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拷问
至于三十六鬼则更简单,烧成灰埋地裡或者冲马桶裡都行。
符泽不放心别人办這事,扔到了秦悲歌的卧室裡让对方养好伤后就去解决。
至于已经成了焦炭的尸妖,冯开山直接找人送火葬场裡去了,而且還要远程视频观看焚烧的過程。
其实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尸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别說往裡面下蛇卵了,就是往裡面装一头大象都沒有。
而现在唯一剩下要解决的,就剩下刚刚醒過来的蒙拉差翁。
完全恢复意识蒙拉差翁,先是四周打量了一下环境,随即开始不断挣扎。
符泽二话不說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他妈的,死到临头了你還敢老冯?”
陈雪初实在看不過去了,一脸无语的說道:“人家嘴上還粘着透明胶带,你从哪听出来他骂冯叔叔了。”
“我看口型啊!”符泽强词夺理的說道:“就算嘴上不骂,他心裡指不定给老冯骂成什么样了。”
冯开山也是一脸无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骂我干什么。”
“仇富呗。”符泽给蒙拉差翁嘴上胶带撕了下来,高高扬起右手,就等着对方破口大骂他好再来一個大嘴巴子。
谁知蒙拉差翁恢复說话功能后第一件事不是骂人,而是一脸惊恐的叫道:“尸妖呢,我的尸妖呢?你们把我的尸妖怎么样了?”
“提问错误。”
“啪”符泽得手了,一脸的心满意足。
蒙拉差翁恨恨的看了一眼符泽,随即睁大了眼睛又叫道:“我的三十六鬼傀,你们将我的鬼傀怎么了?”
“還特么七十二天罡呢。”符泽揉了揉发疼的手掌,气也撒完了,退到一旁,准备让冯开山询问關於周正奇的事情。
冯开山走到了蒙拉差翁面前,刚要开口,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卵足了劲,照着蒙拉差翁就是一個大耳光。
“混账东西,你這一脸的十字绣,吓唬谁呢。”
符泽瞠目结舌,冯开山想打人就直接說,這他妈找的是個什么鬼理由。
再說了,人家脸上那是正儿八经的纹身,怎么到冯开山嘴裡還成了十字绣了呢。
门牙都差点被扇掉的蒙拉差翁,双眼阴毒的扫過屋内四人。
“死,你们都要死,我让你们都死!”
蒙拉差翁桀桀怪笑,看向符泽說道:“你最先死,我让把你炼成尸妖,让你永远徘徊在三界之外,永世不得超生!”
符泽打了個哈欠,折腾一晚上有点困了,觉得自己应该再给蒙拉差翁几個嘴巴子好提提神清醒一下。
蒙拉差翁又看向秦悲歌:“還有你,你很厉害,不错,所以我要在你身上种满蛇蛊,哈哈哈哈。”
刚刚恢复了行走能力的秦悲歌,正站在窗户边看向外面的车水马龙,闻言回過了头,一脸不屑:“跳梁小丑。”
符泽发现秦悲歌最近也有点向冯开山靠拢的迹象,還人家是跳梁小丑,不知道几個小时前谁让人家揍的和死狗似的。
蒙拉差翁随即又看向冯开山:“還有你,我认识你,帝都来的豪商,我要让你失去所有,你的亲人,你的财富,你拥有的一切。”
冯开山翻了個白眼:“這样的话我听多了。”
蒙拉差翁阴冷一笑,沒有多再言语。
符泽把裤腰带抽了出来,刚要准备再教育教育蒙拉差翁,谁知一直默不作声的陈雪初突然走到蒙拉差翁面前。
“我呢我呢,還有我呢,你要把我怎么样?”陈雪初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
蒙拉差翁楞了一下,一脸看精神病的表情看向陈雪初。
陈雪初不耐烦的问道:“问你话呢,怎么這么沒礼貌呀。”
蒙拉差翁一脸不屑:“你一個妇人,不值得我费心做法。”
“敢瞧不起老娘?”陈雪初气极,看向符泽叫道:“符泽,他瞧不起我,给我抽他。”
符泽狞笑一声,正愁找不到好理由动手呢,在周正奇别墅裡差点葬身蛇吻的恐怖情景,现在想起来還后怕不已。
狠狠的抽了两皮带,符泽大感解气:“還想着怎么报复我呢,就不怕实话和你說,你是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符泽也是在那吹牛b,让他现在大庭广众下杀人他肯定是不敢的,但是他已经和冯开山达成了一致,一旦得到想要的讯息后,冯开山会处理掉這個南洋降头师,不用符泽动手。
蒙拉差翁脸上毫无惧色:“就是杀了我又能怎么样,你以为周正奇会放過你们嗎。”
“周正奇算個毛,沒了你,他還能折腾出什么风浪,难道你還以为他会为了你报仇嗎?估计他都巴不得和你撇清关系。”
蒙拉差翁看了一眼符泽后哈哈大笑:“周正奇不会为了我报仇,难道他不会为了他的亲生骨肉报仇嗎?异想天开。”
符泽楞了一下,随即想到,被烧成焦炭的尸妖,似乎真的是周正奇的亲生儿子周小兵。
可是既然是亲生儿子,而且周正奇還会为其报仇,那么当时为什么要给他的骨肉炼成尸妖?
见到符泽困惑的模样,蒙拉差翁笑的更加大声,对方一头雾水的模样让他大感快意。
不只是符泽想不通,知道事情经過的冯开山和陈雪初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不過看蒙拉差翁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回答他们任何問題,符泽想了想:“要不让秦悲歌来问吧,這家伙和陈军一样,都是不打不开口的贱骨头。”
陈雪初摇了摇头:“南洋降头师,尤其是黑衣降头师,并不惧怕身体上的痛苦,反而享受其中,普通的方法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果然是個变态。”符泽有些犯愁,要是套不出有用的信息,就等于白折腾了一趟,他们最终的目的,還是铲除周正奇。
陈雪初犹豫了一下,最终說道:“要不我来试试吧。”
“你有什么好办法?”
陈雪初神秘一笑,随即离开了屋子。
過了大约十分钟,拿着一個针管的陈雪初去而复返。
符泽望向针管问道:“你手上的是什么玩意?”
“硫喷妥钠,正好200升。”
“硫喷妥钠是什么鬼?”
“吐真剂。”陈雪初笑的十分的甜,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将枕头扎进了蒙拉差翁的血管裡,一看就知道沒少干這事。
符泽好奇极了:“你怎么会用這個东西?”
他倒是知道,吐真剂這东西多用于间谍组织,用来让人說真话的一种东西。
当然,符泽是在电影裡看到了,沒想到现实中還真的存在。
陈雪初将针管收了起来:“刚才出门在地上捡到的。”
符泽一脸认真的說道:“你帮我捡一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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