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天赋(2/5) 作者:鲸飞了 好书、、、、、、、、、 和鹦百郎谈妥之后,古手川神见立马就出了门,到新宿的中古市场淘了個狗窝回来。 按照鸟的体型,鹦百郎的体型過于庞大了,一般的鸟笼根本装不下它,所以只能给它买個狗窝。 在回来的路上,他又买了几大袋豆子。 等回到家以后,他把狗窝放在了二楼晒衣服的阳台上。 鹦百郎說它的窝它要自己铺,只要给它钱让它买材料就行。 古手川神见差点沒一脚踹過去。 谁家的鸟会自己去买东西的? 鹦百郎抱住自己的鸟毛,又是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最后古手川神见只得又跑了趟市场,把它要的东西买了回来,往楼上一堆,彻底不管了。 鹦百郎高兴地搭着新窝,鸟脸上全是激动。 它在邪灵会的时候其实压根沒這待遇,别說窝,连根木头都沒有,晚上只能抓着墙睡,有时候甚至還不敢睡,生怕哪個觊觎它肉体的混蛋妖怪在夜裡偷袭它。 会长也小气吧啦的,每顿只肯给它吃一点儿豆子。 這才入会三個月,它就瘦了好多。 “這地方好啊!”它抖了抖尾巴。 一楼,卧室内。 古手川神见盘膝坐在瑜伽垫上,沉下心神,看着心海上几十個的迷蒙光团,略有失神,其中有六個光团尤为醒目。 三個青色,三個从未见過的淡紫色。 他心念一动,所有的光团都破碎了开来,融入进黑暗之中。 一行行古朴大字很快浮现: 功:二十一 拳:十三 剑:二十四 弓:十 技:…… 极意:四方无常 天赋:崩解初段 天赋:水下呼吸 天赋:岩皮 古手川神见揉了揉眼睛,目光在最后三行字来回看了看。 有点懵。 這三個突然冒出来的天赋是什么? 崩解初段?水下呼吸?岩皮又是什么东西? 這些都是从赤鬼、欧派很大布料又少的母水鬼,還有那個臭石头妖怪身上来的? “天赋!”他声音拉长了些,自语一句,站起身,跑到了盥洗室裡,接了一盆子水,俯身把脸埋了进去。 “吸!” “呼!” 盆子裡的水咕冒出了一串水泡来。 古手川神见始终埋着头。 “咕嘟咕嘟咕嘟……” 就這么,他差不多吐了五分钟的泡泡后,终于是直起了腰,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表情相当激动。 真的可以在水裡呼吸了! 太好了!下次說不定能直接拿着剑下水裡去打架! 他兴奋了一阵儿,又想起了另外两個天赋。 崩解初段暂时想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而岩皮的话……他按了按自己软软的手指肚,感觉好像和以前沒什么不一样的,不過究竟有沒有变化,還得实践一下才行。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手,微微咬牙,迈步去了厨房,然后把左手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小心翼翼的在手背上划了一道。 唔,沒事,连白痕都沒留下来。 劲儿太小了? 他微微用了一点力,同时手上皮肤绷紧。 他感觉到了一丁点儿刀子在手背上滑過的感觉,但不痛,也沒有破皮流血。 于是他又用了一点儿力,又又用了一点儿力,又双叒用了一点儿力。 他看着仍旧毫发无损的手背,又看了眼吹毛可断的刀口,终于是咧开了嘴。 “嘿嘿,沒事儿!” “难怪那块臭石头妖怪把我的剑都给崩了豁口出来,原来是有岩皮……不過這下我也有了!” 他拍了拍脑袋,兴奋的直在原地打转儿。 這個好!值得倒吸一口凉皮! 這样心裡一直顾忌会被放冷箭的這一点应该也能稍微安些心了,只要不是倒霉被射到了要害,那应该還是有很大概率能活下来的。 這個好這個好…… 他拳掌相合。 太神奇了,神奇到了简直不科学。 不過正经人谁讲科学? 他讲嗎? 他不讲! 所以他是正经人。 古手川神见自嗨了一阵儿后,开始琢磨崩解初段是個什么玩意儿了。 像水下呼吸岩皮這些一目了然。 而崩解初段……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這個天赋应该是赤鬼身上的。 那個赤鬼力气很大。 一狼牙棒子就能把地面砸出一個坑来。 所以……這個天赋,是和力量有关系的? “崩解……崩开?扣子崩开?”他自语着,脑海裡莫名想到了上一世裡,有次大师姐在练武的时候,胸前的扣子崩开的那一幕。 他陷入了回忆裡。 片刻后,才一摇头回過了神,双手比划了一下,自问自答道:“所以,崩解的意思,就是那种崩开嗎?” 好像哪裡怪怪的…… 他想了一阵儿想不明白,迈步去了院子裡,站在平常练拳脚的沙袋前,一点点握起了拳头。 二楼阳台上,還在搭窝的鹦百郎往下面探了探头。 疑惑他這是要干嘛。 古手川神见摆好架势,运力,然后一记沒有丝毫花裡胡哨的直拳就打了過去。 “砰!” 沙袋被拳头顶了开来,以往常更夸张的幅度,在空中来回荡悠。 古手川神见撑开手掌,按住沙袋,等它平复下来后,忽然又是一记寸拳打了出去。 一声短促、力道十足的击打声响起。 沙袋嗖的就飞了出去,差点在空中来個360度旋转。 “力量好像增加了不少!”他自语一句:“不,是爆发力增加了不少……是一瞬间的破坏力。” 他又沉思一会儿,终于有些明悟了。 感觉這崩解好像就是他一直练的混元劲啊! 追求的是一瞬间的爆发。 這個崩解初段,虽然听上去有些差,但好像也能行。 算是直接增强了他的实力。 古手川神见活动着手腕,心想那只赤鬼果然是個未成年的鬼。 不然怎么可能才是個初段? 松石武志人不地道啊,竟然敢雇未成年给他打工,他就不怕吃投诉嗎? 這么胡思乱想着,他背着回了屋子。 丝毫沒留意到二楼阳台上,鹦百郎正用翅膀捂住眼睛,瑟瑟发抖的惊恐模样。 這個人类是在警告它? 难道要是不小心把鸟毛掉在了地板上,他就会像刚才那样的揍它? “好可怕,我還是走吧!” 阳光下,鹦百郎展翅飞起,洒出了晶莹的泪水。 不過它忽然在半空裡转了個弯儿,又飞了回来。 “外面的会长更可怕……” 它一時間又惆怅了,对着太阳伸长了脖子。 鸟生呀 何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