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拳打鹿野幼儿园(三) 作者:鲸飞了 好书、、、、、、、、、 下课铃声响起,女生们一哄而散。 而男生们這边,为了庆祝這场艰难赢下的篮球赛,体育老师让除了古手川神见以外的男生都留了下来,统统去搬器材,擦地板,擦不干净不准走! 古手川神见拍了拍屁股,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回了班,但沒有完全回班。 因为前脚刚踏入班裡的时候,有人過来喊他,說是老师找。 他也沒多想,跟着人往办公大楼走了。 這栋大楼很有讲究,除了各种会议室外,学生会、风纪委员部、和理事长的办公室也都在這栋楼裡。 古手川神见左瞧右瞧,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這不是去一年级办公室的路啊! 他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那個从未见過却一口叫出了他名字的一年级生,问道:“哪個老师找我?” 這個一年级生心思干净,沒什么坏心眼,随口道:“哦,是一條老师。” “一條老师?”古手川神见愣了下,似乎在哪听過,但又不怎么有印象,他想了想,问道:“是教什么的?” “好像不教课吧?不過偶尔会帮忙上上体育什么的。” 是個体育代课老师嗎?找他干嘛? 他疑惑着,跟着人进了大楼,也沒上楼梯,就在一楼的回字形走廊上转了半圈儿。 一年级生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抬起手,指着斜对面的门道:“喏,一條老师在那裡面,你自己去找她吧。” 古手川神见說了声谢谢,目送他走进学生会办公室后,才打量起斜对面的房间。 朱红色门的右门框上挂着一個小木牌子,牌子上写着行很好看的楷字。 “特别安保部” 古手川神见盯着看了会,终于想起“一條老师”這個名字在哪听過了——這不就是先前那学姐临走前对白川胡桃說的嗎? “干嘛?想找场子?一個老师還這么小气吧啦的?” 他思索一会儿,本着“万一真出事不用叫家长”的态度,拿手机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 打過电话后,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抬手敲敲门,等听到一声“进”的回应时,才推开了门。 阳光穿過明亮的窗户,穿過了屋门,将身后的走廊照亮。 古手川神见微微眯了下眼,将房间的布置尽收眼底。 整個屋子很空荡,好像只有一张椅子,墙上也沒有多余的装饰品,只挂着一张写着“武道”的书法横幅。 标准的道场制式。 穿着道服的学生一個個肃着脸,盘膝坐成了三排。 在他们最前面,一個梳着单马尾、瓜子脸,容貌清秀的女子也正斜眼瞅着他。 “這些人都不上课的嗎?”古手川神见心裡嘀咕一声,目光和女子对视在一起,两秒钟后,他目光下移,当看到那隆起的弧度时,不禁睁大了些,又抬高,再下移……如此這般的循环往复。 斯、斯国一…… “你就是那個恐吓我部下的古手川神见?”女子哼哼出声,這元气满满的清脆声音,比古手川神见想象中的還要年轻。 古手川神见瞥了眼角落裡冷笑着的二年级男生,疑惑道:“我恐吓谁了?” “哪种恐吓?”女子脸色一沉,拍着地板叫道:“河野,他怎么恐吓你了!” 二年级男生站了起来,指着古手川神见,大声的道:“一條老师,他很嚣张的拿手推我!還不把我們特别安保部放在眼裡!” 古手川神见很惊讶的看着他:“我可告诉你,别胡說哦!我可是很小心眼的。” 河野翔眼皮又跳了跳,大声的告老师:“老师,他又恐吓我!” 古手川神见默默把他记在了心裡。 一條静站起身,臭着张脸,冷冷道:“還真是好久沒见過這么嚣张的一年级生了,恐吓前辈,還不把特别安保部放在眼裡?你很有本事嘛!” 古手川神见皱眉:“老师,像這种听一听就知道的谎话,您就這么轻易相信了?” 一條静扭過头,目光如电:“河野,你敢骗我嗎?” 河野翔大概不是第一次說谎话糊弄人了,眼睛眨也不眨,大声的道:“不敢!” 一條静满意点头,又冷冷的看向古手川神见,像是想看看他還有什么话可說。 古手川神见深深看了他一眼,对她道:“刚才白川同学也在我身边,要不咱把她喊過来,当场对個质,怎么样?” “白川?”一條静脸色沉了下去:“我现在不想见到她!” 她不等古手川神见再开口,冷冷道:“恐吓前辈的事先放一边,但是敢瞧不起特别安保部這一点,我需要你给我個交代!” 那边暗自松气高兴又糊弄了過去的河野翔听到這话后顿时愕然。 难道老师不打算为他出气嗎? “我并沒有看不起特别安保部。”古手川神见也皱着眉头,心裡头一回对大胸美女有了些反感。 果然人不能那么肤浅啊! 不光要看有沒有胸,還得看有沒有脑子才行…… 一條静冷笑道:“就這么轻易的害怕认怂了?” “不,我只是实话实话。” “哦?你是想說,其实很憧憬這裡?” “不,我很讨厌這裡。” 古手川神见看着她的眼睛,很诚实道:“一开始就很讨厌,现在更讨厌了。” 前面盘膝坐着的三排人侧過来了身子,個個脸上带着怒气。 “可真是個嚣张的后辈呢!” “魂淡,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一條静深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 但古手川神见沒看。 因为他只看他不讨厌的人。 這位胸大眼瞎的老师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很好,新生!今天看来有必要让你知道特别安保部的厉害了!” 前面盘膝坐着的三排人齐齐站起身,无论男女,面色都很不善。 古手川神见掀了掀眉,捋了捋袖子,丝毫不慌:“你们要打我?” 一條静冷冷一笑,指着墙上的横幅:“在特别安保部這裡,只有‘切磋’两個字!” 古手川神见点了点头,看着她道:“說实话,我也挺喜歡和人‘切磋’的,但在這之前,我得提醒一句,私下动手可是违反校规的,情节轻的会休学叫家长,情节严重的话可能還会被开除的。” 一條静哼唧道:“我也是老师,有我看着,不会出事的!” “哦……這么回事啊!”古手川神见明白這帮人为什么摆明了要揍他,并且有恃无恐了,原来有人给撑腰。 一條静正指挥着人把中间的空地腾出来,最后冷冷的道:“也不欺负你,今天只要你能切磋赢三個人,我就放你走!当然,你也可以试着逃走,在特别科专员的我面前!” “威胁我?等会儿就连你一块儿揍……”古手川神见瞥了她一眼,转身对门口道:“老师,您也都听到了,您同意我和一條老师的部下切磋嗎?” 一條静一愣,和她的部下们齐齐看向门外。 身子有些佝偻,戴着個旋涡眼镜的小老头走了进来。 他看着一屋子人,扶了扶眼镜。 一條静眼皮子一跳,怒视古手川神见。 “好個卑鄙的小子!竟然告老师!沒有半点的武德!” 刚才气焰很是嚣张的一群人也赶紧低下头去。 该死的,教导主任怎么来了? 学校的教导主任,也是二班教导老师的藤原相,背着個手,慢悠悠走到古手川神见身边,声音中带着些尖锐:“一條老师,唆使学生斗殴,是把学校当成你家开的嗎?” 一條静有种耗子遇到猫的感觉,主要眼前的人也是她当年读高中时候的老师。 她心虚道:“這不是斗殴,只是切磋、切磋一下,特别安保部的大家都是经過這么训练的。” “你让经過训练的部下,和我班上的普通学生切磋……”藤原相的声音微高:“那你這個特别科专员,是不是也想要找我切磋呀?” “不、不不……”一條静赶紧摆手,解释道:“我只是想略微的教训一下他……额”她话沒說完,自己用手捂住了嘴。 藤原相冷冷的看着她。 一條静满腹憋屈,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不对。” 旁边的古手川神见左右瞧了瞧,走過去把那唯一的一把椅子搬了過来,又用袖子擦了擦,請撑腰的老师坐下,道:“老师,我怕一條老师事后找我的麻烦,所以想在這儿和一條老师把這件事彻底讲清楚,還請您做個见证,我可沒有违反校规。” 藤原相翘起二郎腿,小老头模样十足,问道:“你想怎么办?” 他环顾一圈儿低着脑袋的家伙,道:“和他们好好切磋一次。” 藤原相斜着头看了他一眼:“那就去吧,被揍了可别哭鼻子。” 那边的一條静也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 古手川神见冲她咧嘴一笑,走到台子中央,道:“一條老师,要是大家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這個医药费纠纷什么的,您看……” “有什么后果我统统担着!”一條静瞪着眼睛,鼻孔出气道。 “那真是太好了!”古手川神见赶紧說了句。 他环顾着四周低着头暗自咬牙的学长学姐,慢條斯理道:“除了那位叫河野的谎话精外,其他的人請尽管来挑战。” “好、我来!” 一個個头和他差不多的男生早就忍不了了,直接一拍地板,站了起来,也不行礼,直接摆出搏斗的架势,踩着小碎步冲了過来。 看這架势,显然练過。 古手川神见脚下八字分开,在男生近身出拳的一瞬间,矮身前欺,躲過拳头,又以一种快的让人眼花的速度,揪住了对方的领口子,力道爆发,砰的一声将人砸在了地板上。 屋子裡的地板震动,被抓着按倒在地上的男生眼珠子突起,长大了嘴巴,直接就失去了战斗力,他痛苦的缩起了身子。 木质的地板上砸出了细长的裂痕,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痛。 “我還沒出招呢,你怎么就倒下了?”古手川神见站起身,有些不满,他重新站回原位,看着陷入死寂中的几圈人,轻声道:“接下来,就請有点本事的人上吧?” 沒人吭声,一個個头埋的更低了。 這個后辈好像有点嚣张的本事…… “沒人自告奋勇了嗎?那我就点名了哦!”古手川神见抬起手,又放下,他提议道:“要不你们一起来?当然我也不会再留手就是了。” 古手川神见等了会儿,還沒人說话,他只好又抬起手,指向谎话精。 后者一声惊叫,一脸惊恐地往后退去。 古手川神见啧了一声,挪开了手,指着一條静,平静道:“老师,特别科的专员我還沒有揍過,所以,就請您過来,和我切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