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着十万死士穿回来了 第24节 作者:未知 为了不让大家压力大,這些餐点都是分开的,美人一份儿,這下让大家都是吃的开开心心的,倒是吃出了帝王宴請群臣的喜悦。 花娘小心翼翼的喝着嘴裡冰冰凉的奶茶,甜丝丝的椰蓉让她的桃花眼都眯了起来,觉得能够跟陛下在這個世界太好了,她一定要为陛下买更大的别墅!!!! 万琼兰也是带着笑意,只是觉得這裡的人未免還是少了一些。 秦乐文喝着陛下为自己点的乌龙蜜桃奶茶,虽然知道這东西似乎对身体不好,可這是陛下的恩赐,到了嘴裡的甜,也一下子融化到了心裡。 甄兰初也是女孩子,自然是喜歡奶茶,一边吃饭一边抱着奶茶喝,這是以前绝对不会有的生活。 角落裡的王御厨挨個品尝這些菜品,默默跟自己作对比,最后得出答案——還是自己做的好吃。 众人食不言的吃完一顿饭之后,收拾好剩下的餐具,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来自于食物比较贵重的南晋,竟然是沒有一個人浪费食物的,全都吃得干干净净,连奶茶都喝干净了。 在這样的情况下,王御厨终于不当鹌鹑了,有些小心翼翼的在陛下面前开了口。 “陛下,奴才最近经常看手机视频裡面的做菜方法,還有直播做菜,为了对這個世界更加了解,奴才想在厨房开一個做菜直播,請陛下批准……” 這裡的一切都是陛下的,厨房或者是菜品,王御厨看到那些所谓‘大厨’被粉丝们崇拜的模样,就觉得十分不爽。 那被網友们崇拜的大厨,在御膳房给他打下手他都嫌弃基本功不好好么? 第32章 主仆尊卑 說起来,王御厨虽說在秦渊身旁這些人面前唯唯诺诺不敢吭声,可实际上本质是個话痨,最喜歡做饭的时候喋喋不休,当初在南晋的时候也是好一会儿時間才收到了一個得心徒弟,平日最爱做的事情除了做饭之外就是各种研发新菜色,可以說无论是创意還是刀法,王御厨算得上是巧夺天工。 好歹是作为南晋第一御厨,有秦渊這個从现代穿越過去的皇帝,王御厨在菜色的研发上更是达到了其他南晋厨子无法达到的高度,曾经王御厨手中有一本家族裡面流传下来的菜谱,经過王御厨的改编,已经从最开始的一百道菜,变成了上千道菜,可以說足见王御厨的能力。 他的舌头味觉十分灵敏,只要是品尝一下菜品,便可以分析出使用的材料以及顺序,可以說這就是王御厨无往不胜的原因。 毕竟能够在皇宫裡面给皇帝当厨子的,沒有几把刷子是不行的。 王御厨便代表了南晋在厨师行业最精端的人才。 秦渊看向眼前小心翼翼的王御厨,倒是沒有觉得生气和冒犯,反倒是认为王御厨有這样‘先进’的想法挺好的,通過網络融入這個社会也是一個不错的方法,王御厨现在虽說沒有一個身份证明,但是搞直播的话,做菜又不用露脸,因此秦渊倒是觉得,王御厨想搞一個做菜直播也是完全可以的。 毕竟,王御厨总是一個人待在厨房,似乎也有些過于憋屈了。 “自然是可以的,现代網络中直播其实很发达,通過網络,也会有更多人看到你的手艺,你若是想做這些,便去做,朕相信你一定能够比網络上其他的厨师更加的优秀。” 秦渊鼓励着,毕竟這可是他宫中最厉害的厨师长啊,能够把一個冬瓜雕刻成一條龙那种,說真的,秦渊觉得每一個厨师都拥有一颗做雕刻的心,自家王御厨也是一样的。 “谢陛下!奴才闲暇之时进行直播,定然不会耽误陛下的御膳,谢陛下成全奴才的一片私心 。” 王御厨激动的一张脸上带着笑,胖胖的身子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僭越了,可是一直待在厨房裡,是有些憋屈,再看看那些不如他的厨师被人夸上天,反正王御厨是忍不了了。 对此,秦乐文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王御厨,便让刚刚還带着笑的王御厨收敛了神色,万姑姑也是警告一般的扫過王御厨的脸,虽然不說话,可是其中的意味不言语。 南晋本就等级分明,宫中這些职位也是一样,除了秦乐文這种陪伴帝王一生,做下不少事情的宫中大太监能得了秦渊的垂怜口称一声臣之外,像是宫中的其他职位,就连奶娘万琼兰也要自称老奴。 陛下是主,他们這些宫中的其他人是奴,朝堂之上的大臣是臣,主仆尊卑,君臣相宜,這才是应有的规矩。 若是人人都乱了规矩,主不是主,奴不是奴,那便会贻笑大方。 莫說现在已经是现代世界,便是只要秦渊存在一天,他们知晓自己的陛下存在一天,陛下就是他们的主人,就是他们的天,他们這些从南晋而来之人,便要在秦渊的庇佑之下存活。 毕竟陛下能够凭着一心念想从南晋之地将他们召唤而来,那怎知陛下沒有方法让他们魂飞魄散呢? 除了花娘之外,在场的這些人沒有召唤其他的人出现,就是因为大家的身份各异,此时還能够压得住,可是若是身份高贵之人来了此地,到时候那些人若是想逼迫陛下做陛下不喜歡事情该怎么办? 若是看陛下人言轻微,便欺凌陛下又该如何? 主弱臣强,便是亡国征兆。 哪怕现在他们已经沒有了南晋,可陛下如今身无长物,又不如在南晋时心狠,万琼兰是不愿意让陛下有任何的危险的。 跟九千岁默契的沒有再继续召唤任何人,他们在等陛下的恩准,只有陛下同意的情况下,他们才可从南晋召唤人過来。 就說万琼兰,她三個儿子死了两個,最小的那個在秦渊执政后期更是成为了护国大将军,手领十万兵马,护边疆安康,万琼兰为這個儿子骄傲,却也是知道,她便是叫谁過来都行,這個儿子是万万不行的。 不是怀疑儿子的衷心,只是這個儿子代表的意义太多。 王御厨再一次瑟瑟发抖,感觉到了被警告,一时之间心裡又是害怕又是后悔,心說自己也是膨胀了,给陛下做御膳,能够跟随在陛下身旁已经是人生幸事,自己又何必如此贪心? 如今万姑姑和九千岁都不高兴,王御厨心裡苦。 秦渊也看到了秦乐文和自家乳娘的眼神,明了两人的意思,毕竟御厨嘛,就是伺候皇帝的,這搞直播听起来是不伦不类的。 不過秦渊還是替可怜兮兮的王御厨說了话。 “万姑姑,乐文,今日乔迁之喜,朕看着别墅空间大,若是总劳烦你们打理,便是有些疲累,如今朕身边人越来越多,王御厨一人负责所有人的膳食是有些复杂,不若你们从南晋唤来自己用的舒服的人過来,如何?” 這边的别墅区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若是宫中的宫女和其他人来了,应该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不会有人過来忽然查看你的身份证,秦渊觉得挺好。 况且三层楼也需要人打理,他们這种身份不适合让外人過来打扫卫生,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南晋的人。 他记得,有宫中不少优秀的宫女和内监都是曾经签署過死士协议的,毕竟就算是不签這個,按照南晋的规矩,帝王下葬,那是要活人陪葬的,秦渊這种提前给自己死后预约陪葬人的行为,在当时确实是引起了很大的风波。 就算是如此,大家也是心甘情愿的。 陪葬帝王陵耶!而且還不是那种把你活埋的,是等你死后放进去陪在陛下身边飞升哦~亲,想不想来一套? 因此当时秦渊在私底下提出這個理念之后,不少签约了死士合约的死士都是心满意足,更是后来到了死士培养计划后期,朝堂的大臣听闻此事,也非要签署這個陪葬帝陵之约。 要知道……那個年头,大臣能够葬在皇帝陛下身边,那可是莫大的殊荣,以后要放在后世皇帝供奉的庙宇□□享太庙的。 秦渊对此来者不拒,毕竟人都死了嘛,想埋哪裡埋哪裡,他的帝王墓在他二十岁就开始修建了,位置很大,住多少人都沒事。 “老奴谢陛下恩典,自当是愿意的。”万姑姑一听秦渊這般說,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秦乐文之前也是担忧不已,害怕自己无法在陛下身边继续伺候,怕陛下身旁无人可用,一直纠结该不该私底下召唤人過来,此时秦渊都开了口,秦乐文也立刻說道。 “陛下,臣跟花娘過几日便要进组拍戏了,臣不再陛下身边,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忧心陛下沒了臣在身旁是否過的习惯,臣也想召唤小徒弟過来伺候陛下,請陛下恩准。” 這個小徒弟是秦乐文在宫中唯一的弟子,是個不争不抢,傻乎乎的小可爱,知趣懂事,眼色好,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的模样跟秦乐文這种类型完全不同。 人家内监不少都喜歡收干儿子,秦乐文就不喜歡那一套,知道陛下也不喜歡,所以這么一辈子,就收了這么一個徒弟,在他死后继续伺候陛下。 秦渊听到秦乐文的小徒弟,這才想到一人,顿时眼裡有了笑意。 那個小家伙,若是来到了這裡,一定满脑子都是十万個为什么吧? “好,你们自己看着来,兰初也是,若是你那边有用的顺手之人,也可以安排一下,虽說這户籍是個問題,但分开的情况下,花些钱倒是也不会招人耳目。” 甄兰初也俯身行礼。 “谢陛下恩典。” 万姑姑瞪一眼一旁油嘴滑舌的秦乐文,心說她本来是打算将宫中一品女官梁姝召唤到此地,梁家女身份高贵,貌若天仙,陛下看了自然是心情愉悦,跟秦乐文可以互相制衡,当初在宫中便是如此。 梁姝是被家族送到宫裡当娘娘的,后来娘娘沒当成,成了陛下的宫中一品女官,這個女官跟钱袋子甄兰初不同,若是甄兰初是负责给陛下的私库赚钱,那么梁姝行的就是管理之能,将宫中所有宫女管束的非常好,甚至掌控了一些所谓的人脉。 那时秦乐文管束宫中所有内监,两人形成了水火不容的局势,据說一见面就要阴阳怪气的讽刺。 看来如今是不行了,秦乐文虽說总是喜歡說一些花言巧语讨好陛下,却也是一片真心为了陛下,甚至为了陛下吃穿住行的問題自卖其身,出卖那一身的好颜色,她若是在背后暗算,那倒是枉为小人了。 最终這個人选還是要换了,万琼兰也是无奈。 下午的时候众人又是忙着收拾,等到晚间,躺在新的卧室中,柔软的床铺让秦渊翻来滚去,盯着头顶昏黄的夜灯,倒是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第33章 异世来客 寂静的夜色之中,只有空调偶尔会发出吹风的声音,伴随着夜色传来丝丝凉意,躺在巨大的软床上,秦渊裹着空调被,這是在南晋不会拥有的快乐。 毕竟那個时候人家都流行各种木质床品,秦渊当时的床就是金丝楠木制作而成,后来则是因为秦渊年纪大了,下面的人为了保证秦渊身体康健,专门从一個玉石矿中挖到一块儿巨大的白玉原石,那原石冬暖夏凉,最终被做成了一個白玉床,其他剩下的边边角角,也都被奉献给秦渊這個帝王陛下。 在南晋以白玉为尊,白玉更是象征着风骨,除却帝王秦渊能佩戴之外,只有朝中重臣可佩戴白玉玉佩以及白玉玉簪,普通平民只能够用金翠木料点缀衣物,就连最受秦渊宠爱的九千岁秦乐文,他随身佩戴的玉佩也是黑色的,而不是白玉。 当然,除了白玉之外,還有象征了帝王之尊的紫玉,這种九五之尊的紫色,只能够被帝王拥有,若是普通人家裡持有,便是生了不臣之心。 秦渊在柔软的床铺中安睡,却是由身上的金色流光逐渐从身体中飞出,然后在黑暗的夜色之中勾勒出一個身影来。 那身影跪在地上,便是身着黑色的夜行衣,头发简单的梳在头顶,沉默的如同一座雕像,出现之后也是无声无息的,甚至如果這個时候有人来,恐怕都不会在意到這個人。 那人在黑暗中屏住呼吸,运用浑身的功法让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浅淡起来,只是這個房间裡面熟悉的味道,让那人臣服,跪在地上更是如同无物一般。 只有黑暗中他少许激动的心脏似乎暴露了此人那激动的心情,甚至在他的腰间,更是有一個珠宝镶嵌而成的刀鞘,跟他浑身的黑色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出现是如此沉默,像是以往那样,守护着他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 就在秦渊隔壁的房间,這裡本来是保姆间,不過现在却是住着秦乐文,他认为作为陛下的首席大总管,自然是要贴身侍奉陛下的,如今陛下身旁无人,他就是最接近的人。 這裡的隔音设施很好,因此秦渊此时正在召唤自己需要的小徒弟。 他身上浮现出红色的丝线,是那种肉眼可见,但是却有缥缈虚无的东西,仿佛随着秦乐文记忆中的模样,那红线缠绕之间终于算是勾勒出一個人的形状,最终消散于空气之中。 一個少年郎跪在地上,此时好似忽然发现自己活了過来一般,随后仰起头,看到了秦乐文,顿时惊讶的眸子都瞪圆了。 “九千岁,奴才這是已经死了么?怎么又见到师父您老人家了?” 他看起来年龄很小,好似不超過十八岁一样,一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瞳目如鹿,清澈中带着几分傻气,倒是有几分杏仁的形状,十分的可爱,招人喜歡。 此时此刻,這少年郎身着翠绿的内监服饰,显得整個人更是绿莹莹的,充满朝气,头发束在头顶,簪着绿色的发箍,倒是十分有精气神。 “安喜,你是何时去世的?” 秦乐文看到自家徒弟這傻乎乎的脸,也是有些怀念,想到自己当时故去的时候对方也已经到了而立之年,如今看来,這徒弟怕也是去了。 跪在地上的安喜此时激动的看向自家师父,還以为是自己死后入梦见到了师父,赶忙回答。 “师父,小的是六十九走的,也算是喜丧,师父去后,陛下待奴才是极好的,时常在奴才面前思念师父,后来陛下上了年纪,奴才也找了自己的继承人……” 安喜给自家师父汇报着曾经发生過的事情,倒是让秦乐文有些意外,因为他所知道的,都是自己死前的事情,倒是不知道自己死后還会被陛下惦念,想到来到此世的第一人便是自己,足以证明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秦乐文心情愉悦。 “那……陛下是如何跟你提起杂家的?” 他還是忍不住想问,忍不住想知道,自己在陛下心中到底是如何的,他就算是被那些文臣臭骂,也不在乎,只是为了留在陛下身边而已。 安喜還沒反应過来這一切,继续给师父讲解,他是個实诚的孩子,不然也不能被秦乐文看上,虽然有一些小聪明,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师父,陛下年老之后,依旧是喜爱美人,便是看到朝堂上有新晋朝臣模样俱佳,便会想到师父您,偶尔会跟其他的内监提到您,說您是這宫中一等一的美人,若是由您伺候御膳,便是能多用一些,秀色可餐也。” 当初南晋可沒有秀色可餐這個词,所以秦渊這個颜控自打开始往身边放美人之后,還被朝臣攻击過一段時間,后来发现這位陛下的爱好着实奇怪,并不是要对那些美人做什么,只是欣赏人家的好颜色。 這就好比喜歡鲜花一样,在自己跟前养着一些富贵花看着心情愉快。 只要不伤到龙体,反正朝臣们也无话可說。 虽然后来朝臣们屡次上奏秦渊宠幸后宫之人,甚至都不介意男女了,哪怕是搞龙阳也行,但是秦渊是個坚定的人,认为美色阻挡了他搞事业的脚步,死活不搞,临到头来差点儿沒把那些大臣们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