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穿上战袍,迎接未知来客
克斯洛特的传送阵,就位于时空神殿前的广场上。
柔和的光芒四散,希尔远远的就看到了。
希尔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飞過去,却被黑袍法师警告了。
法兰的飞船是事先打過招呼,才能直接飞进来,也可以在這個区域任由人飞行。
离开魔法塔的范围,只有黑袍法师和威廉的船才能自由飞行。
黑袍法师给希尔看了自己身上的牌子,非常努力的诱惑希尔,只要肯在他们法师部队挂名,也可以获得這個制服与飞行牌。
拥有這两個,就不会被神术阵扔出城了。
希尔差点忍不住翻個白眼,他拒绝了热情的黑袍,找了下方向,就落到了地面。
時間還早,希尔就打算慢慢走過去。
克斯洛特的行人,穿着打扮慢慢在向玩家靠拢。
不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时装,而是主流玩家常年穿着的制式装备的样式。
全员高阶的不死族很符合這個世界慕强的心理,很多人不自觉的就学着不死族的穿搭了。
一些贵族就干脆穿上了不死族的时装,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跟普通人穿的差不多的。
不過這些人,估计是为了讨威廉的欢心,而不是真的觉得好看。
不死族的衣服,再好看,也要方便行动。
這和贵族们,花枝招展,遍身绫罗的喜好其实不是很搭。
但大部分职业者,有不死族這個借口,基本上都放弃了那些贵族华服。
這個世界的法师,很早就喜歡穿着不死族的那种长袍了,真的方便又好看。
希尔身上就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再披上一件轻盈的黑色外袍。
他有些失笑的看着這一路上,很多和他穿的差不多的人,而且似乎不仅仅是法师。
不死族乱穿衣服的习惯,也传染给這個世界的人了啊!
希尔沿着這條路慢慢走到通往神殿的十字长街上。
到了這裡,玩家就开始多起来了。
威廉在神殿旁给他们設置了一條专门的摆摊商业街。
希尔将长袍的帽子戴起来,走进了传送阵。
飞到山谷的时候,希尔看到了一條长长的队伍。
“怎么那么多人?”希尔落在喷泉边,问李斯特。
“他们說有些人出去的快,說不定就可以提前一天进来。”李斯特也很无奈。
“那他们不是白等了?”希尔记得自己跟雪云峰和老猫都說過,每天最多进200人啊?
“主要還是想看看,他们都带走了什么魔兽吧?”李斯特說,“否则为了提前一天进,比别人時間短那么多,那不是赔了嗎?肯定不会进来。”
希尔摇摇头,反正自己按时开关门,随便他们折腾吧!
這些玩家大概都觉得维持和希尔的友好关系更重要,所以连着两天都沒人惹事。
希尔很愉快的完成了任务。
即使李斯特告诉他,又搬进来了一群大象,他都面不改色。
“他们直接走进来的?”希尔只是好奇這個。
“晚上到谷口的。”李斯特說,“我到门口等他们宣誓的时候,发现雪云峰和他的狐狸在。”
所以,狐狸是为了找個保镖才干脆的和雪云峰签契约嗎?
他俩也算双赢?雪云峰帮狐狸的忙顺便收点保护费?
希尔突然笑了起来:自己山谷裡,觉醒传承记忆的,大概不是只有默克尔一只豹子。
希尔沒打算管,如果狐狸觉得這样是对兽族有好处,希尔愿意帮他這個忙。
“要是哪天我山谷裡,突然连狼群都出现了,你再告诉我吧。”希尔吐槽道,“那我是真的要佩服這只狐狸了。”
李斯特也忍不住笑了,希尔起身准备去克斯洛特。
“现在已经有60多位不死族在小镇居住了。”李斯特赶紧說,“那條林荫道上只有80套房子,而且大点的都沒有了。有些人想一起住的,都在问我,什么时候再建一條路?”
“找出一些和原来那條路,看起来比较和谐的图纸,我明天回来的时候看。”希尔眯着眼睛笑起来。
李斯特愣了一下,才高兴的說:“好的,先生。难得您又对這些感兴趣了。”
希尔摇摇头飞起,原来李斯特也注意到自己的改变了啊!只是塔灵沒觉得這样有什么問題而已。
挥手和李斯特告别,希尔又到了克斯洛特。
阳光正好,高大的12层魔法塔也已经初步建起。希尔心情愉快地慢慢走到银色巨舰下,停下了脚步。
可能是因为除了王宫外停着的那艘帆船以外,只有這裡停着一艘巨舰。
所以希尔走過来的时候,不死族围過来看的很多。
但他们似乎也不太喜歡這個造型,一直在吐槽過于复古了。
只不過這种庞大的钢铁巨舰,站在旁边的那种感觉只有震撼两字才能形容,比起這個世界的人,可能走過工业化的人才能理解這座巨舰的美到底在哪裡。
吐槽的不死族也是一样,一直在不停的合影拍照。
這個区域,就像黑袍法师說的,已经被开放了飞行权。不死族的法师,很快就发现了這点,就算不拍照,也要在這裡飞一会儿。
希尔轻巧的越過几個乱飞的不死族,眼睁睁看着他们越過自己和其他人撞在一起,摔到了地面。
“阿德裡安叔叔。”看到站在船头观望的阿德裡安,希尔忍不住问,“我們是不是得搬下去了?塔裡可以住人了就行吧?”
“老师给了我一個高阶炼金小屋。”阿德裡安用眼神示意希尔,就是法兰打算给自己外出用的那個,现在他打算用希尔送的了。
阿德裡安自己做的炼金小屋,除了华丽,功能很弱,法兰可不会让他在這裡放出来丢自己的脸。
不過上次为了赚海魔兽的资源,他跟着希尔做空间箱,似乎這方面长进了不少。
但是法兰反而更生气了。
阿德裡安,真的是只喜歡制药,一到炼制器具就偷懒。
“那就快去放出来吧。”希尔催促阿德裡安,“别等了,不死族只会越来越多,晚上也不会少,夜色起来,他们会飞的更起劲。”
阿德裡安知道希尔更了解不死族,就点头小心的飞了下去。
希尔走进船舱,看到法兰還在看文件,有些奇怪:“外祖父,怎么這么忙?”
“法师协会送来的。”法兰漫不经心的回答,“只要是传奇,就可以知道的东西。顺便邀請我加入议会。”
“外祖父答应了?”
“挂名的那种,不管事。就是可以看到点,不是那么保密的秘密文件。”
希尔听着法兰那充满玩味的秘密文件几個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外祖父,阿德裡安叔叔下去放小屋了。您還是先收一下东西吧!”
法兰闻言就把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收起来:“虽然很多人都知道這些,但不到传奇,你和阿德裡安都不要看。”
希尔虽然有些好奇,但還是点头承诺,绝对不会看。
法兰大概觉得這些会影响他俩的传奇之路,希尔也沒有那种虽然知道是为他好,但好奇心就是无法控制的找死之心。
法兰收起巨舰的时候,希尔好笑的听到了一群人发出的巨大叹气声。
阿德裡安已经把白色的五层房子在這块地的最裡侧安放好了,這裡原本应该是魔法塔旁的花园绿地。
他现在正在联系人,要取消這個区域的飞行许可。
很快就有一队黑袍法师飞了過来,地上也跑来了一队黑衣骑士。
领头的法师直接用扩音器对着不死族喊起来:“1分钟后,关闭飞行许可,還在空中的人,后果自负。”
阿德裡安嘱咐希尔:“希尔,你去在地上画的那白线上建圈高墙,高一点。”
希尔差点失笑,阿德裡安大概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得靠建防护墙的方式,才能隔绝掉看热闹的人。
估计他是真的沒想到,不死族可以无聊到這种地步吧?
地面上的那队骑士,已经彬彬有礼的請不死族离开這块私人领域了。
虽然不死族们有点不愿意,但他们還是嘟嘟囔囔的走了,嘴裡還念叨着,要不是扣声望,才不怕黑皮之类的话。
希尔等最后一個不死族离开,就默默的释放了法力。建造城墙,其实就是在固定的地方把土元素汇集起来而已。
希尔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就轻松升起了一圈2米厚10米高的围墙。
他還小心的避开了地下的魔法阵,让這座墙直接从地底10米深的地方长出来,然后又把它转换成大理石的材质。
只在主路的方向留下了5米宽的缺口。
阿德裡安满意的点点头:“你的房间在顶层,老师房间旁边。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你去休息吧!”
希尔点点头,走进了白楼。
他进去后,就挺高兴的看到,在宽阔的大厅裡,波恩正指挥若定的安排学徒们做事。
希尔沒打算打扰,示意看到自己的波恩不要過来,直接坐浮空梯上了5层。
法兰這座房子,当初建造的时候,大概沒想過接待什么人。所以這個浮空梯,就是個直径2米的飞盘,沒有任何防护,速度也很快。
希尔看了一眼,整座房子裡根本沒有楼梯存在,那些学徒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這個飞盘。
毕竟希尔踩上去以后,刚說了5楼就瞬间直达了。
希尔到法兰的房间打了声招呼,又在低头看文件的法兰吩咐道:“晚上会来客人,你跟着我就行。”
“這么快?我以为会等魔法塔建好。”希尔奇怪的问。
“有些人等不及了。”法兰漫不经心的說,“也說不定会有点不速之客。”
“学徒们也住在這裡嗎?”希尔有点好奇。
“怎么可能,這房子裡就沒有学徒房。”法兰斜睨了他一眼,“那几個法师也沒地方住。魔法塔裡,晚上的时候,怎么也会弄好他们住的地方的。”
希尔傻乎乎的笑起来:“我就想知道,他们坐那個飞盘会怎么样。”
法兰看着脱线的希尔无奈的笑了:“那飞盘,法师以下都沒法用,他们的身体受不了,魔法罩也脆。這房子裡的设备都不是低阶法师能使用的,他们的精神力,连傀儡都无法驱使。”
希尔点点头,悄悄地說:“外祖父,我对普通法师的身体承受力有多大沒有认知。我法师的时候,身体强度就超過大骑士了。现在,我怀疑自己都能跟传奇骑士比力气。”
法兰掐了下鼻梁:“和天骑士差不多就行,魔导士一般来說差不多比骑士强点,你是术士,又有土系传承,力气大点正常,但别那么吓人。”
希尔笑起来:“我知道了,我会注意。”
其实他一直很想问,自己的外祖母力气到底多大,不過想想還是缩回去了,老虎屁股還是别去摸的好。
希尔跟外祖父告别,回房间准备去了。
法兰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希尔觉得可能除了那2位传奇以外,法师协会和术士塔的人也会来。
那他得打扮的更正式点。
希尔眨眨眼睛,拿出了一套深绿色长袍,长袍上還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细长的枝叶,仔细看的话,這枝叶是由各种法术符文构成的。
這套多排扣长袍也是不死族的时装之一,但是不死族嫌弃這衣服包的太牢,不是很喜歡穿。
希尔倒是觉得不错,毕竟袖子也是收起的,其实挺利落。
希尔洗漱好穿上长袍,在镜子前满意得看着。
他血统觉醒的太早,一直是少年的形象,但這件衣服果然帮他压下了不少青涩的味道,成熟了很多。
希尔以前不在乎别人觉得自己小,但今天不行。
他有点担心法兰說的不速之客,虽然有点觉得不可能,但說不定真有人蠢到带着精灵過来,他還是做点准备的好。
他的金色长发已经维持在及腰长度很久了,精灵的血统不知道为什么在头发上表现得這么明显。
他曾经想過剪头发,但血脉表现出了非常强的拒绝感。
這种小事,希尔還沒觉得有斗争的必要,反正也不会更长了。
他想了很久,将头发全梳到脑后。
无论脸多么年轻,沒有头发的遮挡,希尔平静如水的眼神裡,虽然清澈,但却是成熟的人才有的味道。
他对着镜子裡的自己笑了笑,眼睛眯起,嘴角飞扬,又是灿烂的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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