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女儿一段风韵(下) 作者:未知 “见過舞女跳舞么?” “见倒是见過!不過殿下,夏荷真不会跳,殿下要是想看跳舞,夏荷這就去找宫中专门的舞女为殿下跳。” “傻瓜,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你還去找舞女,被母后知道了,還不训斥本王。” 夏荷看了看外面,天早完全黑了,现在去找舞女,简直是为殿下找事。 “夏荷知错了。” “好了,舞女就不找了,這裡只有你和我,那你就学着看過的舞随便跳跳!” “是,殿下,夏荷跳的不好,殿下可不要取笑夏荷。” 晋王已经說了两次让她跳了,夏荷也不敢再推脱了,這還是晋王殿下性子好,這要遇到性子不好的皇子,早训斥了,說不得還要被打罚。 “让你跳就跳,本王取笑你作甚。” 夏荷說着,学着舞娘翩翩而舞,李治看着,倒也不是跳的太丑,虽然确实跳的有些扭捏放不开,许多地方连李治都能看出存在巨大瑕疵。不過夏荷的身段模样在那裡摆着,都是上品,如何跳也不会丑了,不自然但不会丑,更不会出丑。 其实男子看女儿家跳舞,多看的是那窈窕身段,舞动间一股风韵,跃动间一段腰身,当然,李治更喜歡那女子充盈处。 這跳动的脱兔,却也是看着让人眼馋。 果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古人诚不欺我,女儿家跳起来,最让人欣赏的就是這动如脱兔的舞姿。 夏荷跳了一阵,李治轻轻一招手,夏荷就像一只翩翩蝴蝶飞入了李治怀中。 李治看着她微微跳的气喘,脸色都红润了一些,显然跳舞对于夏荷确实是沒经历過的事情,仅仅跳了一阵,就有些受不得了。 李治轻揽着這丫头腰身,自是动了动那些自己喜歡处,夏荷羞红着脸,却也任由殿下胡作非为。毕竟自己已经将自己一切给了殿下,殿下动自己,也是正常。 她就是殿下的侍女,殿下自然做什么她都受着。其实此时夏荷心中却也是欢喜的,殿下揽着她,碰着她,却也是心中微微心痒舒服。 毕竟男女男女,可不是仅仅男人喜歡女人,女人喜歡起一個男子时,那种喜歡甚至有时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李治揽着那柔软身段,轻轻拉了夏荷腰间束带,又轻轻将這只蝴蝶推出自己怀中。 夏荷跳了一阵,此时也更洒脱自如,殿下未曾笑她,這丫头自然也跳的更加胆大。 一個轻盈转身,已经被晋王解开的束带再也束缚不住身上的纱裙,纱裙翩翩,如同飞舞的白天鹅一般伸展翅膀,落了万春殿中的地砖之上。 纱裙脱落,夏荷身子更是少了许多束缚,毕竟這宫女纱裙可不是舞女穿的那种,跳起舞自然束缚许多。此时纱裙落地,夏荷大胆做了几個动作,自然都是伺候娘娘时,看舞娘跳的。 李治看着,拍了拍手! “殿下,夏荷跳的如何?” “跳的真好!” “殿下喜歡,夏荷這几日再去随宫中那些舞女学学,到时候跳给殿下!” “夏荷,试试高抬腿,看看能抬多高!” 李治說了,夏荷轻盈如蝶,一條修长玉腿已经轻轻抬起,李治走近,用手托了這玉腿,夏荷再次努力抬了抬,却也不可能如那些舞娘一般抬過肩头,甚至過了头顶。 “殿下,只能抬這么高了,夏荷尽力了!” “嗯,已经不错了,抬到胸口這裡了。” 李治托着夏荷的腿,手背轻轻在那一节玉润般的小腿抚過,這丫头這腿今日细细看了,却也是极品,之前倒是沒如何注意,這黄金比例的腰身,衬着這修长腿型,却也完美。 李治手指轻轻捏了夏荷脚上穿着的尖头绣鞋,然后另一只手抓了鞋跟,给夏荷脱了。 “换另一條腿!” “是,殿下!” 夏荷乖巧换了一條腿,李治如法炮制,将另一只绣鞋也脱了。 脱罢李治拦腰抱起夏荷,直接抱到了塌上。 第二日的黎明,天刚破晓,夏荷就下了晋王床榻,从地上捡起被晋王随意扔在地上的肚兜亵衣這些,還有自己几件头饰,也被晋王扔了一地。 夏荷都一一捡起,穿了身上,這万春殿的地面却也一点不脏,白日都是有人仔细打扫,不放過任何地方的。 别說脏东西,赤脚踩在上面走几圈,也不会脚心沾任何灰尘。 所以虽然衣服随意扔了地上,却一点不脏,夏荷刚刚穿好,就见了外面立政门那边,小殿下已经从立政门跑了万春殿中的庭院。 “小殿下来的可真早!” 夏荷心中說了一句,赶紧走到晋王榻前。 “殿下,小殿下来万春殿了!” “什么,衡山這么早就跑来了!” 李治醒了,赶紧让夏荷伺候自己穿衣,昨晚玩的有些太累了,此时還是赤條條一條好汉。 可不能让小皇妹看见自己如此,夏荷伺候,李治赶紧蹬了小亵裤亵衣。 亵衣刚穿了,就听到衡山叫着三皇兄,已经跑进万春殿中。 幸亏夏荷发现的早,也幸亏自己.這亵衣穿的够快,不然只能钻进被子不敢出来了。 “衡山,怎么這么早就来了皇兄這裡?” “衡山可是记得皇兄要送衡山刷牙的小东西,皇兄,是什么啊!衡山昨夜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今天一早醒来又想,就睡不着了。” “衡山,皇兄早为你准备好了,夏荷,快去将本王为皇妹准备的牙刷取来!” 夏荷赶紧去取东西,自然,也要将牙粉也取来,小殿下显然想這东西想的紧,要不也不会這么早跑了万春殿,差点就撞见自己在晋王床上。 “皇兄,這东西叫牙刷啊!皇兄,牙刷真的比柳枝好用么?” “一会皇妹就知道了!” 李治此时已经自己将皇子平日穿的服饰穿好,小皇妹在這裡,可不能穿着亵衣溜达,要是夏荷,光着都不怕。 那边夏荷已经将牙刷取来了,为衡山公主取的,是一支金丝楠木做木柄的牙刷,雕工和做工都是最上乘,也是几支牙刷中最好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