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沉进污秽的池塘裡 作者:未知 楚天南看到這样的秦玫,气得差点沒疯掉,之前亲眼看到的AV大战,他還在心中替她辩解,她也许真的有什么苦衷。 夏紫墨告诉楚天南,秦玫是個表子,有姓瘾,沒男人活不下去,楚天南当时心裡根本不信,以前站在他面前的玫玫清纯又害羞,让他怎么都不愿相信她有過无数的男人。 楚天南還清楚地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明明是她的第一次呀,他当时心裡高兴得快要上天了。 他一直以为秦玫是干净无瑕的,所以在這么多的证据面前愚蠢固执地選擇相信她。 其实从来风流的楚经理的心底也在渴望着一份美好的爱情。 可惜,他沒碰上对的人。 “愣着干什么,叫你站過去!” 保镖又重重推了秦玫一下,這下裡面的Bya真的掉出来了。 掉下来一半,秦玫赶紧用手扯住,可能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不好意思,很丢脸,垂着头,用头发遮住脸,样子相当难看。 楚天南咬着牙,咬到眼眶发红,這個贱人,是有多饥渴,才会自己到這個地方来。 她估计缺了几辈子的男人,這辈子才会這么饥渴。 许久沒有动静,楚天南发红的眼眶盯着她许久一句话也沒有說。 久到秦玫自己不安地抬起了头,手指撩开一点头发,怯怯弱弱地叫了声:“天南……” 楚天南的眼眶越来越红,死死盯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嗓音悲痛嘶哑:“說,你给我的第一次是不是在医院补的?” 手上的力道很大,掐得秦玫差点断气,她小心地用双手抓住楚天南,眼睛眨了眨挤出了两滴泪:“不,不是的,那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天……天南,你……要,要相信我……” 她說话越来越困难,因为楚天南的力道越来越大。 “天……天南,我……我是……真的爱……啊……!” 话還沒說话,她就被一阵大力甩了出去。 楚天南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秦玫甩了出去。 她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衣服裡面的Bya都被甩得飞了出来。 “贱人,還敢骗我!” 楚天南因为愤怒,加上身体還沒恢复過来,自己也差点沒站稳,得两個保镖扶着他。 秦玫被摔得吐了一口血,居然還慢慢朝楚天南爬過去,她心裡最清楚,落在楚天南手裡她還有一丝活命的希望,落在夏紫墨手裡,那就绝对只有死路一條了。 “天南,天南,你相信我,是真的,天南,你就沒有爱過我嗎……” “贱人别說了!”楚天南抱着头嘶吼起来,该死的,這個时候他看着這個女人居然還能升起同情怜悯的心来。 楚天南恨不得砸爆自己的头。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這是一個表子,一個彻彻底底的表子。 她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想害死他们所有人。 秦玫的手抓過来了,楚天南想一脚踢死她,却已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几個保镖将楚天南送上了车,另外几個押着秦玫上了另一辆车。 车上,沒穿Bya的秦玫哆哆嗦嗦地问:“你们要带我去哪,大哥,大哥,你们要带我去哪?” 她說话的时候身体故意蹭過去。 保镖哥哥往边上一缩,用那种看垃圾看恶心污秽之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這种女人恶心死了,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病,可别传染到哥我身上了来了,再坐過去点。 保镖哥哥叹息地摇摇头,楚堂主呀楚堂主,走過无数花丛路,一個不注意踩进屎坑裡去了,泡了個澡還以为是清泉,哎,赶紧回家泡個消毒水吧,哥送完了這個女人,回头也得泡個去,泡泡才放心呀。 保镖哥哥屁股挪到紧靠着窗坐了,秦玫還在企图用她沒穿Bya的身体来蹭,保镖哥哥忍无可忍,抬手一掌就将她打晕了。 真脏,湿纸巾擦擦手先,再开窗通通风,脏,真脏。 车开到郊处一块偏僻的荒地上。 秦玫是被一桶冷水泼醒的。 刺骨的冰水,秦玫打了個喷嚏,缩着身子哆嗦着抬起来,看到坐在她前面的美丽高贵的女人,她的身周站着两排绅士一样的保镖,身后却是一片荒地,几株荒草随风摇着。 夏紫墨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今天太阳不大,却晒得她很是犯困,這么随意慵懒的姿势,却美得可以入画。 “嗨,秦婊婊,我們又面了。”她這么轻轻一抬脚,周围的荒凉的背景仿佛变成了典雅的西欧宫殿。 秦玫顿时从心底害怕起来,夏紫墨的手段她见识過了。 楚天南已经认清了她的真面目,现在沒人来救她了,即使如此,秦玫仍然不死心地回头张望着,看看楚天南在不在。 对付贱人要直接简单,不能再磨蹭了,夏紫墨抬了下手,就有两個保镖抬着一個大大的铁笼子過来。 周围站立的两排绅士保镖都忍不住伸手掩住鼻子。 呸,好臭呀。 好臭呀。 秦玫也闻到了,其实她一醒来就闻到了,周围好臭呀。 一個超大的装猪的铁笼子‘咣当’一声扔在了秦玫面前。 装猪的铁笼,对就是猪笼。 非常非常臭的猪笼,那猪笼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锈迹斑斑,笼子裡沾满了陈年的猪屎猪尿,散发着极其恶心难闻的味道。 猪笼就挨在她面前,秦玫被闻得‘哇’得一声,吐了。 不等她吐完,两個保镖就将强行将她拉起来,塞进了大铁笼裡。 ‘啷啷’铁笼滚了两圈,秦玫還趴在裡面吐得不成样子。 太臭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夏紫墨单手掩着鼻子,看得胃裡一阵翻涌也差点吐了出来。 铁笼朝边上滚去。 秦玫吐了一阵,双手拍打着铁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又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秦玫接着吐。 出现在她眼前的一個小池塘,一口散发更难闻的恶臭的小池塘,上面飘浮着一层黑黄色的浮物,像是粪便和各种污秽垃圾混和在一起发酵之后的样子。 秦玫明白了這是要干什么,死命大叫地拍打着铁笼子。 夏紫墨坐在逆风口,用湿纸擦了擦脸,這才觉得好受点。 贱人就该装在猪笼裡,沉进污秽的池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