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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囤钱养崽第五十九章

作者:痴嗔本真
囤钱养崽第五十九章·【二合一】

  一夜睡得异常踏实,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深层昏睡补足了身体的需要,陆励然自然醒来的时候,天還昏沉着。

  远处的天际线像是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雾气,光透不进来,于是世界仍就是那样黑沉沉的。

  陆励然从棚窝裡起身出来,外面平铺的篝火显然被加過了,烧得還旺。

  陆励然回头看了眼躺在棚窝裡的柯戟,就见男人也睁开了眼,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偷看被发现的本尊一点也不慌张,他从棚窝裡钻了出来,披上外套,搓了搓手,异常自然地问陆励然:“怎么這就起来了?”

  陆励然扯了一下嘴角,被对方一打岔,他也不好意思再问男人方才为什么盯着他看。

  “醒了就起来看看。”陆励然压低声音,“你呢?怎么也醒了?是伤口在疼?”

  柯戟本想表示這点小伤都是皮毛,但听陆励然這么提了,他顿了顿,点头:“是有点。”

  他看着陆励然。

  陆励然果然微微皱起眉头,招手让柯戟過来:“给我看看。”

  柯戟顺从地走到陆励然面前,乖乖蹲在陆励然身前。

  陆励然的手指偏凉,卷起衣角的时候碰到温热的皮肤,柯戟微微颤了一下,被触碰到的那一片肌肤立即敏感地发热起来。

  陆励然见状一愣,旋即猛地反应過来——

  在柯棘眼裡自己還是一個Alpha,沒有标记的Alpha掀另一個沒有标记的Omega的衣服,這這這,成何体统!

  陆励然脸上一热,倏地收回手,有些讪讪又有些不好意思,在对上柯戟有些茫然疑惑的回视时,不由又有些恼羞成怒。

  “自己把衣服掀开来!”他低喝道。

  柯戟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嘴,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被剥夺了被男人掀衣服的福利,但也只好不情愿地一点点往上卷着衣服。

  手抬得高了点,拉扯到了伤口,他轻轻吸了口气,旋即卷衣服的动作就被陆励然接過了。

  陆励然臭着脸:“算了,笨手笨脚,卷個衣服都能扯到自己伤口。”

  也不知道先前的伤是怎么包扎的,陆励然看到柯戟的贴身速干衣都黏着伤口,衣服纤维撕拉着伤处,难怪刚才柯戟抬一抬手就扯到了伤。

  他顿时一股闷气袭上胸口,差点就要把秦齐骂一顿。

  但還好,后来他转念又一想,估计原本秦齐包扎好的纱布,在后来的行路過程裡移开了,也不能完全怪人家。

  陆励然抿着嘴:“不疼就怪了,衣服直接摩擦伤口,你是痛感迟钝嗎?”

  柯戟挑了挑眉,在保育林,那個晚上把自己折腾得晕過去的人可不是他。

  陆励然看出柯戟眼神裡的暗指,冷哼一声。

  ——他和柯戟的情况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他重新给柯戟处理伤口,之前秦齐分了一点医疗药品過来,有纱布也有伤药,正好能换。

  陆励然的包扎手法很娴熟,甚至比秦齐包扎得還好一些。

  ——毕竟是一直出入无人区的赏金猎人,要是不会给自己包扎伤口换绷带,也太說不過去了。

  柯戟不由皱眉:“保育林裡的那晚,怎么把自己折腾成那样?”

  陆励然翻個白眼,听听這问的都是人话嗎?

  他冷嗤一声:“又不是我故意折腾自己的,我吃饱了撑的?”

  柯戟闻言扭头看向陆励然,听出了对方话裡无意识带出的另一层意思。

  但陆励然并无意分享自己的“陈年旧疾”,他处理完了伤口后,用沙子搓了搓手,搓掉手上的血和药味,对柯戟道:“好了,伤口也重新包扎過了,回去休息。”

  柯戟见状,只好暂时收起询问的心思。

  “谢谢。”柯戟站起身,向坐在篝火前的陆励然伸出一只手,眼睛笑得弯弯的。

  陆励然顿了顿,撇嘴拉過柯戟的手,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来。

  两人刚要回棚窝裡去,柯戟余光却忽然注意到一抹不寻常的光亮。

  他神经绷紧,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只见在他们的斜侧方,两团幽幽的绿光隐在暗中。

  柯戟默不作声地摸上腰间砍刀,目光冷了下来——又是那头哨狼。

  陆励然见柯戟停下脚步,顿时也意识到了,他紧随看去,就见那头哨狼小心翼翼地从远远的暗处走了出来。

  ——仍旧是伏着脑袋、耳朵后抿的可怜模样。

  陆励然:“……”

  怎么又是你!!

  两米多高的哨狼慢慢走近,不說别的,压迫感還是有的。

  柯戟往前一步,抽出腰间那把足有小臂长的砍刀横在胸前。

  那头哨狼见状,竟是停了下来,就待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也不靠近,但也沒有退后的意思,嘴裡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陆励然眉头狠狠一拧,把男人往后拉了一把,沉脸道:“一個Omega逞什么英雄,往后面去。”

  “宿主,检测到哨狼沒有攻击意图。”系统冷不丁地出声提醒。

  陆励然有些意外,他的系统向来存在感不那么高,换句话說,除了發佈任务、结算进度,很少有主动开口的时候。

  他微眯了眯眼,等着系统自己乖乖倒豆子。

  “宿主可以用五百克佛肚油蒿胶向系统兑换随从位。”系统尽责地解释道,“随从位可以收入任一生物,且被收录生物绝无可能伤害宿主、违抗宿主命令。”

  “宿主如果资源不足兑换,也可以用双角夔龙蛇的毒腺进行兑换。”系统自动补充到位,殷切地道。

  陆励然挑了挑眉,果然。他之前对系统的猜测沒错,系统的确对特产品有需求。

  他弯弯嘴角,随从位听起来像是随行战宠,還不错,不過或许還能再榨出一点别的价值来。

  他在脑海中回应系统:“它跟着我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我也沒有恰当的理由說服其他人相信它是安全的。兑换它的价值不高。”

  “不不不,价值高的高的。”系统连声紧张地挽回。

  “宿主兑换随从位成功后,可以将它收入随从位中,相当于星际骑兽的携身蛋那样可以收纳活物。需要的时候放出,召回则需要宿主手动触碰召回。另外系统也会为宿主打好掩护,不会被人发现异常哒!”它抛出源源不断的优渥條件,循循善诱着。

  “它会饿死嗎?”陆励然冷不丁问了一個出乎系统意料的問題。

  系统有些卡壳,迟疑诚实地道:“会的。”

  “那我還要养它吃喝,在萨尔巴大漠這样一個人都活不下去的地方?你觉得我会用双角夔龙蛇的毒腺去换它?”陆励然冷笑一声,反问的语气让系统觉得自己好像智商不太够。

  系统瑟瑟地团成一個球,总觉得到手的兑换品要飞了。

  它可怜巴巴地试探陆励然:“那么不要毒腺了?三百克的油蒿胶就够了。而且它挺耐饿耐水的,毕竟是沙漠生物,你可以等回到文明社会了,再弄点水和肉来喂它。”

  “买肉不花钱?”陆励然又是反问,将周扒皮的气质学得入木三分。

  系统:“……”

  它弱弱地回道:“花钱……”养一头荒原狼要吃掉的肉可不少。

  系统不由在想,要换做是它,肯定不会兑换随从位了。

  它立刻再接再厉:“我可以额外为宿主提供一项免費的服务,修复随从位生物的任何伤残,虽然這头荒原狼看着瘦弱,但其实它的能力不亚于狼王的,只是因为一條后腿有先天基因残缺,才导致沦落成一头哨狼。”

  “如果把它收进随从位裡,我就可以修复好這個基因問題!宿主就拥有了一头狼王级别的随从兽啦。”

  “像收兽王级别的随从兽,兑换的物品价值会更高,像是油蒿胶這样的低级经济作物,起码得一吨起,或者是砂龙的断尾,這样等级的物品噢。”

  “宿主兑换吧,血赚不亏。”系统都快把自己渴望兑换品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陆励然翘起嘴角。

  他說道:“那不如這样,双角夔龙蛇的毒腺我也可以兑换给你,但是作为交换,我要确保那头哨狼可以随时召回、随时召出,沒有任何手触限制。”

  “可以可以。”系统忙不迭地回应。

  這有些难度,但也比不上修复难度高,只要用兑换品升级自己版本了,它就能钻进高等科技星球的技术域網,把修复和召回技术学习過来,完全可以努力努力复制拷贝一個给宿主用嘛。

  陆励然用300克油蒿胶和双角夔龙蛇的毒腺兑换了随从位,打算以后放任它自己在外头捕食解决生计,偶尔开小灶。

  他看向那头哨狼,就见那头哨狼忽然用力晃起了尾巴,耳朵往后抿得更欢,一双狼眼都快眯了起来,肉眼可见地在毛茸茸的脸上写着:快乐。

  陆励然:“……”

  “宿主可以给随从兽取名,這样更有利于培养人兽之间的默契,默契越高,随从兽越能明白宿主的想法,配合攻击更加流畅。”系统提醒。

  陆励然沉默,看看那头飞机耳、晃尾巴的两米高荒原狼,为什么被人类收服了却那么快乐啊?

  陆励然总觉得奇怪,怀疑這是系统搞的鬼。

  他抿了抿嘴,取名:“……大狼。”

  系统:“……”

  它听见宿主的心声,连忙澄清:“系统是不能改变星球生物的思想的,一切都基于自愿原则。”

  “大狼作为哨狼,又因为先天基因残疾,本就是狼群裡地位最低下的狼,又被宿主重创且打断了鼻根,如果回到狼群裡,也只有被赶出狼群的下场。离开狼群的孤狼是很难在萨尔巴這样的地方独自生活的。”

  “而且宿主沒有杀死大狼,這就像是狼群之间的决斗,只分高低、拼比狼王地位,而不会危及性命。所以大狼可能是误会了,以为宿主是想要组建一個新的狼群,所以它才会跟着宿主走。”

  陆励然听完后,忍不住在心裡叹了口气。

  大狼的智商好像不太高,他们一人一兽,明显种族隔离,怎么就以为他要组建新的小群体了呢?

  养狼之路,漫漫远兮。

  “算了,召回吧,让它进随从位裡疗伤去。”陆励然对系统說道。

  系统应了一声,就见那头哨狼忽然转头隐进了黑暗裡,转眼就跑得沒了影子,而陆励然则在系统显示裡看到了大狼的缩小版,它就待在一個破烂的木栅栏裡,像只幼崽一样小,蜷成了一小团在休息。

  柯戟见状,微微疑惑地看向陆励然,似乎那头哨狼总是一见到陆励然就跑了,真的是被打怕了?可为什么又总是锲而不舍地追上呢?

  陆励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对柯戟說道:“跑了就算了,应该不会再来了。”

  柯戟看了陆励然一眼,按照陆励然的谨慎和小心,不可能就這样任一头荒原狼靠近又离开营地却只是装作沒事发生。

  除非陆励然確認這头哨狼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你和它精神缔结了?”柯戟隐约猜到了什么,低声问。

  星际时代,有的战士会選擇与星际兽缔结契约精神,将星际兽作为自己的战骑和伙伴,就像是缔结机甲一样,只是選擇不同。

  但很少有人会与一头纯野生的星际兽缔结契约,纯野生的星际兽通常性情异常凶残刚猛,极难驯服,如果缔结契约失败,就会对精神力造成一定损伤。

  但同样的,纯野生的星际兽更具攻击性,具备更强的战力,与生俱来的敏锐和警觉加上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磨练,是兽舍裡提供的星际兽不可相提并论的。

  每個战士只能缔结一头星际兽或是一具机甲,這是出于对精神力的考校,否则极容易导致缔结对象失控而伤害到主人。

  陆励然闻言沒有反驳,在他眼裡,随从位和缔结星际兽沒有多少差别。

  “嗯,反正它不会再是威胁了。休息吧。”他說道。

  柯戟听陆励然這样說,便不再多问下去,微微点头。

  他随手又往篝火裡添了点枯枝,两人回了棚窝。

  休息了三四個小时后,天终于开始明亮起来。

  当第一梭光穿透云层,燎开一個亮堂的大洞,剩下的光便张牙舞爪地撕裂开四周围,以惊人的速度将光亮带回大地。

  到了早晨五六点的样子,天空已经全亮了。

  商舰队的人都陆陆续续爬了出来,弦旦又开始点数人数,一個都沒少,他松了口气。

  秦齐抱着医疗箱来找陆励然和柯戟两人,要替两人换药。

  他看见柯戟身上的纱布已经换成了新的,不由眨眨眼,看看陆励然又看看柯戟。

  两人都沒有解释的意思,他只好压下好奇,又换了一遍。

  再去拆陆励然的纱布,就见纱布下原本一片片的磨伤竟是都快愈合好了,只剩下一片浅粉色的印子,压根用不着再换药了。

  秦齐惊奇地小声道:“陆先生的伤恢复得真快!”

  “那是专门给战场前线伤兵准备的特效愈合药,就算是被激光戳了对穿,也能靠它吊住止血,对付我這点皮肉小伤当然更不在话下。”陆励然說道,将自己的恢复速度全都归于药物上。

  秦齐闻言“噫”了一声:“居然是给前线准备的药品?!那這种军需药怎么会在沉舰裡?”

  他說完,又反应過来,“嘶”了一声:“那不会是一艘星际战舰吧?”

  陆励然瞥了他一眼,沒回应。

  秦齐觉得這就是默认了,不由更响亮地倒吸了口气——

  一艘星际战舰坠到了他们荒星来啊!這可是大新闻!

  也就還好這艘舰艇是坠在了萨尔巴,要是坠在别的哪裡,被人发现,按照荒星不成文的法律,這艘战舰裡的士兵肯定会被拖出来示众。

  秦齐旋即又想到,难怪几年前的那次萨尔巴大搜救,后来只报了一個死亡人数,连尸体的处理都沒下文,现在想想那艘沉舰的样子,時間线差不多对上了,多半就是坠机的那些士兵,估计尸体多半也是被私下处置了。

  荒星对星际战军的厌恶,可以說是暴-民一般。

  尤其是荒星的两個极端人群,一群是荒星的金字塔顶端人士,另一群是生活在底层的。底层的荒星人觉得他们的日子是因为战争带来的,而金字塔顶端的人则觉得战争阻挠了他们的发展。

  秦齐還听队长說過,說荒星现在的几個顶商富豪的家族继承人都死在战场上,似乎是指挥官下达的一项任务,但是执行中有人出现了失误,导致死伤惨重,所以对战军和指挥官尤其憎恶。

  秦齐对战军和那位指挥官倒是沒有太大感觉,毕竟战争都已经持续了近十年,直到最近才停歇,早就麻木了。

  而那些生离死别的事情离他又很远,只是生活在荒星,多多少少耳濡目染着那些說辞,乍一发现他们居然进過星际战舰,多少有些难以想象和意外。

  “可千万别說我們进過战舰,更不能提我們从战舰裡带回了物资,不然回去肯定要被罚的。”秦齐小声对陆励然說道。

  “弦家商舰队也对星际战军和指挥官阁下有偏见?”陆励然眼睛一眯,脸色沉了下来。

  秦齐敏感察觉到陆励然态度冷了下来,连忙摆手:“我們家商舰队不一样,指挥官阁下其实還曾经解救過我們跑商的一艘舰艇呢……但话又說回来了,整個荒星大环境都這样,我們只能低调点。”

  陆励然闻言才稍稍缓和脸色。

  他冷哼一声:“大环境?不過是一群抱团取暖的可怜虫,居然就這样轻而易举地控制了荒星的煽动?”

  “人家有钱。”秦齐轻咳一声。

  虽然弦家也挺富裕,但比起那几家,却不够看了,那几個家族可是快要挤进A69星系前一百的富豪家族。

  ——虽然還沒挤进去,但也快了,富有的量级是不能比的。

  陆励然冷呵。

  有钱怎么了,谁還不是有钱人家的继承人了。

  柯戟走過来,听见了秦齐和陆励然的谈话,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說道:“煽动情绪是最简单的事情,有钱沒钱不過是锦上添花。”

  秦齐和陆励然都看了過去。

  柯戟见陆励然黑着脸,有些无奈,他抬手轻轻抚着男人的后颈,力道温和,陆励然一時間沒反应過来,也沒想到要躲开。

  就听柯戟接着說:“荒星的居民本就因为虫族曾经入侵過這裡而笼罩在恐惧之下、加上饱受战争的苦难,他们被逼到了极致,也害怕到了极致。這时候只要有一個人出来,說他有出路,有解决的办法,民众就会轻易地跟着他走,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不断用语言来迷惑,那也足够了。”

  “指挥官阁下和星际战军在這裡击退了虫族入侵,但他们却像是沒有看见一样。”陆励然冷声道。

  秦齐抿了抿嘴,小声說:“他们看到了,只是看到的不够多而已。我想指挥官阁下那时候也沒想到人是那么容易被鼓动的,更沒想到被他拯救過的一颗星球,最后却反過来把他当作洪水猛兽。”

  柯戟看向秦齐,他有一点意外,但其实這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笑笑說道:“我想那個指挥官想做的只是安定,至于其他的,如果指挥官让這颗星球畏惧或是愤怒,那么他永远不踏上這颗星球也无所谓。”

  秦齐眨眨眼:“這样嗎?不觉得很憋屈?”

  陆励然又是重重哼了一声,指挥官阁下憋不憋屈他不知道,反正他很不满。

  “不過那几個家族针对战军和指挥官也情有可原。”秦齐对陆励然說道。

  他算是看出来陆先生是非常维护指挥官的那一派了,只不過在荒星,這样容易遭到针对排挤,他不由劝道。

  “情有可原?指的无非是那几個家族的继承人被害的事情。”陆励然扯了一下嘴角。

  他冷冷說道:“不如找几個参与那次任务的幸存者,问问当时的情况吧。那几十個被牵连殉职的战士家属沒有找他们算账已经算不错了。還真敢把责任推到指挥官阁下身上。”

  他就在那次任务裡,本来只是一個简单的伏击任务,却因为一個连枪都不敢开的懦夫而提前暴露。

  任务目标携带的实验性武器被开启,一個人造黑洞凭空出现在星舰上,几乎顷刻间就席卷吸走了一切,几十個战士甚至還沒来得及反应過来,就被那個黑洞吞噬进去。

  陆励然和剩下的四個士兵侥幸逃脱出来,却都受了程度不一的黑洞辐射伤害。

  陆励然的信息素不稳、发-情期不定,有很大原因是因为那次的黑洞辐射,再加上后来的长期信息素注射,加剧了這样的情况。

  秦齐本還想问下去,却看见自家队长朝這边大步走来,只好压下了好奇。

  “陆先生早啊,伤怎么样了?”弦旦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昨晚的休息很不错,今天早上起来,发现那三個角膜灼伤的队员情况也有了好转,不由心情更舒畅了。

  不過他发现,陆先生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他有些疑惑地稍稍收起笑容,转向秦齐,挑眉眼神示意。

  秦齐摸摸鼻子,装作沒看懂。

  “伤沒事了。”柯戟替陆励然回答道。

  弦旦点点头:“那就好。”

  “对了,那么我們什么时候出发?”他看向陆励然询问道。

  陆励然迁怒,冷哼一声,硬邦邦地道:“现在就走。”

  弦旦茫然,虽然不明白陆先生为什么不满,但他知道這种时候自己只要乖巧安静就可以了。

  “在出发之前,先確認一下方位。”

  陆励然放飞了无人机,同时开启直播。

  【哇!!我蹲到了!!陆哥前排求眼熟!!——零零子送给主播1x寿司】

  【陆哥早呀!老粉也求眼熟(打滚卖萌)——云上等风送给主播1x寿司】

  直播间开启后便涌进了上千個观众,热热闹闹地打起了招呼。

  陆励然开口:“大家好,我是荒野求生专家陆励然。”

  他指了指他们昨晚扎营的斜坡:“大家看到我們扎营的斜坡了吧,這條斜坡非常高,目测是周围几公裡的最高点。”

  “经過昨晚的仓促转移,今天在出发之前,我必须翻上斜坡顶端,確認我們目前所在位置。”陆励然說道。

  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敏感地察觉到脚下這片斜坡似乎与众不同。

  斜坡虽然比上次爬的更高,但却好爬多了,脚下的沙子更坚实,就像是踩在了实地上。

  他进入萨尔巴那么久,从来沒有走過這样的沙坡。

  弦旦和几個商舰队的人对视了一眼,有人小声地說:“上帝的手撕开黑暗,降下甘霖,脚下的细沙变成坚硬的水泥,绿洲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那是有关萨尔巴大漠绿洲的传說。

  作者有话要說:感谢汪哼唧喵喵咩、苏朗行扔了1個地雷

  感谢鹤绥扔了2個地雷

  谢谢老板们!!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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