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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见過掉毛像下雪一样的萨摩耶嗎?07

作者:有草莓
姜初沅到来得非常快,李飒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看到他之后,李飒松了一口气,立即带着他往关着大沙二沙的房间走。

  “大沙的嘴流血了,二沙的头和耳朵流血了。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不知道需不需要缝针。”李飒一边走一边向姜医生介绍情况。

  姜初沅說:“你先别急,我看看情况。”

  薛又白和怼怼被关在那個隔离的房间裡。刚才那一场混战,怼怼直接对上了两只成年大狗,丝毫沒有退让,還把对方两只都揍得见红了。

  对于怼怼打架的本领,薛又白从来沒有怀疑過,但是他非常担心怼怼在刚刚的混战中,被狗爪子不小心划伤沒有被发现。

  于是,怼怼刚刚被关进隔离房间,就被薛又白按在地板上。他趴在怼怼的背上,用两只小爪爪,仔细地检查了怼怼的脑袋和耳朵,還有脸颊脖子嘴,最后是后背和四條腿。

  很好,怼怼身上一点伤口都沒有,刚才和另外两只狗狗打架时,除了漫天飞舞的狗毛之外,它什么都沒有掉。

  怼怼能一打二,還能毫发无伤,這可能和怼怼有上一世關於雪豹记忆有关。上一次,怼怼能一打三藏獒,对付默契的群体配合战术,怼怼并不陌生。

  薛又白给怼怼检查完,就听到了隔离房间门外,似乎传来了說话声。

  有人来了。

  這一世薛又白变成了一只萨摩耶犬,作为曾经的工作犬、现在的宠物犬,狗狗的听觉和嗅觉天生发达,即使隔着一道门,薛又白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而且听出来了,是他原来的铲屎官姜初沅医生的声音。

  薛又白:“!!!”

  竟然连医生都叫来了?!

  薛又白心裡一惊,回想起刚刚怼怼揍另外两只狗狗时,好像是……把两只都揍得流血了?

  狗狗打架的事,在狗狗之间也会偶尔发生,并不是多么罕见。但是怼怼把另外两只,都揍得头破血流,可能会让主人生气责备的。

  薛又白的小爪爪按在怼怼的耳朵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着,他自己却把耳朵贴在隔离门上,想要听听姜医生和主人李飒之间的对话。

  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被关的房间,距离他和怼怼的這個隔离房间并不远,都在一楼。李飒打开门,带姜医生进去之后,也沒有关门,這给了薛又白偷听的便利條件。

  声音不是特别清晰,但是能听懂大概意思。

  李飒好像是在紧张地问姜医生,大沙二沙的伤口需不需要缝针?

  姜医生回答:“它们伤口不算很严重,暂时不需要缝针。不過有几道伤口,需要剃毛消毒……嗯,工具我带来了,你别担心。”

  然后,薛又白好像是听到了李飒的道谢声音。然后,是李飒出门的脚步声,好像是去给姜医生拿了一瓶矿泉水,让他先解解渴。

  后来就沒有什么說话声了,姜医生好像只是认真地替阿拉斯加和哈士奇处理伤口上药,并沒有和李飒攀谈。

  薛又白:“?”

  他现在恨不得跑過去,狠狠地摇晃他的前主人,告诉他:“你暗恋的人就在眼前,你倒是快点說几句话,搭讪搭讪啊!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過店了!”

  這可是,他家怼怼冒着被主人斥责的危险,替姜医生争取過来的机会啊!

  但是,薛又白的耳朵几乎都要贴在门板上了,却一句沒有听到姜医生的声音,只偶尔隐约听到狗狗哼哼唧唧地撒娇声。

  从同类语言分析,薛又白听出来那几句狗狗的撒娇声,是在向他们的主人告状,诉說着委屈,让他们的主人主持公道。

  薛又白:“=。=”

  幸好他的新铲屎官李飒听不懂狗语,要不然他和怼怼可能要被别的狗狗背后告状了。

  大约過了一個小时,姜医生终于处理完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了,李飒作为主人,也安抚了两只受伤的狗子。然后,把它们继续关在那個房间。

  一直在偷听的薛又白,瞬间耳朵就竖了起来,因为他听到李飒和姜医生脚步声,正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薛又白瞬间跳了起来,用爪爪拍了一下怼怼的耳朵。

  怼怼:“嗷?”

  薛又白急忙对它說:“快点過来,我們要装乖装委屈。”

  哼,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奇士的撒娇小手段,他们也会。這种时候,就要看谁更会装无辜、谁更茶了。

  于是,李飒打开隔离房间的门,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只白毛蓬松的狗狗,肩并着肩趴在地板上,耳朵压在后面变成了飞机耳,看到他开门进来之后,两双黑黑圆圆的眼睛,都从下往上努力地看他,似乎在无声地诉說着满脸地委屈。

  李飒:“……”

  刚才进门前還想說两句教育的话,全都被他咽了回去。

  他回头,对姜初沅說:“姜医生,你再来看看它们两個,有沒有隐形的伤口。”

  姜初沅:“好。”

  他提着宠物专用医疗箱,从李飒的背后走到了房间裡,在看清房间满地狼藉的玩具碎片时,怔愣了一瞬,眼眸裡闪過一抹惊讶,似乎震惊于狗子们的破坏能力。

  李飒恰好看到了他的震惊,急忙解释說:“這些玩具,是今天伊丽莎白撕坏的,后来它们就打架了,我還沒来得及收拾。”

  李飒的语气中,也带了一抹委屈。他似乎并不想给他的学长姜初沅留下一個邋遢懒惰的印象。

  姜医生更震惊了:“伊丽莎白嗎?”

  他看向伊丽莎白,神情有些不敢置信。

  他收养了伊丽莎白一個多月,伊丽莎白虽然不是特别黏人,但是一直都很乖,而且好像通人性,能听懂他们在說什么。它平时白天在宠物医院时,也从来沒有破坏過什么玩具。唯一被破坏的,就是那张被压塌的狗狗专用折叠床,還是和三沙一起压坏的。

  姜医生有些不相信這是伊丽莎白干的,他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落到了另外一只装乖的狗狗三沙身上,隐约觉得它可能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心裡這么想,但是他并沒有直接去纠正李飒的误会,毕竟也沒有什么证据。

  他走到排排趴的两只萨摩耶身边,蹲下来,仔细地替它们检查了一遍,確認這两只完好无损,身上一点伤口都沒有。

  刚才,姜医生路過洗澡房宠物烘干机旁边时,已经看到了那边满地的狗毛。除了灰色的黑色的還有大片的白色的。他想,這两只萨摩耶,在這场战斗中,恐怕唯一的损失只是掉毛了。

  听到三沙和伊丽莎白沒有什么事,李飒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感激地走到姜医生身边,对他說:“姜医生,现在時間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也不方便。我家楼上有客房,要不然你就留下来住一晚上?”

  姜初沅:“!!!”

  薛又白:“!!!”

  虽然,薛又白不知道他的前任铲屎官怎么想的,但是李飒刚刚的话,对他的前任铲屎官来說,绝对是意外之喜。

  李飒似乎担心姜初沅觉得他越界,有些不妥,于是急忙补充解释:“姜医生,我是觉得,你是我学长,也不算是外人。這么晚了還麻烦你跑一趟,所以……”

  “好,我今天晚上住在這裡,谢谢你。”姜初沅从震惊回過神,然后就飞快地答应了李飒。

  “所以我……嗯?姜学长,你答应了?”李飒原本還在绞尽脑汁地想解释和挽留姜初沅,却忽然发现,对方非常干脆,直接同意了,甚至连犹豫都沒有。

  姜初沅:“嗯,我答应了。”

  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整個人看起来十分平静。

  但是地上趴着的薛又白和怼怼,都一起抬起了头,因为他们听到了姜医生忽然变快的心跳声。

  薛又白:“=。=”

  他的前任铲屎官,真能装!难怪暗恋人家李飒這么久,都沒有什么进展!

  薛又白吐完槽,就把脑袋钻到了怼怼的肚皮上,枕着怼怼的肚皮,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李飒带着姜医生出门,回头看到就是他们的這一副模样。這两只贴贴在一起的萨摩耶,刚才的认错委屈的姿态一扫而空。

  李飒:“……”

  狗狗也会绿茶演戏嗎?

  他带着這個疑问,关上了隔离房间的门,然后准备带着姜医生去二楼客房休息。

  他一边带路一边问:“姜学长,今天晚上大沙二沙沒有打過三沙,還被三沙揍得那么惨,這和它们绝育有关嗎?我听說,绝育的狗狗攻击性会变弱,打不過别的狗狗了。”

  姜医生略微思索了一下,說:“也有這种可能。”

  李飒又问:“那么,姜学长,我是不是应该尽快带着三沙去绝育?等它绝育了,攻击性就不会這么强了,它们三個就不会再打架了吧?”

  绝育?!

  薛又白原本還惬意地躺在怼怼的肚皮上,忽然听到李飒和姜初沅的对话,瞬间就懵逼了,吓得直接从怼怼的身上跳了起来,跑到了门口,再次把耳朵贴在了门上,想要偷听门外的两個人对话。

  李飒已经带着姜医生上了二楼,声音越来越小了。

  薛又白只隐约听到姜医生說:“今天你家狗狗打架,可能是因为伊丽莎白的到来,让家裡的其余两只狗狗感觉到了族群的领头地位的威胁。所以,它们才会自己打开门,跑来想要吓退新来的成员。但是,沒想到,你们家三沙特别护着伊丽莎白,最终才会打起来。這种现象,可能需要隔离一段時間才能变好,而且需要主人的引到和训练,单纯仅靠绝育并不能解决根本問題。”

  李飒似乎又說了什么。

  姜医生又說:“医学案例上,也有被绝育的狗攻击性更强的,也更好斗的。不過,如果你想给三沙做绝育,可以一個月以后来医院预约。”

  最后,薛又白听到了李飒回答一句:“好。”

  后来的声音就听不到了,李飒和姜初沅已经去了二楼,而且還进了客房。

  薛又白:“!!!”

  薛又白简直像晴天霹雳!

  他的新任铲屎官,要在一個月后,就把怼怼绝育了?!

  如果怼怼绝育了,他和怼怼這一世的幸福生活怎么办?他们還能进行生命大和谐嗎?!他和怼怼這一世,不会要当姐妹了吧?

  薛又白开始焦虑了。

  怼怼還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蛋蛋危机,高兴地和薛又白又贴了贴,脑袋往他這边又靠了靠,闭上眼睛,准备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薛又白:“……”

  无知是福。

  听到這個消息,薛又白心再大,也睡不着了。

  還有一個月時間,他必须想办法让他的新任命铲屎官放弃给怼怼绝育,他要开展一场怼怼的“蛋蛋保卫战”。怼怼的“蛋蛋保卫战”成功了,等他自己也长到六個月时,也就可能同样保住蛋蛋了。

  但是,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李飒家的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這两只狗狗,从外貌和品相上来看,就算不是赛级纯种犬,肯定也是血统比较纯正的,甚至最初可能是作为种犬被培养出售的。

  但是,现在它们已经被绝育了,這就证明李飒并不想让狗狗们繁衍后代。

  大沙二沙都沒能逃過去,他和怼怼肯定也非常危险。

  薛又白忧心忡忡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想出来好的解决办法。

  天已经亮了。

  李飒很早就起来了,他先打开了薛又白和怼怼的這间隔离房间,让他们两個先出来玩玩,顺便给他们喂早餐。

  薛又白的早餐還是幼犬奶粉,他现在還沒有到三個月,還不能正式开始吃狗粮。怼怼的早餐就丰盛了一些,除了狗粮之外,有一份狗罐头和水煮的鸡胸肉,還有一枚剥好的水煮蛋蛋黄。

  李飒把他们的早餐弄完,就开始做自己的早餐,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他一边准备一边說:“伊丽莎白,趁着哥哥们還沒有出来吃饭,你先把早饭吃了,然后在客厅裡玩一会,等下還要继续隔离。”

  他說完,又对怼怼說:“三沙,吃完早餐,我要去遛你们,你要不要跟着两個哥哥一起去?我再给你一次選擇的机会?”

  怼怼当然是沒有听懂,它现在只顾着闷头干饭,谁也不爱。

  哦,当然,如果在薛又白和饭之间,薛又白還是有信心怼怼最终会选他的。

  就在李飒和他们两只狗狗絮絮叨叨时,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是昨天晚上留宿的姜医生下楼了。

  李飒看到姜医生,立即和他打招呼:“姜学长,你起来了?這么早?我這边准备早餐,给你带了一份,马上就能吃了。”

  “好,谢谢。”姜初沅非常矜持地回答。

  但是薛又白明显感觉到了他受宠若惊地喜悦感。

  他看着自家的前任铲屎官,不免开始有些着急,心裡催促:“你喜歡人家李飒,你倒是找個机会快說啊!就算不表白,也要多說几句话熟悉起来啊!”

  李飒非常勤快,短短的一個早晨時間,他不仅做了四只狗狗的早饭,還顺便做了两個人类的早餐。

  吃饭时,姜初沅听到李飒等下要去遛狗,于是主动請缨,要跟着一起去。

  薛又白一边喝奶一边点头:对对对,就是要主动!

  薛又白和怼怼吃饱之后,再次被关进隔离房间。当然,怼怼還沒有吃饱,只是铲屎官李飒坚决不再多喂它一口了,它只能委屈巴巴地跟着薛又白回去了,并且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铲屎官的遛狗,選擇了留在薛又白的身边和他贴贴。

  大沙二沙两只狗狗吃饱之后,又休息了将近二十分钟,就被李飒和姜医生一起带了出去。

  昨天這两只小狗狗受了伤,委屈巴巴的,今天就已经活蹦乱跳的,似乎完全不受剃毛的影响。

  李飒看到它们這個状态,也终于放心了。为了感谢姜医生,李飒主动提出了請他吃一顿饭。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姜初沅就连连不断地被惊喜砸到,李飒要請他吃饭,他答应了。他在心裡,悄悄地盘算好,這一次李飒請了,那么下一次,他就能有借口再請回来。他也终于有机会和李飒多接触接触了。

  遛狗回去后,姜初沅就要回宠物医院上班了。他昨天晚上是开车来的,可以直接开车回去。

  听到姜医生和李飒在玄关门口互相告别,薛又白才知道,原来李飒是一位油画家。他的画室就设在别墅三楼,并不需要每天准时准点出去工作。也难怪他有時間养四只大、中型犬,并且很多事亲力亲为。

  而且,薛又白還听出来,当年姜医生和李飒是同一個高中的,是差两届的学长和学弟,但是姜医生因为成绩好在学校的重点班,李飒是走的艺术考生路线。

  薛又白回忆起姜医生手机相册裡的那张照片,好像就是什么画展获奖的专栏表彰通告。

  姜医生走了之后,李飒等保洁阿姨到了别墅后,也开始准备去画室专心画画了。

  保洁阿姨打开了薛又白和怼怼所在的隔离间,看到了满地狼藉的玩具碎片,先是一惊,乎她在别墅干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凶残地破坏画面。

  阿姨一边收拾,一边笑着看向怼怼,语气宠溺地和它說:“三沙,這是你干的吧?小淘气。”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怼怼仰着脖子,很开心地朝着保洁阿姨咬尾巴,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让保洁阿姨的心都化了。

  保洁阿姨听不懂怼怼的“汪汪汪汪~~”的意思,但是薛又白却听懂了,怼怼是在高兴地告诉对方:這是我老婆!這是我老婆!

  保洁阿姨和怼怼虽然是鸡同鸭讲,但是毫无沟通障碍,宾客尽欢。

  当然,怼怼和保洁阿姨的友谊的小船,很快說翻就翻了。

  因为中午时,保洁阿姨還有一项任务,是如果李飒沒有准时从画室裡出来,她就需要负责给家裡的几只狗狗准备午餐。

  画画是一项需要感情投入的工作,有时候李飒画着画着就忘我投入了进去,忘记了時間。他担心会耽误狗狗们吃饭,就和家裡請来的保洁阿姨提前商量好了。如果他沒有准时下楼,就由阿姨负责给小狗狗们喂饭。

  所以,在喂饭這件事上,怼怼和保洁阿姨的友谊小船直接沉了。

  怼怼叼着已经被它吃得光溜溜餐盘,仰着脖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却摇了摇头,为难地拒绝了:“三沙,你家主人說必须控制你的食量,我不能多给你。”

  “嗷汪~~”怼怼可怜兮兮地叫着。

  然后,最终,它確認不会再有多余的饭了,就生闷气似的,叼着餐盘扭着头走开了,只留给保洁阿姨一個气鼓鼓屁股和尾巴。

  薛又白和听懂了怼怼叫声中隐含的小小抱怨意思。

  我都把我老婆介绍给你了,你却還是不给我吃的,哼,再也不理你了!

  薛又白立即凑了過去,开始给怼怼舔毛毛,安抚這只快气炸的小狗狗,吃不饱真可怜啊!

  李飒的别墅带着前后院子,下午阳光特别好时。下午别墅裡的小狗狗们可以在院子裡自由活动。但是,因为薛又白的疫苗還沒有打全,它只能暂时還留在隔离房间裡。

  面对别墅外面的自由小院和陪在自己老婆身边的選擇,怼怼果断地選擇了第二种,留下来继续陪老婆

  薛又白已经和它“嗷汪汪汪~~”地叫過,告诉它可以出去玩,他不会离开,但是怼怼不相信,它就要一直守着薛又白。

  于是,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两只狗狗在后院玩,薛又白和怼怼就趴在落地窗前面,看着它们玩,顺便晒晒太阳。

  玻璃窗外面的草地上,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欢快地在草地上跑着。

  它们两個昨天晚上,都被姜医生上過药,有的伤口地方還因为需要消毒,做了剃毛处理。所以,今天它们两只狗狗的造型上,就格外的“时髦”,它们每只的脖子上,都多了一個伊丽莎白圈,又叫耻辱圈。

  這是防止它们不自觉地去舔伤口的。

  怼怼看到之后,瞬间就笑得在地板上打滚,然后四只小脚脚站了起来,非常欠儿,开始“汪汪汪”叫着,隔着玻璃嘲笑它们。

  大沙二沙本来就记仇,早上沒有看到怼怼也就算了,刚才看到怼怼时,想要报复回来却发现怼怼和那只新来的小不点竟然躲在了玻璃后面不肯出来。

  现在,它们又被怼怼的“汪汪汪汪”叫声嘲笑了,顿时就更气了。

  于是,它们三只狗狗,贴着玻璃,开始互相吵架,犬吠声又开始此起彼伏叫個不停。

  薛又白刚开始還竖着耳朵想要听它们在吵什么,但是很快发现,他听不懂具体语言含义,只听懂了双方都在大开“嘲讽”技能。

  薛又白確認怼怼和另外两只大狗狗之间有落地窗的玻璃隔着,绝对不会因为嘴欠被揍,于是他趴在地板上,开始思考新的忧愁。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的铲屎官李飒放弃给怼怼绝育呢?

  只有一個月了,時間非常紧迫。

  就在薛又白思考解决办法时,落地玻璃窗外面的大沙和二沙,大概是因为被怼怼嘲讽的狂怒了,竟然朝着落地窗扑了過来。

  然而,就好巧不巧,二沙哈士奇這只倒霉的小家伙,就直接噗通一声,掉进了落地窗和庭院链接的一道石头沟渠缝隙裡,卡住了,出不来了!

  “嗷嗷嗷嗷~~”二沙哈士奇传了一阵惨叫声。

  薛又白目瞪口呆,這都能掉下去嗎?

  西伯利亚雪橇犬,果然名不虚传。

  于是,当天下午,消防员叔叔从天而降拯救了這只哈士奇,同时听到了消息的姜医生,再次有了上门的理由。

  薛又白:“……”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前任铲屎官和现任铲屎官,感情上能不能有进展,全靠大沙和二沙不停地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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