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大多数人,不管勤勤恳恳也好懒懒散散也罢,大多不明白权势一词的含义。雄踞一方无人敢言语半句是权势嗎?挥斥方遒指点百万将士斩他千千万万颗头颅是权势嗎?左拥右抱脚底下還躺着几個祸水级美女是权势嗎?
不是,都不是,因为权势那玩意根本不存在。任何追逐权势的大人物小蝌蚪们,都只是一個被权势的可怜虫罢了。真正的权势是什么?真正的权势就是他人有求于你,不管他是当朝宰相也好,還是当今天子也罢。都得用热脸蛋来贴你的冷屁股,并且非你不可,其他人一概都办不到的时候。才叫真正的权势。当然,這种权势是极为短暂的。因为一旦你被权势宠幸了以后,所换来的极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不過张楚天很想享受這种权势的滋味,因为這個权势女神长得足够韵味,并且還有春心荡漾的嫌疑。
咱当兵的人(1)
看着這些闹事的御林军被部押走。张楚天原地顿了一顿,转头看向凉月道“還是我来抱她吧。”
听到张楚天這個要求,凉月将怀裡沉睡的小女孩递交到张楚天手裡。张楚天接過小女孩,看了看眉间依旧带着忧伤的她,摇头叹息了一句“既然两次相见,那便是缘分,你就叫张雨轩吧!”张楚天已经下决定要收养這小女孩,那么自然不会让她用丫丫這么一個乡土味极重的名字。
张楚天抱着张雨轩上了马,眼中再无一丝波澜。队伍依旧有條不紊的朝着皇城门外驶去。他不知道的是,城门口那個老人,远远注视着他的背影跪下,跪得心甘如怡。
。。。
這一日,天空万裡无云,晴朗无比。三千将士脸上個個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唱着军歌哼着小曲。就连紫香和叶紫紫也被這种浓郁的气氛感染的,骑在马背上红润着脸蛋,哼着這陌生却极为顺口的曲调。
张楚天抱着张雨轩骑在马背上,行走在队伍的中间。将士们這么高兴,他自然也是开怀无比。只不過此刻将士们唱着這曲调,着实不是很符合他的胃口。
当下,他笑咧咧的摆了摆手,吆喝道“停停停,你们這都是唱的什么烂曲子?听我的,秦将军教你们唱一首,怎么样?”
“好!秦将军您快唱歌我們听听。”将士们听到张楚天這话,连连鼓掌吆喝。
张楚天酝酿了一下情绪,慢慢的哼了起来。若說那流行歌曲,张楚天怕是一句也唱不来,而且這些将士们也不一定能学会。但是有一首歌他却是唱過千百遍了。打进部队以后,基本上是三五天都会唱一次的。
“那啥,我要开始唱啦,你们听仔细咯。”张楚天咳嗽了一声,嚷嚷着一句。顿时引起众人哄然大笑。
“哈哈,秦将军,您倒是快点唱啊。”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們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唱着唱着,张楚天也逐渐进入了状态,那浑厚的声音,朴实的音调在這空旷的平原上响起。
咱当兵的人(2)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們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随着张楚天的领唱,将士们听了几次,也学着哼了起来。不多时,队伍裡整齐嘹亮的声音喧响开来。张楚天置身在這歌声当中,仿佛回到了前世刚入部队时的军中生活。那個时候的生活虽然很简单但却過得很充实,因为每一天都有许多训练等着他。每一天都是热血与汗水的碰撞。张楚天不得不承认,至少那個时候自己是纯洁的。
或许是歌声的缘故,一只闷声坐在鸾轿裡的三公主玉舒,也难得的从车窗裡,伸出头来凝听着别样且特殊的歌声。
至于张楚天,却是過了一次当歌神的瘾。他先后交会了将士们好几首部队裡的歌曲。路上的行程无形中变得愉快欢畅起来。
直到夜色来袭,磊磊寒风刮响,队伍才被迫驻扎在一個森林裡面。林子裡面有树木的遮掩,寒风来的沒那么猛烈。不過眼下正值初春,天气還是比较凉的。
队伍驻扎下来以后,玉舒便不再闷在那鸾轿裡,像是一個欢快的小鸟,一会儿跑到這,一会儿跑到那。
林子裡虽然幽黑,但却有无数火把和篝火照耀着,所以并不用担心会被草木绊倒。
不過這玉舒公主可是千金之躯,张楚天不敢有半点含糊。她走到哪,张楚天就跟到哪。
“咯咯咯,你老是跟着我干嘛呢?”玉舒跑到一條小溪流旁,刚想试探一下溪水的温凉,却见张楚天鬼鬼祟祟像贼一样跟在后面,不由撅嘴问道。
這妩媚的风情,绝美的容颜,险些看得张楚天把鼻血给喷出来了。
“咳咳咳,公主,夜色凉了,你還是回帐篷裡面去休息吧。”张楚天干咳了一声,好心好意道。
“不去不去,在鸾轿裡都闷了一天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活动一下嗎?”玉舒连连摆手,看不出平日裡温文尔雅,举止优美的她,竟而会有如此调皮的一面。
刺杀,又见刺杀(1)
活动?這可是一個令人遐想翩翩的词。张楚天蹭了蹭那并不存在的鼻血,继续劝道“回去休息吧,外面不安!我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几次暗杀,万一你被山贼土匪拐去当压寨夫人,我岂不是亏大了嗎?”
“哼!我還沒過你秦家的门呢,你就开始管束我了是嗎?那我不嫁了,我要回宫!”玉舒蹬了蹬脚,脚上挂着的那串银铃顿时铃铃作响。
听到玉舒這话,张楚天暴汗!姑奶奶,這事是你說回去就能回去的嗎?
“呃,那…那听你的吧。不過你不许走远。這森林裡真的挺危险的。”
“好了,我知道了。真啰嗦,比我父皇還啰嗦。”玉舒嘟着那可爱的粉唇嘀咕了一句。再一次让张楚天石化了几秒。
张楚天一脸无可奈何的退了回去。却沒有注意到在他转過身后,玉舒的嘴角,浮现一丝狡黠的笑意。
回到营帐后,凉月及时的赶了過来。张楚天开口对凉月吩咐了一句“凉月,你轻功好,去替我看着那個姑奶奶吧。别让她走丢了,明白嗎?”
“哦…。”凉月吐了吐舌头,心裡头暗叹,原来這秦大哥也有怕女人的时候呀。
凉月退去以后,紫香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過来。急迫的朝张楚天道“秦大哥,你快跟我過去看看吧。小雨轩好像染上风寒了,现在高烧不醒呢。”
“什么?”张楚天一愣,连忙朝着两女的帐篷跑去。进入帐篷后,叶紫紫正坐在床头替张雨轩這妮子敷毛巾。
“怎么回事?怎么說感冒就感冒了呢?”张楚天一脸担忧的走到床头,探了探雨轩的额头。的确是很烫。
“我也不知道,吃晚饭的时候還是好好的呢,一会儿沒留神,她就直呼头痛发冷。”叶紫紫摇了摇头,脸上不无担忧之色。
“清风呢?去把清风那小子叫来。”张楚天想了想,现在队伍裡懂点医术的也只有清风了。
“哦。”紫香听闻张楚天的话,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這妮子好似无论时候都是冒冒失失的。
不多时,清风被紫香带了进来。进入营帐后,清风不解的看了张楚天一眼“主子,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你快来替我看看,她烧得怎么样了。有沒有办法快速退烧的?”
刺杀,又见刺杀(2)
清风上前探了探张雨轩的脉搏,随即笑呵呵着道“主子,上一次从那青袍道人那裡弄来的药丸,就有不少药丸对這风寒有效,你给她服下两粒就可以了。”
“呃,得服哪一种?”张楚天顿了顿,反问道。他可不想拿错药,让這小娃娃服下当初冷嫣离服用的强效春药。
“就服那味黄色的药丸便行了。”
“行了,我明白了。你忙你的去吧。”张楚天点点头,从腰包裡掏出一個玉瓶,从中倒出了两粒黄色药丸塞进张雨轩嘴裡。
服下药丸后,张雨轩的高烧竟然神奇的退了下去,才過半盏茶的時間就安然的入睡了。见张雨轩入睡,张楚天這才大松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這小妮子跟着自己的第一天就得病受委屈。
把紫香和叶紫紫留下来照看张雨轩后,张楚天独自一人朝主营帐不远的一個小点的营帐走去。由于张雨轩需要人照顾,他也不好意思跟紫香她们挤在一起睡。再說了,這次随行的都是大老爷们,独独紫香和叶紫紫是女人,论照顾小孩子,還是由她们来比较好。
這個小点的营帐本是凉月的,不過凉月暗中保护三公主玉舒去了,也便就空了下来。张楚天打算先进這個营帐小小补個觉,等晚一点就起来守营。那個有意加害自己的家伙连在皇城境内都敢动手,张楚天自然不能掉以轻心。虽說眼下有三千护卫将士,但谁又說得准对方会使用什么阴谋诡计呢?
营帐内沒有点灯,固然张楚天也懒得点灯,进入营帐他便径直躺在了木板床上。殊不知刚一闭眼,却有一道冰冷的气息朝他脖子间逼近。
“是谁?”张楚天亡寒大冒,猛的睁开眼睛。但由于是夜间,营帐内又沒有点灯,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個黑影,站在自己床沿边。
“秦大将军,我這次来是要你的狗命的。”黑影装腔作势着道。
“哦~~~早說嘛,吓了我一跳。”听到這声音,张楚天大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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