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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原世界12

作者:有草莓
前排的女生背脊发凉,拿在手裡的那袋糖果,像是烫手山芋。但是谢对的气场太過强大,她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把手裡的糖果递出去。

  开学第一天,她就被猝不及防地给塞了狗粮啊!

  大概是女生的直觉,她觉得,她如果把糖果递出去,谢对一定会更生气。别人之间的事情,她這個电灯泡最好還是不要参与!

  薛又白:“???”

  那一小包糖,的确是他给怼怼带的,他准备找机会送给怼怼。

  這是他当年,第一次见到怼怼這只小白面团子时,就想做的事。他觉得,怼怼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像小白面团子,一定会喜歡吃糖果的。

  可是,事发突然,现在糖果已经送人了。而且,薛又白的直觉提醒他,就算他不要面子,从前桌的手裡把糖果要回来,怼怼也不会高兴。

  怼怼一向都是占有欲十足的,他会嫌弃别人拿過的。

  慌乱中,薛又白摸到了自己裤子的兜裡,裡面有個硬邦邦的小长條。

  是糖嗎?他有在裤兜裡放了糖嗎?

  薛又白下意识地伸手去掏。掏了半天,摸到了一個小长條。

  他的对面,正在伸手的怼怼,看到薛又白的手放进兜裡,他一直沒有什么波动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薛又白的手指摸到兜裡的小长條时,表情僵住了。

  然而,他对面的怼怼,還在直勾勾地看着他。

  薛又白沒办法,硬着头皮,把兜裡的东西掏出来,摊开手给怼怼看,他声音小小的,解释說:“不是糖。”

  在薛又白的掌心裡,放着一小截7号电池。薛又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裤兜裡揣电池。

  谢对一向变化不大的神情,终于露出了一抹可以称之为“失望”的神情。

  薛又白:“!!!”

  他立即就慌了,身体前倾,脑袋不自觉地往前凑,下意识地哄怼怼:“等下课,我给你买,好不好?”

  谢对看着薛又白,這一次,露出了非常明显的“我很不高兴”的表情。

  他看向前桌的第六名女同学,似乎是赌气,也似乎是较劲,开口說:“要比她的多。”

  谢对难得有這样生动的表情,薛又白立即疯狂点头:“嗯嗯嗯,一定比她的多!不仅数量要比她的多,种类也要比她的多!”

  前桌女同学:“……”

  喂喂喂,开学第一天,就给她喂狗粮,這真的道德嗎?!

  后面的学生,也按照自己入学考试排名,找到了心仪的座位。薛又白和谢对前桌,坐着两位女生,一個是第六名的那位女生,另外一個是她的好朋友。

  班主任在教室的讲台上,讲完欢迎致辞和注意事项,又选了临时班干部。

  谢对坐在教室后排的座位上,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表,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烦躁。他似乎是在嫌弃手表上的時間走得慢的。

  后来,班主任又开始组织发新書,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谢对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多了。

  忽然,他转头看向薛又白,露出了一抹哀怨的神情。

  薛又白:“?”

  怎么了?這又是怎么了?他做了什么嗎?

  他刚才就一直乖乖地坐在座位上,什么都沒有做,动都沒敢动一下啊,怼怼为什么要用哀怨的表情看他?

  就在薛又白自己胡思乱想时,谢对再一次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至少一定会被前桌的女同学听到:“一节课一倍糖果,现在两节课,要两倍糖果。”

  薛又白连连点头:“好好好,我送你两倍糖果。”

  高中学校小卖部的糖果,价格并不高,两倍糖果也只要几块钱。

  前桌的那位女同学,平日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就這么被喂了两节课狗粮,她实在是哭笑不得,转過头,当着谢对和薛又白的面,打开了那包糖果,說:“谢对同学,你限定了两倍糖果,是做了亏本买卖,因为這裡面一共就三颗糖。”

  谢对:“……”

  薛又白:“……”

  谢对面无表情开口:“嫌少就给我。”

  那女同学立即把那包糖果收了回去,故意气谢对:“不给,這是我吃了這么多狗粮的补偿!”

  谢对:好气

  他转头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诧异:“……狗粮?”

  前桌女同学用“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扫了一眼薛又白和谢对,笑着說:“這不就是狗粮嗎?放心,吃狗粮我一定走在最前沿!”

  薛又白:“???”

  這都是哪跟哪啊?他這個前桌,究竟脑补了什么?

  不過,很快薛又白就沒有時間纠结這件事了,因为班主任老师宣布,今天放学了。

  放学了,薛又白就要去兑现自己的诺言。

  他立即从座位上起身,伸手习惯性地拉住怼怼的手腕,拉着他向外走。

  谢对垂下的视线,正好落在了薛又白拉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他只是看着,沒有做出任何反应。

  教室裡的众人,瞬间都用八卦的眼神看向薛又白和怼怼。但是,薛又白走得非常急,沒有注意到大家熊熊燃起的八卦之魂。

  薛又白和怼怼前桌的那個女同学,很快就被那些想要听八卦的人围住了,都想方设法地想从她嘴裡听八卦。

  前桌女同学非常有原则,坚决不透露任何關於谢对和薛又白的消息,她不是那种喜歡传播八卦的人。

  省实验重点高中的小卖部,在学校教学楼和寝室楼中间,這個位置非常方便上课下课和回寝室的学生购买东西。

  今天是高一新生开学,高二高三明天开学,每個班的放学時間不一样,薛又白和怼怼到达這個小卖部时,裡面的学生并不多。

  薛又白走进小卖部,好快就找到了和那三颗糖一模一样的糖果——這些糖果都是很常见很普通的糖,薛又白飞快地拿了三包,准备去结账。忽然,他又看到了旁边的一袋大白兔奶糖,鬼使神差,他的脑海裡瞬间就浮现出在大杨树下面第一次见到怼怼时的那一幕。

  一只软软糯糯的小白面团子,和大白兔奶糖非常像。

  薛又白又拿了一袋大白兔奶糖。

  他把四小袋糖果结了账,全都递给了怼怼:“請你吃。”

  谢对看着薛又白递過来的塑料袋,沒有接,而是神情认真地說:“二倍的糖果。”

  薛又白:“嗯?”

  他沒听懂怼怼的意思,只好望向谢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谢对說:“二倍,六颗糖果,要一模一样的,多余的我不要。”

  薛又白:“啊?可是,這些都是给你买的。還有這袋大白兔奶糖,是特意给你买的。”

  谢对盯着薛又白手裡的塑料袋,满脸认真地說:“今天,六颗糖果。剩下的,以后每天一颗。”

  “诶?”薛又白疑惑了一下,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但是看到怼怼笃定的神情,他的脑回路立即就被带偏了,不自觉地顺着谢对的思路,跟着点头:“好,以后每天一颗,我天天给你带。”

  他低头,把塑料袋裡的糖果呆,一一打开,按照今天那三颗糖,每样拿了两颗,放进了怼怼摊开的掌心裡。

  六颗糖果,乖巧地躺在谢对的掌心裡,他低头看了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薛又白:“!!!”

  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這是薛又白再一次遇到怼怼后,怼怼露出的第一個笑,而是還是一個非常明显的笑。

  他已经很久沒有见過這样的怼怼了,薛又白感慨万千。

  他忽然觉得,即使怼怼沒有了以前的记忆也沒有关系,他能看到怼怼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在对着他笑,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然后,他就云裡雾裡地被谢对送回到了他的寝室楼下。

  更迷糊的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裡多了一份食堂的外送盒饭,四菜两荤两素,塑料袋上還贴着“外送”字样。

  這是刚才路過寝室门口,谢对从门口的一個“外送”员手裡接過来的,然后就塞到了薛又白的手裡。

  薛又白震惊。

  谢对竟然颇有耐心地解释道:“打电话可以定,食堂的人会外送到寝室楼下。”

  “哦哦,谢谢你,怼怼。”薛又白恍然大悟。

  忽然,谢对递给了薛又白一张食堂外送传单,竟然认真地叮嘱薛又白:“不许饿肚子。”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薛又白认真地保证。

  他看着怼怼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寝室楼下,然后背影在拐角消失了。

  真好,他终于和怼怼再一次遇到了。

  怼怼是活生生存在的,是真的。而且,他已经长大了。

  现在的薛又白,已经不是小学一年级时那個天真的薛又白了。当时他只有七岁,他太小了,他无條件地相信怼怼会变成海獭、会变成兔狲、会变成小熊猫、会变成大狗狗這些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现在薛又白已经长大了,他其实早就怀疑過那些事情的逻辑性,只是因为這么多年一直在找怼怼习惯了,他沒有去深究過为什么。

  现在,他找到怼怼了。怼怼也已经长大了,比他长得高,也比他长得更壮了。

  薛又白也忍不住会去猜测:怼怼真的会变小动物嗎?怼怼变成小动物后,真的具有了小动物的习性特点的超能力嗎?

  這些問題,薛又白都沒有答案。

  但是,他却知道,谢对就是怼怼,和他记忆裡的一模一样。他在见到谢对那一刻,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都在宣泄着,都在努力地向薛又白证明着:

  這就是怼怼。

  沒有缘由,他就是怼怼。

  第二天早上,薛又白从寝室去教学楼上课时,走读的谢对已经到了,在趴在桌子上,拿着笔,似乎是在画什么。

  薛又白看到自己的课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

  他走到座位上,开口和怼怼打招呼:“怼怼,早。”

  谢对停下了笔,从桌面上抬起头,沒有回应薛又白的问好,而是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手心向上,摊开着。

  薛又白:“……”

  他反应迅速,立即就明白了怼怼要什么。

  他急忙去摸自己的裤兜,从裡面摸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了怼怼的掌心裡。

  谢对垂下视线,看到自己掌心裡的那颗大白兔奶糖时,沒有表情的眼眸裡,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喜悦。

  “又又,早上好。”谢对和薛又白打了声招呼,把那颗大白兔奶糖握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薛又白摸了摸自己的书包,裡面塞了一大袋的糖果,除了昨天在小卖部买的那些,還有他从家裡带到学校的,這些都是要送给怼怼的。

  可惜,怼怼是個死脑筋。他不肯一次全部收下,一定要他每天送一颗,每天也只肯收一颗。

  薛又白开始变着法的每天给怼怼送不同的糖果。

  薛又白的课桌上,每天早上也都会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偶尔也会变成热气腾腾的热牛奶。

  坐在前桌的女同学,终于在不停地被塞狗粮时,磕糖磕不动了。

  她以为,她后座的這一对cp,是要靠她每天费尽心思挖糖吃,却沒想到,人家是官方不要命的塞糖,让她每天都吃得直打嗝。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谢对被班主任叫走帮忙时,立即转過头和后座的薛又白开始聊天。

  她找薛又白讲话时,总觉得自己行为,像是在做贼。也不怪她有這样的想法,因为根据她這一個星期的观察,谢对和薛又白這两位同学,像连体婴儿一样,一直形影不离。甚至夸张到,就连他们上卫生间,都要一起去。

  而且,她還发现,每次她想要回头找薛又白聊天时,谢对就像是装了雷达信号似的,犀利的眼神立即就看向她,吓得她只能缩回脖子,假装自己刚刚只是路過。

  现在,谢对被老师叫走了,她终于抓到机会和薛又白搭话的机会。

  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說话很直白,直接开门见山:“薛又白,是谢对让你天天给他送糖的嗎?”

  薛又白正在预习下节课要学的物理知识,茫然抬头:“啊?”

  前桌女同学說:“我看到谢对每天都给你带一杯豆浆或者牛奶,你每天送一颗糖给谢对。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经验,這绝对不是你想出来的,你沒有那么聪明智慧的脑袋。”

  薛又白:“?”

  好端端的,他的智商怎么還突然被人怀疑了?

  前桌女同学分析:“所以,据我分析,每天让你送一颗糖的這個规定,肯定是谢对提出来的。你们這每天有来有回的,啧啧啧……谢对居心叵测啊居心叵测啊!薛又白,看在咱们两個有缘前后桌的份上,我提醒你啊,你可要小心点啊,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還帮人家数钱!你的脑子也太不灵光了,傻乎乎的就被算计了!”

  薛又白還沒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他和前桌女同学的侧面,传来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說:“他下次会考全校第二名的,脑子不灵光的是你。”

  前桌女同学:“!!!”

  她求生欲极强,飞快地转身,转身之前,還吵着薛又白挤眉弄眼,做了一個口型:被揭穿了,恼羞成怒!

  “?”薛又白更茫然了。

  他抬头看向怼怼,却发现怼怼的耳朵尖尖红了。

  怼怼的皮肤過于白皙,他的耳朵尖尖只要改变一点颜色,就格外地清晰。

  现在,他的两只耳朵尖尖,已经通红通红了,耳朵也跟着红了。

  怼怼真的恼羞成怒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因为前桌說他脑子不灵光?薛又白茫然地想。

  谢对感觉到了自己耳朵发烫,即使這样,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座位上,并且非常眼熟地对薛又白說:“下次考试,你必须考全年级第二名,超過她,也超過所有人。”

  薛又白:“啊?”

  在薛又白茫然的眼神裡,谢对一本正经地說:“我会监督你的。”

  薛又白:“!!!”

  這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事情的发现会变成這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即使薛又白处在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谢对這位监督者却已经正式“上岗”了。

  他开始监督薛又白的各科成绩,从语数外,到物理化,再到史地政,每一科都沒被落下。

  仅仅几天,薛又白就开始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鸡娃”。

  他无法理解,怼怼小小年纪,怎么就开始喜好鸡娃了?

  薛又白成为了谢对的同桌,他很快就发现,谢对做事情,很多时候都像是机器人,要做到百分之二百的完美,而且每一步都像是有程序似的。

  除此之外,怼怼很喜歡画画。

  他经常拿着一支黑色的笔,在白纸上画画。薛又白看到了几次,发现怼怼画過雪豹、小猫头鹰、和鹿很像的狍子、世界上最小耳朵比例却最大的狐狸。除此之外,還有深海裡的蓝鲸。

  深海裡的蓝鲸,怼怼画的并不是它在海水裡游动的那一幕,而是蓝鲸的生命走到了尽头,鲸落沉入海底的那一幕。

  這些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点,除了黑色的水笔勾勒出的线條,上面沒有任何的颜色,和怼怼曾经画過的海獭、兔狲、小熊猫、大狗狗,是一样的。

  原来,這么多年過去了,怼怼還是不会给画涂颜色。

  薛又白和怼怼所在的這所省实验高级中学,是全省最好的公立高中,学校为了让学生们习惯考试,从高一年级开始,就会每個月举行一次月考。

  高一年级的第二次月考,在十一国庆节放假之前进行了。在怼怼“鸡娃”的教育下,薛又白竟然真的一跃从年级第八名,考到了年级第二名。

  薛又白看着自己的成绩,高兴地看向怼怼,夸怼怼也夸自己:“你教的好,我学的也好,我們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瞬间,唰的一下,怼怼的脸,从脖颈到耳朵尖尖,全都红了。

  薛又白:“?”

  他茫然地看向怼怼,心裡奇怪。

  上一次怼怼只是耳朵红了,這一次怎么连脖子也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怼怼为什么会脸红?

  月考结束,公布成绩后,学校就开始放国庆假期。像薛又白這样的住宿学生,假期之间依然可以留在学校裡住宿。不過,省实验高中的国庆假期放的時間并不长,只放了三天,从第四天开始,学校开始了高一的军训,为期半個月。

  学生们只放了三天假,军训的那一天早上,早起来军训的学生们,怨声载道,垂头丧气的,各個都无精打采的。

  不過,也有例外。

  比如薛又白,也比如谢对。

  谢对为什么会精神十足,薛又白不知道。但是他会因为军训這么兴奋,完全是因为,他已经三天都沒有看到怼怼了,今天终于见到怼怼了。

  能看到怼怼,薛又白自然高兴。

  十月初,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对于军训的学生来說,他们依然要顶着头顶当空的烈日,汗流浃背地走正步、喊口号,一声一声,声嘶力竭地喊着“一、二、三、四!”

  薛又白和怼怼站在同一列,只不過,怼怼是排头的第一位置,他在后面的第二個位置。這是按照身高排的,薛又白现在的身高,已经超過了一米八,但是他還是要比怼怼矮了小半個脑袋。其余和怼怼身高差不多的男生,成了别的队列的排头,所以薛又白才能捡漏,抢到了怼怼身后這個最近的位置。

  薛又白对自己的机智,在沾沾自喜。他并不知道,班裡喜歡吃“瓜”的同学们,在经過对薛又白和谢对一個月的观察后,已经形成了一定的默契——谢对身边最近的位置,一定要留给薛又白!

  军训走了半個小时的队列,终于教官大发慈悲,让他们休息十分钟。

  這十分钟的休息,很多学生都冲了出去,跑到学校的小卖部买水。在烈日下站了這么久,他们都要渴死了。

  谢对也很渴,但是他一向沒什么表情,就算去学校的小卖部买水,都是面无表情的。

  薛又白沒有谢对那么矜持和顾形象,跑得飞快,并且毫不留情地加入了小卖部的拥挤大军,迅速地买到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

  他拿到了矿泉水,立即朝着谢对跑了過去,到了他面前站定,气喘吁吁地把其中的一瓶冰水递過去。

  “怼怼,给你喝。”

  谢对缓缓抬手,接過来瓶身带着水霜的矿泉水。

  薛又白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忽然,他听到身边的谢对开口,问:“又又,你为什么要对我這么好?”

  薛又白喝水的手顿了一下,他刚想回答:因为我們是朋友啊!

  却听到怼怼說:“你在追我嗎?”

  薛又白:“???”

  “我同意了,现在我們可以开始早恋了。”

  薛又白晴天霹雳:“早、早恋?!”

  作者有话要說:薛又白:几颗糖加一瓶矿泉水就拐到了一個男朋友,好划算啊。

  怼怼:我可以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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