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03章 作者:未知 “行了,我登机了,挂了。”年安边說边朝登机口走去,不等宓时晏說话,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直接打断对方還卡在嘴缝裡未来得及出声的话,“早上黄晴有点問題,我看到马路那边有镜头一闪而過,她躲着那一下可能是为了炒绯闻,你多注意下。” “什么炒绯闻……”宓时晏說完,某個念头一闪而過,“那如果炒绯闻,你吃醋嗎?” 年安意味深长:“你這么想看别人吃醋?” 宓时晏声音有些期待,又有些局促:“……不喜歡看别人。”只喜歡看你。 年安却从他话裡猜出了后半句,语气轻快道:“我喜歡看别人吃。” 宓时晏:“……” 等挂完电话,宓时晏望着手机屏幕,倏地发现,年安還是沒告诉他最后有沒有拒绝叶闵泽,想再打過去,然而年安已经登机,肯定是不接,只好坐在沙发上斟字酌句地編輯短信。 结果删删打打了十来分钟,也沒敲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气得他忍不住站起来在房间裡不停度步。 他像個情窦初开的少年,搜肠刮肚想要找出合适的句子,询问心上人的感情事,却又不知该如何问出口,犹豫不决,忐忑不已,又忍不住带上期许。 年安应该会拒绝吧,不然凭对方的性格,不可能不告诉他,叶闵泽下午也不会是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模样。 那为什么会拒绝呢? 宓时晏忍不住想,会不会是因为他,会不会是因为年安心裡還是有点喜歡的自己的,不像乔良策說的那么残忍,不然年安怎么会突然允许自己亲吻他呢。 隔天,年安一大早起床去公司,睡眠不足的后遗症就是偏头痛,走路时尤其阵痛,挤压的他根本无法思考,直到开完会半死不活地回到办公室,才终于发现自己手机收到了不少短信,他翻开一看,几乎都是宓时晏发来的。 內容非常琐碎,无非是问他落机沒,到家沒,中间還有好几個电话,但年安昨天坐飞机调成了飞机模式,不知什么时候碰到开关调成了静音,竟是沒接成。 年安看了眼時間,发现都是凌晨打了一通,而后从早上七点开始,打到一個小时前,而那会他還在开会。 他点开最后一條短信,時間在那通电话的五分钟之后,只有一句简短的话:我回去了。 年安霎时愣住,他皱着眉头拨通了宓时晏的电话,那头却是关机,也不知是沒电,還是真的坐飞机過来,在飞机上关了机。 年安只好给欧卯打电话。 “他一大早就走了。”欧卯打着哈欠,声音疲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特别着急,不知道還以为他家要破产了呢。” 年安心中某种奇异的东西流淌而過,算是确定了宓时晏手机关机的原因。他正要挂电话,欧卯突然說:“你昨天和叶闵泽說了什么啊?他怎么突然一副行尸走肉半死不活的模样?从昨天开始就這样,我還以为他家裡出了什么事呢。” “半死不活?”年安按了按太阳穴,不打算跟欧卯說這事,“不知道,估计是太累了吧,你個少爷脾气别总劳烦人家给你当保姆。” 欧卯愤愤不平道:“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我跟你亲還是他跟你亲!” 年安漫不经心地說:“我沒事亲你们做什么?” 欧卯:“……” 挂了电话,年安从柜子裡翻出清凉油,滴了一滴在手指上,揉按着太阳穴,稍稍缓解了些许头痛。 年安从来沒想過叶闵泽会对他抱有恋爱之情,虽說在对方开口前,他从那份犹豫不决及欲言又止中感觉到了,但直到对方开口的前一秒,他仍旧怀疑這是他的错觉。 他和叶闵泽的共通点是原本都不属于這個世界,叶闵泽比他早来了九年,无论是于谁而言,他们之间都有九年的空白期,他们過着不同的生活、甚至可以說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同世界,毫无交集。 叶闵泽怎么会喜歡他呢? 這明显說不通。就算真的喜歡,那也许只是源自‘旧友’的一种错觉,某种执念。 于是年安在沉默片刻后,很镇定地拒绝了。 叶闵泽本来也做好心理准备,但被拒绝的那一刻,脸上不免還是透出失望之色,“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对你是真的。”他抿了抿唇,略作犹豫,還是道,“其实从上辈子开始我就想告诉你,但是我害怕你……不接受。” 年安一惊,即刻平静下来,斟酌着语言:“我沒有怀疑你是真的假的,也沒有接受不了,谢谢你对我的這份感情,但是我們不适合。” “……”叶闵泽垂着肩膀,整個人透出一股垂头丧气的模样,“因为你不喜歡我嗎?我不介意,我可以等!” 年安从他眼中看出坚定之色,叹了口气,“什么都可以等,但唯独感情不能等。”他想了想,還是补充了句,“既然都重新来過了,就不要沉湎于過去,放开自己,比我好的人比比皆是。” 叶闵泽垂头沉默片刻,年安也不再出声,却不想对方突然抬头,目光灼灼:“那你還喜歡宓时晏嗎?” “……” 年安翻着杂志的动作霎时停住,场面陷入凝固片刻,他合上杂志,对上叶闵泽的目光:“如果我說不的话,你還是不肯放弃?” 叶闵泽不說话了。 年安又拨了通电话给宓时晏,对面還是关机,他只好先回复短信,說他沒事,昨晚只是太累了回家倒头就睡,沒看手机。 回复完,他便在位置上小憩片刻,等醒来已经是半個钟后的事情,然而這短暂的休息并无法彻底解除偏头痛,年安看了眼手机,宓时晏還是沒回复。 看来现在十有八九是在飞机上了。 暖气裡待久了有些闷,头疼的他静不下心工作,所幸已经是午餐時間,年安给蔡女士拨了通电话,问她下班沒,顺路過去把从S省带来的重要送過去。 蔡女士自然沒意见,年安便拿起钥匙离开,顺便又给宓时晏发信息,问他落机了给他個电话。 发完短信,年安刚按下电梯按钮,手机一阵震动,只见叶闵泽给他发了通短信,內容断断续续,无非是關於昨天的事。 年安大概看了一遍,滑到最后,看到叶闵泽說:我之前做過节目,和一位叫陆达的人一起,這人好像有点問題,一直问我和欧卯關於你的事情。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我們从来沒对外告诉任何人,我們跟你认识。 年安仔仔细细地回看了一遍,正在這时,就听见旁边的楼道裡传来一阵对话声。 “听說年总和罗光有一腿呢,還特意保留了原来的签约,给他换了新的经纪人!要不然以他现在的境地,谁要他呀。” “這罗光也是厉害,之前和人家伴侣搞上,把人家夫夫搞离婚了,转头又跟另一個人好上,這绿帽子扣的,也太能了。好东西都给他占了,凭什么。” 旁边有人酸道:“长着张好脸,還是罗家的人呗——虽然是不入流的私生子,還被赶出来了。” 年安听着這段由远及近,慢慢听不见的对话声,眯起眼睛,正好面前的电梯叮的一声响起,他沒空多琢磨,继而跨步坐了进去,随着顶端的数字跳跃,好一会儿,才终于再次打开。 结果還沒来得及走出大门,就遇上方才在楼道裡的谈话对象罗光不期而遇,对方带着帽子,看见年安后,立马小跑過来。 罗光高兴道:“安哥!您怎么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