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梦中三难靳鹏远(二) 作者:捡贝拾珠 選擇: 靳鹏远受到如此羞辱,又气又恼。()鳳凰更新快請搜索f/h/x/s/c/o/m心想:我不是来蹭饭吃的,被你强行留住,又拿副绝联羞辱与我,這口气如何忍下! 正想发作,就见店门口走进一個年轻人来。這個人靳鹏远面熟,小学时曾经在一個学校裡上過复合班。后来他父母搬到城裡去住了,他也就离开了村裡的学校。 听說去年高考时文科拿了全县第一名,被称为县裡的“文科状元”。靳鹏远便对店老板說:“既然你有意找人对出下联,這位是我小学时的同学,也是去年县裡的高考‘文科状元’,何不让他也对一对?” 心裡却說:如“文科状元”也对不上来,說明是店老板有意为难我,今晌午這口气要是不出来,自己岂不白活十八年! 店老板见說,忙迎上“文科状元”,笑逐颜开地說:“我有一上联,曾請多人对下联,還不曾有人对的出。 “听這位同学說你是去年县裡的高考‘文科状元’,不知能不能赏脸对一对。如若对出,小店免費管你一個月的酒饭。” “文科状元”闻听也是一愣,走到柜台前看了看,须臾,只见他挽袖研墨,铺平宣纸,笔走龙蛇,顷刻间写到: “三元有甲,龟圆、鳖瘪、蟹缺头”。不仅对仗工整,而且字迹也酷似上联,浑如出自一人之手。 顿时,店内客人发出一片赞叹声: “真不愧是‘文科状元’!” “還是上大学出息人!” “就是。念书多了人就是聪明。” “說什么也得培养孩子上大学!”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店主人忙吩咐店小二摆酒上菜款待。 這时,“文科状元”也认出了靳鹏远,說:“你是不是靳家庄的靳鹏远学弟?” 靳鹏远很有些受**若惊地說:“学兄好眼力,這么多年了。你還认识。” “文科状元”說:“小时记忆记得牢,大了虽有变化,眉眼儿裡還是能看的出来的。”又对店老板說:“你既然以续联吸引顾客,提高自己声望,想必我這位学弟也被你试過了。无论结果怎样,他也算参与进来了。何不多放双筷子,我們一起用餐。” 店老板忙点头哈腰地說:“应该的。应该的。按說他還算是你的介绍人呢!”說着。吩咐店小二添副筷子碗。 靳鹏远见“文科状元”瞬间便对出来了,佩服之余,又深恨自己才疏学浅。当众出丑。 心裡這么一懊悔,把对店老板的不满和怨恨也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又见“文科状元”苦苦挽留,也就顺势坐下吃喝起来。 正吃喝间,只听对面酒桌上一個当官模样的中年男人說:“今天店老板把对了几個月的绝联总算对上了。看来。還是大学裡出息人,学的知识面广。 “今天咱和‘文科状元’与会到一块儿了。也沾染点儿文气,来一次饮酒对诗。要求三字同头,三字同旁,韵脚不限。” 說完。便摆出一副满腹经纶的架势說:“我提议,我先吟一首,看谁联得上。本副镇长就甘拜下风了。” 接着便吟道: “三字同头官宦家,三字同边绸缎纱; 若非政府官宦家。谁人能穿绸缎纱!” 副镇长自封官宦,自诩富贵,盛气凌人的做派,激怒了邻桌上的一個商贩。他是辞职下海的公职人员,经常来往于全国各大城市。他放下酒杯高声道:“在下下海经商,远离政界,也按着自己的体会联一首诗助兴。”他吟道: “三字同头大丈夫,三字同边江海湖; 辞职走尽江海湖,下海方为大丈夫。” 人们都哄嚷起来,都說他這首既說明了自己是干什么的,還表明了决心。是首好诗。 副镇长见人们夸奖下海经商之人,脸上就有些不照。想起邻桌对不出对联的那個小伙子,心想:对联他对不上来,作诗的文采也不见得好。如果吟的不如自己,今晚還落不了秕子。 于是便說:“刚才沒对上对联的這個小伙子,对联难,也就罢了。這是首同偏旁的打油诗,比对对联容易的多。你何必不也吟一首,露露你的文采。” 靳鹏远一阵尴尬,心想:我哪裡会作诗呀?见“文科状元”用眼神鼓励他,更是心急火燎的了。 一扭头看到店门外正有一個农夫挑着鸡鸭鹅去卖,不由灵光一闪,顺口吟道: “三字同头屎尿屁,三字同边鹅鸭鸡; 只有食尽鹅鸭鸡,才能放出屎尿屁。” 靳鹏远的联诗刚一出口,饭店满堂哄笑。 “副镇长”满脸通红,无地自容,连說:“粗俗,粗俗!”便偷偷地溜走了。 人们更是大笑起来。大有把饭店抬起来的架势。 靳鹏远被囧了個大红脸,小声问身边的“文科状元”:“难道我吟的不对嗎?” “文科状元”浅笑着說:“诗很对,偏旁和韵辙都很正确。但你的身份不对。如果你是一個老农民的话,這绝对是一首很好的讽刺诗,人们一定会报以热烈的掌声。 “但你不是,而是一個企业家的儿子,而且,你父亲還是在乡政府挂职的企业家,所以大家发笑。” 邻桌的一個人听了“文科状元”的說辞,接言道:“你们還不知道把,刚走的這位,就是一個挂职的副镇长。涨的不行,口口声声說自己成了国家干部,這是用古诗来显赫自己哩。你這一讽刺,他如何受得了?所以摔盘子走人了。” “文科状元”又对靳鹏远說:“是吧!大家不光笑你,也在笑他。” 靳鹏远恍然大悟,心道:原来作诗還有這许多讲究,不但要求合辙押韵,对仗工整,還得看作诗人的身份。身份不对了,也会贻笑大方! 又联想到“文科状元”对对联的情景,不由心中暗想:看来是的多上学念好书了!不然的话,人面前风光不起来不說,還会处处受人奚落。 正想间,刚才走的“副镇长”忽然返回,指着靳鹏远的鼻子說:“我刚才在外面问了问,原来你是老靳的儿子啊!好你個小子,你连你爹都骂上了?” “你怎么骂人?”靳鹏远恼怒地說。 “骂人?我還打人呢!打你這個不学无术、沒有文化、沒有知识的蠢货,吟诗把自家老子都作践了,還浑然不知,要你這浆糊脑袋有什么用?”說着伸出巴掌向靳鹏远搧了過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