的眼光竟然死死的盯着她。 戴宁一垂头,才意识到她薄薄的睡裙下并沒有穿文胸。 现在,她胸前的轮廓可以說是一览无余。 下一刻,戴宁便赶紧退后两步,并用自己的双臂抱住了自己的双肩,脸也瞬间红了。 戴宁本想发作,可是突然想到,她现在是他的床伴,而且是已经签過合同的,下一刻,她便异常沮丧的垂下了头。 眸光盯视了一眼戴宁,路一鸣便冷声道:“你看看你這個样子,一点女人味都沒有,让人一点兴趣都沒有!” 說完,路一鸣起身便出了门。 抬眼一望,只见卧室裡已经空空如也,而戴宁也放松的靠在了墙上。 什么意思?他說自己一点女人味都沒有? 戴宁低首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纯棉带卡通图案的筒状睡裙,的确是沒有一点女人味,不過這倒是可以让她躲過一劫。 不久后,戴宁确信她不会回来了,便赶紧光着脚去给门上了锁。 关灯后,戴宁躺在床上,仿佛听到隔壁有声响,心想:看来他是去主卧睡了。 這一晚,她辗转反侧,睡着的时候大概已经到了凌晨三四点了。 所以第二天,她直接就睡過了头。 一睁眼,看到外面阳光普照,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八点多了。 戴宁倏地坐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简单的洗漱過后,便直接提着书包跑下了楼。 刚跑进客厅,戴宁想换鞋离开的时候,不想眼光一瞥,却是看到餐厅裡坐着一道人影。 戴宁被吓了一跳!這么晚了,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下一刻,戴宁便提着书包走进了餐厅。 此刻,路一鸣坐在餐桌前,面前有一份简单的早餐和一杯牛奶,他正一边看文件一边吃早点。 戴宁想张口打個招呼,可是又不知道该說什么。 戴宁凝视了一眼路一鸣,只见额头上的那個创可贴還粘着,倒是十分的抢眼。 “我让你来,是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的,不是让你来当少奶奶的!”路一鸣连头都沒有抬,便直接冷声道。 听到這话,戴宁一拧眉头,然后才意会到了路一鸣的意思,他是在责怪自己沒有起来为他做早餐。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戴宁低首道。 闻言,路一鸣半天沒言语。 戴宁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是心裡却是有点着急,毕竟她上课要晚了。 下一刻,路一鸣忽然抬头。 看到戴宁還是穿着那件黑色毛呢大衣,长发還是梳成马尾,左肩上背着那個熟悉的书包,路一鸣莫名的一愣! 迎上他的眼眸,戴宁心裡一紧。 這种眼光似曾相识,眼眸中带着一抹久违的柔情。 就在戴宁忘乎所以的时候,路一鸣的话犹如当头一棒,将她打醒了。 “我沒有准备你的早餐。”路一鸣冷冷的說完,便垂下头看一边吃一边看文件,仿佛戴宁根本不存在一样。 见状,戴宁失望的垂下眼眸,說了一句。“我去上课了。” 路一鸣沒有回应,伸手翻看着文件。 随后,戴宁便失落的背着书包步出了别墅。 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