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突然爆发的战斗
谁都拿的出来吧?”
“啊!兰森德尔果然是纯粹的男性呢!”塞伦涅笑嘻嘻的說,“沒有女性面相的你,肯定是无法理解這种在细微处被艳压了是什么感觉的。
自己喜歡的不得了,甚至会当成意志显现的宝石,在对方那裡只配做沒啥意义的发箍……如果是真正的密斯特拉,看到那小姑娘第一眼,估计就忍不住出面了。
塔洛斯……真的很有一套啊!”
“還好艾德娜已经放弃了对贝裘裡宝石的喜爱。”莎尔也认同地說,“不過……被白龙影响太多了也不好吧?
总不能看到什么东西都先看看合不合算!
那還有什么乐趣可言。”
希……完全沒搞懂眼前突然产生的共鸣感是怎么一回事……尔,谨小慎微的对着看過来的大孔雀摇了摇头:适时的沉默是他俩最好的選擇。
他虽然和钢筋一样直,但在复杂的现实社会裡,還是学会了一点道理:当女性确定了某些事实以后,只要你不是当事人,就千万不要去分辨。
无论对与不对,只要你开了口,最后的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不過,深水城那场名为初相见的滑稽喜剧第一幕正慢慢走向高潮……两位女士决定暂时搁置对幕后黑手的谴责,关注起了巨幕。
乐子才是永恒的追求。
毕竟雷鸣越响亮,贾伊明显就更兴奋……他似乎知道是谁想劈死他。
班恩果然也挺恨克蓝沃。
“爱是一道光,绿到人发慌。”‘雪云峰’慢悠悠地开口,“所以這個曼克斯满头荧光都是绿?”
“绿在不死族那裡有什么特殊含义嗎?”艾德娜悄悄地用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问‘老年散打王’。
“被情人背叛了,绿光越亮,背叛的次数越多。”‘老年散打王’侧着头想了想才說。
“唔……”艾德娜摊开了手,“我有点不太理解,毕竟托瑞尔很少会有夫妻发忠诚誓言,更别提情人了。
說起来,最出名的一对就是克蓝沃和午夜。”
“什么?”根迪拉瑞突然冲了過来,“他们有忠诚誓言?
怎么可能?
太可恶了!
那就不可能会认错人啊!
那他俩吵什么架?都注定只能一辈子在一起了啊!
這么大的事我……我主怎么不知道?”
“午夜在克蓝沃临死前发的,为了不让情人的灵魂进入冥河以后被清洗,也为了能找到他的转世,逼着那個家伙开的口。”艾德娜面色平静的說,“前任密斯特拉和阿祖斯是见证,那时的诸神,都在看着希瑞克吧?
否则的话,耶各早就逼着她俩彻底分开了。
他虽然很满意克蓝沃对死亡的态度,但对他不肯放弃人性的那一面也很不高兴。
阿祖斯倒是无所谓,他都能允许自己手下的维沙伦兼顾死亡裡的邪恶神职了。
反正以前死亡的神职能有三位分管,搞一個维沙伦出来专门管理那群玩骨头的家伙不也挺正常。
否则维沙伦为什么背叛塔洛斯?
他早就知道,如果還留在毁灭者的手下,不但自己的神力会被消磨,還可能让萨扎斯坦成为亡灵之主的从神。
为了挡住萨扎斯坦,维沙伦绝对不惜一切代价。”
“午夜女士,在某些方面倒是挺让人敬佩的。”根迪拉瑞言不由衷地說。
“你直接說她恋爱脑,我沒有意见。
反正兰森德尔的祭司如果能理解什么叫女性,也不可能会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单身,连淑妮的追随者们都懒得接待。”艾德娜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午夜做了很多蠢事,但這件绝对沒错。”
她对着外面抬了抬下巴:“至少现在這种状况,就算密斯特拉亲眼看到克蓝沃气到炸雷,也不会怀疑他认错人。”
“那……克蓝沃不就知道密斯特拉在那裡了嗎?”纳斯尔默默地接了一句话,“那为啥吾主還要我跟着你?”
艾德娜非常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笑着說:“不是哦……那么容易做到的话,ao哪会玩這种把戏?
命运是可以被遮掩的,更别提出自神上神之手的遮掩。
所以,即使是强大神力,如果被蒙在鼓裡的话,也只有等到命运之路走完,才能看到结果。
克蓝沃愤怒的不是有人冒充密斯特拉……這太正常了,命运之路上凑热闹的人与神,本来就挺多。
死亡之主无法忍耐的是,下面那两個凑在一起……這是对他们那分分合合闹個沒完却永远分不开的感情的侮辱。”
“那他会怎么做?”纳斯尔好奇地问,“只是炸点雷表示愤怒,不够吧?”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艾德娜古怪的笑了笑,“谁能分析一個不高兴就冲到无底深渊大杀特杀的疯子是怎么想的?”
“她为啥要把话說得這么明白?乐趣沒了一大半啊!谁要看克蓝沃发疯?他不是总发?”塞伦涅有点不满地說。
“估计是因为知道我們在看吧!”兰森德尔倒是還算公正,“男女之间的事,最容易变成谁都不知道真相的八卦故事……传的人可沒有兴趣探索那到底是不是是真相,只要內容够劲爆就好。
她不愿意也挺正常,明明自己是那么专一的性格。
尤其是,她刚刚才看到過罗丝的故事……不想和那只大蜘蛛相提并论也正常。”
“唔……”塞伦涅想了想,忍不住抖了一下,“那是有点慌……谁都不会愿意。”
“最重要的不是……她就在旁边看着嗎?现在不知道的人,以后也肯定知道啊!”莎尔直起身子左右看了看,“无论她现在找回多少记忆,她至少還知道自己和克蓝沃之间到底是個什么关系。
正常人……肯定要把话說明白的,否则她以后回去怎么见克蓝沃?
难不成眼看着克蓝沃被人当成傻逼?
你俩……算了……和你俩說這個沒意义。”
兰森德尔不高兴地拍着翅膀:“我当然懂得什么是感情啊!我好歹有過情人呢!
你不要把我和塞伦涅放在一起說!
再說了,你比她好多少?
不要以为有個彼此有好感的暧昧对象,就真懂得什么是感情啊!
啧~還不是一样……纯洁。”
希尔瞠目结舌的看着兰森德尔……他可敢說啊!
然后反应過来的希尔几乎是飞扑进了水池……该死的!深水城還沒炸,他的浮空城堡說不定要先炸個大烟花了!
一脸迷茫的抱着水晶花,希尔叹息着将头埋进花朵之中……蓝白与紫黑的光辉缠绕在一起和玫瑰色的闪耀光芒对轰起来……晃得他眼睛都有点疼。
虽然早就知道迟早会打起来……但为了這种理由,希尔是真的沒想到啊!
不知道自己還得泡多久的希尔恍惚的想,也许前面那种比较容易引起冲突的地方,這几位为了看热闹都注意了一点自己說话的方式,而且也都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反而都忍住了。
等到看别人热闹的时候,反而松懈過了头。
尤其是那個兰森德尔!
唉!
他真是……什么话都敢說啊!
巨幕上還在播着那对男女在雷霆中的你来我往,而巨幕下,是他在水池中的瑟瑟发抖……该死的!城堡真的在抖了!
抱着水晶花,希尔努力控制着迷锁……這力量都快比得上当初的密斯特拉陨落了啊!
“住手!不要打了啊!”兰森德尔大叫着服了输,“我以后不嘴贱了好嗎?”
“啊~等等!我要是不得不回去,可不一定管得住我的嘴呀~”
双生子還是挺有默契的,希尔能感觉到,她俩几乎是同时停手的。
一根长长的金色尾羽飘落在了希尔的面前,他愣愣的伸手接住了這還带着温热的美丽羽毛。
兰森德尔浑身羽毛凌乱不堪,喘息着趴在了一片草坪上,语气哀怨的說:“女人果然心黑手辣啊!
唉
要不是为了第一手消息……”
面对大孔雀的无能哀嚎,莎尔和塞伦涅都只是冷笑了两声,回到自己的宝座看巨幕去了。
反正已经收下了场地费,希尔也就沒打算多管……就是将他的桌椅搬到了水晶花喷水池旁边。
虽然观影角度沒那么好,但這裡让他更加安心。
幸好巨幕上的狗血剧已经到了高潮……希尔真的怀疑那三個之所以停手這么及时,就是为了不耽误看戏。
那位明明只有八岁,却打扮得很成熟,偏偏還不让人觉得突兀的曼斯克小姐,正在微笑着递出自己手裡的象牙折扇。
按照托瑞尔贵族的传统,贵族小姐手裡的折扇可不会轻易送出……這等于暗示对方:我对你有一点好感,你可以开始你的追求了。
虽然這并不代表贾伊就能上位了,但在他出现之前,這位曼斯克小姐還沒有如此的动摇過。
站在高高的隔壁顶楼窗边的艾德娜,脸上只剩下了一片漠然。
“他们這算搭上了,是嗎?”已经对這個世界有了一些了解的‘雪云峰’转头问根迪拉瑞,“可那女的不是說,明早要和傻乎乎的小骑士一起看竖琴?
啧~看乐器啊~吹拉弹唱?”
“老狗,闭上你的嘴。”散打王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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