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卖了的感觉 作者:未知 第二天早上,夏紫墨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疼的腰, 东方辰居然亲自端着牛奶過来给她喝,温声說:“今天我休息,陪你去夏家。” 夏紫墨微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說‘好’。 趁着总裁去洗手间,她给夏紫箐打了一個电话。 夏紫墨說她沒有办法离开东方辰,但却可以帮夏紫箐制造机会,她巴不得夏紫箐能成功,好让东方辰放了她。 夏紫箐要等夏家其他人出去后,才能让他们进来。 收到夏紫箐的电话已经十点多了。 东方辰亲自开车带她去夏家。 夏紫箐从接到电话开始就一直坐在梳妆台前化妆,衣服不知试了多少套。 听到汽车鸣笛声,她高兴地下楼迎接了。 “紫墨,来,快进来。”還拉夏紫墨的手,不知道的還以为她们姐妹有多亲密。 “东方先生,欢迎光临,快請进来。” 夏紫墨看了下夏家豪宅,心裡五味杂陈。 夏家人都不在,哥哥也不在。 “三小姐,”佣人都還记得她。 “林姨,”這個佣人以前一直对她很好。 夏紫箐忙着招呼东方辰,夏紫墨叫了林姨之后,就让林姨带她上去看奶奶了。 奶奶七十多了,身体一直不好,夏紫墨记得,小时候,奶奶最疼的就是她了。 “奶奶,奶奶,我来看你了。” “紫墨,紫墨你回来了,”奶奶撑着拐杖,一看到她激动得就要站起来。 “奶奶您坐下,奶奶您還好嗎,”夏紫墨眼睛忍不住酸涩。 可是奶奶却先哭了起来:“奶奶不好,因为你老不来看奶奶。” “老夫人,三小姐回来了,您别這样,”林姨都擦了下眼睛。 “奶奶……”夏紫墨吸了下鼻,握着***手。 听到奶奶還在說:“孩子苦了你,都怪奶奶沒用,奶奶不能为你做主,你要原谅奶奶。” 夏紫墨擦了下眼睛:“沒事的,奶奶,我现在很好,妈妈也很好,您要保重身体,我会常来看您的。” “东方先生,尝尝這西湖的新茶。”夏箐紫穿着低胸紧身裙,一头长卷发全部撩在一边,很是妩媚妖娆,她用凃得漂亮的手指给东方辰倒茶。 她身上的香水味有点重,东方辰皱了下眉,眼睛往楼梯处看了一眼,问:“你大哥不在家吧。” “大哥不在呀,”夏紫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大哥 东方辰点头,方才他在想,不会是夏紫轩躲在楼上,然后让他的妹妹在楼下缠住他吧。 总裁大人想像力很丰富。 夏紫墨哄了会奶奶,就去了父亲的房裡。 一进房,眼泪就掉下来了,父亲的房间還跟两年前一样。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夏紫墨到现在都還沒缓過来。 两年前,她還是一個有父亲有母亲,還有好多东西的公主,转眼她就成了尘土裡的灰姑娘了。 桌上父亲的相片对着她慈祥地笑。 “紫墨,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听话,好好去巴黎念书,回来你就是爸爸的骄傲。” 可是就在她刚读完毕业论文,爸爸竟然出车祸了,她连夜坐飞机回来,却连爸爸的最后一面都沒见上。 她捧着相片哭了起来。 這個房间要不是奶奶极力要求,也不可能保持了两年。 這個房间平常时是上锁的,哥哥每次带她来都进不了,還是夏紫箐有本事。 林姨端了一杯茶给她,看到她在哭泣,安慰她:“三小姐不要伤心了,老爷都去了這么久,他最疼你了,你开心老爷才会高兴。” 她放了相片,点头:“嗯嗯,谢谢林姨。” 夏紫墨不敢待太久,她拿了桌上的西洋宝塔,還有爸爸的一些贴身物品就走了,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夏家就是不让她们母女带走,說她们跟爸爸沒有任何关系,沒有权力带走。 爸爸怎么会跟她沒有任何关系,爸爸对她慈祥却又严格,爸爸视她为明珠视她为骄傲。 东方辰在楼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主要是对夏紫箐不耐烦,這女人废话真多,问东问西,居然還跟他谈论起股票科技来了。 夏紫墨跟奶奶說了声才下楼。 “怎么這么久,”东方辰看到她下来也跟着站起来,要走了。 夏紫箐看了下時間,其实她早就算好時間了。 又亲密地去拉她的妹妹:“紫墨,都到饭点,姐带你去吃饭。” “东方先生也陪我們姐妹去吧,新星路那家法国餐厅非常不错哦。” 夏紫箐搂着夏紫墨走了,东方辰自然是去开车。 夏紫墨很自觉地开了后车门,将副驾的位置留给夏紫箐。 东方辰倒车时不悦地回头看她一眼。 到了餐厅還沒开始点菜,夏紫箐就偷偷在桌下踢夏紫墨的脚,示意她快点离开。 夏紫墨是要离开,只不過她還在等电话,在路上时就发信息给萱萱了,让她十分种后打她电话。 电话响了。 “喂,萱萱。” 一分种后挂了电话,夏紫墨拎着包起身:“萱萱不知怎么了,找我有急事,我去一趟。” 东方辰也跟着起身:“我送你去。” “不用了,你陪我姐吃饭吧,萱萱跟她男朋友就在附近,他们說来接我。” 就這样,东方辰眼睁睁看着她走了。 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 有木有。 夏紫墨哪裡都沒去,她去了医院陪妈妈。 那個西洋宝塔其实是個音乐盒,每扭动一层就会放出不同的美妙音乐。 這是爸爸与妈妈的订情信物,也是夏紫墨童年最珍贵的回忆,她小时候哭着不肯睡觉,妈妈就会扭动這個宝盒。 她听了就会慢慢睡着。 放在妈妈的病床上,再次扭开,听着熟悉的音乐,夏紫墨将头靠在妈妈腿上,又想了童年。 妈妈托着宝盒眼睛湿润,“這么多年了,它竟然一直沒坏。” 她躺着說:“妈妈,爸爸在天上看着我們,我們不能哭。” “不哭,不哭,”妈妈擦干泪。 “夏小姐,手术安排在三天后,這裡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署一下。” 看着年轻的医生夏紫墨想起一件事:“刘医生,非常抱谦,那两個月的疗养费我還要過一段時間還给你。” “不着急,什么时候都无所谓,夏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因为妈妈要去做疗养复健,夏紫墨只好提前走了。 安静的走廊,夏紫墨走路的声音很清,她的头发很柔很黑,棉麻的长裙随着她的走路微微摆动。 “刘医生你看什么呢?” 一個护士问了一句。 医生回過神来,再次望了一眼那個背影,笑了笑,推开另一间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