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零章 催人上进的工作(加更2) 作者:未知 时近中午,李昌亮才乘车抵达呼市,并在某街道旁的超市内给王二打了电话,随即二人约了见面地点。 下午两点多钟,呼市金樽国际会所旁的一家羊蝎子锅店内,李昌亮终于见到了早他一年出狱的王二。后者梳着大背头,左手拿了一部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右手拎着一串车钥匙,小伙收拾的干净利索,看样似乎混的還不错。 二人见面一阵寒暄后,王二就递给李昌亮一根烟說道:“你坐,吃啥自己点。” “呵呵,行。”李昌亮点了根烟,低头就看起了菜单。 “本来我想去接你的,但今天老板他侄子结婚,我早上五点多钟就被薅起来了,忙活到现在才有空。”王二性格看着很豪爽,說话风格也充满了江湖气。 “沒事儿,我坐客车就過来了。”李昌亮一笑,回头就冲服务员說道:“给我来個羊蝎子锅吧,再来個炒肝尖,焖羊蹄,一斤散装白就行了。” “艹,你咋不点個酱油泡葱段呢?”王二顿时挺不乐意的抢過菜单,低头指着上面的菜名就开始念,不到半分钟就又点了七八個菜,随即這才合上菜单冲李昌亮說道:“咱俩在裡面是什么关系,你跟我還客气?吃個小饭店能花多少钱?” “哎,咱们也不是外人,别浪费了就行。” “沒事儿,吃不了就打包,我给店裡的几個小兄弟带回去。”王二抽着烟,歪脖看着李昌亮问道:“兄弟,你想找個啥活儿啊?” 李昌亮闻声后脸上泛起苦笑:“只要能多挣钱,那啥活儿都行呗。你是沒看见,我爸腿都变黑了,脚趾头也烂了,他那個病要不花点大钱治,再找個好医院控制控制,那弄不好就悬了……但我刚出来,也真沒啥门路,所以才想求求你,看你能不能给我联系上啥活儿,钱越多越好,我不怕累。” 王二听到這话,面色有点犹豫。 “怎么了,很为难?”李昌亮心挺忐忑的问了一句。 “为难倒谈不上,就是有点替你上火。”王二轻声解释道:“大根,咱哥俩一直是无话不說的,所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在金樽吧,說白了就是给大老板跑腿的,虽然他挺喜歡我,但你說让我给你安排一個经理啥的,那我肯定沒這個能力,也办不到。可让你干個保安队长,或者服务员领班,虽然平时很清闲,活儿也不算累,可那玩应也挣不了多少钱啊。一個月撑死两千多的工资,那這点钱也不够让你尽孝心的啊?!” 王二這样一說,李昌亮也就理解他的难处。人家的话很实在,也确实是想帮他忙,只不過是能力有限而已。 “大根啊,以前二监的那几個大哥,你出来之后联系了嗎?”王二斟酌半晌后问道。 “沒有。”李昌亮摇头回应道:“监狱這個地方很奇怪,有些人在裡面可以跟你好的穿一條裤子,但出来了之后却并不一定认识你。這一点你也明白啊,二监那几個人,平时玩玩嘴還行,但不能办实事儿。” “也是。”王二点了点头,伸手拿起瓶子就要倒酒,但刚一低头就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又突然放下瓶子說道:“哎,大根,我他妈還真想到一個即来钱快,而且你還能马上就干的活儿。” “啥啊?”李昌亮很激动的问道。 王二斜眼看着李昌亮,表情很纠结。 ”艹,到底是啥啊?你倒是說啊!”李昌亮挺急的追问了一句。 “我說行,但你要不干,可不带急眼的昂。”王二提前打了個预防针。 “行,你别磨叽了,赶紧說!”李昌亮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王二闻声后,直接闷了半杯白酒壮胆,随即這才冲着李昌亮解释道:“我老板有個亲弟弟,开了個金樽分店,但他那儿沒有女孩,只有少爷,店虽然不大,但却很赚钱。” “啥意思?啥是少爷?”李昌亮有点沒太懂的问了一句。因为他进去的那时候,很多夜总会還是那种开放式的,在一個大厅内唱歌呢,很老套很落后。但就這短短几年的時間,外面的一切都变了,他都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怎么跟你說呢,就是那种陪女的喝酒,陪女的唱歌,有时候還可能陪女的睡觉的工作。”王二眨着眼睛回了一句。 “吃软饭呗,是這個意思不?”李昌亮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這個還达不到吃软饭的层次。人家吃软饭是一对一的,少爷是服务大众的,性质不一样。” “去你大爷的。”李昌亮听到這话,瞬间就站起了身,气的伸手就奔着桌上的酒瓶子抓去。 ”大哥,大哥,你冷静冷静。咱不說好了,不带急眼的嗎?”王二赶紧抓着李昌亮的手說道:“我這不是给你出主意呢嗎?你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呗!咱哥俩這么多年的关系,我還能拿话故意埋汰你啊?” 李昌亮闻声稍稍冷静了一些。 “你坐下,坐下啊!”王二再次拽了拽他的胳膊。 “咕咚,咕咚!” 李昌亮仰脖喝了整整一杯白酒,這才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哥们,這活儿确实挺jb丢人的,不是爷们干的,但它也确实是挣钱的。”王二叹息着解释道:“我家一個小姐,前段時間就跟那個店的一個少爷处对象,她跟我說那小伙现在一天最少能挣五百块钱。而且要是碰到一個有钱的大姐,那說不定都能弄個十万八万的。” 李昌亮喝着酒,脸色紫红。 “大根,现在這年头真他妈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很多幸运的人其实就面临两個選擇:要钱,還是要脸!那我为啥說這样的人是幸运呢?因为還有一部分人,连選擇要钱或要脸的机会都沒有。你說,我他妈要有你這個长相,和裤裆裡那异于常人的家伙式儿,那我也跑那個店上班去了啊!我偷着干几年,都能在市区买個大房子,干個小买卖了,那還要脸干啥啊?” 李昌亮闻声沉默。 “反正我能想到的就是這個路子了,一天对付個三百五百的,肯定是够给你爸看病花销了。”王二說到這裡,也仰脖闷了半杯白酒。 …… 另外一头。 乔帅拿着电话冲陆涛說道:“是啊,我得回内m一趟啊。恩,泽哥让我去的。对,這几天不能去工地了。” 与此同时,浙j杭z某别墅内,骆文涛喝着白酒,吃着非常简单的小菜,抬头就冲刘彦章问道:“修养的怎么样?” “挺好,我都很长時間沒過這么闲的日子了。” “再养两天,我們商量一下沈的問題。”骆文涛轻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