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43章 作者:未知 那人低低骂了一声,還是转身离开,“這边沒有,說不跑出去了,去外面找找,动作快些应该能堵到人。” 年安屏住呼吸,听着耳边的脚步声慢慢散去,重归平静后,绷紧的身体才终于慢慢松了些,天知道他刚刚是怎么忍住的,短短几分钟時間,额前的刘海都被热汗浸湿,双腿发麻,手心都是滑的。 他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耳边听不见任何动静后,才用力按了按额角,忍住晕過去的冲动,重新戴上方才被他摘下捏在手裡的蓝牙,只听见宓时晏還在另一头紧张的质问声。 年安知道再待下去自己肯定会晕,一旦昏過去,被找到的就是迟早的事,只有出去寻求等宓时晏来——不,至少碰到了人,才有机会。 想到這,年安用手动作缓慢的掀开伞布,边对宓时晏道:“我沒事,你……”他话還沒說完,掀开的一角突然出现一只瞪得极大的眼睛—— 对方眨了眨眼,裂开嘴角,露出满口黄牙:“找到你了,兔崽子。” “砰——” “年安?年安!?” 宓时晏连喊几声,都沒等到年安一句完整的话,继而就听见对面响起一记闷声,像是什么东西用力击打头部的声音,刹那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灵魂被无形的双手撕碎,差点沒一头直接撞上前面的汽车。 刚步入初春,地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挂在高空的太阳将冰冷的空气蒸暖了几分。 蔡女士接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在诊室裡晕過去,把在场的患者们吓了一跳,最后又在被推进急救室的前一秒恢复意识,整個人惨白着脸冲到了警察局。 “绑匪明显是有备而来,车是隔壁市的车行裡被盗的一辆新车,未售出,還沒上牌,目前已经找到。对方明显是有人团伙接应,根据监控上显示,這群绑匪具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车裡的每個人都把脸罩住,只露了眼睛,无法确定面容。” 警官皱着眉說道,更加祸不单行的是,這個菜市场的摄像头因为時間太久,已经坏了很长一段時間,根本拍不到当时的情况如何,更加无从确定年安是怎么被绑走的。 “出事现场有打斗痕迹,而我們从失踪人的手机上查到他最后联系人是你。” 宓时晏点点头,哑声道:“是我,他给我打电话說出事了,我那时候已经报了警,但是沒想到我還沒赶到——”說到這,他声音都颤起来,脸色比方才晕過的蔡女士好不到哪裡去,耳朵嗡鸣作响,那记清晰的闷锤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跟年安失去联系后,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目前有收到勒索金额之类的电话嗎?”警官问。 蔡女士哭着摇摇头:“沒有,都沒有……怎么突然就绑架安安了,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旁边的女警官见状心生不忍,上前安抚了蔡女士几句。 普通绑匪在绑架到人质后,一般会直接联系人质家人索要东西,普遍都是钱。然而這一次,距离年安被绑已经過去好两個多钟,绑匪都沒有发来任何消息,這让调查都有些无从下手,只能尽可能的排查事主的人际关系,联系人以及近期的情况,并且争分夺秒的排查各大路口的监控,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得罪人?应该沒有……我不知道,安安他从来不和我說這些事。”說到這,蔡女士更伤心了,她猛地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年安,如今被问起对方有哪些朋友,平日都和哪些人一起,根本无从得知,登时又声泪俱下。 “那你是失踪人的谁?”警官问。 宓时晏抹了一把脸,沙哑道:“我是他……前夫。” 警官点点头,继而突然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而裡面装着一副断了腿的眼镜。 年安之前那副眼镜断了腿,被他随便丢在了垃圾桶裡,眼下這副是新买不到一個月的,和上一幅相差无几,宓时晏清楚记得,他中午還看见這副眼镜架在年安鼻子上。 宓时晏瞳孔骤然收缩,绷紧已久的心弦终于断裂,整個人宛若坠入冰窖之中,无数寒意与恐惧将他包裹其中,身体微微颤抖,再也克制不住地红了眼睛。 甚至不敢伸手去碰桌上的眼镜。 他缓了好半天,想到年安目前的处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警官的询问下,努力让混乱不堪的大脑恢复正常工作,开始整理思绪。 紧接着,他就想到了一個关键人物——年太太。 這個人前段時間不断在網上散播年安的坏话,并且都是胡编乱造,直到最近被年安請的公关团队反压,才消停了些许,并且舆论方向开始朝年太太那边压過去。 這個理由倒很充分,毕竟豪门之间的恩怨情仇,谁也說不清楚。 警官当即下令联系年太太,然而却发现联系不上這個人,即刻锁定目标,将其定位嫌疑人开始搜寻之际。 宓时晏脸上终于恢复些许血色,拨了通电话让人开始一起找年太太的下落,挂了电话后,一位警官突然拿着一台手机走了进来。 “在失踪人车子的驾驶座李发现了這台手机,已经沒电了,裡面的SIM卡只存了一個号码,最后的通话時間在出事前的半個钟左右!” 年安是被疼醒的。 他根本沒有料到這群人居然会来個引蛇出洞,故意骗他自己出来,那一击闷锤砸下来的前一刻,他甚至发不出声音把对宓时晏那句话說完,球棍狠狠砸在他脑袋上,有一瞬他以为自己就要這么死了。 但他這條白得的第二條命還挺硬,愣是沒死,如今還醒了過来。 恢复意识后,年安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起来,整個人被捆在某個硬邦邦的椅子上,他沒着急睁开眼睛,只是忍着几乎要炸裂的疼痛,继续装睡,边集中注意力去听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 系统紧张地问:你怎么样了? 年安长吁一口气,嗤笑道:“你這是废话。” 系统也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讪讪闭嘴:外面人好像還挺多的,你被带過来后就一直被绑在這儿了,也沒人来看過你。 年安微微皱眉:“我晕多久了?” 系统道:五六個钟吧……现在都晚上了。 难怪他怎么觉得這么饿呢。 正想着,刺耳的推门声响起,年安即刻不动声色的继续维持着晕過去的模样,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身边。 “欸,该死的有钱人,醒醒,起来吃饭了。” 年安眼皮颤了两下,认出声音的主人是今天用球棍敲他的那個光头佬。 鼻梁上的眼镜早就不知丢到哪裡去,年安就這么被光头佬狠狠拽住头发,像提死鱼似得用力晃了两下,最终不堪其扰,年安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呵,醒了?我還以为你死了呢。”光头佬拽着年安的头。 年安闷哼一声:“命硬着呢。” 下一秒,他的头就被狠狠向身后的墙重重撞過去,撞的年安本就头痛欲裂的脑袋登时雪上加霜,差点沒给他又疼晕過去。 他在心裡低低操了一声,拧紧眉头,嗓子干的在试图发声的前一秒便开始漫起撕裂的疼痛感。年安嘶哑道:“你想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