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着十万死士穿回来了 第206节 作者:未知 君子酿是当时极富盛名的酒,是天工局的酿酒师傅酿制出来的极品佳酿,這种酒度数不那么高,但是喝起来给人的感觉却是清透舒爽,沁人心脾,最主要的是它的颜色也很漂亮,不是很多人记忆中白酒的颜色,它是一种泛着琉璃清透的琥珀色,很好喝。 “這酒有些年头了吧?喝起来味道更好了。” 小酌一口之后,秦渊就发现這君子酿确实不错,结果就听到了国师的话。 “是陛下在时存放的。” 沒错!三千多年的君子酿啊!這句话直接差点儿沒给秦渊弄的一下子吐出来了!要知道,什么东西放三千年這都要变质了啊,自己喝這一口岂不是要把自己送沒了? 不過這口中酒水的味道依旧沒有多少变化,让秦渊倒是不觉得国师想把自己弄死,于是放心下来,還又喝了一口。 “想不到朕還能喝到三千多年前的君子酿,国师有心了。不過国师啊,当年朕问你,既然知晓朕的身份,何不送朕离去,如今一切如恍然一场大梦,国师這三千多年稳坐摘星台,是否早就已经算到了朕归来?” 在南晋唯一一個知道秦渊身份的人就是国师,秦渊第一次见国师,国师便点破了他的存在,而现在,时隔多年又一次在這裡谈话,秦渊也有好多問題。 他此时不知道,喝了酒的脸上已经多少犯了几分红晕,当年這君子酿可能不会那么快让人生了醉意,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沒有。” 国师的声音从殿内传来,這一次清冷中倒是带了几分无奈,祂似乎听出了秦渊的醉意。 只有秦渊开始喝醉的时候,才会這么喋喋不休的說话。 “沒有?那你为何要跟所有人說朕会回来?若是朕不回来,那你岂不是沒有面子了?况且……朕就算是回来又如何?国师啊,你看看這天下,這南晋,早非当年的南晋,三千年的时光,造就的不是朕的王朝,而是新的王朝和世界,這裡其实不是很需要朕。” 抱着小杯子喝着杯中的君子酿,秦渊的面颊微红,本来就是少年的模样,此时說出這样的话,倒是有了几分少年心性,如同当年第一次见到国师时质问对方的那样。 秦渊其实知道,這裡的南晋发展的如此好,世界都被统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甚至人们的生命达到了两百年,他這個老古董就应该在歷史的尘埃中风化,而不是像是這样,带着自己身边的人归来,搞得一切都开始警惕起来,权利和野心的交割,贪欲和警惕的碰撞,這让秦渊仿佛回到了当皇帝的时候。 他好不容易享受了作为一個普通人的快乐,却又要像是被端上了火盆一样,下面烤着火焰,上面又是冰锥刺骨。 “這裡是为了陛下而存在。” 殿内的人過了许久,說出這么一句话,让秦渊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周遭无人,夜色寂静,只有天空的星辰似乎在看着這位曾经的帝王醉酒。 秦渊笑完,又是闷头喝了几口酒,說道。 “如果是当年,朕肯定相信国师你的话,那個时候朕觉得只要朕愿意,全天下,全世界都是朕的,朕就是真正的世界主宰,万物之王,朕的所作所为,足以跨越一整個时代!可是当世界之王太累了,国师啊,朕不像你,拥有无穷的生命,高高在上的沒有任何的隐私。朕想要的太多,太贪心了,得到了這個,又想要得到那個。见不得這世间疾苦,看不得這黎民百姓们痛楚,所以朕成为了他们口中最厉害的陛下,被他们信仰的神明。” 說道這裡,秦渊又笑,只是笑声中多了几分嘲讽。 “可是国师你是知道的,朕……是神么?” 他這话仿佛是嘲讽自己,又仿佛是在从嘲讽国师。 秦渊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忽然穿越到歷史上一個不存在的时代,当了皇帝也就算了,矜矜业业几十年好不容易死了,那個朝代也变得更好了,他本来是可以退休的。 可是一醒来,他又活了,重回了故乡,成了一個普通人,可以享受最普通的生活,可以不必拥有那么大的野望。 只是這样的平静日子太短,短到秦渊来不及舒适的過這一生,便已经又一次被阻断。 他成为了两個世界的桥梁,却也是最危险的桥梁。 那本是他家乡的地方,是有很多故人在,却让他无法无视那裡的落后,无法无视所有人的痛苦。 而這裡,纵然是秦渊当时造就了南晋,可是现在,這裡是三千年后,這缺少了秦渊的三千年时光,南晋一直在逐步的进步,它有如今的成绩并非全是秦渊的功劳。 在這裡的一切,秦渊自认为受之有愧。 他不想把自己变成权利压迫在女皇陛下秦皓月身上,也不想改变這個世界,主导這個世界,可是他又必须去护佑手底下所有的人,他必须拥有权力。 人或许就是這样复杂的存在,为了保护什么,必须精心算计,可是又因为這样的算计会觉得疲惫不堪。 “朕……从来都不是神,朕只不過是一個看不過世人痛苦的普通人而已。” 国师许久沒有說话,秦渊才說出這后面的一句话。 随后便是安静沉寂,似乎就连周围的风都停止了,安静的只有秦渊喝酒的声音,他端起酒杯的声音,他喝酒下咽时的声音,他那若有似无的讽刺笑声。 就在秦渊背坐在那裡,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星空,欣赏着那点点星辰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殿门打开的声音。 秦渊沒有回头,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一种清冷的,类似于帝王花的香味弥漫而来,一瞬间,整個宫殿外的帝王花全部绽放,就连天梯上的帝王花都开始绽放起来。 直播间第一時間拍摄到了帝王花绽放的情况,许许多多的人都猜测国师到底是在跟天启帝說什么,他们都相信国师是真正的神,天启帝便是国师青睐的人类,是唯一一個被神眷顾的存在。 伴随着這点点花香,秦渊看到了开放的花朵,他知道這玩意现在不叫做昙花,却是依旧十分的美丽,在夜色之中开放,更是多了几分无端端的清冷皎洁,如同天边之月,让人只是看一眼,便已经觉得是此生无憾了。 国师来到了秦渊身后,祂站定。 “陛下,我曾经告诉過您,這個世界,为你而生。” 身后的声音传来,秦渊沒有回头,依旧给自己来了一杯君子酿,他沒想過国师长什么样子,只是听声音许多年,已经跳跃了關於人类想象中的性别問題,此时又听到熟悉的這话,呲笑一声。 “這個世界,为我而生?” 秦渊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当年朕刚来到此地的时候就是這么想的,朕一定是天命之子,朕一定是话本子裡面的主角,可是朕在南晋活了一辈子,无力改变的事情太多了,朕拦不住该死的人,阻挡不了天灾人祸,国师,若是這世界因朕而生,那为何它這么不听话啊?”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低沉喑哑,似乎是真的喝醉了一样。 或许也只有喝醉了的时候,秦渊敢肆无忌惮的說出這样的话。 他能說他不是主角,他不是神,他也会累。 他能說,若是這個世界因他而生,为何這么不听话? 国师听出秦渊声音中的讽刺笑意,却依旧是声音清冷,不染凡尘,只是說出来的话,若是让旁人听来,却是恐怖至极。 “陛下,您若是不喜歡這個世界,它便可以因你而亡。” 秦渊沒懂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喝醉了酒,此时坐在那裡已经是脑子不能动弹,所以就在国师說出這样的话之后,只见天空中忽然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流星,那数不清的流星一下子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夜空,它们似乎都在光速的坠落着。 整個南晋此时還沒有睡觉的人,都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窗外的明亮,当来到了窗户這裡的时候,便看到了那遮瞒了整個黑暗夜空的流星,它们划出长长的金色尾巴,正在朝着很多地方坠落。 這一幕看起来着实是美的动人,却也是让天文部那边的人顿时觉得恐怖! 因为就在這一刻,国家天文部以及国家太空研究部门那边第一時間检测到了无数的陨石流星正在疯狂的朝着他们南晋坠落,不是一两颗,也不是那种会消散在大气层之外的那种陨石,這些‘流星’就像是最大的杀气,汹涌而来,带着最美好的幻想要将全世界毁灭…… 南晋所有百姓手腕上的智能信息表快速的发出了警告的声音,要求所有人开始前往地下避难,一瞬间,整個世界仿佛都亮了起来,却是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他们不知道造就這一切的,只是因为一個人的一句话。 秦渊依旧醉的模糊,他看着眼前数不清的流星滑過,然后醉呼呼的說道。 “我們那個世界的人都說,看到流星许愿,就会愿望成真。” “那我现在也许愿。” “朕想要两個世界和平相处,朕想要安然顺遂的退休生活。” 当秦渊许下他的‘愿望’,整個南晋天空的流星开始缓缓的熄灭,不再具有杀伤力,甚至开始湮灭于夜空之中,仿佛一开始从未出现過一般。 秦渊醉了。 他靠在小桌上,睡意朦胧。 只听到了一句话。 “一切如陛下所愿。” 第308章 哄陛下开心 秦渊睡了過去,红衣小童从银河而来,见到了守在了秦渊行宫外面的安喜等人,于是秦一和安喜两人踏上了银河這所桥,随后一路到了殿前。 秦一和安喜两人都很紧张,因为他们到达的地方,是只有南晋的帝王才能够去到的地方,是见到国师的地方。 两人過去的时候,看到秦渊趴在小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旁边的酒水已经被喝光,小童,也就是红缠說道。 “国师让你们带陛下回去安置,好好照顾陛下。” 两人自然是明白的,随后秦一将秦渊小心翼翼的扛起来,安喜也在一旁护着,生怕出现了什么問題。 随后四個人又走上了這银河铺成的桥梁,而等候的万姑姑和甄兰初她们也是紧张的不行,纵然是知道陛下受到国师的喜爱,可是长久不见陛下,她们還是担心的。 此时看到秦一背着秦渊過来,也是顿时紧张不已。 “陛下怎么了?” 万姑姑压低了声音,過来一看,发现秦渊的脸颊微红,气息平稳,应该是喝醉的症状。 “陛下醉酒,奉国师的命令带陛下去安置。” 一旁的安喜小声的說道,随后众人朝着秦渊的寝宫去。 不得不說,這次的行宫是真的用了心,不仅仅建立在天上,而且就秦渊的寝宫,如今天色黑了之后才发现,這寝宫裡面的照明并非是高科技的灯泡之类的,反倒是用国库裡面取出来的夜明珠,夜明珠那柔和的亮光照射在人身上,能够看清楚一切,却并不刺眼。 在行宫中的床更是羊脂白玉床,秦渊睡着之后很乖巧,任由安喜替他脱了衣服换了内衫,一旁的人也都是在忙忙碌碌,给秦渊擦拭了身体之后,這才让秦渊好好的躺在了床上。 那红衣小童就這么站在那裡看着秦渊躺下睡觉,等看完之后,這才准备离去。 “小仙师,老奴送您出去吧。” 万姑姑這般說道,随后跟着红缠出去,知道国师身边的人,根本就不能看外貌,所以谁也不知道,這红缠到底是何年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大一小走出了行宫之后,红缠倒是沒有让万姑姑离去,两人就這么来到了那银河形成的桥梁面前,天空此时又是一片漆黑,仿佛之前那一场巨大的流星雨根本不存在一班。 可是万姑姑却从那样的天有异像看出了危险,想到陛下在国师那边喝酒,心裡也是忐忑不安,最终在红缠即将踏上那银河之前,主动开口。 “小仙师,老奴冒昧,虽自知不该過问陛下跟国师之间的事情,可陛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着实是担忧陛下,今日夜空之中有万千流星坠落,最终湮灭于夜空,請问小仙师,這是否跟陛下有关系?” 万姑姑想起民间的传說,国师是真的神。 国师在南晋建国之前就存在了,但是国师从来不管人间的事情,沒有人能够见到国师,也沒有人能够得到国师的青睐,更别說看到国师那神乎其神的能力。 只有陛下,只有陛下能让国师去看他一眼。 只有陛下能够让国师动容,甚至让国师在旱日降下雨露,在冬日召出朝阳。 今夜那诡异的天象,绝对不是這么简单,定然是国师跟陛下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万姑姑敏感的察觉到了危险,她不怕自己有危险,只是担心国师厌弃了陛下,让陛下受到伤害。 看到国师派遣小童過来,万姑姑是放心了一些,可是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或者不是好奇,而是想知道。 国师是否要收回对陛下的垂怜。 小童红缠听到這话之后,仰起头看向万姑姑,声音虽然是孩童的声音,可是說出来的话,却是让万姑姑放心了不少。 “今日之事,不過是国师在哄陛下开心而已。” 他沒有多說,可万姑姑听起来却更加的有一种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