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囤钱养崽第一百零八天
柯戟既好笑又无奈地从地上起来,就见陆励然又找了两根更粗一些的绳子,在树干上缠了几圈翻倍加固。
陆励然诚恳地看向柯戟,邀請他再上去试试:“看看這回牢不牢?”
柯戟带上一丝丝心理阴影跨上吊床,试探地躺下起身折腾了两下,渔網牢牢撑住了他的体重。
“看来這回应该還行。”柯戟回道。
陆励然咧开一点笑,立马带着前车之鉴的经验给自己也折腾了一個差不多的吊床。
他躺上去翻来覆去折腾,极其稳固。
“希望它不会在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断开。”陆励然抓着渔網的洞眼稳住摇晃的身体。
他笑眯眯地看向无人机,說道:“吊床应该是每個小孩小时候都希望拥有的玩具吧?至少我一直想要一個。但不是在這种环境下,也不是這么一张充满海腥味的、将腐不腐的渔網。”
“不過有了一张吊床還不够。”陆励然一边說,一边从吊床上翻身下来,“虽然這会儿雨停了,但是看样子晚上還会有点雨,一個遮雨棚顶仍旧是必要的。”
无人机镜头转向沙滩上那一排被陆励然插着沥水晾干的椰树叶,陆励然說道:“那些椰树叶還能够再利用一轮。不過我還得再找一些能当作粱的棕榈类叶茎,粗一点的为上。”
柯戟闻言便說道:“那我和你一起。”
“当然了,你自己的遮雨棚难道還指望我来搭?”陆励然理所当然地說道。
柯戟噎了噎。
【哈哈哈哈哈可是陆哥你刚才還给人家做了吊床不是嗎!!】
【陆哥的宠爱說收回就收回】
【(小声)我觉得陆哥只是想借柯美人的屁股试试吊床的稳定性】
【……這么一說就很有逻辑了】
【美人听了要沉默】
陆励然和柯戟两人转身走进丛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陆励然避开了先前柳三几人走的方向。
柯戟看了陆励然一眼,他本以为陆励然会想办法靠近那群人、弄清楚那群人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陆励然注意到柯戟的目光,他嗤了一声,眉梢微扬:“既然已经猜到那群人在這裡藏的是一堆动物类处理制品,至于他们藏的东西具体到究竟是那些货物,并不在我关心的范围裡。”
“何况带着你,我也不方便去找那些家伙,哪怕是撞见,都觉得麻烦。”陆励然撇嘴。
柯戟从陆励然的口气裡听出了一丝嫌弃。
两人往林子裡走,陆励然要找的是一类棕榈叶茎,茎部必须足够粗长才适合做他的遮雨棚粱,因此两人不知不觉往林子深处又多走了一些。
冷不丁的,一声声悠长的狼啸从林子的深处传来。
打头的一声狼啸中气十足霸气极了,震得丛林裡的野兽都四窜,像是新上任的狼王,在它之后,便是十数头群狼的啸叫附和。
陆励然听着那声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的狼啸,眼皮跳了跳,脚步沒停:“我們应该不在它们的领地范围裡,和我們沒什么关系。”
而另一头,柳三那边四人却是脸色齐齐一变。
徐大眼哆嗦了一下:“有、有狼啊?!我們前两次来的时候怎么都沒遇到過……這怎么办?”
“出息。”柳三虽然脸色不太好看,却明显镇定许多。
他說道:“哪怕這裡有狼,遇狼也是小概率的事情,怕什么怕!给我继续找!”
徐大眼强忍恐惧和不安,哆哆嗦嗦地继续在周围翻找。
向左向右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低着头在附近装模作样地翻着。
“找到了。”
陆励然出声。
“這些棕榈类的叶子就能用。”陆励然抽出刀柄,抓過一丛密而阔大的叶片,一把砍了下来。
他举到柯戟面前,示范给柯戟看:“记住,茎部這裡尽量留多点,不然粱就不结实,容易滑落。”
柯戟点点头,顺从地表示知道了。
陆励然见状便不再强调什么,和柯戟一人一边开始收割要用的叶片。
陆励然十几根便觉得差不多够了,转头看柯戟,就见男人脚边已经堆着一大捆,他不由嘴角一抽,喊停柯戟:“你是想把這一圈树都给薅秃了嗎?”
柯戟闻言停顿了一下:“够了嗎?”
“够了够了。”陆励然扯扯嘴角。
“就這点,不会睡到一半又垮了?”柯戟略显犹豫地看看陆励然手裡那十几片叶子,总觉得似乎沒什么安全感。
陆励然眼皮一跳,为什么要用“又”這個字?
他哼了一声:“垮了就是你运气差,和我的棚子沒有关系。”
柯戟失笑,只好摸着鼻尖认命。
“吊床断了也不是因为绳子不牢固,是我运气差?”他弯起眼,问陆励然。
陆励然:“……那不然呢?除了运气差,沒有别的解释了。”
柯戟笑起来。
陆励然特别想拿那一堆叶子遮住柯戟這张好看得過分的脸,要是换做别人這么說,早就该被他踹走了。
陆励然弯腰抱起地上那团叶子,忽然目光一顿,停在了某处上。
他沉下声音,喊柯戟:“你来看看這個。”
柯戟见状,微微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快步走到陆励然身边。
顺着陆励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见他们眼前三四米远的地方,一棵横倒的大树树干上,又是一個和之前有些相似的标记。
标记并不完全相似,稍有些改动。
陆励然回忆比较了一下,旋即反应過来。
“這是指向标记。”柯戟同时开口。
他们原本以为之前看到的标记便是意味着周围附近会有藏物之处,或是附近生长着什么珍贵药草、名花,又或是什么罕见野兽常常路過的小径。
直到這会儿又看到一個标记,才发现原来那是指路用的。
陆励然沒想到他都避开柳三离开的方向了,却在林子深处兜兜转转的,又撞上了這個标记。
他抿了抿嘴,沒犹豫太久便說道:“先离开這裡。”
他說完,却是拔出小刀,在那标记上又划了几刀,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野兽当作抓板磨了爪子一样,顿时原样都看不出来了。
柯戟见状翘起嘴角,什么也沒說,跟上陆励然快步离开。
【哈哈哈哈哈陆哥好坏,干得漂亮】
【我看那群人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被陆哥這么一捣乱,估计真别想找到藏宝地了哈哈哈】
【那個柳三得被气死哈哈】
【白忙一通,還得被抓,漂亮√】
陆励然和柯戟沒走多远,柳三四人便从另一個方向找到了這裡。
“我记得第四個标记应该就在這附近才对……我当初留标记的时候,就是参照着对面那块大岩石。”徐大眼挠了挠后脑勺,找了一通也沒发现标记的大树,用眼神瞟着柳三越发阴沉的面孔,辩解的声音越来越低。
柳三打量着四周围,目光一冷,大步走到几棵棕榈树前,一把抓下几根树枝,手指拂過树枝分叉上平整的断口。
他看向其他几棵树,不细看不容易发现,细看下,却是发现那几棵树上都有好几处同样的平整断口,显然是被人砍下的。
柳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与此同时,就听徐大眼轻呼一声:“找到了!敢情又被刮断了倒地上呢!”
“真晦气,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刨的,都看不太清标记是什么样子了。”徐大眼啐了一口說道。
柳三闻言大步走上前,一脚踹开徐大眼。
他沉着眼,手指扣弄着标记上凌乱的划痕,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动物?呵,调皮過头的动物!”柳三阴阴地道。
他蓦地站起身,几步爬上对面的岩石,动作利落干脆,俨然也是经過训的样子。
他站在六七米高的岩石顶,一眼就看见在树林间穿梭、沒走太远的陆励然和柯戟。
果然是他们!
柳三从岩石上一跃跳下,半蹲落地,命令道:“向左跟我,向右和大眼从左右包抄,我要活抓那两個家伙!”
徐大眼心头一跳:“那個主播的直播间怎么办?”
“你以为他们還什么都不知道嗎?”柳三冷笑一声,“等到海上的船艇和天上的飞舰能恢复通航,海警恐怕就会立即把這個海岛包围了,我們的時間不多,還担心被直播间看到?”
徐大眼闻言立即就慌了,顿时也顾不得担心直播间的事情,脸上横肉一抖,大小眼裡涌上戾气,招呼向右道:“你抄左,我往右!”
向右看了眼向左。
向左几不可见地微微点头,向右這才动身。
“向左,走之前我想给你看张照片。”柳三冷不丁开口,喊住正要出发的男人。
他拿出光屏,调到一幅监控画面,就见镜头裡一個看起来更加年幼的女孩被锁在一個漆黑狭小的矮舱裡,周围的水已经漫過了她的脚腕。
“我們要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沒能及时回去的话……”柳三点到即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在向左要抢上光脑的前一秒收了回去。
“走了。”柳三警告呵斥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向左捏紧拳头,紧咬着牙不甘心地跟上。
陆励然明显听到了四周围三個略显凌乱仓促的脚步声从远处朝他们靠近過来。
他在心裡咒骂一声,蓦地看向柯戟:“他们追来了。”
柯戟自然察觉到了周围异动,而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個人的脚步和身形气息隐匿与其他三人完全不在一個档次上。
他目光微沉,提醒陆励然:“小心柳三,他应该也是经過军营特训的。”
陆励然闻言脸色变化几分,咬牙骂道:“败类。”
双方拉开的距离并不远,哪怕是柯戟和陆励然两人的丛林穿越速度再快,也不太可能躲开那四人的围截,更何况就算躲過了丛林,要是回到开阔的沙滩上,柳三一行人如果真要对他们做什么,那么地形环境反而对陆励然更不有利。
与其将体力大量消耗在沒用的逃跑上,陆励然和柯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守株待兔。
【啊为什么不跑啊?陆哥跑不過他们嗎?!這不能吧?!】
【都在岛上,躲過這一遭,也躲不過下一轮,能跑到哪裡去】
【草草那怎么办?现在完全就相当于一個巨大杀人密室了啊!报警都沒用!】
陆励然看向无人机,他不知道自家小朋友会不会也在看着直播,但他知道金斐一定在,他开口沉声道:“我一定不会有事。”
“不過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有些血腥,我先关闭视觉功能。”陆励然阴沉下眼,不由分說地将直播间黑了屏。
柯戟看了眼陆励然,沒說什么,只是轻轻按住对方的肩膀,掌心传递過去坚定的温度。
虽然屏幕变成一片漆黑,但声音却還在,反而让人不由自主地更加细听一切动静和变化。
沒過两分钟,柳三便带着人将陆励然、柯戟包围了起来。
“多巧啊,居然在這裡遇到了你们。”柳三阴沉着眼,冷冷看向陆励然。
陆励然扯了扯嘴角,看向四周围:“巧?我怎么觉得是你们有备而来?”
“既然大家心裡都清楚,那就索性敞亮地說吧。”柳三发出一声短促沙哑的笑,他抬起眼,锐利地看向陆励然,“我要知道那個标记长什么样子。”
陆励然面色不变,爽快答应:“好,我可以画给你。”
柳三闻言反而眯起了眼,他摇头,转念间改了打算。
他身形一闪,动作极快地贴近陆励然,還沒来得及开口,就见陆励然身边那個不怎么开口的Omega陡然拔出一把手持电磁炮,准星对准了柳三的额头。
柯戟身后身前徐大眼三人同时举起武器,瞄准柯戟和陆励然。
柳三笑起来,浑不在意抵在自己太阳穴边上的电磁炮,他看向柯戟:“我沒想到区区一個Omega,居然那么的……张牙舞爪。”
“张牙舞爪?”柯戟冷眼看着柳三,气场全开,气势惊人,柳三只觉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要不是凭借多年在地下黑-市的摸爬滚打,恐怕就要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了。
“你是谁?!”柳三蓦地睁大眼,微微后退一步。
他下意识地看向徐大眼几人,却发现他身后的三個手下全都一副茫然的样子,仿佛不懂为什么自己脸色大变。
柳三旋即意识到,眼前男人将那股威迫力控制得极好,只针对他而已,沒有波及到其他任何人。
柳三变了变脸色,但目光转到对方手裡那把小巧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激光武器,又心定了定。
不管对面的人是谁,也就只有一把武器,還是流落在荒岛上等待救援的人,必不可能携带什么厉害的武器机甲,而他们這边却足有四個人,稳操胜算。
他目光一凛,略過了柯戟,转向陆励然:“不,我要你亲自带我去。”
陆励然察觉到柯戟的意动,他不着痕迹地抓住柯戟的手掌,轻轻晃了晃,示意男人不要轻举妄动。
他看向柳三,开口:“我可以带你去,但我有一個要求。”
柳三微眯起眼:“你說。”
“我带你到了那边后,你要保证我和他两人的安全,放我們离开。”陆励然說道。
柳三露出一個有些怪异的笑容,看着陆励然:“只是這样?”
“只是這样,就怕你出尔反尔。”陆励然說道。
柳三沉默两秒,拔出一把改装的手持磁轨炮,激光瞄准陆励然,冷冷說道:“我可以答应你们這個條件。现在,带我過去。”
陆励然在柳三的枪指向,不紧不慢地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柯戟大步跟上,徐大眼见状刚想拦住,却被柳三止下。
柳三似笑非笑地道:“让他跟,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直接开-枪给点颜色看看。”
陆励然带着队伍在丛林裡窜梭,他目标很明确,像是真的知道那块地方在哪裡一样。
柯戟不由看陆励然一眼,有些猜不透陆励然打算做什么。
“老大,看来這小子是真的去過我們那块地方……走得那么熟门熟路。”徐大眼跟在柳三身后,小声說道。
柳三微眯着眼,声音阴冷:“那他最好沒有动過什么不属于他的东西。”
走了一段距离后,陆励然停下了脚步:“应该就在附近。”
徐大眼狐疑地打量着四周围:“在這附近?”
柳三瞥了眼对方:“你找的地方,你不知道?”
徐大眼缩了缩头颈,有些惧怕地嘿嘿一笑,连忙說道:“看着挺像,看着挺像。這地方哪哪儿都是差不多的树和石头,又隔了一两個月沒来,還被强气旋刮得乱七八糟,那我也只能认個囫囵了……”
“就你理由多。”柳三闻言胸口憋胀,要不是碍于手下沒什么人,他也不至于抓個徐大眼這样的人充壮丁。
柳三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不动的向家兄弟和徐大眼,不由怒斥一声:“還等什么?找啊!”
“噢噢。”徐大眼忙不迭地应。
一行人四处找寻,把周围几十米的地方都给找了一遍。
陆励然则拽着柯戟慢慢往树底下撤去。
“嘶,這什么玩意?什么东西能把树桩子磨成這样啊?”徐大眼搜着东西,嘴上不闲,他微睁大眼,稀奇地摸着一棵树干,就见树干一侧像是被打磨過一样光滑,唯独一块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看起来尤其怪异。
柳三闻言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紧,旋即用力一拍徐大眼的脑门:“你他妈找的什么地方?!這是野猪的领地!”
徐大眼被打得发懵,有些晕头又有些迷糊:“什么野猪?我怎么知道這裡有野猪!我之前来又沒遇到過!”
“再說,就算是遇到野猪,一人给它一枪,看它還不得变烤乳猪?”徐大眼满不在乎地說道。
柳三气得咬牙,就在和徐大眼争论的时候,他突然听见灌木丛裡传来细窣的动静。
柳三猛地捏住徐大眼喋喋不休的嘴,屏气辨听着。
“哼哧、哼哧……”
所有人都听见了。
陆励然猛地喊道:“快上树!”
他们两人以最快速度爬上树冠,站得高看得更加清楚。
就见徐大眼的正前方、约莫五六十米处的茂密灌木丛裡,一头成年巴伦支双獠大野猪正刨着蹄子,一副跃跃欲冲的样子。
柳三听见陆励然的喊声,猛地看過去,却见那两人早就爬上了树,顿时眼睛猩红,明白過来:“你故意引我們到它的地盘来?!”
陆励然站在树干上,俯视柳三:“我要是你,就不会有那么多废话的功夫。”
他說着,看向灌木那头,就见那头大野猪猛地抬起双獠,四蹄一撒,速度极快地冲了過来。
柳三瞳孔猛一缩,听见了那声几不可闻的破风声,他大喝一声:“散开!都散开!”
向左兄弟两人闻言立即跑向最近的一棵大树,徐大眼還沒反应過来,见所有人都往树上跑,急得快哭了:“什么情况啊這?!我不会爬树啊!”
他话刚說完,那头体长约莫有两三米的成年雄性大野猪就冲进了他的视野裡。
徐大眼蓦地睁大了眼,倒吸口气,尖叫着转身就跑。
可他的速度哪裡比得過巴伦支双獠大野猪的跑速,還沒冲出去十米远,就被那头大野猪猛地用双獠顶起,重重往边上一甩。
“啊啊啊——”
徐大眼吃痛地尖声喊,他双眼发懵地看向四周围,就见柳三艰难地爬在他对面的一棵树上,他连忙大喊:“老大!老大!!救我啊!”
柳三還沒爬上高处,哪裡顾得及徐大眼,压根沒有理会对方。
那头野猪的双獠死死顶着徐大福的一條腿,把徐大福钉在了树上。
徐大福吃痛地勉强摸出枪来,对准野猪,刚要按动扳机,却不想那野猪往后退了两步,又是朝着他狠狠一撞。
徐大福发出一声惨叫,磁轨炮的准星一偏,只射中了那头野猪的后腿。
野猪发出吃痛的嗷叫,却完全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反而发怒地瞪红了眼,卯准了徐大福一個冲刺又狠狠撞上。
就听“噗嗤”一声,双獠捅入肉-体的声音,徐大福這回连惨叫都发不出了,他胸膛和腰腹被野猪的双獠捅穿,整個人都被野猪一個扬头抬举起来,又重重摔落在地上。
他呜咽一声,只是本能地动着手指,试图往柳三那头爬去。
他一爬动,被捅穿的肚子裡,黄油油的一粒粒脂肪裹着肠子流出来,血瞬间浸湿了土地。
向左向右兄弟两人爬上一棵大树,两人下意识闭上眼,紧紧抵在一起,沒有再看。
那头大野猪又在刨蹄子,显然是在准备又一轮的攻击。
“柳、三……”徐大眼听见那动静,他瞪着不瞑目的眼死死抬头盯着柳三,咬牙切齿。
他用尽最大力气,出乎意料地抬起握着磁轨炮的手,蓦地扣动扳机。
一束激光擦過柳三所在的那棵大树,射偏了。
徐大眼不敢置信地愤恨瞪大眼。
然而很快,就听吱嘎一声,因为重心偏颇,那棵树仍旧朝着野猪的方向倒去。
徐大眼发出“哈哈”一声大笑,就听柳三发疯地大吼,下一秒,他整個人被野猪顶上了半空,然后狠狠坠在一块尖利的岩石上。
他听见一声“咔擦”,一股剧痛从腰部漫上头顶,他還沒反应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瞪大着眼咽了气。
徐大眼的尸体挂在岩石上,脊柱被撞断,下半身都是失禁的状态,屎尿顺着岩石流了一地。
陆励然微微闭眼,无比庆幸自己关了直播间的画面。
要是给崽崽看见,那真是极其糟糕的幼儿启蒙。
解决了一個徐大眼,那头野猪转移了目标,飞快冲向柳三。
柳三到底是受過训的人,他猛地一枪正中野猪垂下的大肚,却只是缓了缓那头野猪的冲势。
他瞳孔狠狠一缩,顾不上脏和恶心,立即双手攀上徐大眼的那块岩石,他双脚刚提起离地,那野猪就直直撞了上来,直撞上岩石,把徐大眼的尸体给撞了下去。
野猪往后退了几步,晃了晃巨大的脑袋和可怕的双獠,陆励然爬在对面的大树上,瞳孔微缩,清楚地看到那块岩石上多了两個至少有十几公分深的洞。
這就是巴伦支双獠大野猪的冲撞力!
陆励然倒吸口气。
柳三的手持磁轨炮需要蓄力,好在蓄力速度很快,他又是一枪射去,正中野猪厚实的背部。
大野猪晃动两下,它浑身三处伤口,血点点滴滴地往下流,显然沒有之前的猛冲劲头了。
柳三见状龇牙大笑起来:“就這?!就想借一头野猪搞翻我?!”
向左向右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两人抓過一把藤蔓,猛地从树上荡下,直冲柳三。
兄弟两人低喝一声,扑住柳三,摔下岩石,死死按住了对方。
柳三双眼眦红,他右脚跌落岩石的时候摔折,一截白骨刺了出来,咬牙切齿:“向左向右!你们敢!”
他猛地一枪射中向左,向左闷哼一声,旋即翻滚倒在一旁。
“哥!”向右大喊一声,他略一分神,就被柳三撂倒。
陆励然和柯戟沒想到那对兄弟会反水,见状对视一眼,二话不說立即翻下树,飞奔向那两人。
陆励然拖着向左,柯戟拖向右,匆匆往灌木两旁裡拽。
与此同时,那头野猪再次刨起了土,正朝着陆励然。
陆励然瞳孔猛地一缩。
“小心!”柯戟心脏捏紧。
下一秒,一具钢蓝色的超级机甲挡在陆励然身前,将男人严丝合缝地紧紧护住。
作者有话要說:超肥的第二更掉落~
祝接下来考试周的读者们顺顺利利!考的全会,会的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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