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5
最怕对比!
和老婆撒谎,和老婆沒撒谎,這两只情况,放在一起一对比,怼怼觉得自己的爪爪都快被吓麻了。
怼怼很生气,也很想去揍耳廓狐弟弟菜地,但是它此刻被薛又白的两只小前爪抱着,和毛茸茸的老婆贴在一起。
权衡了一下,最终,怼怼選擇继续抱老婆,反正,耳廓狐弟弟菜地那么菜,它想什么时候揍都行!
薛又白只是触景生情,临时感叹,忍不住抱了一下怼怼。他很快就放开了怼怼,只是在放开怼怼时,觉得有一点奇怪。
他放开怼怼时,忽然发现怼怼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
明明在笑,却像是临时憋出来的,那一双漂亮狭长的狐狸眼睛裡,似乎刚刚把某种情绪压下去。
薛又白:“?”
薛又白奇怪,怼怼這是怎么了?
不過,怼怼脸上的那個笑容,很快就变得非常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沒有任何的造假。薛又白也就沒在意,他现在更想知道,他们族群原来的洞穴裡,除了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和两只小崽崽之外,還有沒有其它家人?
虽然這個問題是问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但是薛又白在问出這個問題之前,其实心裡已经音乐有了答案,因为不管是他的耳朵,還是鼻子,都沒有觉察到附近還有其它的耳廓狐存在。
這边,怼怼已经帮着薛又白转达了刚刚的問題。
耳廓狐弟弟菜地刚才莫名其妙地被怼怼,凶巴巴地瞪了一顿,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现在被怼怼再次问话时,它整只狐狸都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了,浑身毛毛都炸开了。
這是本能,是天性敏感的狐狸觉察到有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不能怪它的。它是连自己的老婆妹妹心心都打不過,更不可能打得過它的大舅哥怼怼。
薛又白心疼地看了一眼他的耳廓狐弟弟菜地,替它找理由。
耳廓狐弟弟菜地飞快地摇了摇头,“吱吱吱”地叫了几声,薛又白不用怼怼帮忙翻译,就已经从耳廓狐弟弟菜地的肢体语言上得到了答案。
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它们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族群成员在這裡。
当时,是黄昏,耳廓狐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每天傍晚的黄昏时刻,正好是它们一天开始活跃的时候。当时,族群裡的大部分耳廓狐们,都开始出去捕猎物了。
耳廓狐是一种独自捕猎的动物,即使是一個族群生活的,它们看到同一只猎物时,也会去抢,所以耳廓狐捕捉猎物的地方,大多不会在一起,会在领地范围内保持一定距离,分散开。
当时,妹妹心心的两只小幼崽還沒有断奶,两只小幼崽也只能在洞穴口附近玩耍,不能离开太远。作为妈妈,妹妹心心留在了洞穴附近,陪着两只小幼崽。耳廓狐弟弟菜地抓到了一只小猎物,它沒有舍得自己吃,叼着猎物飞快地跑回到了妹妹心心身边,把自己嘴裡的小猎物放到了妹妹心心面前,用小爪子推過去,让妹妹心心吃。
妹妹心心還在喂奶,容易饥饿,它沒有客气,低头叼起了小猎物,准备开始吃。耳廓狐弟弟菜地看到自己老婆开始吃小猎物了,它掉头就要继续出去找猎物。
就在這时,极端的风沙来了。
一切巨变都发生在一瞬间,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几乎是靠着本能,才做出了反应的。它们夫妻两個当时非常默契,一只狐狸叼起一只小幼崽,迅速地钻进了洞穴裡,拼命地往最深处跑。
追在它们身后的风沙非常的凶狠,几乎一瞬间就掀开了它们的大半個洞穴,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只能开始挖沙子,往更深的地下逃。
也幸好,它们洞穴“存储室”裡存了许多小猎物,這都是耳廓狐弟弟菜地最近坚持练习捕猎时带回来的。在确定已经到达了安全位置时,耳廓狐弟弟菜地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把那些小猎物都一一搬到了它们藏身的地方。
耳廓狐弟弟菜地情绪激动地告诉薛又白和怼怼:“吱吱吱……”
当时一切来的太突然,四周的情况太混乱,它和妹妹心心只顾着逃命了,沒有注意到族群裡的其它成员都去哪裡了。
薛又白和怼怼对视了一眼,只好說:“我們先找些食物填饱肚子,再找個安全的地方,重新挖洞穴吧。”
怼怼和耳廓狐弟弟菜地、妹妹心心都一一点头,表示听从吩咐。两只吃得饱饱的小幼崽,還在呼呼大睡,并不知道,在它们父母的努力下,它们逃過了一场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灾难,成功存活下来了。
确定外面的风沙已经停了,耳廓狐弟弟菜地,是第一個冲出去的。它饿得几乎快要把自己啃秃了。
皮包骨的妹妹心心,也开始对着洞穴裡那些剩下的食物大快朵颐。這些小猎物已经被放了很久了,都已经被放到干枯了。之前食物不够,妹妹心心只能每次在饥饿时,稍微舔一点充饥。现在情况已经变好了,它可以直接把剩下的食物全吃了。
薛又白和怼怼沒有继续留在妹妹心心的洞穴裡,他们回到了沙层地表,开始考虑今天住在哪裡的問題。
這时,刚刚跑出去的耳廓狐弟弟菜地,已经飞快地跑了回来。它不是空手而归的,嘴裡還叼着一只小猎物。
它成功地抓到了猎物。
耳廓狐弟弟菜地路過薛又白和怼怼身边时,看都沒有看他们两只一眼,仿佛是沒有看到他们似的,嗖的一下子,直接就钻进了洞穴。過了一会儿,它飞快地又从洞穴裡钻出来,正要向前跑的四只小爪爪顿住了,似乎這时,它才注意到的薛又白和怼怼這两只耳廓狐在這裡。
耳廓狐弟弟菜地脸上闪過一丝困惑,似乎在纳闷薛又白和怼怼两只耳廓狐,是怎么忽然出现在這裡的?
薛又白只觉得好笑,沒有說话,眼神裡全是欣慰。
刚刚,耳廓狐弟弟菜地钻进洞穴到钻出来,整個過程不足一分钟,足以证明它刚才嘴裡的那只小猎物,不是它自己吃的,而且是要送回来给妹妹心心吃的。
耳廓狐弟弟菜地虽然已经饿成這样了,但是找到了猎物,還是要第一時間送回到妹妹心心身边,這個小家伙,倒是一個非常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怼怼,妹妹心心在所有的耳廓狐中,选中了菜地,也许,真的是选对了。”薛又白感叹着。
他說完,等了几秒钟,沒等到怼怼的回应。
薛又白奇怪转头,看向身边,却发现刚才還站在他身边的怼怼,忽然消失不见了。
薛又白:“!!!”
怼怼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怎么一点都沒有觉察?
耳廓狐弟弟菜地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它确定自己的三哥找自己沒有事情,也沒有继续留在這裡,又跑得飞快,去找食物了,尽快填饱自己的肚子。
于是,洞穴口,就只剩下的薛又白這只耳廓狐了。
他环顾四周,抖着耳朵,鼻子嗅着,开始寻找怼怼的下落。他才這么刚刚一动,還沒来及开始找,怼怼的身影就再次出现了。
它从薛又白的后方跑過来,跑得飞快,溅起了一片沙尘,像是后屁股上装了一個发动机似的。
薛又白奇怪地问它:“怼怼你去哪裡了?”
他刚刚问完這個問題,就看到了怼怼的嘴裡叼着一只小蜥蜴,小蜥蜴的尾巴還在胡乱地摇晃,似乎想要逃命。
怼怼跑到了薛又白的面前,把刚刚抓到的小猎物放到了他面前,扬起下巴,一脸炫耀:“老婆老婆,给你吃!”
它說完,還朝着薛又白飞快地摇晃着自己的尾巴,望着耳廓狐弟弟菜地消失的方向,语气裡全是骄傲:“我比它抓猎物更快!它就是一只小弱鸡!”想了想,它似乎非常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還是一只喜歡学我的弱鸡!学人精!”
薛又白要断了那只小猎物的喉咙,把小猎物一分为二,自己留了一份,递给了怼怼一边。他一边递一边问:“菜地,怎么就学你了?”
說到這裡個话题,怼怼立即就来劲了,把薛又白给的那半只小猎物按在了爪子下面,愤愤不平地說:“哼,它就是一直学我!它還偷偷观察我!”
薛又白:“?”
薛又白困惑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听到這样的事情。
怼怼是跟着他回到了這個族群生活的,在族群裡一直和他形影不离,怼怼和亲兄弟四狐组的关系很一般。而且,亲兄弟四狐组也不敢招惹怼怼,理由很简单,它们以前被怼怼一打四走過,它们打不過怼怼,自然是不敢挑衅怼怼。
所以,怼怼跟在薛又白的這一段時間,和薛又白族群裡的耳廓狐们关系,可以用很“平和”形容,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沒有什么摩擦。
后来,薛又白嫌弃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它们太闹腾,又故意搬到了族群领地最边缘的洞穴,几乎是隔开了一片小天地,和怼怼单独過二人世界。怼怼和耳廓狐亲兄弟四狐组的交集并不多。
即使后来,妹妹心心跟着耳廓狐弟弟菜地一直回到了族群裡生活,但是怼怼对于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的关注程度并不高,甚至還不如薛又白這個“嫂子”对小姑子的关注程度高。
所以,薛又白并不知道,耳廓狐弟弟菜地什么时候偷学過怼怼。
怼怼对于薛又白的情绪变化一向敏感,它看到薛又白的這個表情,瞬间就明白過来了,它老婆不信!
于是,怼怼更加着急了,语气也比之前变得更快了:“老婆老婆,那個菜地,就是在学我!我对于做什么,它就对妹妹心心做什么!我给你找猎物,送猎物,它也去找猎物,献殷勤地送去我妹妹面前!学我,還学的一模一样,一点创新都沒有!”
薛又白觉得,此刻气鼓鼓像是小皮球的怼怼,非常可爱,于是非常手欠,抬起了自己的小前爪,轻轻地戳了一下怼怼的腮帮子。
怼怼:“?”
怼怼虽然疑惑,但是還在继续告状,依旧是气鼓鼓的。
“除了這個,我抓猎物时,它也学我!我去找小花花时,它也学我!”怼怼說到這裡,仿佛比刚才更生气了,“它甚至還胆大包天,還要去摘仙人掌上的小花花!”
薛又白听到這裡,注意到了怼怼用的词是“要去摘”,而不是“已经摘了”,于是奇怪地问怼怼:“它沒有摘成功?”
怼怼眼睛一瞪,非常骄傲:“当然沒有!我把它爆揍了一顿,撵走了!”
薛又白:“!!!”
暴揍一顿?撵走了?
随后薛又白就听到怼怼,非常霸气地說:“那些小花花,不管是开花的,還是沒开花的,都是属于我老婆的!谁敢碰一下,我就揍谁!”
薛又白真心实意地夸赞怼怼:“怼怼,你真厉害。”
怼怼可是能降服好個族群的成年雄性耳廓狐们的,它想要霸占那一片仙人掌花,也的确是有资本有实力。
怼怼的状還沒有告完,而且显然,最后一條,才是耳廓狐弟弟菜地更大的罪名:“它,就是它,竟然還要用小猎物,在沙子上摆出我发明的那個形状,要向妹妹心心表白!幸好被我及时发现,阻止了它,沒让它成功!那是我发明的,只能我摆给我老婆看!”
說到這裡,怼怼還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這应该叫抄袭吧!学人精,什么都要学,臭不要脸!”
薛又白目瞪口呆,怼怼竟然還懂“抄袭”!他也不知道怼怼和耳廓狐弟弟菜地之间,竟然還有這么多他完全不知道的故事。
他沒有觉察到怼怼揍過耳廓狐弟弟菜地,不過,這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的。
其实,在此之前,薛又白就已经发现了,不管是耳廓狐弟弟菜地,還是他的其它亲兄弟四狐组,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怼怼,不靠近怼怼。薛又白喜歡清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沒当回事,沒想到背后還有一串耳廓狐弟弟菜地挨揍的辛酸泪。
說到那個形状,薛又白也忽然来了想法,他身侧的那片沙子表面非常光滑,沒有什么痕迹。于是,他跳了进去,在沙子表面上,踩出了一個非常标准的“爱心”形状。
怼怼震惊地看着眼前对称、完整的“爱心”形状,整只耳廓狐呆呆地愣住了,似乎有些震惊,也似乎有些迷茫。
它只愣了這么一瞬,很快就回過神了,痴迷地夸赞着:“老婆,你画得真好看。”
薛又白回到它的身边,告诉它:“怼怼,這個形状,是爱心形状的。画出来时,代表着,我爱你。”
“這個代表我爱你?”怼怼似乎有些意外。
薛又白回答:“是的,這個形状,在我的世界裡,代表的是我爱你。怼怼,我爱你。”
他想和怼怼說许多遍我爱你,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怼怼立即回答:“老婆,我也爱你。”
只是,薛又白发现怼怼盯着眼前的這個“爱心形状”,似乎在走神。
怼怼的确在走神,它一直觉得,這個形状是它灵光一闪发明出来的,也一直引以为傲,還三番五次地要摆给薛又白看。它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只知道,它的老婆一定会喜歡這個形状。
今天,忽然看到它的老婆画出了這個形状,线條清晰,十分对称,它瞬间恍然大悟。
它以前摆出的這個图案,形状画得十分不到位,甚至和眼前這個完美的“爱心形状”,也相差十万八千裡。
但是,它知道,它最开始见到這個图案时,就是薛又白画的這种形状对称的,图案上面的弧度饱满,下面的有一個尖尖角。它以前画的,都是模仿来的。只是,它的技术不佳,模仿地非常不到位,才会变成那样的形状。
可是,怼怼困惑了,它非常不解:“又又,我见過這個……和你画得一模一样。只是我、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见過這样的图案。”
薛又白也很诧异:“你见過?”
他想了想,又释然了。
這裡是沙漠,但是却并不是人类不能踏足的地方。“爱心形状”几乎全世界通用,不管是哪個国家的人,都有可能把這個形状带到沙漠裡的。甚至,還有可能是风沙吹過来了那些无法溶解的塑料垃圾袋上印刷的形状。
怼怼作为生活在沙漠的一只耳廓狐,也如果巧合能见到,也是能解释通的。
薛又白沒有太在意,反而给怼怼解释了一下這個“爱心形状”在人类社会中的含义。
他解释完之后,再一次跳进了“爱心形状”的中间,又开始用自己的小肉垫,在光滑的沙子表面开始一脚一脚地踩着什么。
听到了薛又白人类塑料袋印刷理论的怼怼,却一直沒有回過神,它在茫然,也在困惑。
它知道,它第一次看到這個“爱心形状”,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看到的。
雪?
沙漠裡会有雪嗎?
怼怼更困惑了。
這时,薛又白已经用自己的小肉垫在刚刚那個“爱心形状”又踩出了两個字,是两個一模一样的字,是“怼怼”的汉字。
怼怼并不认识這個汉字,但是它记得,似乎它第一次见到這個“爱心形状”时,后来中间也多出了這两個一模一样的图案。
這时,薛又白已经再一次回到了怼怼的身边,笑眯眯地和它說:“怼怼,爱心形状裡的那两個字,就是你的名字怼怼。”
想了想,他又笑着,似乎在开玩笑也似乎在调皮:“我踩個脚印,都是爱你的形状哦!”
怼怼:“!!!”
這個声音,它似乎也听過!只是好像是无声的,那时它沒有真的听到声音,而且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它当时只能感觉到,那個时候薛又白的情绪,是非常非常高兴的。薛又白高兴,它也很高兴,所以它立即就喜歡上這個“爱心形状”了,并且在心裡努力地记下来。
薛又白自己說完這句话时,神情也恍惚了一瞬。
在他的脑海裡,忽然闪過了一個画面。
在一片平坦、落满白色的草原上,有两只小兔狲,其中一只在跑来老去,用自己梅花小肉垫在雪上踩出了一個“爱心形状”。那只小兔狲,還在那個“爱心形状”的中间,踩出了两個“怼”子,然后它朝着另外一只小兔狲,說:“我踩個薛脚印,都是爱你的形状哦!”
当时,那只小兔狲似乎并沒有喊出声,是在心裡說的。
薛又白和怼怼两只耳廓狐都愣在了這颗沙子“爱心形状”上了,只傻愣愣地看着,什么都沒有做。
之前脑海裡回忆起的那一幕幕,熟悉又陌生,像是曾经发生過的,但是又是不可能发生的。
薛又白干笑了几声,小声嘀咕:“我是耳廓狐,怎么可能是小兔狲,开什么玩笑?”
脑海裡的奇怪画面,薛又白无法解释,也想不明白。
薛又白和怼怼在“爱心形状”旁边“罚”站走神时,耳廓狐弟弟菜地已经来来回回跑来好几趟,都是去给自己老婆送小猎物的。
大概是耳廓狐弟弟菜地来来回回這么跑,让藏在洞穴裡面的妹妹心心能确定外面的环境已经安全了。
它也大着胆子,从洞穴裡面爬了出来,嘴裡還叼着一只小幼崽。
看到妹妹心心叼出来一只小幼崽,耳廓狐弟弟菜地立即心领神会,飞快地钻回到洞穴裡,把它和妹妹心心的另外一只小幼崽叼了出来。
很久沒有见過外面的两只小幼崽非常兴奋,在夕阳的余晖下,开始兴奋地胡乱地跑了起来。
它们两只小幼崽比极端风沙来临前,长大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
如果不是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沙威胁到耳廓狐们的生存,這两只小家伙应该早就开始和自己耳廓狐爸爸妈妈,学习抓捕猎物的本领了,而不是躲进暗无天日的地下洞穴裡,被关在裡面那么久。
這两只小幼崽终于重获了自由,玩闹起来时,非常地兴奋,也非常地疯狂,你扑向我,我扑向你。
薛又白還在走神,下一秒就发现,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這两只小幼崽,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互相打闹着滚到了他给怼怼画的那颗“爱心形状”上。
那個完整的、中间写了“怼怼”名字的“爱心形状”,惨遭变故,直接被抹平了,上面還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痕迹!
薛又白:“!!!”
薛又白瞬间就心疼了。
他身边的怼怼,也回過神,看到眼前的“爱心形状”被毁了,瞬间就凶巴巴地朝着那两只小幼崽扑了過去!
接下来,是一阵哼哼唧唧的惨叫,很快這惨叫声就从两只小幼崽,变成了两只小幼崽加两只成年耳廓狐,四只耳廓狐的惨叫声——因为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护子心切,冲了上来,但是它们在怼怼面前的战斗力不行,直接就成了怼怼出气的“沙袋”之一。
薛又白看到菜地和妹妹心心,抱头乱窜,模样惨兮兮的,只能出声阻止:“怼怼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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