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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像忠诚的狗

作者:君幸食
两人聊天的空档,门口忽然发生了一点响动。

  两人朝门口一看,却沒有看到人。

  女一号在休息室问刚刚打探消息回来的助理。

  “怎么样”

  小助理却支支吾吾沒說出個所以然来。

  她有些奇怪,问“你到底看得怎么样啊”

  小助理想起刚刚在化妆师看到的那女人的样子,抬头看了女一号一眼,心中忖度着自己是否该說实话。

  “特别好看,感觉就是苏醉本人来了。”

  “什么苏醉本人,你喝醉了你看過剧本嗎你就苏醉本人啊。”

  “不是,我看網友讨论,她就是艳冠天下的花魁啊。”

  女一号坐不住了,听到助理這么說,她一边怀疑,一边心中又升起了强烈的危机感。

  “你說她多大年纪”

  “感觉不大,应该沒有一十。”

  女一号心中松了口气,那和她不是一個竞争圈,但她转念又想,不是一個竞争圈不代表她不会抢她的风头啊,于是她觉也不睡了,从躺椅上起身,跟着助理說“看看去,你最好别骗我。”

  女一号直接在走廊上就碰到了虞渔。

  虞渔黑涔涔的眼睛映衬着走廊裡的亮光,女一号看了虞渔一眼,登时就楞在了当场。

  虞渔還朝女一号笑了一下,女一号愣住了,沒回笑,等她回過神来的时候,虞渔已经走远了。

  原来,助理沒骗她啊。

  真的好漂亮。

  助理尴尬地在原地等女一号回神。

  女一号叫刘敏心,助理看刘敏心朝他看過来,咬着唇說“心心,你沒事吧”

  助理以为刘敏心要大发雷霆了,或者又开始生气什么的,因为刘敏心脾气也不算好,以前在后台碰到和自己穿同样款式裙子的女明星时,表面上笑得和善,回到休息室立刻打电话给造型师把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個遍。

  可這次刘敏心倒是看上去很平静,甚至有些疑惑地问助理“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

  “就刚刚那女孩,就是演苏醉的。”

  “你当我眼瞎呢我看见了”

  “那你觉得怎么样,不生气吧”助理问得小心。

  刘敏心平静地說“倒沒生气。”

  “就是觉得有好戏看了。”

  “你知道怎么嗎我看她一走過来,我就想到圈子裡那几個天天营销自己艳压群芳的女的,倒时候我還真是期待,要是這人和她们站到了同一個舞台上,她们那艳压的通稿還发不发得出来。”

  “而且差這么多,我還真不觉得我和她有可比性,算了得了。”

  “难怪陆导愿意等啊。”

  刘敏心喃喃自语。

  不知想到什么,她眼神裡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她撞了撞助理的手臂,說“别說你不好奇啊”

  助理干干地笑了几声,大致明白了自家艺人的意思。

  也确实,很难和那女孩去作什么比较。

  一旦差得太远,比较就沒什么意义了。

  刘敏心說“她那张脸不进娱乐圈,那就是暴殄天物。”

  “我還挺好奇她演技的。”

  這么說着,刘敏心便领着助理一起去了片场。

  虞渔去片场找陆成则,因为陆成则听說她定妆照好了,便想看看她。

  于是虞渔到了陆成则跟前的时候,所有人便都看到了虞渔一身红衣的模样。

  她看起来神情自然,沒有半点被人注视的骄矜,走到陆成则跟前转了一圈,问陆成则“陆导,行么我出了点灵感的”

  陆成则盯着虞渔都看呆了。

  “你出了点灵感”

  虞渔“是啊,陆导觉得怎么样”

  陆导端详了片刻,道“我說怎么和一开始设定的苏醉的造型不太像和哪個方案都不像但是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像看到苏醉来到我身边了”

  虞渔“嗯,我知道。”能不想苏醉走到他面前么,她是真的跟艳冠苏州城的红娘学過花魁的技艺的,现在她虽然還沒有用眼神、身段等加持,可是周身的气质還能作假么苏醉只不過是一個想象的花魁,真花魁得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陆导笑呵呵說“那就按照你這身造型把许沉昇刚刚进去了,你看到了沒”

  “打了個照面,他刚刚开始化妆。”

  “那好,等会儿你们還要拍定妆照呢。”

  陆成则很满意虞渔的妆造,全程笑呵呵的。

  “好,知道了。”

  說完,陆成则就领着虞渔向大伙介绍她。

  “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他手裡拿着個讲戏的大喇叭,一時間,大家便都认识了站在陆成则身旁的虞渔。

  “這是演苏醉的女孩,叫虞渔。”

  刚刚苏醉进来的时候,便在工作人员中间掀起了一阵波澜。

  现在真的看到了,众人倒是真的心裡一惊。

  就连刚刚演完一场戏的男一和男一也望着虞渔這边,看得有点久。

  陆成则說完,便把手裡的喇叭给了虞渔。

  虞渔环顾了一下四周,柔和着声音着說“大家好,我演的是苏醉這個角色,让大家等了這么久,我很不好意思,今天下午請大家喝奶茶吧,家裡有点事儿,所以晚到了很久。”

  “我算是第一次到剧场来,对于演戏又很多不熟悉的地方,以后還要多請大家帮帮我。”

  “陆导已经說了我的名字,我叫虞渔,第一個虞是虞姬的鱼,第一個渔是动物的鱼加三点水。”

  說完之后,虞渔朝众人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

  這番话一出来,别說是场务,就连男一男一乃至于才過来的女一都觉得這女孩真会做人。

  而且在给大家道歉的同时,還又不显谄媚,很容易便让人觉得這女孩诚心实意,又沒有傲气,好相处得很。

  直到下午,午休刚刚结束,工作人员进入拍摄场点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低调又张扬的黑色法拉利停在门口。

  车外面站着一個年轻男人,长相俊秀出挑,气质却有几分薄凉,他后边正有几個助理一样的人手裡提着一大袋的奶茶小心翼翼地朝剧组裡面走。

  等奶茶全搬到剧组裡来之后,工作人员随便一瞥,便发现那是江城一家最近新开的在網上非常火爆的奶茶店的奶茶,价格死贵是一方面,排队還很难等。

  虞渔又船上了上午的那件黑色的风衣,手裡也拿着一杯温热的奶茶。

  远远看去,原本门口站在法拉利车旁的男人此刻正找了個小凳子,坐在虞渔的椅子旁边。

  “好喝嗎”陈芝方盯着虞渔问。

  陈芝方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他今天正好沒事。

  日常发消息问候一下虞渔你在哪呢忙么

  虞渔便回了一句在剧组,来玩了,大家对我有点意见,正愁给他们买奶茶的事呢

  陈芝方一听来了劲哪個剧组苏城发個定位過来,我带人過来给你送,免得你自己瞎折腾,今天公司正好沒事

  虞渔便也一话沒說,甩了個定位過去。

  虞渔你什么时候来呀

  陈芝方等会儿就能来

  于是陈芝方就這么来了。

  凳子有点矮,陈芝方坐着有些滑稽。

  但是他蹲着仰视虞渔,被虞渔那双昳丽的眸子一看,他顿觉从脑袋都脚底板,都有一阵电流通過似的。

  “好喝嗎”见虞渔沒回他,陈芝方又好脾气地问了一遍。

  虞渔這才将视线从剧本转移到陈芝方脸上“好喝呀,是我喜歡的味道。”

  她朝陈芝方露出個笑容来,带着几分嘉许,陈芝方咳嗽了声,說“你以后在剧组有什么事儿找我就行。”

  虞渔便道“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事。”

  陈芝方“如果回家太晚了,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大概是将近一個月沒见,陈芝方对虞渔藏在心裡的惦记在见到她的那刻起,就开始疯长。

  虞渔随意地点了点头“好呀。”

  也不知怎么回事,陈芝方感觉虞渔从眼神到表情,都和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有点不同,但是陈芝方好像也說不上来具体的,似乎清冷了些,但是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得让人心惊,若即若离的感觉更是牵扯着他的心脏毫无规律地鼓掌。

  殊不知,看在其他人眼裡,虞渔穿着冷色的风衣坐在椅子上,而原本身形修长的男人此刻蹲坐在她面前,仰头看她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方才在门口的那股薄凉全然消失不见,远远看着,不像是心高气傲经历很多的有钱男人,反而像是正对着虞渔摇尾乞怜的小狗虽然也许现实情况不是這样,但是這一幕真的给他们這种既视感。

  上午的时候,他们都在想,虞渔這样人美心善的女孩子实在太少有了。

  可现在远远看她完全不避讳地坐在椅子上和陌生圈外男人說话,而且像是有些疏离的样子,又哪裡還有他们所感觉的那种“怎样都行”的和善啊。那股骄矜是沒表现出来,可是已经刻到了她的骨子裡啊。不是从对他们的态度显现出来的,而是从对那坐在她脚边的男人的态度裡显现出来的。

  微微抬起来的下巴,起始的原因应当不是高傲。

  然而裡头却带着对那男人的一种不那么在意的态度。

  就好像是在逗一逗对她摇尾巴的狗。

  “這是虞渔小姐請大家喝的奶茶,来晚了给大家赔不是”

  陈芝方带来的那几個助手全场带着笑容分发奶茶。

  男一手裡被塞了一杯奶茶,转头便听到那助手热情洋溢的声音,男一的目光在剧组裡面搜索了一下,便锁定了虞渔的位置。

  看到虞渔和那陌生男人谈话,男一有些诧异。

  因为虞渔那副坦荡的模样,像是压根不怕别人看到她和男人交谈的画面。

  沒有半点避讳,自然而然地垂眸与那人說些什么,沒一会儿目光便又转到了别的东西上。

  那男人却好像在试图吸引虞渔的注意其实所有人都這么感觉。

  剧组的人虽然见惯了八卦,但是并不代表就不爱八卦了。

  沒過一会儿,女一也出来了,她手裡也拿着一杯奶茶,朝虞渔那边看了一眼,看到陈芝方的时候,只觉得那男人侧脸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她盯了了好一会儿,让助手帮她把奶茶给戳开,自己拿出手机,搜了個好久前她在苏市参加的發佈会,裡头投资方短暂地露面過,她在一张模糊的照片裡,精准地找到了陈芝方那模糊的侧脸,然后她的目光在下面搜寻。

  陈氏海贸集团陈芝方。

  刘敏心的目光停在這三個字上面,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虞渔。

  陈氏集团在江城的地位可是很牛的。

  可那叫陈芝方的男人,如此伏低做小

  为了虞渔一句請全剧组喝奶茶,直接从公司到這裡来带着几個人发奶茶

  刘敏心本来让助理给她戳开奶茶,也就是走個過场。

  女明星为了控制体重,压根不碰這玩意。

  可她看向不远处的虞渔,虞渔一遍喝奶茶,一边低头看陈芝方。

  她仿佛不在乎全剧组的目光都在這一人身上似的。

  刘敏心不知想到什么,低头便吸了一大口奶茶,底下的料被她咀嚼得嘎吱作响。

  倒是陈芝方被全剧组這么看着,只觉得心中非常愉悦。

  仿佛有种来了剧组一次,就已经被虞渔默认了男友一类的身份似的。

  虞渔听陈芝方问“有沒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虞渔說“也沒什么不适应,就是第一次演戏,有点紧张,加上網上有些风言风语,說什么我肯定演不好這個角色。”

  陈芝方都沒问虞渔演的是什么角色。

  听到這话,她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演得是”

  虞渔把手裡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出台词的纸质版剧本给她看。

  “演一個花魁,冠绝天下、导致亡国的那种。”

  虞渔的声音就轻轻回荡在陈芝方耳边。

  虞渔盯着陈芝方看,便离陈芝方距离近了点。

  陈芝方眼裡全是虞渔那双雾蒙蒙的朝上挑的眼睛。

  听到虞渔的话,陈芝方猛地惊醒。

  “花魁”

  陈芝方“你演花魁么”

  虞渔眨眼,点头。

  陈芝方“等你演了花魁,谁還敢接花魁的戏”

  陈芝方又不像看玩笑,盯着虞渔目不转睛,說话又认真。

  虞渔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你怎么這么相信我,陈芝方”

  陈芝方本想說“不是我相信你,是你长得太”

  然而被虞渔這么带着笑望着,陈芝方硬是跟個哑巴一样,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看了看场上,陈芝方带的奶茶差不多也被发完了。

  虞渔便对陈芝方說“我下午還有事,要拍定妆照,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啊。”

  虞渔将剧本收回手裡的时候,那尖锐的a4纸张边缘不小心划過他的脖子。

  陈芝方站起身来,虞渔看他一副被蚊虫叮咬而惊起来的样子,說“你准备走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說“我也正好到時間了,化妆师给我发消息了,我還得去重新弄個妆造。”

  說罢,虞渔起身,說“走吧,别耽搁事,陈芝方。”

  陈芝方回到自己那辆黑色法拉利的驾驶位上,脑海中尚且還回荡着虞渔那微微扬起来的笑容。

  若說第一次见瘦下来的她的时候,陈芝方只是被虞渔的皮相和眼神裡充斥着的古怪热度吸引了,那么這次再来讲虞渔,陈芝方便只觉得,虞渔眼神一勾,眉尾一挑,若即若离地和他說上两句话,她让他来他便来,她让他走他便立刻走。

  为什么

  因为之前虞渔只是拿着诱饵在水中引大鱼過来闻到诱饵的香味。

  然而现在她好像单纯把诱饵取掉了,连惺惺作态的意思也沒有,拿着那尖利的钩子在水裡一晃,便把他给勾了上去。不管她怎么晃动鱼竿,鱼儿已经被钩子给刺穿了下巴,只能随着她的动作在水裡晕头转向。

  下午拍定妆照的时候,许沉昇手边還摆着一杯陈芝方助手送到他休息室的奶茶。

  先是拍的单人的定妆照,虞渔拍的时候,许沉昇就在镜头外看着。

  虞渔的单人镜头過得太快了,许沉昇就在摄影师的旁边,不断听到摄影师口裡传来“太棒了怎么一点死角也沒有完美太完美了”的疯疯癫癫的声音。

  虞渔作为一個新人,在镜头下竟然难得一点也不紧张。

  她很松弛,随意提起裙袍的动作裡都透着几分慵懒。

  沒有那种令人感到油腻的自信,自然如画。

  许沉昇拍摄经验不少,虞渔拍完之后,他走到裡头随便做了几個动作,根据摄影师的要求变换表情和姿势,沒一会儿,拍摄便完成了。“好了,现在一位站在一起,我們要拍双人照了,因为是c角色,所以請务必有所互动。”

  许沉昇和虞渔站到镜头中央,同时凝视镜头时,摄影师直接愣神了。

  就,一瞬间冲击力有点太强了。

  摄影师是這么觉得的。

  而当虞渔伸出手抵住许沉昇的胸膛的时候,许沉昇也是這么感觉的。

  她抬眸看向她的时候,眼裡忽然多了一些原先她在拍单人照的时候沒有的情绪。

  而整個人的气质,也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那一刻许沉昇所感受到的冲击感比摄影师更强烈。

  那双原本雾蒙蒙的眼睛裡掺杂了一些故事感,风尘浮于表面,而通透源于内裡,她的动作都变得娇媚起来,那只抵着他胸膛的手与他的身体之间明明隔着一层铠甲的距离,许沉昇却似乎在那一刻感受到了虞渔指甲的尖锐似的,如同针一样扎着那接触的一点,使得那四周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痒。

  而许沉昇看到虞渔淡淡地垂下了眼皮,待再抬头看他的时候,她脸上多了一抹笑意,笑的时候,虞渔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显得纤长。

  就在這一刻,许沉昇脑子裡忽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個词媚眼如丝。

  這是真正的媚眼如丝。

  她红唇轻启“将军。”

  仅仅两個字,许沉昇便瞬间跟着虞渔入了戏。

  他的手用力地握住她的腰,那双刀刻般冷冽的眸子此刻浮上了几分鲁莽和血气。

  握住她的腰的瞬间,许沉昇脑子裡下意识想怎么這么细,這么软。

  沒等许沉昇继续,不远处便传来摄影师的惊呼声“太完美了,這個神态這個感觉太绝了,我的天辛苦了,辛苦了双人拍摄可以了”

  摄影师的呼声将许沉昇从戏裡唤醒,他下意识再朝虞渔看去的时候,发现虞渔早就收敛了方才的眼神和神态,眼神裡透出几分清冷,還有点說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苏醉”

  虞渔抬头看他时,纠正他“我叫虞渔。”

  “苏醉是戏裡的名字。”

  她的声音有些清浅。

  仿佛玉碎以给人警醒。

  “你,是不是之前有表演的经历”

  许沉昇下意识问道。

  “沒有,不算。”

  “你给我的感觉不怎么像新人。”

  “我是学声乐的。”

  虞渔說道。

  “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說你是关系户,但现在看来”

  虞渔抬头看他,半打断了他的话“他们說得也沒错,我确实是啊。”

  如此直白的承认,倒是令许沉昇将要說出来的话干巴巴的卡在了喉咙裡。

  “啊”他发出了一個无意义的音节。

  虞渔问他“许先生看不起关系户么”

  许沉昇“沒有的事。”因为他自己也是啊。

  “但总归有些闲话說着不好听”

  虞渔“总有說闲话的人,不管他们怎么說,苏醉這個角色也是我的,我不仅拿到了,還能演得好,他们說再多也沒用。”

  說完,虞渔看起来有点困。

  她朝许沉昇刚刚休息的地方看了一眼,那裡還摆着一杯奶茶。

  “都凉了,不喝么”

  “等会儿喝。”

  两人杂七杂八地闲聊了两句,气氛意外和谐。

  虞渔要走的时候,许沉昇在后面叫住了她。

  “要不加個联系方式,也好聊戏。”

  虞渔想了想,拿出自己的微信一维码让许沉昇扫了。

  于是两個超级关系户就這么建立了联系。

  门口,虞渔等着司机来接。

  虽然陈芝方让虞渔天晚了给他打电话,但虞渔却沒把那话当一回事,打电话给了家裡的司机。

  在外边等的时候,男一带着助理从她身旁路過。

  见她一個人站在這裡等,看起来有些好奇,便问了几句“等人来接么”

  虞渔“嗯嗯。”

  “中午来剧组的那位么”

  在娱乐圈裡混的,就沒有长得不好看的,男一是那种有点韩范的帅哥,平日裡少有因为容貌而觉得不自信的时候,但是今天站在虞渔面前和她說两句话,却莫名有些局促起来。

  “不是,是家裡的司机。”

  虞渔說完,一辆很贵的限量版的车便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窗摇了下来,男一下意识朝裡看了一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而是苏叠。

  男一就是盛星娱乐的。

  自然认识苏叠。

  她管苏叠叫她家司机

  男一脑子开始宕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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