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74章 原世界05

作者:有草莓
薛又白讪讪地收回手,朝着怼怼又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企图蒙混過关。

  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指尖不自觉地搓了搓,忍不住想,刚刚的手感真好呀,像是在捏一块软软的面团,忍不住還想再去捏一吧。

  他对面的怼怼,脸已经红透了。夸张一点讲,薛又白仿佛已经像是看动画片一样,在怼怼的头顶上看到冒出来的蒸汽。

  薛又白想,這只小白面团子,真的很容易害羞。他害羞时,像是往皮薄的白面团子裡塞了红豆沙馅,从薄皮裡面透出了一抹红色。

  虽然怼怼被薛又白摸得满脸通红,耳朵尖都开始发烫了,但是他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一個姿势,一动沒动,就站在那裡,乖乖地让薛又白捏耳朵。

  呀,這只小白面团子,怎么能這么乖這么可爱呢?薛又白心痒痒的,手也更痒痒的,他很像抬手,再去捏一下。

  大概是薛又白看向怼怼的眼神太過炽热,怼怼敏感地觉察到了薛又白的眼神变化,瞬间就明白了薛又白在想什么。

  怼怼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委屈的表情,仿佛是在說:“怎么還要捏耳朵?”

  但是,最终,他认认真真地叹了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走到在薛又白的面前,歪了歪头,把自己刚刚被捏過的那只耳朵露了出来,仿佛认命似的在說:“捏吧,给你捏。”

  软软糯糯的耳朵,就在眼前,已经送到门口了,薛又白的脑子裡還沒有想好要做什么,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自己行动,果断地抬起了,再一次捏上了怼怼的耳朵。

  而且,薛又白的手,仿佛是觉得不過瘾似的,捏了一下還不够,又连续捏了好几下。

  怼怼歪着的脑袋、脸颊和脖颈,都比刚才更红了,耳朵尖尖更是红得发紫,像是要滴出血了似的。

  薛又白默默地想,真是难为這孩子了!

  他决定放過怼怼,先把手收回来。但是,大概是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在薛又白马上要收回来时,两只手指又捏了一下怼怼的耳朵。

  怼怼:“……嘤。”

  很轻很轻的一個气音,如果不是薛又白站的距离怼怼很近,是不可能听见的。

  听到了薛又白的声音,薛又白终于觉得自己好像得寸进尺,做得有些過分了。

  他正想把手收回来,和怼怼道歉时,忽然听到宿舍门口传来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音。

  “他他他他、他胆子好大,他竟然敢去捏年纪第一的耳朵!”

  “兄弟,快跑啊!年级第一马上就要揍人了!”

  “他是外校的,他不知道我們的年级第一不能惹!這是不想活了!”

  “快跑快跑,你要挨揍了!”

  忽然听到宿舍门口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薛又白飞快地把自己的手从怼怼的耳朵上收回来。突然被人窥见的羞耻感,让薛又白的脸也跟着红了。

  哎呀,小小年纪耍流氓,被這么多人抓住了。

  薛又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他身边一直都沒有动的怼怼,忽然动了。他绕過薛又白,向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定脚步,用自己的身体把薛又白挡在了身后。

  他背对着薛又白,薛又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门口刚那几個七嘴八舌的小男生们,瞬间一哄而散,像是逃命似的,逃得飞快。

  其中,有一個小男孩還踉跄了一下,沒站稳,直接在走廊裡摔倒了。他手脚并用,飞快地从地面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去看自己摔得怎么样,拔腿就跑,好像身后面有饿狼在追赶似的。這個小男孩可能是被吓破胆了,边跑還边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揍我,不要揍我……”

  薛又白:“?”

  薛又白算是看出来了,那些小学生们,似乎都很怕怼怼。

  薛又白挠了挠脑袋,觉得奇怪,怼怼明明是一只又软又糯的白面团子,那些小学生们,怎么会這么害怕他呢?

  也不知道是怼怼原因,還是因为這一次来夏令营的学生本来就不算多,薛又白和怼怼的宿舍沒有住满,最终除了他们两個之外,只有另外两個小学生。

  他们身上穿着的是和怼怼一样的服装,是和怼怼一個学校的。

  這两個小男生进门时,看到宿舍裡住的是怼怼,其中一個直接绷不住了,开始哇哇大哭,抱着带队老师不松手,哭天喊地嚷嚷說,他不参加了,他要回家去找妈妈……

  带队老师把這個小男生抱出去哄了很久。

  另外一個小男生虽然沒有哭,但是也是一张哭丧脸,那表情仿佛是天塌了似的。

  薛又白:“……”

  都是七八岁的同龄小朋友,怼怼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這些小朋友们這么怕他?

  薛又白看向怼怼,他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样,白嫩的小脸上沒什么表情,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薛又白,沒有挪开。

  這样乖巧又漂亮的模样,薛又白只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决定,不去理会其余小朋友们的想法。

  他拉开自己的书包,从裡面掏出他最爱的变形金刚玩具,抱在怀裡,走到怼怼的面前,主动和他分享:“我們一起玩变形金刚吧!”

  怼怼乖巧地点了点头。

  于是,薛又白十分不客气地坐在了怼怼的床上,把变形金刚摆在两個人之间,他们两個头抵头,凑在了一起开始玩。

  七八岁的小男孩,就沒有不喜歡变形金刚的。

  薛又白和怼怼在床上摆弄着变形金刚,房间裡另外那個哭丧着脸的小男孩,眼巴巴地看着,最后馋的不行,终于沒能抵挡住诱惑,挪到了床边,凑在薛又白和怼怼身边,也想加入一起玩。

  薛又白還沒有做出反应时,怼怼先有了反应。他抱着变形金刚,忽然一转身,只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那個小男孩。

  那個小男孩伸手摸了個空,他嘴角扁扁的,满脸委屈,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小朋友,和刚刚被自己动手动脚捏了耳朵的怼怼,两人二选一,薛又白想都不用想,他必然选怼怼!

  于是,薛又白也动了,把自己的后背留给那個小男孩了。

  “哇”的一声,那個小男孩也开始大哭了,哭着跑出了宿舍,去找带队老师。

  一個两個都在哭,薛又白觉得有些烦。再看看他身边乖巧安静,认认真真地摆弄玩具的怼怼,一经对比,薛又白越看越觉得,怼怼实在是招人喜歡。

  那個小男孩哭着跑出去后,很久都沒有回来。

  薛又白和怼怼分享了自己带来的变形金刚,怼怼也打开了自己的小书包,把他带来的东西和薛又白分享。

  怼怼沒有带玩具,带来的都是彩色的绘本和画册,裡面画了很多小动物。其中有一本画册,叫做《动物图鉴大全》,表皮是硬皮的,裡面的纸张很厚实而且非常光滑,小动物身上的颜色也非常饱满,活灵活现的。

  這本书,薛又白爱不释手。

  他指着其中一页,高兴地和怼怼說:“看,這是海獭!”

  說完,薛又白自己愣住了。

  他很意外,他竟然知道這是海獭?

  怼怼伸着脖子看了過来,点了点头,非常认真地告诉薛又白:“对,它是海獭。”

  薛又白沉浸于自己认对一個小动物的小骄傲裡,兴致勃勃地把画册翻到了下一页,开始去看下一页上的小动物。

  下一页上画着的是一只小猫,身上的毛毛是棕黑色的,它的两只耳朵很平,往脑袋两侧耷拉着。

  薛又白兴奋地指着這只小猫,飞快地說出了答案:“猫!狸花猫!”

  和他一起看画册的怼怼,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纠正他:“它不是猫,它是兔狲。”

  “兔狲?”薛又白是第一次听到這种动物,姥姥给他买的那些图画书上,沒有提到過。

  怼怼耐心地给薛又白解释:“兔狲生活在草原,耳朵和猫猫不一样,你看,它的耳朵是平的。”

  他一边說,一边抬起手,扯着自己的两只耳朵,用实际行动,给薛又白演示了一遍耳朵怎么变平的。

  薛又白被逗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肚子都疼了。

  小白面团子怼怼,被薛又白笑得脸又红了。他乖乖地放下自己的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薛又白趁机又伸出了手,又手痒痒地捏了一下怼怼的耳朵。

  怼怼懵懂地眨着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被捏了。

  参加夏令营的小学生年纪都不大,生活起居用品和一日三餐,都是带队老师统一安排。薛又白和怼怼在宿舍的床褥,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被铺好了。他们只要把自己的东西放上去,然后去食堂集体吃饭就行了。

  薛又白是和怼怼一起去吃饭的,食堂的餐桌前,带队老师们已经把大家的盒饭都一一摆好,薛又白带着怼怼找了一個带窗的位置,坐下吃饭。

  吃完饭后,怼怼被他们的带队老师叫走了,薛又白自己跟着学生大部队,回到了宿舍。

  宿舍裡的其余两個小学生已经回来,两個人的眼睛通红,刚才应该是哭得很惨。他们身边還围着几個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看到薛又白进来后,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其中,有一個胆子比较大的先开口,问薛又白:“你怎么会和谢对做朋友?我刚才看到你和他坐在一起吃饭!”

  薛又白皱眉,他被问的不舒服,不太高兴地說:“我想和谁做朋友,就和谁做朋友,你管不着。”

  那個小男孩被堵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憋了半天。

  倒是他旁边有一個带着眼镜地小男孩开口了:“谢对是我們年级第一,打架很厉害,我們一群人都打不過他一個人。他不怎么爱說话,很少搭理人,我們都不敢招惹他。”

  “還有人說,他脑子不正常。”旁边另外一個小男孩說,“和他在一起会变傻的。”

  薛又白:“……”

  他听着听着,忍不住反问:“他脑子不正常,還能考年级第一,你们成绩排在他后面,是不是比他還不正常?是不是比他還傻?”

  几個小男孩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薛又白凶巴巴地瞪了他们一眼,开始撵人:“這裡是我們的宿舍,不是我們宿舍的,都請出去吧!”

  “你凭什么?這也是我的宿舍!”和薛又白同一個宿舍的那個小男孩气鼓鼓地问。

  薛又白毫不退让,正要张开口回答,门口忽然传来了怼怼的声音:“凭你们打不過我,也考不過我。”

  几個小男孩:“……”

  這是事实,无法反驳。

  有自尊心受不了的,当场就哇的一声开始哭。

  薛又白上学以后,觉得班级裡的小学生都很烦,他不喜歡和那些小朋友们打交道。但是现在,在他宿舍裡,因为“打不過”人家,又“考不過”人家开始哭的几個小学生,薛又白觉得他们比他的那些同班同学更烦人。

  气头上了来,薛又白走到门口,伸手,抓住怼怼白嫩的手腕,把怼怼拉进了宿舍裡,然后又跑到那几個小朋友身边,一個一個把他们都推了出去,只剩下同宿舍的那两個。

  大概是由于怼怼在這裡,同宿舍的那两個小学生,怕挨揍,噤若寒蝉,一声都沒敢吭,老老实实地开始睡觉。

  薛又白沒理他们,自己拉着怼怼去刷牙洗漱,然后准备上床睡觉。

  忽然,薛又白看到怼怼坐在他自己床的最裡面,后背靠着墙,眼巴巴地看着他。怼怼的床铺外面留出了一大半的位置,像是特意留给薛又白的。

  薛又白在自己床边站了一会,看看自己的床,又看看旁边软糯糯的小白面团子。再看看自己的床,再看看旁边软糯糯的小白面团子。

  最终,薛又白在天人交战中,還是沒能禁得住小白面团子的诱惑,飞快地脱了鞋,躺在了怼怼的身边。

  怼怼坐在床上,抱着枕头靠着墙,看到薛又白躺了上来,一脸发懵,似乎不理解薛又白为什么躺了過来?

  不過,他也只是发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到之前乖巧的样子,沒有把薛又白撵走,乖乖巧巧地在薛又白的身边躺了下来。

  两個小朋友明明是第一次一起睡觉,靠在一起的动作却非常自然,他们两個都舒舒服服睡得香甜。

  第二天,就是少先队员夏令营正式开始活动的第一天。

  這個夏令营活动,一共为期三天,分为室内活动和室外活动。今天就是室内活动,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和高年级的小朋友们的活动內容不一样,他们主要以画画和朗诵为主。

  怼怼好像很喜歡安静,所以他选了画画。薛又白喜歡黏着怼怼這只好看的小白面团子,也主动选了画画。很快,他们就坐到了一二年级夏令营画画的教室裡。

  带队老师說告诉大家,因为他们夏令营附近就是市森林野生动物园,所以今天的主题就是画动物,画你最想画的动物。

  薛又白立即就想到了兔狲,于是拿出纸笔,开始画。薛又白的画画水平并不太高,大概是只会画猫耳朵猫脑袋猫尾巴的简笔画程度。他很快就画完了,并且用自己喜歡的颜色,把自己画的那张画,涂得五颜六色的。

  怼怼坐在薛又白的隔壁,他低着头,拿着一根黑色的铅笔,在纸上认认真真地,一笔一划地画着。

  薛又白好奇,把脑袋凑過去看怼怼的画。

  怼怼画的也是一只兔狲。

  他用铅笔,熟练地勾勒出兔狲的轮廓,又描绘了兔狲的细节,最后画到兔狲的尾巴时,画纸上的兔狲活灵活现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纸上跳出来了!

  “怼怼,你画的好漂亮!”薛又白不由地开口夸赞他。

  怼怼听到薛又白的表扬,耳根唰的一下,红了。

  他用铅笔把最后一笔勾勒结束,就放下了铅笔。

  薛又白等了半天,沒等到怼怼拿旁边的彩笔给這张画上色。薛又白奇怪地问:“怼怼,你不涂颜色嗎?”

  夏令营裡其余的小朋友们,大部分都把自己的画纸涂得五颜六色的,怎么喜庆怎么来,只有怼怼的画纸是线條勾勒的。

  怼怼摇头,說:“涂不上颜色。”

  “怎么会涂不上颜色?要不然我帮你涂颜色吧!”薛又白你拿起旁边的彩笔,主动請缨。

  “给你。”怼怼双手握着那张画纸,积极地递给了薛又白,漂亮的眼睛有了些许弧度,似乎很开心。

  薛又白回想怼怼的那一本《动物图鉴大全》上面的兔狲图案,从彩笔盒裡选了一支棕黄色的彩笔,一点一点地在怼怼的画上涂颜色。

  带队老师似乎是怼怼学校的老师,他发现怼怼沒有再继续画画时,走到了怼怼身边,小声安慰他:“谢对同学,不会给画涂颜色沒关系,你只要画出来就行。”

  薛又白茫然抬头,不明白带队老师对怼怼說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怼怼却满脸开心地回答:“老师,画上,有颜色。又又,在涂。”

  带队老师看了一眼薛又白桌面的画,這才明白,這幅画是谢对画的,旁边的小朋友是在帮忙涂颜色。

  他高兴地把两個小朋友都分别夸奖了一番,重点夸他们两個互帮互助。

  下午时,薛又白终于把怼怼的那幅画涂好了颜色,以棕黄色为主,看起来也《动物图鉴大全》上面的兔狲图案有些神似。

  薛又白对自己的涂色很满意。他很喜歡怼怼画在纸上的這只小兔狲,于是他在回宿舍后,拿出了自己的变形金刚,想要和怼怼换那幅画。

  怼怼坐在床上,仰着脑袋,眨了几下眼睛,他怀裡刚刚被薛又白塞了一個变形金刚,作为“礼物”交换。

  薛又白小心翼翼地把怼怼的那张画放到了书包裡,然后乖乖地上床睡觉了。当然,今天晚上,他還是和昨天一样,和怼怼挤在了同一张床上。

  晚上,带队老师来检查时,看到這個情况,似乎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沒有說,就离开了。薛又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到那几個带队老师在议论。

  “谢对是我們学校年级第一,成绩非常好,就是行为举止有些怪。”不知道是哪位带队老师,开始小声八卦,“谢对记忆力很好,几乎過目不忘,什么东西看一遍就都能记住。他数学学的也不错,今年学校内低年级的数学奥赛,他拿了冠军。他画画也很好,不管画什么,他都能在纸上勾勒得栩栩如生,仿佛是活了似的。可是,他却不会给画涂颜色,不管怎么教,都不会!”

  “听說,他小时候被確認過自闭症?”另外一個带队老师也跟着八卦。

  知情的老师摇头說:“他不是自闭症,当初好像是被误诊了。他只是和正常孩子有一点不一样,還达不到自闭症的程度。听說,当初因为他被确诊了自闭症,他爸爸和他的妈妈因此离婚了。這误诊真是坑人啊!”

  声音越来越小,薛又白的困意也涌了上来,渐渐地睡着了。

  夏令营活动的第二天正式活动,是户外活动,夏令营安排的节目是到附近的市森林野生动物园去参观。

  他们這一批夏令营队员,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一個三百個人,每個年级五十個小朋友。为了确保参观過程的安全,夏令营安排把每個年级拆成两组,每组二十五個人,每两個带队老师带二十五個小朋友。因为薛又白和怼怼一直在一起,所以他们两個自然就被分到了一组。

  和他们分到一组的其它小朋友,和怼怼一個学校的,都不愿意靠近怼怼。和怼怼不是一個学校的,不认识怼怼,都是和认识的小朋友们凑在一起。有认识薛又白的,想要把薛又白叫過来,但是薛又白摇头拒绝了。

  他要和怼怼在一起。

  带队老师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后面。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告诉学生们注意事项。

  薛又白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和怼怼并排走在一起。

  他们走的是市森林野生动物园专门为游客们修建的木头桥,桥的两边的栏杆,有半個成年人高。薛又白和怼怼他们,只是一年级的小学生,身高都很矮,两边的栅栏差不多和他们的脑袋齐平了。

  他们的队伍走到了一個位置,栅栏下面是市森林野生动物园对游客展示的熊狸。几只肥嘟嘟的熊狸,正趴在栅栏下面的木头桩上睡觉。

  一年级的小学生個子矮,沒办法直接看到外面,只能凑到栅栏旁边往下看,才能看到。薛又白和怼怼并排站在栅栏边缘,都努力地往下看,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

  薛又白看了两眼,视线就从栅栏下面的熊狸身上,挪到了怼怼身上。

  怼怼正踮脚,伸长脖子,白嫩嫩的小脸神情认真地看栅栏下面的熊狸。薛又白的视线,却落在了怼怼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上了。

  怼怼现在是一年级的小学生,個子矮矮的,小手也小小的。她那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就放在身边。

  薛又白看着看着,就很像要去抓一把怼怼的小手。

  于是,薛又白状似无意地向前一步,假装看栅栏外面的熊狸,抬起手顺势就抓住了怼怼的小手。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怼怼的小手,又软又嫩,手感真好。

  薛又白瞬间就心满意足眉开眼笑了!

  作者有话要說:薛又白:拉手要从小抓起!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