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17章 作者:未知 为了看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年安才特意過来一趟。 年安正要进楼,忽然发现身边的宓时晏迟迟不走,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喊道:“冻傻了?” 宓时晏回過神,连忙走到年安身边,在他耳边嘟囔了句:“我好像有点眼熟。” “眼熟?” 宓时晏略一沉思,“不過好像也不是那么熟悉……错觉吧。” 年安微微皱眉,脑中一闪而過某种惊异的念头,然而沒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不见。 正午刚過不久,太阳洋洋洒洒地落在地面,年安毫无阻碍地进了小区,裡面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根据手机上的信息,绕過一栋栋布满青苔的筒子楼,最终找到了他過户的那栋,一眼往上看,尽是凸出楼墙外的黑色的防盗網。 密密麻麻集中在一起,多的让密集恐惧症患者起鸡皮疙瘩。 楼道很黑也很潮,空气裡滋生出一股霉味,声控灯年久失修,感应不大灵敏,非得人用力跺跺脚才亮起来,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修理。年安抬头看向那忽明忽暗的灯泡,忍不住說了句:“听說我爷爷死前就睡在這儿——怎么感觉我跟进了鬼屋似得。” 他话音刚落,头顶的灯像是被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忽地一下灭了,楼上传来一阵东西坠落的声音,年安還沒反应過来,就感觉手被人用力一拽。 “怎么?”年安习惯了黑暗后,回头看宓时晏,“抓着我做什么?” 宓时晏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灯好像坏了,别坐电梯了,感觉太久沒维护,挺危险的。” 年安看了眼贴满小广告的电梯,不知为何,脑中浮现起先前与宓时晏共事时,一次大楼熄灯,他以为有小偷,结果被宓时晏袭击摔坏手机的事情。 悠然记得当时這人是一副惊魂未定、好像见了鬼的模样。 “我還以为你担心鬼打墙。”话音刚落,年安就感觉抓着自己的手紧了几分,他张了张嘴,眼中的笑意愈发浓厚,半笑不笑地說:“你怕鬼?” “……”宓时晏脸一燥,故作冷静地說,“這世界怎么可能有鬼,你想多了。” “那可不一定。”年安故意把手抽回来,抬腿踩上台阶,朝上走了几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沒亲眼见過可能只是因为你看不见,而不是他不存在。”他停下脚步,转過头,踩在下一個台阶的脚步突然顿住,瞳孔倏地收缩—— “你背后……” 多年风吹雨淋生出铁锈的窗户在被拉开时,不免发出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宛若岁月的悲悯。寒风吹进来,给這异常安静的楼裡无端添了几分阴森。 年安收回打火机,准备重新揣回兜裡,结果却被半路截胡——连同藏在口袋裡刚刚拆包的烟一起,被宓时晏一并沒收。 年安又摸了摸口袋,发现裡头突然多出两根棒棒糖。 這次换品种了,不是圆球棒,出自否二家的水果糖,扁的。 宓时晏听人說,這個厂商的棒棒糖沒那么甜腻,而年安也不大喜歡吃甜的。 “時間久了,這儿就天天遛贼进来,上回有一小姑娘差点给人贩子从家裡抱走——不過现在快過年了,楼裡的人最近都不在,只剩小几户白天也都不在家——沒见過你们,我還以为你们也是那人贩子。” 年安:“……” 宓时晏:“……” 有像他们這样這么帅的人贩子么? 老大爷叼着烟,吐出一口浓厚的二手烟,低咳一声,扯着嘶哑的烟嗓继续說,“欸,瞧你们一声名牌,总不会也是来租房子吧?” “不是,”年安重新把糖塞进兜裡,“家裡老人說以前住這儿,有东西落了,我就過来找找看,第一次来,瞎摸的地方,不熟悉,不好意思了。” “這样啊,不早說!”老大爷一拍大腿,又看向宓时晏“对不住啊小伙子,我也沒想到你反应那么大,吓得我以为见鬼了呢。” 宓时晏:“……” 年安想到刚刚的事,沒忍住低低笑了一声,被宓时晏狠狠拽了一下手腕。 他一点都不收敛,反而還眯起眼睛,意味深长道:“可不是见鬼嗎?” 年安那两個字刚脱口而出,還沒来得及补充完整,甚至那位老大爷只是伸手碰了下宓时晏肩膀,就吓得他整個人冲上去抱住年安,头都不敢回,以为后边真闹鬼,腿都吓软了,還不忘把怀裡的人死死按在自己胸膛上,振振有词地念着阿弥陀佛恶灵退散。 年安:“……” 念完了,年安伸手拍拍他,想說话,宓时晏却又趴在他耳边,故作镇定地說:“别怕,有我在。” 真是神了。 年安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也能再重返青春,体验一把什么叫做心动。 虽然当事人被‘鬼’吓得腿脚发软,怔在原地,半天也沒敢睁眼睛。 第57章 “我在這儿住了大半辈子, 只要在我之后的住户, 我基本每個人都认识呢!” “這么厉害?”年安附和夸了一句。 大爷立马嗯哼一声,鉴定于年安给了他一包好烟, 所以特意带两人上楼。楼道裡的灯依然忽明忽暗,年安本来打算走楼梯的, 那大爷嗨了一声,說:“别看我們這电梯旧,這可是后来上楼加盖, 后装上去的。” “后装?”年安一想,才发现這片筒子楼和其他地方不大一样, 比较高。 大爷說:“是啊, 之前本来要拆迁, 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不拆了, 反而往我們上边加盖,有点高, 后来为了方便爬,又特意装了电梯。整栋楼裡你翻都翻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這电梯最值钱。” 最值钱的电梯也因为常年沒有人员過来及时维护修理,按钮有些失灵,裡头灯光忽明忽暗不說, 三人走进电梯后, 那门就跟失灵似得, 关关合合, 就是不合并,愣是让年安想起恐怖电影裡的情节。 他侧头看了眼宓时晏,发现对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故意后退一步,凑到对方身边:“怕不怕?” 宓时晏:“……” 电梯门总算合上,所幸上升的时候沒出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