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禽兽不如 作者:未知 听到李治的话,豫章公主脸上最后一抹担忧之色尽去,微微笑了起来,李治见了,心裡有些郁闷,這皇家的公主,果真一個比一個漂亮,都是妖精,奈何都是自己姐姐妹妹。 “嗯,赶紧好起来,到时候皇姐陪你游园踏春,今年春早,现在樱花已经开了,過不了几日百芳争春,姹紫嫣红的好看。” “好,皇姐。等我身体好了,到时候一定陪皇姐游园踏春。” “嗯,還和往年一般,你要带着皇姐,這马儿,皇姐一個人還是不敢骑,试了许多次,总是沒那個勇气。” 李治心裡一句卧槽,自然面色不改,微微笑着,望着自己贤淑漂亮的皇姐。 本来以为這位豫章皇姐好些,不会像长乐皇姐一般一来就让自己尝洗面奶的味道,沒想到豫章皇姐更甚,要自己和她同骑。 李治想了想,就郁闷不已,到时候自己和皇姐同骑,马背就那么大,這自己抱着皇姐,很容易犯规啊!前世连班花都沒碰過的李治,哪裡敢想怀中抱着一位公主。 心裡郁闷,却也沒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皇姐,此时李治可是要扮演好晋王這個身份,不能有任何差池。不能引得皇姐对自己有任何怀疑才是。 心有所思,叹了口气。這些皇家长大的女儿,就沒一点男女有别的心思么?自己十五岁了,十五岁了,不是十一二岁。 自己母后和皇姐,似乎总觉得自己沒长大一般,還像以前那般和自己沒過多隔阂,心累啊! 不過李治能說什么,先答应了再說。 這刚刚答应了豫章皇姐,李治就感觉到一只手已经搂着自己脖颈,然后,李治极力忍着,沒让鼻血冒出来。 自己体弱,不能再气血亏空了,再流鼻血,又要多喝几顿汤药了,味道苦啊! 你们怎么都這样啊!母后這样,长乐皇姐這样,连豫章皇姐也不放過自己。 李治郁闷的可以,被按着摩擦的感觉,李治实在不想再来了。 好不容易豫章皇姐松了他,李治赶紧装困,就怕豫章皇姐的毒手再次对他下手。 “三弟困了,就好好休息,皇姐去看看母后。皇妹,我們走了!” “哦,三皇兄好好休息,衡山走了。” 李治听了小妹的话,总觉得衡山這個封号不好,要是這個世界歷史大方向不改,等自己继位,一定第一時間给小皇妹改了封号,衡山哪有新城好听。 豫章皇姐走了,外面脚步声就沒停過,自己大哥李承乾开了头,這前来探访的人就沒停過,络绎不绝,川流不息。 李治是深深感受到什么是大家族了,若不是每位皇族前来探问,都有外面宫女先恭敬拜见,李治是根本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到了正午,拜访的人都散了,李治其实也沒认识谁是谁,李治也不急着分清皇族這一大家子。 此时的他只要先能分清太子魏王和母后抚养长大的五位公主就好。其余人慢慢认,不急。 等大家都散了,李治看着摆满东西的桌案,上面的鹿茸人参当归這些,都是自己那帮兄弟姐妹送的,堆了满满一桌,刚开始夏荷和春桃還能来得及收,后面根本来不及,此时桌子都已经堆不下,地上還放了好多。 而此时夏荷让春桃帮忙,正为晋王收拾归纳着這些礼物,多半都是药材。 “三殿下,院中那两只乌鸡,怎么处置?” 李治望了望万春殿前庭,看着几個万春殿原本的宫女正追着两只乌鸡,也是郁闷。 這送药還有送活物的,這两只乌鸡也不知道如何养的,生性狂野,翅膀一拍,就能上树。拿来时捆着脚爪,刚刚不小心放跑了,现在一院子人追的汗流浃背,院中鸡飞狗跳,硬是沒抓住。 “夏荷,你說本王现在将這乌鸡和人参一起炖了,是不是会虚不受补?” 夏荷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先养着!” 那边夏荷和春桃已经开始收纳這些礼物,外面院子裡,宫中的禁卫前来帮忙,终是将两只乌鸡抓住了。 万春殿中,哐的一声,春桃赶紧俯身捡拾地上掉落的东西。 李治随意看了看地上那几节像是木棍一般的东西,每根约摸有近半米长,這风干的肉條也有人送,郁闷。 “夏荷,這是什么东西?” “鹿...” 李治心裡一咯噔,夏荷后面那個字声音好低,不過李治也听到了,是個鞭字。 妹的,竟然有人送這东西,這东西对男人是大补,不過对于此时的李治,简直是害他。自己敢吃這东西,不得马上见效出事。就自己的身子,绝对的虚不受补。 “谁送的?” 李治咬着牙齿,差些沒忍住发出了磨牙声。 “回三殿下话,好像是蜀王。” “对,三殿下,就是蜀王,春桃记得,蜀王当时還說這几根都是品相最好的,都是成年公鹿身上活取风干的。” 蜀王李愔,太宗第六子,乃杨妃所生,杨妃是太宗四妃之一。身份特殊,乃是隋炀帝杨广之女,至于如何成为太宗的杨妃,期间故事曲折,作为人子的李治是绝不能想這其中曲折故事的。 李愔贞观五年被封梁王,贞观十年改封蜀王。 李治咬着牙,自己這位六哥可是青史留名啊!能气的父皇当着满朝文武大骂禽兽不如的,也就只有自己這位六哥了。 能将父皇气成這般,别說唐代,纵观整個华夏歷史,也是难觅啊!也算一個皇室出生的奇葩。 “三殿下,這东西?” “好好收着,以后能用到。我倒是不知道,我六哥回了长安。” “等圣上回来,大概六皇子就要离开长安了。” 春桃在那裡說了一句,夏荷赶紧拉了拉春桃的衣袖。 “好了,在我這裡,不必那么多谨小慎微,我父皇回来,不把我六哥骂走都怪了。” 夏荷和春桃忍不得笑,可不是,圣上最见不得就是六皇子,一年不发配贬谪几次都怪了。不過六皇子也是,别的皇子被圣上骂一次,都要吓得半死,六皇子只要回长安就要被骂,倒是被骂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