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7
“吱吱吱……老婆老婆!”怼怼的声音很好听,有耳廓狐固定的沙哑,也有它故意和薛又白撒娇的娇憨。
简简单单的叫声,薛又白就知道怼怼脑子裡在想什么。
在找到這個族群固定居住地之前,薛又白曾经给怼怼画了一個巨大无比的饼,怼怼一直在等着這個饼实现。
现在,他们的“卧室”已经挖好了,也已经按照怼怼的想法布置好了,薛又白画的這個大饼,就必须要给怼怼实现了。
看到怼怼凑了過来,薛又白沒有躲开,反而主动凑了過去,在怼怼漂亮的狐狸嘴上亲了一口,情不自禁地說:“怼怼,我很爱你。”
怼怼兴奋:“老婆老婆……”
它的建筑群已经准备好了。将近一個半月沒有使用的建筑群,此刻已经通上了电,正蓄势待发,准备去吃“大饼”了。
两只漂亮的耳廓狐,在洞穴的深处,尾巴勾着尾巴,彼此缠着对方,久久都沒有分开。
這一次,怼怼是饿狠了,缠着薛又白直接度過了三天三夜。
這期间,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发现自家的两位哥哥连续三天都沒有出现,心领神会,明白他们两個很忙,沒有時間再揍它们家的两只幼崽。這一对爸爸妈妈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带着两只小幼崽们在洞穴口附近,玩得更欢快了,“吱吱吱”地狐狸声音,从地表传下来,成了薛又白和怼怼“卧室”裡最响亮的背景音乐。
三天后,薛又白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沙漠上的太阳,准确地說,是傍晚的夕阳。
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已经进入了夏季,沙漠也开始变得滚烫,白天的沙漠,温度已经能达到四十多度了。被晒了整整一天的沙子,吸收了足够多的热量,即使到了此刻的傍晚,依旧非常烫jiojio。
薛又白和怼怼刚刚从洞穴出去时,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那两只小幼崽,正被沙子烫得四处乱跑,在平滑沙子上,踩出一個又一個小小的脚印,最后飞快地蹿回到它们的洞穴裡,“吱吱吱”地在和它们的爸爸妈妈說些什么。
那些小家伙的声音又细又小,听起来非常可爱。可是,薛又白无法直接听懂耳廓狐的语言,平时交流,大都是需要它们比比划划表达意思。
不過,薛又白听不懂不要紧,怼怼能听懂,而且怼怼对于薛又白的情绪变化非常敏感,薛又白只往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洞穴口多看了一眼,怼怼就已经心领神会,主动开口给薛又白当“翻译”了。
“老婆,那边那两只小家伙,刚才睡醒就想要跑出洞穴去玩,它们的爸爸妈妈已经告诉它们,会烫脚。两只小家伙不信,于是自己跑了出去……结果老婆你也看到了。”
最终的结果,薛又白的确看到了,而且看得非常清楚。怼怼的大外甥和外甥女,它们刚刚跑回来时,四只小脚脚几乎不敢落在沙子表面上,像是跳芭蕾一样跳到了洞穴裡。
耳廓狐因为长期生活在沙漠裡,四只小脚脚的脚底长满了厚实的毛毛。淡黄色的毛毛把耳廓狐的小肉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防止耳廓狐们的小脚脚被沙子的高温烫伤。那两只耳廓狐小幼崽虽然“吱吱吱”叫得可怜,但是能蹦能跳的,它们的小脚脚应该沒有什么大碍。
這样温度過高的的天气,不仅两只小幼崽不能离开阴凉地方去玩耍,成年的耳廓狐们也不能出去。
于是,薛又白和怼怼找了一個通风阴凉的石头后面,趴下来休息,等夕阳彻底落到了地平线下面,他们再出门捕猎。
“老婆老婆,一会我們去看仙人掌吧。”怼怼眼睛亮亮的,语气裡带着兴奋。
“嗯,好。”薛又白点头同意。
他记得他们领地附近有一片仙人掌。怼怼会選擇這裡定居,就是看中了那一片仙人掌。只可惜,這一片仙人掌和他们以前洞穴领地附近的那一片仙人掌相比,面积和仙人掌都比较小,仙人掌上面也沒有花骨朵开出来。
终于,天色慢慢地暗了下去,沙子上還有白天晒過的余温,此刻踩在脚下非常地舒服。薛又白和怼怼已经离开洞穴,开始去抓捕小猎物,填饱今天晚上的肚子。
和之前說的一样,今天晚上要去看附近的那一片仙人掌,所以薛又白和怼怼捕捉猎物的這條路,就是朝着那一片仙人掌靠近的。
他们在路上抓了许多小猎物,很快就吃饱喝足了,终于美美地饱餐了一顿。饱餐之后,很快,薛又白就看到远处绿油油的一片。
這些仙人掌并不高,矮胖矮胖的,也非常地朴实无华,有些仙人掌的掌片上還沾着刚刚随着风落下的沙子,看起来脏兮兮的。
怼怼看到仙人掌后,十分兴奋,高兴地在這片仙人掌附近绕了好多圈,前前后后,看得十分仔细。
過了一会,怼怼回到了薛又白的身边,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十分失望。
薛又白问它:“怼怼,怎么了?”
怼怼无精打采地回答:“老婆,這上面還是沒有结出花骨朵呀。”
這一片仙人掌沒有花骨朵這件事,薛又白自从知道他们洞穴附近有一片仙人掌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对此并不觉得惊讶。那一天沒有花骨朵,這過了几天,也不会立即长出花骨朵的。
但是,和薛又白相反,怼怼很失望。而且,它還失望的十分有理有据。
“老婆,我們原来洞穴附近的那一片仙人掌,我把所有的花都摘下来了,沒過几天,它就又长出了新的花骨朵。现在距离我們上次過来时,已经過了几天了,为什么這一片仙人掌不长花骨朵?”怼怼很困扰,问得十分真诚。
仙人掌开花沒有固定的時間,它们只有在周围环境适宜的情况下,才会开花结出果实。
怼怼這小家伙,有些死心眼呀,薛又白无奈地想。怼怼口中的過了几天就能长出花骨朵,只是因为当初那一片仙人掌,正好到了可以开花的时候,怼怼恰好等了几天就遇到了长出花骨朵。
可是,现在的這一片仙人掌,看起来长得就很小,薛又白估摸着,以這片仙人掌的大小,大约一两年都不可能开花结果的。
薛又白耐心地给怼怼解释了仙人掌的开花特点,怼怼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失望,脑袋比刚才更耷拉了,整只狐狸也比刚才更沒精打采了。
薛又白抬起了自己的小前爪,轻轻地拍在了怼怼脑袋上,问它:“怼怼,你是不是因为不能送我小花花,才不高兴的?”
怼怼抬起了小脑袋,委屈巴巴地点头:“嗯。”
它的老婆喜歡小花花,它想送自己老婆好多好多小花花。可是這四周全是沙子,它找不到小花花。好不容易有一片能长出小花花的仙人掌,但是仙人掌却又非常不乖地不开花了。
怼怼很不高兴,一片哀怨地看向那一片仙人掌。
薛又白笑了,他靠近了怼怼,在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顺势咬了一口怼怼软软的棉花糖一样的大耳朵。
他說:“怼怼,我喜歡的不是小花花。”
怼怼:“?”
它歪了歪头,那一双漂亮狭长的狐狸眼睛裡,充满了困惑,似乎不理解薛又白這句话的意思。
薛又白看着它,笑着說:“怼怼,我喜歡的是你送我的小花花。重点是你送我的,而不是小花花。你送我什么,我都会喜歡的。你送我一只小蝎子也好,你送我一只小蜥蜴也好,哪怕你送我一块石头,送我一捧沙子,我都会喜歡的。因为這些东西,都是因为你送的,才会特别,才会有特殊的意义。”
怼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薛又白的這一段话,說的有些复杂,大概翻译成耳廓狐语言,也有些难以理解。怼怼起初還困惑了一会,但是它感觉到了薛又白的情绪,瞬间也变得高兴了。
它知道,即使沒有小花花,它的老婆也是喜歡它的,也是爱它的。
于是,激动之下,怼怼的建筑群又开始通了电,灯火通明了。
薛又白:“……”
猝不及防看到怼怼的建筑群,薛又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薛又白十分诧异,也十分无奈。
怼怼這只耳廓狐,不愧是和泰迪泰日天,属于同一個动物科的,他刚刚只說了那么几句话,怼怼就已经精力充沛,蓄势待发了。
怼怼真是有使不完得劲。
“老婆……”怼怼看到薛又白后退,反应非常快,迅速就朝着薛又白扑了過来,嘴裡一边黏黏腻腻地叫着老婆,尾巴却已经非常不老实地缠上了薛又白的尾巴。
在怼怼漂亮的“公妲己”脸的强势硬攻之下,薛又白很快就缴枪投降了。
谁让他就是喜歡怼怼呢?他不宠怼怼宠谁呢?
·
那天在那片仙人掌旁边過后,怼怼比之前更热衷给薛又白送东西了。
小猎物、植物根茎、漂亮的石头、好看的树叶、漂亮的树枝……等等,只要是怼怼觉得好看的,觉得漂亮的,它都会带回来送给薛又白。
薛又白每次收到怼怼的“礼物”,也都会尽力回一件礼物送给怼怼。
在沙漠裡,能找到当礼物的东西并不多,几乎几天就会遇到重样的,但是薛又白和怼怼非常享受互相交换“礼物”的快乐。
甚至,恍惚之间,薛又白隐约觉得,這种场景似乎曾经发生過,而且還是发生過很多次的。可是,薛又白仔细翻遍了自己脑海裡的记忆,发现并沒有這样的记忆。
除此之外,薛又白還发现了一件事:怼怼每天都跑去看那一片仙人掌,像是看护自己的宝贝似的,十分精心。
薛又白问怼怼,怼怼回答的十分合情合理。
“老婆,你說過,仙人掌开花是要在环境合适的时候开花。那么我天天来看它,每天都和它說一遍:這裡是安全的,是合适的,你现在可以开花了。久而久之,它就会知道了,就可以开花了。”
对于怼怼的逻辑,薛又白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薛又白每天都陪着怼怼来看這一片仙人掌,并且纵容怼怼每天对着仙人掌讲话,鼓励它们让它们开花。
薛又白记得,曾经有過一個实验,证明植物也是有感情的。甚至,植物能表现出高兴和害怕的情绪。
虽然,薛又白不知道這個实验结论是不是真的,但是看到怼怼每天都跑過来和仙人掌做“朋友”,努力地沟通,他开始希望這個实验的结论是真的,他不希望任何人和动物,包括仙人掌這种植物,辜负了怼怼。
炎热的七月份结束了,仙人掌沒有结出花骨朵。
更炎热的八月份来临了。
由于沙漠的气温越来越高,薛又白和怼怼,還有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一家,除了捕猎填饱肚子這個必要的活动之外,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几乎已经不出门了。
怼怼比较执着,每次去捕猎时,都会跑到仙人掌旁边准时报道,然后再飞快地抓到猎物,回到洞穴避暑。
沙漠一年四季都非常炎热干燥,夏天的沙漠,白天温度更是可以高达五六十度,地表温度也可以高达七八十度。
小时候,薛又白在电视裡看《西游记》时,曾经就怀疑過电视剧裡的火焰山,就是沙漠。现在,他变成了一只耳廓狐,真的生活在沙漠裡时,才知道,真正的沙漠可能比《西游记》裡的火焰山更加炎热更加难熬。
也幸好因为沙子的比热容小,夜晚到来时,外面被晒了一天的沙子,会尽快地释放自己吸收的热量,让沙漠的夜晚不那么酷暑难熬。
炎热的八月過后,九月份的炎热程度只增不减,薛又白也越来越懒了,除了必要捕捉猎物之外,他一步都不肯多走。但是,怼怼却非常勤劳,它還是每天都坚持去和仙人掌打招呼,希望通過和仙人掌沟通,让仙人掌相信周围环境是安全的,可以开花了。
当天,這只是怼怼异想天开的想法,趁着夜晚凉快时,薛又白也去看過几次那一片仙人掌,仔细观察過仙人掌的掌片,十分光滑,沒有任何要长出花骨朵,要开花的迹象。
于是,就這样,又過了一個月,终于迎来了十月。
十月的沙漠,依旧是炎热的,但是和炎热的八月、九月想必,已经非常凉爽了。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两只小幼崽,已经会在傍晚夕阳西斜时,跑出洞穴口开始玩耍了。:
這两只小家伙已经六個月了,早就断奶进入了亚成年期,再過两個月,它们可能就会进入成熟期了,是真正的成年耳廓狐了。
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把它们的两只小幼崽照顾的很好,两只小幼崽都完美地继承了妹妹心心高超的捕猎技巧和娴熟的打架技巧。
现在,這两只小家伙,都十分地凶猛彪悍,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妹妹心心。甚至,它们還初生牛犊不怕虎,有胆量三番五次地跑来挑衅它们的舅舅怼怼。
自然,最终的结果就是這两只小幼崽,一只头顶上顶着一個大包,哭着回去找爸爸妈妈告状了。
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都打不過怼怼,也沒胆量跑過来给自家的两只小幼崽报仇,最终现实地给两只小幼崽上了一堂什么叫做“惹不起就要挨揍”的课,两只小幼崽哭得更凶了。
薛又白发现,对于自己的大外甥和外甥女,怼怼从来都沒有手下留情過,揍得时候每次都是下狠手的。
怼怼并不是一只喜歡幼崽的耳廓狐,但是薛又白知道,怼怼揍自家的大外甥和外甥女,只是想让它们变得更强,让它们有能力在沙漠這样严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当初,怼怼和妹妹心心相依为命,能活下去,是靠得卓越的捕猎和彪悍的打架技能活下去的。
時間過得飞快,又過了两個月,次年的一月份来临了。
這個季节,是每年耳廓狐们开始繁衍的季节。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两只小幼崽,也正式进入了成年期,需要开始寻找配偶了。
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女儿,也就是怼怼的外甥女,是一只雌性耳廓狐。它在成年后,身体会散发出气味和信号,告诉周围未婚的成年雄性耳廓狐,可以来追求我了。
于是,薛又白很快就发现,他们洞穴领地附近,来了许多只成年雄性耳廓狐,都是来追求大外甥女的。
和大外甥女的受欢迎程度相比,怼怼的大外甥就有点可怜了,只能自己离开他们的洞穴领地,开始尝试去找老婆了。
它出发那一天,薛又白看着它的背景,祝它好运,希望它能早日找到老婆。
对于那些虎视眈眈的成年雄性耳廓狐,怼怼非常地讨厌。
除了同性相斥之外,怼怼讨厌它们的原因是,有几只不长眼的成年雄性耳廓狐,在等在周围时,竟然打上了怼怼那一片仙人掌的主意。
耳廓狐是杂食动物,因为在沙漠這样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它们从不挑食,什么都吃。但是,如果在食物充沛的季节,耳廓狐肚子不饿的情况下,仙人掌并不受欢迎。
理由很简单,仙人掌的掌片上长满了刺,咬下去很扎嘴。而且,仙人掌沒有明显的主根,虽然根系发达,但是并沒有大块的植物根茎。
在食物充沛的情况,耳廓狐吃仙人掌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但是,有些耳廓狐们,在這样躁动的季节裡,非常淘气,它们不吃,却想要去祸害這一片仙人掌。
于是,它们自然沒有讨到好处,碰還沒有碰到那一片仙人掌时,就被暴怒的怼怼摁住,都狠狠地揍了一片。
薛又白看到那几只成年雄性耳廓狐,鼻青脸肿,可怜兮兮地样子,无奈地摇头,自言自语:“得罪大外甥女的舅舅,活该你们出局!”
看到怼怼暴怒它们,揍得很過瘾,似乎一时半会不会停下来,薛又白沒有继续留在這裡观看,他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的跑了過去。
他刚刚,听到了那边有小猎物的声音。
他准备抓到這只小猎物,然后送给怼怼当礼物,就和他们平常一样。
薛又白现在捕捉小猎物的技术,可以說是突飞猛进,在确定那只小猎物在沙层下面的位置后,薛又白立即扑過去,很快那只小猎物就到了薛又白的嘴裡。
他叼着小猎物,开心地朝着怼怼的方向往回跑,跑着跑着,薛又白的视线余光,忽然扫到了一抹红色。
薛又白沒在意,又跑了两步,才回過神,立即停了下来,扭着脑袋看向刚才那一抹红色出现的方向。
很快,薛又白就看清了,那是一朵红色的小花,很小很小,花瓣也很单薄,孤零零地长在沙漠中,底部沒有明显的植物根茎。
薛又白沒见過這样的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植物的花。他走了過去,检查了一下這朵花的根部,確認把這朵花摘下来,不会影响沙层下面的主根。于是,他果断地咬断了這一朵小红花,叼着這朵花,飞快地朝着怼怼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要把這一朵小红花,送给怼怼。
虽然,這一朵小红花,不是代表爱情的红玫瑰,对薛又白来說,這也是代表爱情的一朵花,代表着他对怼怼的爱。
怼怼還在那一片仙人掌附近,那几只不长眼的成年雄性耳廓狐,已经被怼怼撵走了,那一片仙人掌附近,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薛又白非常急迫,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怼怼面前,把自己抓到小猎物和那一朵小红花,都一起送给了怼怼。
“怼怼,我找到了一朵花,你喜歡嗎?”薛又白兴奋地问怼怼。
那一瞬间,薛又白产生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似乎這样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似乎曾经发生過很多次。
怼怼的视线立即就落在了那一朵小花上,它飞快地点头:“老婆老婆,我喜歡!我喜歡!我太开心了!”
這么漂亮的花,是它老婆送它的花!
怼怼高兴地几乎要跳了起来,疯狂地围绕着那朵小花花和薛又白身边,开始转圈圈,尾巴摇得更欢快了。
薛又白被怼怼绕来绕去,忽然,他的脑海裡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裡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所有的画面一拥而来,全都涌进了他的脑海裡。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怼怼說的沒有错,他们相遇過很多次,也分别過很多次。
每一次,他们都能相遇、相恋,直到死亡把他们分离,然后,等待着下一次相见。
眼前的這只小耳廓狐,它是怼怼啊!是他的怼怼啊!是他喜歡了几辈子的怼怼啊!
是他永远不想忘记的、最珍贵的回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