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资料/心疼/情人 更新
韩昌柏和她记忆中的样子沒有太多差别。
虞渔笑了下,对韩昌柏說“你說什么”
她也不知道是真的沒听到還是假沒听到。
“好了,我要下车了。”
“我下午還有事呢。”
虞渔忽视了韩昌柏的话,示意自己要下车了。
韩昌柏回過神来觉得自己刚刚的問題问的确实有些莫名。
“好。”
韩昌柏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感觉心情說不上来的奇怪。
关上门之前,虞渔透過车门看了韩昌柏一眼。
韩昌柏确实和她记忆中差不太多,但是却還是有些地方不同了。
她朝韩昌柏投去一瞥,又很快地收回了视线。
干净又利落。
虞渔回家之后很快便接到了许沉昇的电话。
他们两人照片的事情发酵得有些严重,许沉昇便来问虞渔的意见。
虞渔說随便许沉昇那边怎么处置,她不是特别在意這件事。
许沉昇這回是真的知道虞渔不在意了。
“你到现在看了微博了嗎”
虞渔說“上午的时候看了一眼。”
许沉昇一时语塞,道“你心态比我想得好太多了。”
“還行吧。”
许沉昇“這通电话打完你准备看嗎”
虞渔“沒。”
许沉昇叹了口气,嘱咐了虞渔几句,說他会让人处理好這件事,也会去查到底是谁发的照片,让虞渔不用担心就挂掉了电话。虞渔也确实沒怎么担心,下午回去之后也许是精神有点疲惫,靠在沙发上想事情,想了一会儿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现在網上已经就虞渔水性杨花的属性讨论得天昏地暗了。
醉花阴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真正的未播先火了。
虞渔打了個哈欠。
起来从冰箱裡找了点吃的,吃到一半便感觉沒什么食欲了。
正巧這個时候江女士回来了,看到虞渔面前摆着的半块冷吐司,心疼极了。
說虞渔怎么就吃這個,将吐司端到厨房裡面就打算自己下厨给虞渔煮個面,虞渔立马制止了。
家裡沒請煮饭阿姨,因为平常大家基本上都沒回家吃饭。
好在江女士停止了蠢蠢欲动想要下厨的手,让虞渔松了口气。
看江女士脸色有些疲惫,虞渔问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难了,江女士只是摇摇头說不要紧,沒什么大問題。
虞渔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快到东窗事发的时候了。
系统规定她不能插手
江女士回书房說要处理点事情,虞渔乖乖地說了声好,问江女士想吃点什么她给点個外卖,江女士却表示自己在外面吃了东西,现在不吃。
看着书房的门关上,虞渔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回到房间之后,虞渔给韩昌柏发了條信息你在家嗎還是在外面
韩昌柏在家怎么了
虞渔說我有点事想和你說,你想出来散個步嗎
韩昌柏天快黑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
虞渔好,那算了
虞渔沒事,打扰你了
韩昌柏
但是虞渔說完最后一句之后,便再沒回复了。
苏醉的四场戏虞渔已经拍了两场。
第三场戏算是比较日常,就是苏醉和严武平日恩爱的一些片段。
這场戏裡的苏醉又换了一身装束,发髻也变成了妇人的发髻。
唯独不便的是她脖颈间的血色吊坠沒有变化,一直带在她身上。
這是虞渔特意和陆成则說好的,因为這吊坠也不影响整体的装束,所以陆成则也就任由虞渔带着。
那红色的细线挂在她水嫩的脖子上,是很美的。
甚至总显得妖异和香艳。
在第三场戏裡头,虞渔扑进许沉昇的怀裡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某种被人宠爱的甜蜜。
眼神裡的风情和薄凉被冲淡了很多。
虞渔拍這场戏的时候,想的是当时和谢竟存在一起的那几天。
在上個世界裡,虞渔又沒经历過爱情,爱情的甜蜜自然也就找不到。
所以虞渔便在自己的脑子裡构建了一個新的苏醉。
她一边想若是红娘找到了全新的爱人会是何等的模样,一边想着当时沉浸在那种暧昧的氛围裡的时候個人的状态。所以最后表现出来的苏醉算是彻底的小女儿娇态,又因为知道周水云的诡计,所以苏醉在這甜蜜裡,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许沉昇演得很上头。
而导演一喊卡,虞渔便又恢复了原本现实裡的样子。
甚至還能和许沉昇讨论几句刚刚拍戏时候的感受。
许沉昇已经想不到什么话夸奖她了。
毕竟虞渔是他拍了這么久的戏他遇到的第一個光凭抬头的一個眼神就能瞬间让他入戏的演员。
最后一场戏开拍的时候,醉花阴已经在番薯视频網站首播了,醉花阴的播剧方式是每周更新两集。
虞渔的第四次出场分别在第五集、第七集、第二十六集和第二十八集。
虽然虞渔沒有正式出场,但是在片头片尾還有预告片裡,都出现了她的身影。
剪在预告裡头的是虞渔第一次登台薄凉回眸的片段,甚至跳舞、弹琴什么的都沒有剪进去,下面的观众就已经开始疯狂敲碗等更新了。
坐等苏醉出场
好漂亮斯哈斯哈
不過再怎么好看,在镜头裡也只有一個回眸。
至少从动态裡头能证明虞渔的定妆照确实沒有,因为人家动态度就长那样,甚至连磨皮的痕迹都沒有。
大家這么关注苏醉的出场,主要還是因为,這些天關於她的各种话题实在是吵翻了天。
一個人再漂亮要是无聊也沒人看,可是她是真不无聊,是真能搞事啊。
传出来的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有看点,至于对苏醉的演技,大家倒是沒有太抱期待,就算那回眸确实挺有故事性,但是眼神是最好宣传的,一個眼神能代表什么演技
上次韩昌柏拒绝虞渔出去散步的消息之后,虞渔回家有空便去韩老爷子家给人弹琴。
她对长辈嘴是真的甜。
在韩家自然便容易碰到韩昌柏。
這几天看到韩昌柏的次数不少。
但是虞渔对于韩昌柏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有时候虞渔弹琴,韩昌柏也会站在琴房门口停一会儿。
他看到韩老爷子安静地躺在躺椅上,脸上露出了某种轻松愉悦的笑容,而虞渔则是垂眸安静地弹着古琴,场面很和谐。弹琴的时候虞渔是真的沒想别的事情,時間好像回到了小世界裡,她坐在某個安静的地方给位高权重的九王爷弹琴,她的表情安定从容,一点也不像她這個岁数的女孩。
虞渔喜歡穿长长的风衣。
颜色总是黑灰棕這些泛冷调的颜色,她似乎很喜歡這种冷酷的外衫。
然而那白嫩的脖子上总露出鲜红的吊坠,便又形成一种莫名的反差。
韩昌柏有时站在琴房门口久了,回過神来便会诧异自己居然一边听琴一边盯着虞渔看了這么长的時間。
韩昌柏的书房就在隔壁的隔壁,他有些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要合上门,想了想便又選擇将门开着。
虞渔的琴声钻入他的耳朵裡,让韩昌柏感到被逼到角落裡似的避无可避。
韩昌柏从小到大很少感到這种局促感。
直到這次寿宴的前两天,韩老爷子问韩昌柏,寿宴的女伴是谁。
作为东道主,韩昌柏需要什么女伴但是韩老爷子问话是有用意的,他喜歡虞渔,当然這么问,加上虞家的家底也還算丰厚,若是让韩昌柏和虞渔一起,韩老爷子喜闻乐见。
韩老爷子对于虞渔的喜歡程度在這几天直线飙升,韩昌柏听懂了韩老爷子的言外之意,一時間又想起上次他在车上对虞渔的严词拒绝来。
于是韩昌柏斟酌了一下言辞,对韩老爷子說“我去问问虞渔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伴。”
老爷子生日,韩昌柏能做出這個决定自然是为了哄老爷子开心,可是他一時間并不知道,這裡头夹杂了多少自己的私心。
于是当天晚上韩昌柏发微信问虞渔這件事,虞渔的回答却是可我都和陈芝方說好当他女伴了
看到這條消息,韩昌柏楞了一下。
随即他苍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摩挲了一会儿。
韩昌柏陈芝方
虞渔也是和我們一個小区的
韩昌柏我知道
韩昌柏认识陈芝方,但不是太熟。
韩昌柏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沒事,因为爷爷想你做我的女伴,所以我来问一下
虞渔好
虞渔的回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這令韩昌柏莫名感觉有点不舒服。
韩昌柏我觉得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虞渔我第一個考虑的就是你啊
這句话也沒有后半句,韩昌柏看了之后,却感觉自己好像错過了什么。
难道是那次在车上他拒绝了她,所以她才不愿意再给他一点机会了么。
韩昌柏隐约又抓住了点别的思绪。
他想起之前虞渔說過她以前喜歡了他很久。
他对于虞渔的名字总觉得耳熟,但是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他一直沒有去调查虞渔喜歡他這件事。
也许韩昌柏作为一個从小到大被捧着长大的人,沒经历過這种要去被另一個人牵动心神然后還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心中的那点自负便对他本人施加了压力。总之他现在对自己的一系列行为感到摸不着头脑。
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在听到虞渔要和陈芝方做男伴的时候,他觉得不太舒服。
韩昌柏過了一会儿把虞渔的名字发给了秘书,让秘书去查了一下虞渔的资料。
沒過多久,秘书便通過特殊渠道把虞渔的资料找了個全,然后通過邮件发送给了韩昌柏。
韩昌柏点开邮件看虞渔的资料。
电脑的蓝光打在他令人艳羡的五官上,然而他的眼神却慢慢发生了变化。
高中证件照裡的虞渔圆滚滚的冲着镜头笑,只是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悲伤。
那双眼睛和现在相似,看到這张照片,韩昌柏总算恢复了一点对虞渔的记忆。
他好像依稀也想起了那個下雪的夜晚。
至于虞渔說的以前每次過年回来的时候,韩昌柏似乎记得,在小区的路上,总会出现這個圆滚滚的身影,她似乎在等什么人。他每次开车或者牵着狗从她身边经過的时候,便总会得到一道怯生生的眼神。
忽然心脏有些酸胀。
韩昌柏继续朝后面翻。
当看到被绑架案的时候,韩昌柏忽然愣住了。
韩昌柏记起了那场绑架案,也记起了他在這次绑架案裡救了一個女孩,但是那次绑架案還有一個女孩他沒来得及救,那個女孩就是虞渔。难怪,韩昌柏总觉得虞渔眼熟。一些早已被遗忘的信息在此刻忽然张牙舞爪地开始攻击他,并试图钻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
想起了他在背起另一個更为瘦弱的女孩时,虞渔复杂而绝望的眼神。
想起了這起绑架案的后续,沒有被他带出去的虞渔最后被绑匪挟持,被狙击手救了下来。
這份资料裡,虞渔的過去几乎沒有任何隐私。
在那次绑架案之后,资料裡出现的便是虞渔在各大医院的就诊资料。
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那些病历上写着由于时常想起绑匪的碎肉和血浆,脑海中记忆错乱,产生畏光和害怕照镜子的衍生心理障碍,且有加剧趋势。
然后便是由心理障碍转化成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继而屏幕上出现了休学的档案。
她最近一次体检是一個月前是江女士硬拉着虞渔去的,体检上显示,虞渔的一切体征都正常,各项指标数据也都健康,心理疾病已经基本痊愈。
韩昌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這份档案看完的,但总之他感到了一种细微的颤抖从他某根血管传出然后蔓延到全身。這大概是韩昌柏第一次怀疑自己曾经做過的某件事。
然后他再次回想起虞渔在车上对他說過的那段话,想起虞渔忽然望着他掉下的眼泪,想起之后虞渔变得冷漠的眼神他忽然理解了一切。
這种理解带着一种悲情和自责。
类似于哦,原来她曾完整地属于過我,但是却被我亲手摧毁掉了。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对她带来的伤害,且也并非在意過她的存在罢了。
现在虞渔从一颗不起眼的小草变成了眼裡的花,他才注意到她的過往和他息息相关。
人沒有不喜歡被人喜歡的,尽管不一定接受,但是总在心裡对喜歡自己的人有某种特殊的余地,是一种不完全的怜惜。而韩昌柏脑子裡此刻全部都是我以前真是個烂人。
而意识到這一点,只不過是因为他也被如今虞渔的艳丽迷了眼,這才后知后觉地去追查她的過去。
虞渔曾经经历過多少的悲伤,她如今弹着琴的时候看似从容的表面下又隐藏着多少的脆弱,只要一想起来,韩昌柏便觉得有些发冷。
而当一個男人开始怜惜一個女人的时候,那就是沉沦的开始。
虞渔思索着如何利用陈芝方的时候,脑海中忽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韩昌柏爱意值60,目前爱意值
虞渔楞了一下,但她很快抽丝剥缕的分析起来。
韩昌柏大概是知道了她以前的事儿。
虞渔顿觉有些可惜。
她可惜的是她本来准备好好让韩昌柏对她死心塌地,再在韩昌柏彻底沦陷的时候,让他知道他曾经狠狠伤害過她這件事,最后让韩昌柏在悔恨中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工具人。
沒想到她预设的顺序发生了调换。
虞渔思索了一下,觉得這倒也不影响太多。于是她弯起了唇。
韩昌柏啊韩昌柏你活该啊,现在知道后悔啦
虞渔可不觉得韩昌柏是良心发现,他不過是见色起意罢了。
若是虞渔還是以之前那副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說不定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一切的不還是因为他对她产生了兴趣。
那句话怎么說来着男人都是贱骨头。
果然,在系统提示后不久,韩昌柏便向她发了一條新的微信那现在也可以是我么
虞渔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韩昌柏你现在有空嗎出来走走
虞渔我已经睡了,现在太晚了
韩昌柏一时无言,他想起上次虞渔喊他出来走走,他也是這么回的。
人世间不過是风水轮流转。
谁知道清清冷冷的韩昌柏也会這么求人呢
韩昌柏打了個电话過来。
他问“你上次在车裡說的话還作数嗎”
虞渔“什么”
韩昌柏說“和我谈怎么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虞渔沉默了一会儿,问“韩昌柏,你怎么突然变卦了,你不是不喜歡我么”
韩昌柏“我爷爷喜歡你。”
他不会說话,便只编了這個理由。
虞渔在這边笑了起来,笑的声音裡似乎藏着一股悲伤,但是又蛮喜悦似的。
韩昌柏听得心都揪了起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有把虞渔给伤害了,他补充說“我对你也挺有好感的,所以你不要和陈芝方有牵扯了,就和我”
韩昌柏第一次对女生說這样的话,他這样的人說什么话都是合理的,毕竟对一般女生来說,韩昌柏這种类型如竹如松如月,再怎么沒有分寸也不過分。
你要知道,他這话裡,哪裡像真的对虞渔有所怜惜啊。
可是虞渔却說“好啊。”
虞渔的声音是柔软的,温润的。
韩昌柏听了之后,只觉得一刻冰寒的心慢慢融化,悬在空中的步伐也落了地。
然而下一秒虞渔却說“那我們就這样交易吧,合同你来拟還是我来拟”
韩昌柏感觉有什么刺人的感觉从嗓子眼升了起来。
但是虞渔說的好像也沒错,只是和韩昌柏预想的不太一样了。
她所谓的喜歡好像在這一刻說這话的时候消失殆尽了,韩昌柏只当虞渔被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心,此刻便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干涩地說了“好。”
虞渔“那我們明天见個面吧。”
韩昌柏“可以。”
于是挂掉电话之后,虞渔便心情很好的给陈芝方发了消息,說不能当他女伴了。
陈芝方发了個问号過来,虞渔說一時間說不清楚,总之你先另外找個人一起吧
這种敷衍的语气让陈芝方进退两难,甚至连火气都沒地方发。
要說名分,他也确实不是她的男朋友,被拒绝不也理所应当。
不過虞渔拒绝了他,是要给谁当女伴
给那個叫苏叠的二货
陈芝方气笑了。
第二天,虞渔给韩老爷子弹完琴之后,便去了韩昌柏的书房。
和韩昌柏相对坐着,虞渔的表情很是认真,她打开笔记本,一條一條往上加着條例“第一,我只是和你谈恋爱,绝不和你上\\床,這個你能接受么”
虞渔的声音很是平静,仿佛說出上床二字对她来說沒有一点负担。
倒是韩昌柏被黑发掩映的耳朵微微发热“能接受。”他本身就是怀着愧疚答应了虞渔的條件,怎么会真的想和虞渔上\\床。
虞渔又說“除了上\\床以外,其他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所有行为,类似亲亲抱抱之流,我都差不多可以接受,但是你不能强迫我,可以接受么”
韩昌柏眸色顿了一下“可以。”
虞渔過了一会儿,又道“在和我谈恋爱期间,你要尽可能满足我的一切物质需求,譬如给我的新戏投资,帮我拿到我想要的角色另外,如果我家的公司出了什么事儿,你也要无條件的帮忙,能做到么”
听到虞渔說這话,韩昌柏那冷灰色的眸子盯着虞渔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会儿,韩昌柏点了下头,声音有些干涩“可以。”
“但我也对你提一個要求,在和我谈恋爱期间,不能和其他男人又過度的接触和交流。”
听到韩昌柏的话,虞渔朝韩昌柏露出一個值得信任的笑容“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很有职业操守的。”
韩昌柏沒有养過小情人,也沒有過這种畸形的恋爱关系。
但是出于一种复杂心绪的驱使,韩昌柏再重新正视虞渔对他提出的這些要求时,觉得這些也只是一些小小的條件。
虞渔“目前想到的就是這些了,我打印出来,你和我都签字,然后录像就行。之后有什么條例再补充,你看可以么”
韩昌柏“可以。”
虞渔让韩昌柏把文件打印了下来,然后两人对着录像的手机签下了字。
签完字之后,拿着属于她的那份合同,虞渔看向韩昌柏,然后踮脚抱了韩昌柏一下。
她的声音在他耳畔划過,柔软中带着一丝笑意“哥哥,那你送我回去吧。”
她的唇几乎就贴在他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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