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一如初见那般惊艳 作者:未知 人关在下面跑不了,如果是假的再来教训她也不迟,大老粗兴奋地捧着手表上去了,要是真的值几百万就发了。 “哥,哥,”夏紫墨去扶齐宇,却摸到一手温热的血,她吓得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 “哥,你不要吓我,哥,你起来呀,起来呀,起来呀,哥……” 那一瞬间夏紫墨真的以为齐宇要死了。 三年前她脑子一片空白地醒来,就是這個男人抱着宝宝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這是她生的孩子,而他是她的大哥,亲大哥。 越来越多的血从齐宇的身体裡流出来。 齐宇虚弱地呵呵笑着,他說:“我這一生真的是悲哀呀,小时候一個人孤独地看着爸妈吵架,看着他们离婚,成年后看着我的妻子流泪,逼着她离婚,我一個人像鬼一样孤独地活着……” 夏紫墨抱着他大哭起来:“哥,你不孤独,你有我,有夏天呀,哥……” 齐宇這一生活得真的很孤独,父母是商业联姻,沒有感情,就生了他一個,他的童年就是一個人默默站在一边看着母亲跟父亲吵架,父亲整晚不回来,母亲整天不在家。 小时候一個人玩,长大后一個人守着豪华空荡的房子。 他今年三十五了,真的孤独了几十年。 …… 有人高兴地大叫起来:“少爷,少爷,有信号了,有信号了……” 刚喊两句,就被人从电脑面前推开了,喊那個人沒防备,直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叫着‘哎哟,呀哟’。 他看了几秒钟后大叫:“快出境了,快点追,追不上我把你们都丢进海裡喂鱼。” 话還沒說完,修长的身影就像风一样出去了,后面有個人追着他大叫:“少爷,少爷,您千万小心,小心不要伤到了……” 身受重伤的齐宇已经陷入晕迷的状态,夏紫墨坐在边上拿袖子擦替他擦着冷汗。 许是那個大老粗驗證了手表是真的,真的价值几百万,竟然给他们送来几個鸡腿還有两瓶水。 夏紫墨喂齐宇喝了点水,自己啃了两個鸡腿,還给齐宇留了两個。 感觉空气越来越少,她难受得一直呕吐,吃了点又吐了出来。 好难受,好难受,她捂着胸口难受得想哭。 不要动,不要說话,她卧着抱着身体想着睡着了就好,睡着了就好。 甲板上,一群人在大吃大喝,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撂在脚下的有长,枪有短枪。 夕阳渐渐沉向海平面,海景很美。 酒瓶子在甲板上乱滚,赌钱的将钱收了大声吆喝着什么。 那几個输了钱的准备去暗板底下挑個满意的姑娘发泻一下,站岗的也要换班了。 甲板上乱哄哄的,不远处的白色邮轮上一杆长,枪架起,修长的手指扣下。 一颗子弹破风而去。 那個刚站到船杆下望风的人‘砰’得一声倒了下去。 不知谁大叫一声:“有海盗!有海盗!” 一时乱哄哄的甲板上更加乱了起来,忙手忙脚乱找枪,酒瓶子碰得当当响。 ‘嗖嗖嗖嗖’的子弹破风而来。 不過十几秒钟的時間,甲板上已经倒下好几個,血流一片。 這些人干得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勾当,一個個反应都很快,捡起枪就冲对面的邮轮扫射。 “少爷小心,少爷,少爷……” “哎呀,你走开,烦死了!” 海盗沒有,少爷倒有一個,少爷开枪的姿势帅得不要不要的。 “开過去,打死這群王八蛋。” 来自白色邮轮上的火力太猛,沒過一会儿,混乱的船上就举起了投降的白旗。 有人拿了個喇叭大喊:“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們是正经的生意人,我們船上装得都是货……” 沒等他說完,少爷就一枪将他放到了。 這群卖姑娘的人贩子,一個個死了都是活该。 夕阳已沉入海平面,少爷逆着光,咬着牙,恨不得飞過去。 被打得抱头乱窜的拐子们,不知道谁聪明地想到了什么,立刻大叫:“你们几個快去把暗格底下的人拉出来,肯定是冲甲板底下哪個人蛇来的。” 偷渡者,缩着身体躲在甲板下,所以称他们为人蛇。 沒過多久,藏在底下的年轻姑娘還有几個男人都被拉了出来。 夏紫墨被人提着踉跄跌在甲板上,齐宇因为晕迷,又因为太重,沒人提得动,所以還留在下面。 一排的姑娘被枪指着脑袋,掉在血裡的喇叭捡了起来:“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不然我就下令打死她们!” 夕阳還剩最后一丝瑰丽的光辉,少爷微微眯起眼,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势。 夏紫墨被按着头,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看到逆光裡一抹修长的身影,高贵又傲然地立在瑰丽的夕阳中,像天神一样。 她笑了,凌乱的发丝随风而动,与夕阳的柔光融合成一种唯美。 “放下枪,听见沒有,不然她们统统都得死!” 夕阳完全沉入水面,空余漫天红光,少爷扔了枪,举起了双手,他白色西装上的扣子泛着高贵的银光,往上看,奈何,少爷头上還裹着一圈白布,這使他的天神形像大大打了折扣。 夏紫墨脸上是最柔美的笑,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在她心中,他就是天,就是神。 你来了,你来了。 东——方——辰。 “少爷,少爷,你别過去,”风太大,兰胤怕风吹到他家少爷。 瘦了,瘦了,夏紫墨眼角泛着水光,他瘦了。 眼泪流下来,她又笑了,他醒了,他醒了,他终于醒了。 邮轮越靠越近,东方辰的面孔清晰而明朗地出现在夏紫墨的视线裡。 他的皮肤還是那么的干净白皙,鼻子高挺,唇形的弧度极度完美,在漫天的红光裡,惊心动魄,连灵魂都会被他腐蚀。 东方辰帅气地举着双手,眼睛深深凝视着趴在甲板上的夏紫墨,笑容裡微微带着一丝丝的邪气,一如初见那般惊艳。 头像砖头一样的粗汉将喇叭摔在地上,恨恨盯着东方辰:“你個王八蛋,打死我一半的兄弟,我要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