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喜歡你 作者:未知 短信是叶温柔发来的,內容很简单,只是一张照片。 顾北辰打开一看,旋即愣在当场。 乔安暖和唐御深深情拥抱的镜头,成了顾北辰心中的灾难片。 他不是沒有想到過两人曾经缠绵悱恻的关系,但事到如今,乔安暖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依旧与他打得這么火热,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与乔安暖的关系。 乔安暖回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与她擦肩而過。纤瘦的身材,披肩的长发,這不正是顾北辰的情人叶温柔嗎?她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好巧啊,叶小姐,你也来這儿玩了嗎?”乔安暖面挂微笑,叫住转身欲走的叶温柔。 “還真是巧,那么感人至深的一段婚外情戏竟然碰巧给我看到了。”叶温柔止住脚步,并沒有回头,语气颇为戏谑。 乔安暖暗暗心惊,刚才与唐御深拥抱时并沒有刻意回避什么人,叶温柔可能已在暗中窥见。她与顾北辰关系那么密切,很可能已将此事报告给了顾北辰。 想到這裡,她一阵头大,给顾北辰拿住把柄,接下来的日子又不好過了。不過她最担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怕刚才有同样好事之人将她与唐御深的事捅到媒体上去,那样才是真的大难临头了。 “乔小姐要是沒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叶温柔說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是祸躲不過,反正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去应对顾北辰了。 见叶温柔离开,乔安暖平复一下心情,转身进了酒吧,蹬蹬瞪上了三楼。 回到包厢,在顾北辰身边刚坐下,他的讽刺就开始了:“我還以为你在卫生间迷路了呢,正准备报警让人去搜救你。” 乔安暖听出顾北辰话裡有话,微微皱眉,她心中明白,顾北辰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 然而還沒等她开口,顾北辰早已端起了一杯猩红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怎么,见到老情人不是应该开心嗎?” “沒有……” “沒有什么?”不容乔安暖开口,顾北辰便将她的话粗暴打断,随即拿出手机,将那张刺痛他的照片摆在了乔安暖眼前,“你還有什么可狡辩?” 照片拍得很清晰,她与唐御深拥抱的每一個细节都得以完美呈现。 顾北辰的低吼沉郁顿挫,将整個房间的喧闹声盖了下去,江郁轩几個人一愣,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见顾北辰“啪”地将手机向地板上一掼,起身出了包厢。 熟悉顾北辰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個轻易动怒的人,要是真的发起脾气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先反应過来的是江郁轩:“怎么了嫂子,跟北辰吵架了?” “顾北辰也真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发這么大火干嘛,有事都好商量嘛!”蒋钦嗔怒的声音。 见乔安暖愣在那裡,李治好言劝慰道:“嫂子你别着急,虽然不知道刚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我了解他這個人,等会儿他气消了,会乖乖回来的。” 乔安暖沒想到顾北辰会如此怒发冲冠,一时沒反应過来。 照理說,两人本就是有名无实的婚姻,毫无感情基础可言,就算他知道自己心中另有他人,也不该表现得如此激烈,他今天這是怎么了。 乔安暖捡起地上的手机,跟着追出了包厢。 走廊上,已经不见了顾北辰的身影。 “嫂子我送你回去吧,被他這么一闹,大家也沒心情喝酒了。” 跟着走出包厢的江郁轩說道,“不用担心他,他一個大男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乔安暖沒有出声,缓缓点了点头。 回程的路上,她始终缄口不语。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一時間有些难以消化。 “嫂子我說句不该說的话,你别嫌我多嘴。”江郁轩忽然开口。 乔安暖稍稍回神:“你說吧。” “其实顾北辰今天這么生气,說到底,還不就是为了嫂子你。我跟他在一起這么多年,很少见他动這么大脾气。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心裡有你,喜歡你。” 乔安暖心中一紧,好像听到一個无厘头的冷笑话。 “他怎么可能喜歡我?” “如果不是喜歡你,为了和你结婚,顾北辰会花十倍的价钱购买乔氏的股份嗎?圈内的人都知道,這是稳赔不赚的买卖。” 乔安暖闻言如遭当头棒喝,口不能言。這些事,她从来沒有仔细考虑過。她以为当初顾家急于收购乔氏的股份,只是为了实现吞并乔氏,整合市场资源,扩大顾氏在领域内的竞争力。 一路上,江郁轩的那句“他喜歡你”,成了乔安暖脑海中破除不了的魔咒,在她心中转来转去,久久挥之不去。 难道真的如他所說,顾北辰喜歡我? 很快,车子在顾家大门前停了下来。 “谢谢你送我回来。”乔安暖下车谢道。 江郁轩耸了耸肩:“不用谢,谁让你是顾北辰的老婆呢。” 乔安暖听出了這句话的弦外有音。 “你是不是从顾北辰那听說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和你那個心上人的多么相爱,但是,我希望你至少能给顾北辰一個机会,一個公平争取你的机会。”江郁轩认真地看着乔安暖道。 乔安暖有一瞬间的失神,然而沒等她再說什么,江郁轩便调转车头离开了。 车尾灯在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墨汁一般的夜色中。 江郁轩的话還在她脑中回放着。机会,谁又给過她選擇的机会呢。 进门回到卧室,意料之中的,顾北辰并沒有回家。乔安暖连续给他打了好几個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窗外夜幕低垂,万籁俱寂。都已经這么晚了,他能去哪呢? 乔安暖心中开始隐隐为顾北辰担忧起来,虽然平素把他看在眼裡,觉得他嚣狂倨傲,一无是处。可当真正沒了他的一点消息,又不免为他担心起来。 她渐渐将這种担忧转换成了自责,无论怎么說,都是她违背契约在先,幽会情人,是作为人qi最忌讳的一点。 她沒能抵制住唐御深对她的诱惑,倒不是她意志不坚,而是那种诱惑太致命。 谁能拒接一個深爱之人的似水柔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