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着十万死士穿回来了 第38节 作者:未知 秦渊耳根微红。 秦渊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最后秦渊還是忍住了自己忽如其来的羞耻心說道。 “我穿越過去之后变成了皇帝,那個时候朝廷把控在大臣和世家手中,我就是一個傀儡皇帝。” 明明是发生過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說起来不知为何却有些說不出的羞耻,秦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境。 余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心說我儿子果然是被骗了!而且還是被洗脑成功那种!你看都觉得自己穿越成皇帝了。 犯罪集团真的很厉害!知道人人都想享福,编造身份也只是编造皇帝啊大臣之类的,咋不說穿越之后变成了太监了呢? 云娴倒是比丈夫更加相信儿子,听到儿子說他穿越過,還成了皇帝,现在又穿越回来了,便认真的问道。 “阿渊,這种事情我跟你爸爸实在是沒有办法相信你,除非你能够拿出有力的证明来,让我跟你爸相信這一切。” 她偷偷朝着丈夫眨眼睛,其实是跟丈夫打配合,觉得儿子肯定沒有方法证明他穿越過的事情。 对此,秦渊倒是立刻有了主意,于是脑海中南晋之人過滤一遍,想了想,觉得最容易快速接受這一切,而且能够立刻反应過来情况的人,只有一個。 于是秦渊点点头。 “爸,妈,我现在给你们证明這一切,你们就坐在沙发上,接下来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惊讶,不要害怕,我会给你们解释的。” 他說完,云娴和余潮两人都坐在那裡点点头,打算看看自家儿子這出戏该怎么唱。 然后…… 他们就看到了真正的奇观。 只见秦渊的身上竟然散发出金色的光点,那金色的光点比特效更加的明亮,闪动之间仿佛让人感觉到穿越到科幻片中,但是之后,当那金色的光点聚集在一起,随后组成了一個人形的时候,云娴已经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教出来,余潮也是瞪大了眼睛,心跳如鼓,狠狠的拉着妻子另外一只手,差点儿跳起来。 他们夫妻两人第一次在沒有花钱的情况下,看到了大变活人!!! 這個魔术师還是自己的亲儿子! 难不成……穿越之事是真的? 儿子說的话也是真的? 第52章 女官梁姝 沒错!秦渊现场给自家爸妈表演了一個大变活人。 此时此刻,那些金色的光芒汇聚而成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個身穿白色流仙裙的女子,那女子站在那裡,便是如同仙家玉像一般,气质出尘,仙气飘飘。 她颜如琬琰,眉似远山,白净的一张脸若是让網友们看到,就会大喊一声‘仙女姐姐’,又见她站在那裡,气质出尘,整個人静若秋兰,观之如画,說一句天仙下凡都不为過。 就算是电视剧裡面演绎的那些仙女,怕是也要被眼前的女子给比下去。 其实仔细看一眼,這白玉流仙裙绝非只是白色,在它的素净优雅之中,更是又精细的刺绣制作而成,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布料,外层给人一种轻飘飘的仙气,让人便是看一眼,就觉得這裙子昂贵异常。 那女子乌黑的发件插着同色系的白玉簪花,甚至還有金步摇的款式,坠在她的耳边摇曳,更是显得玲珑动人,美的出尘脱俗。 一时之间,余潮和云娴两人都看呆了,毕竟在看美人這件事情上,大家都是一致的,自古以来,人们将仙女描述成仙气飘飘的模样,就是因为人们对于美貌的追求是如此,所以這個女子出现之后,自然是吸引了余潮夫妻两人的目光。 当然,還有看到這女子出现之后目光复杂的秦渊。 “臣梁姝,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沒错,此女子便是秦乐文的心腹大患梁姝,跟秦乐文完全不同风格的两种美色,也是宫中的一品女官。 在南晋的宫中,秦乐文掌管內侍,梁姝掌管宫中宫女,两人分工明确,且都是因为美貌惹了陛下的欢心,因此秦乐文跟梁姝私底下略有不合。 她這一次沒有在宫中一样,行宫礼,而是選擇了跪在地上,行大礼。 梁姝记得,她是死于南晋七十二年,那会儿她的老对头秦乐文已经去世好些年,她身子骨比秦乐文好,后来更是荣养在家裡,因着陛下的照拂,日子過的如意,所以也成了家中的老封君。 虽說梁姝沒個一儿半女,可是梁家当时就是靠着梁姝起来的,一個個兄弟姊妹恨不得去倒贴梁姝,甚至纷纷想要将孩子過继给梁姝当孩子,只是梁姝不愿意,后来住在梁家,也是因为這后辈真的孝顺且优秀,才让梁姝在梁家荣养到死。 她知道,她沒有子女,梁家未出嫁的女子是不能葬入家中祖坟的,因此特地跟陛下請示過此事,后随葬陛下的帝陵,如今又一次醒来,身体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模样。 她跪在地上,心头已经是波涛汹涌,却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梁女官,起来吧。” 重新见到如此美貌的梁女官,秦渊一时之间竟然是有少许的心虚,因为当年梁姝是被送到入宫中当娘娘的。 梁姝作为梁家嫡女,是梁家优秀的女子,被送入宫中也是因为陛下喜歡美色,本以为梁姝這般绝色,陛下定然是宠爱至极,以后生儿育女不在话下。 结果谁也沒想到,秦渊真的不想搞黄色,他欣赏美女,也欣赏好看的男子,說白了就是個死颜控,根本就是只为了看人家一张脸,完全沒想過要跟对方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因此梁姝进宫之后,是被秦渊‘一见钟情’,不過也只是這张脸,不是這個人。 梁姝是按照家中男子的能力培养出来的,不仅有女子的聪慧,還有男子的過人能力,因此发现陛下对她沒有心思之后,也就沒想過当娘娘了,反倒是選擇在秦渊身旁当了宫女,最后晋升一品女官,可以說算得上是宫中最有能耐的女人了。 后来梁姝亲眼见到秦渊为了整個南晋是如何辛勤劳苦,如何的日夜难寐,便知晓這帝王心思全都落在了百姓身上,并非是那种只顾着自己享乐之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梁姝也做過很多事情,是那种违背了梁家氏族的事情,她不再站在世家的队伍之中,逐渐站在了秦渊的身旁,成为了秦渊最忠实的下属,后来甚至学着秦渊一辈子都沒有嫁人。 在南晋,秦渊是异类,那么呆在秦渊身旁的许多人都是异类,梁姝是這般,甄兰初也是這般。 她们都受到了秦渊新时代的思想影响,导致她们知道女子并非是只需要乖乖嫁人,伺候婆母丈夫,女子也可以過另外的人生。 那样的一生或许在南晋之人看来是大逆不道的,可是对于梁姝来說,却从未后悔過。 一直到梁姝死前,梁家子弟還是因为梁姝沒有被帝王清算,她這辈子,已经是過的比不少男儿更加的肆意风流了。 至于有人說梁姝待在秦渊身旁是以美□□惑秦渊,最后却只有一個一品女官的职位,连個正经娘娘的名头都沒有這种事情,那就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了。 少有人知道,梁姝私下养過面首,而且不只是一两個。 比起真正将美色全部放在了面上,仿佛不染尘埃的陛下,梁姝觉得,自己也算是性情中人,浪荡子弟了。 “是,陛下。” 她起身来,终于可以平视自家陛下,果然是如同她猜测的那般,不仅仅是她年轻了,而且陛下也成为乐年少时的存在,看着着实是软弱可欺。 当时南晋朝臣哪個不是這么认为的? 谁能够想到,這么一個叫起来软软糯糯的小猫咪,有一天会变成吃人的山中大王? 余潮和云娴两人坐在那裡,看着屋子中忽然出现的绝色美女,两人都是愣着,好一会儿才反应了過来,下一刻,余潮直接起身,先是围绕着梁姝转了一圈,蹲在她脚下看了看這地面上沒有什么机关漏洞,随后又抬起头看看這房顶有沒有什么机关。 确定沒有之后,余潮又朝着几個房间查看了一番,甚至就连窗户都翻找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机关,這個女人,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等他回来,云娴也已经反应了過来,看着刚刚给儿子跪拜,并且叫儿子陛下的仙女,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人已经被梁姝的出现震撼了。 “爸,妈,你们不要紧张,這是我在南晋时宫中的一品女官,她叫做梁姝,不会伤害到我們,现在的情况就是這样,我不仅仅是在南晋生活了九十年,如今回来之后,只要是我想,便可以将南晋之人召唤到现代,爸你之前怀疑的那些人,其实都是我在南晋的属下……” 秦渊赶紧给父母解释,余潮和云娴两人对视一眼,确定眼前并不是真的变魔术之后,此时才隐约有些相信了儿子的话。 余潮问:“那個秦一是你的什么人?” 秦渊答:“我的紫金卫,暗卫统领。” 余潮又问:“那個秦乐文是你的什么人?” 秦渊回答:“是我的御前大总管。” 余潮接着问:“那個姓万的女人是你什么人?” 秦渊不隐瞒:“是我在南晋的乳娘,从小照顾我长大的。” 两人的对话不仅仅是落在了云娴耳中,觉得這一切荒谬的很,落在了梁姝耳中,倒是让梁姝有些惊讶,虽然面上依旧是清冷如月,是真正的冰美人。 可是实际上,梁姝却是想到了秦乐文這個死对头竟然提前来到了此地,早早的就守在了陛下的身边,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不爽快。 她最见不得秦乐文在陛下面前恃宠而骄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個男人,可是偏偏到了最后,走不出去的人成了她。 秦乐文死后,陛下总有那么少许时日惦念秦乐文,梁姝听着,听得多了,也是为了解陛下的愁容,便找了不少跟秦乐文长相相似之人,想着陛下能看到开心。 却不曾想,最后得到的只是伤怀罢了。 秦乐文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 就连她上了年龄之后,也总是想着,若是秦乐文那厮還活着,生活裡面還有几番乐趣,总归是不会了无生趣。 這边父子二人的对话還在继续。 “所以那些人,其实都是南晋的人,因为在南晋被你召唤来,因此沒有身份证,也沒有户口本,需要办理户籍对么?” 此时此刻,余潮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家儿子会忽然带人办理户籍,是因为這些人都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存在過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出生证明,是凭空出现的人,当然是沒有身份。 “是這样,不過我已经控制了,沒有继续从南晋召唤人過来,如果不是为了跟爸妈你们說清楚這件事情,我是短時間内不打算让人過来了。” 毕竟是真的养不起。 秦渊想起花娘都把玉镯抵押了,顿时觉得自己這個皇帝陛下也不是那么万能。 “……” 余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說什么,该說他相信了? 還是不相信? 相信的话,這一切過于匪夷所思,不信的话,這大变活人又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云娴也是有些迷茫,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最终夫妻两人也說不出来個结果,只能打算先去休息,给秦渊留了一句话。 我們先想想。 恩,還是先想想吧,看看是他们疯了,還是儿子疯了…… 第53章 偏心 窗外是暗淡的天色,现代的夜晚总是跟南晋不同的,南晋的天色总是黑的早一些,除了天空偶尔摇摇欲坠的星辰或者是那明月高耸的一地白霜,大部分時間天黑了就是黑了,不会有任何的灯光在夜晚中出现。 此时此刻,哪怕是晚上,大厅裡面依旧是如同白昼一般,梁姝站在那裡,透過客厅的窗户能够看到窗外那些昏黄的灯光,就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的美好。 “這便是陛下口中所言的世界么?真的很美。” 梁姝开口,她近身服侍秦渊身旁,见過秦渊喝醉的模样,自然是偶尔听到一两句關於现代世界的吐槽,不仅仅是梁姝,還有秦乐文,两個人都听過秦渊說一些奇怪的话,虽然那個时候他们還不懂帝王的金口玉言說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一切就已经十分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