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总裁心海底捞
陆岑岑拧了一下眉头:“为什么?降价也不能卖嗎?”
南煜解释:“這是我哥特意找设计师做的定制款,本来他是拿出去捐了做慈善的,然后因为你喜歡又花大价钱重新拍回来,他那么用心对你,你卖了我哥肯定要生气。”
陆岑岑很想告诉他,你哥根本不在乎,都說扔了也沒关系了……但是想想還是觉得不能伤害小孩子对爱情的向往,于是就沒再继续說了。
她沉默一会儿,又想到個办法,拍了一把南煜的肩,說:“要不你回去跟你妈說說我的坏话,你妈一气之下肯定给我几百万让我离开他的儿子,到时候這钱咱俩对半分。”
南煜瞥了她一眼:“嫂子你傻不傻?给你几百万你就愿意离开?我告诉你,假如以后你真的和我哥结婚,我哥手上的股份给你一成,那都上百亿!所以以后就算我妈真给你钱让你离开,你也打死别走,知道嗎?”
陆岑岑笑笑說:“其实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真给我那么多钱我都不知道干什么。”
南煜连游戏都不玩了。恨铁不成钢地教育她:“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知道怎么花钱呢?你有钱,這游戏裡的所有皮肤你都能拥有,你可以给你喜歡听的歌打榜,可以给你的爱豆买個卫星。你想啊,你要是個富婆,那些明星小鲜肉你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你要是還嫌花不完,你把钱给我,我给你做投资管理。”
陆岑岑被他逗乐了:“你爸让你去鸣世工作你都不去,你還给我做投资管理?我要真有那么多钱,我就多买房,然后租出去,每個月收租。现在经济危机那么严重,也就每個月收租最靠谱最不怕失业。”
“這倒也行,不過我還是觉得投资点别的更靠谱,我国人口下滑太严重了,房产快不行了。”
“再不行,人都得有房。”
……
两個人說的头头是道,好像南洙决真的已经把一成股份分给她似的,其实两個穷鬼现在身上的钱加一起不超過两万,别說买房了,现在的落脚之处還是南洙决的。
而此时的南洙决完全不知道他的亲弟弟和他的女朋友正在合伙算计他的钱。
杨超棒拿着一份文件从外面进来,对他說:“南总,我們的律师說资料已经准备好了,问什么时候开始?”
南洙决点点头,问:“陆岑岑现在在干什么?”
杨超棒說:“一整天都沒有离开你的公寓,手机也沒有联络過任何人。”
陆岑岑的手机是杨超棒找人特意定做了,安装了监控,陆岑岑用那部手机做什么他這边都能看见。
陆岑岑昨天在群聊裡跟人家說南洙决和南裴决搞基,她睡前還用手机看了一篇Coco写的南洙决和南裴决的不能過审小作文,他全都看见了,不過這些他沒有跟南洙决說。
今天她是从十二点开始使用手机的,一打开就一直在打游戏,期间還因为骂人被人举报過两次。
“沒有任何举动么?”南洙决支着下巴反问。
他昨天故意告诉陆岑岑在算计苟谦任,就想试试陆岑岑会不会把這個消息告诉苟谦任救他。
杨超棒也知道他這個计划,点点头說:“确实沒有,陆小姐把苟谦任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一直沒有放出来,看来她真的已经和苟谦任决裂,沒有和他藕断丝连。也不太可能是南副总安排的人,她到现在沒有和南副总有過任何联系。”
南洙决点点头:“告诉律师,今天就可以行动。”
杨超棒应了一声,就出去通知律师了。
当天苟谦任就被鸣世集团给告了,說是窃取集团机密,后来进了法庭,苟谦任在重重证据下毫无反抗能力。
又因为鸣世并未遭受重创,所以苟谦任的刑罚也不高,被判了十個月有期徒刑和二十万的罚金。
南洙决倒是可以把线放长一点,等鸣世真的出现重大损失了再去告他,這样能判的更严重。但是他刚接手鸣世不久,不方便出太大的岔子。
小小惩戒苟谦任一下,也给南裴决一個警告。
陆岑岑本打算第二天就回去上班的,南洙决非說怕她伤不好残废了,影响鸣世的名声,所以让她在他的公寓陪南煜玩了三天,才同意她去上班。
到了可以复工那天,一大早陆岑岑就起来了,特意避开南洙决,一個人坐公交车去集团。
从公交车上下来,她正要往集团大门去,旁边突然冲上来一個人影,抱住她的胳膊就哭:“陆岑岑,你把苟家搞得家破人亡,你高兴了?”
陆岑岑惊讶地看着這人,愣了一会儿才认出,這不是苟谦任他妈么?
還有家破人亡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阿姨,我不是要在你伤口上撒盐,但我還是忍不住想问一句,是苟谦任死了嗎?”
苟母大声吼道:“死了,我們苟家全家都死了!我现在是厉鬼,来索命了!”
苟父也来了,恶狠狠地瞪了陆岑岑一眼,然后就坐到集团门口骂:“陆岑岑你不要脸的贱货,你攀上了鸣世总裁,還要反過来咬谦任一口,我們苟家养了你五年啊!你個畜生!你就算出轨,你也不能把我們苟家往死裡做啊!”
现在是上班時間,经過集团门口的人越来越多,都好奇地看着這对年迈的老夫妻。
陆岑岑实在不知道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怎么和他们讲道理。
好在鸣世的保安很快来了,拿着电棍過来指着苟家老夫妻說:“你们别在這裡喧哗,走走走!”
陆岑岑用力从苟母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說:“我不知道你们在說什么,你们要真觉得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们就去报警吧,有点素质,别在這裡嚷嚷。”
苟母完全不为所动:“哎哟,你跟我提素质?你十七岁的时候爸妈被车撞死,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要留在我家,天天往我家谦任床上爬,现在跟我說素质?你這個小贱货有什么素质?”
周围的同事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保安過去强行要把苟家父母带出去,早就在一旁看戏的苏菲突然从人群后头走出来,故意对保安說:“别对老年人這么不礼貌,放开他们,让他们俩說清楚,陆岑岑往谁床上爬了?怎么爬了?”
陆岑岑知道苏菲故意想把事情闹大,赶紧走了過去,沉下声对她說:“你讨厌我私底下对付我,你现在故意让他们俩在集团门口闹,万一被人拍下来放到網上,我這么個小人物沒人知道,不管人家胡编乱造什么,說的都是‘鸣世集团女员工’,到时候鸣世集团声誉下降,股价暴跌,可都是你的锅了。”
“你……”苏菲确实沒有多少社会经验,被陆岑岑這么一唬,也怕到时候鸣世集团真的出什么事,南洙决怪在她头上,更讨厌她了可怎么好?
于是气鼓鼓地瞪了陆岑岑一眼,不敢再干涉保安了。
苟家父母对着保安又打又踢又骂,保安不好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对他们做什么,两個保安分别把两個人抗在肩头,走了出去。
在离集团两裡路的时候,才把两個人放下来。
這边四处无人,苟家父母看着两個身强力壮的保安,瑟瑟发抖。
两個保安倒也沒有动手打他们,就站在一起,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苟父和苟母抖了一会儿,看他们沒有继续控制他们的意思,就想绕开他们离开這裡,不料两個保安又突然挡到了他们面前。
其中一個开口說:“滚,别踏入我們集团两裡之内,不然我們就动手了!”
苟父苟母吓得拔腿就怕。
……
陆岑岑很气,她作为一個被苟谦任在婚礼上抛弃的受害者,从来沒有想過去报复這家人,這家人却死活纠缠她。
今天這么一闹,肯定集团裡要流传她的這些绯闻了,而且這种事根本就沒办法,就算她說真话辟谣,很多人還是会不信。
這样纠缠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個头!苟家父母不讲理不要脸,以后這样的闹剧肯定還多得是!
要是能远离苟家,换個城市生活该多好啊。
可是自己现在沒钱,换個城市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贸然离开一点安全感都沒有。要是能有一笔安全资金就好了……
电梯停下,她愁眉苦脸的从电梯裡出来,居然看见苏菲也在這裡。
苏菲他们部门在同一個园区的另一座大厦裡,现状她出现在這裡,明显是特意来等她的。
此时苏菲冲陆岑岑扬了扬手中握着的手机,說:“我叫私家侦探去查你和那個什么谦任的事了,真沒想到啊,你看着清清纯纯,居然還有這样的過去,等我拿到证据,我就在洙决哥哥面前拆穿你虚伪的面具!”
陆岑岑僵硬地挑了一下嘴角:“你何必浪费這個钱,我早說了,你要是真的对我有兴趣,你打钱给我,我自己把我一切都告诉你。”
苏菲翻了個白眼:“你让我打给你我就打?我有那么蠢嗎?”
陆岑岑笑笑說:“還真有。你上次查我的十万块不就打水漂了嗎?”
苏菲被她气得不行,說不過還想动手,抬手就要打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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