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着十万死士穿回来了 第61节 作者:未知 听到這话,秦渊沒忍住笑起来,觉得安喜就是個开心果,在自己身边就让人很高兴了。 他不会告诉安喜,先不說建造比故宫還大的宫殿要多少钱,就說土地审批也是不可能過的,這就是痴心妄想。 秦一在后面听着安喜的话,心裡也很赞同,這故宫沒有陛下的宫殿宏伟,陛下值得更好的一切,只恨他是個沒能力的人,不能为陛下建造宫殿,让陛下住的安心。 前头的余潮夫妻看身后的三人掉队,過来喊三個人,随后继续往下一個景点去了。 不得不說,上京市的景点還是很多的,下午的时候,大家一起去吃了上京市很多有名的小吃,去逛了上京市最著名的街道,买了不少东西。 回酒店的时候,秦一和安喜手裡全都是袋子,這些余潮和云娴本来是不打算买的,但是秦渊只要是看他们喜歡的,立刻就让人包起来,等要走了,看到這么多袋子,他们才知道儿子偷偷观察他们,把他们喜歡的东西买了下来。 一时之间余潮夫妻更是感动的很,也不好败了儿子的兴致,只是晚上偷偷回去算花了儿子多少钱,打算给儿子過年发压岁钱,或者是生日的时候补回来。 虽然儿子不缺,可他们当父母的,還是希望给儿子一些他们的东西。 一整日的游玩自然是疲惫的,不過還是要赶紧休息,因为第二天要赶去广场看升起,這個升旗每日都是随着太阳升起的時間开始的,因此大家需要提前到广场上。 秦一和安喜都不觉得疲惫,练過武的秦渊也就觉得进的行程是普通脚力,随后早上四点钟,大家随意吃了一些东西,便早早的趁着夜色去了广场那边。 哪怕是早上四点钟,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在秦一和安喜的护卫下,余潮夫妻和秦渊倒是占了一個好位置。 当人越来越多,天光乍起,骄阳缓缓从地面升起的时候,那红色的国旗也开始迎着日光生气,最后在人们都能够看到的地方,飘出红色的波浪,所有人都能够看到上面金色的五角星在熠熠生辉。 這一刻所有人都紧张又肃穆,身旁不少人都已经眼含热泪。 余潮举起手来,朝着国旗敬礼,作为一個军人,做一個警察,作为這個国家的一份子,他无时无刻不为了這国家在自豪,在努力。 每一次的日出,每一次的升旗,都代表着這個国家新的未来正在崛起。 云娴红了眼睛,秦渊站在人群中央,周围的人都沉默哭泣,他也少有的心中酸涩,眼圈微红。 是啊,他也是這個国家的一份子,在成长的十七年中,无时无刻都为了這個国家而骄傲,为了這一抹红色而骄傲。 曾经的秦渊想当一個科学家,能够为這個国家做更多更多的事情,能够让這個国家发展的更为迅速,让全世界都听到這個国家的声音。 他曾经是這么想的…… 后来去到南晋之后,看到南晋满目疮痍,百姓民不聊生,便是给自己立了一個目标,因为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人,他无法看到那么多普通人的生命,就那么死去了。 秦渊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全都是拾人牙慧,都是他学习過的,這個新的国家一路上走来的跌跌撞撞,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改变了整個南晋,如今却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热爱的這個家中。 少小离家老大回,秦渊虽說還是十七岁的年龄,却是内裡早已衰老颓败,他用尽一生改变了南晋的一切,却发现回到了现代之后,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了。 他不能再去朝着科学家的目标努力,因为他有想要保护的人。 南晋之人会随着時間越来越多的来到现代,他作为他们信仰的陛下,自然是要护着他们,守着他们,让這些南晋之人可以再次安身立命。 若是有朝一日,他的事情败露,他帝王的身份被上面知晓,便是最后不被软禁,却也肯定是不能肆意的去染指這個世界。 作为南晋曾经的帝王,他的臣子不乏有些野心勃勃之人,他若是进入了這個世界的政权中心,那么那些臣子们该如何的疯狂,秦渊不敢去想象。 這個世界很好,這個国家也很好,是一個有信念,有发展的国家,它不需要被改变,只需要不断的往前走,大步大步的往前走。 南晋的一切,都应该随着他的死亡而沉寂,纵然是他又活了過来,秦渊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這個国家,南晋之人要做的,是在此地安身立命,是为這個国家做贡献,而不是当逆着一條河流的存在。 秦渊要当一條锁链,将這些南晋之人全部锁住,牢牢拴在手裡。 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太阳都要照常升起,红旗也要迎着风飘扬肆意…… 他秦渊,也只是生长在红旗下最普通的一個。 第87章 老战友 秦一和安喜都能够感觉到周围那些人的情绪波动,其实很容易感染人,因为在這样肃穆又庄严的地方,总是让人会想起一些东西。 看着那飘扬的红旗红的惹眼,安喜则是忽然想到了陛下有一次祭天的时候,那是在极其高的祭天台上,陛下一袭黑色冕服,头戴冠冕一步步走上高台,当时他跟师父一左一右的跟在陛下身后,那高台好高,似乎看不到尽头一般。 陛下就這么安静的走了上去,最后站在了那祭天台上,随后从那高处往下面看时,南晋的所有百姓全都跪在地上,唯有头颅扬起,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他们的九五之尊,他们心中崇拜的陛下祭天。 那时似乎是许久不下雨了,才有了祭天的說法,按照国师的說法,是說只要陛下用心的向上天恳求,上天便愿意赐下甘霖造福众生。 那日的天气其实也跟现代世界八九月份的天气差不多,陛下黑色的冕服在日光下更是散发着让人不敢去直视的锋利,陛下一步步走上祭天台之后,额头上已经有汗水,甚至当时安喜觉得自己的宫服已经是湿透了,可陛下站在那裡,却如同是整個南晋的神明。 他跟师父一样跪在陛下的身侧,看着陛下在那裡站着,看着天空,看着祭天台下跪满的百姓,一遍遍背诵着祈雨词,那一日明明陛下站在高处,可所有百姓们却总觉得陛下的声音就在耳边。 陛下声音听起来低沉喑哑,就像是那泰山的坚石一般让人信任。 足足两個时辰,陛下就這么在祭天台上站了两個时辰,一直到汗液不停的从陛下的脖子上流下,一直到陛下的声音沙哑干裂,上天仿佛真的听到了陛下的祈求,轰隆一声雷鸣,昼日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雨滴从天上滴落,落在了陛下的冠冕上,落在了陛下的脸上身上,落在了安喜的脸上,還有百姓们的脸上。 那一瞬间,祭天台下,百姓们哭泣的声音瞬间轰然而出,随后伴随着陛下万安的朝拜声,仿若敬拜神明一般。 那一日安喜也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過,可是难過中又是带着兴奋和喜悦,他笑着,眼泪不断的顺着雨水落下去,然后只能够看到陛下那黑色的身影。 那时安喜就在想,就是因为陛下挡在了他们這些人身前,所以他们才能够過上好日子。 陛下就是他们所有南晋臣民的神明,是真正的神。 就如同现在一般,他站在這红旗下,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感激和崇敬之情,了解過這個世界歷史的安喜知道,他们也在哭自己心中的敬仰,自己心中的国家,他们感激眼前的這一抹红色,并且为之愿意付出生命。 在南晋,陛下就是這一抹红色,他们所有人,都愿意为了陛下去死。 可是陛下却是個最温柔不過的人,宁愿自己一個人扛着,也不会牺牲旁人。 纵使如今物是人非,安喜却忍不住偷偷看向身旁的帝王,看到陛下眼中有泪时,也明白,陛下也是這一抹红色下成长出来的存在,陛下也愿意为了這一抹红色献出生命。 他们這些南晋之人的信仰是陛下,而陛下的信仰则是這一抹红色。 秦一也有些受到影响,這是来自于人民对于自己国家的崇拜和信任,以及无言的骄傲和感动,让秦一也忍不住想到了当年的很多画面。 至少在他死之前,那些陛下做出来的,惊讶世人的事情。 其实秦一并不是傻子,他也十分的聪明,知道陛下在此世只想当一個普通人,召集死士而来,并非是想要做什么逆天的事情,而是想要保护身边這些南晋之人,除此之外,更是想警惕某些不守规矩的人。 时空已经斗转星移,他们這些南晋之人,却依旧应该追寻陛下的脚步,继续坚定的走下去。 无论陛下做什么样的抉择,他们只需要遵守即可。 看完了升旗仪式,大家這才重新回到了酒店休息,因为休息会儿之后還要有其他的后续,比如說——今天他们要爬长城了。 有句话說的好,不到长城非好汉,既然人都来了,自然是要去的。 做好了心理准备,拿上了水和一些吃的,秦渊五個人又开始了下一個站点——长城。 所有人都换上了运动装,简简单单的走在了那看不见尽头的长城上,余潮很激动,他是第一次来這裡,以前都是沒空過来,每次来上京市大部分都是为了出差,這会儿倒是来了劲儿。 云娴体质不错,所以一路上大家倒是沒有慢下来。 這会儿還不到人流多的時間,长城上人倒是沒有那么多,秦渊還给余潮爸爸和云娴妈妈拍了照片,走在這长城裡面,倒是不觉得疲惫,毕竟他们都是体能比较好的人,秦渊发现自己修行的一点儿内力還在,自然是不会多累。 秦一和安喜两人更是不用多說了,一路上是步履生风,非常厉害了。 如此恢弘壮大的长城盘旋在神奇的土地上,一路上走走停停,差不多到了天色渐黑,一行人這才离开了下来,坐在车上的时候,是真的都不想动了。 “老了老了,以前觉得自己体能好,现在发现果然是不如年轻了。” 瘫在椅子裡的余潮感叹着,拉着一旁妻子的手,云娴也有些累了,不過看到儿子還是精神奕奕,顿时笑起来。 “你现在多大年龄了?咱儿子多大年龄?你跟咱儿子比啊?那有比的能力么?” 她笑话自家老公,两個人的感情一向是极好的,所以此时倒是格外的温馨。 秦渊也在休息,一边喝水一边笑着,這样放松的时刻对他来說已经是许久沒有经历過了,你要是尝试過天天将一個天下扛在肩上,你就知道,快乐和放松,其实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晚上回去的时候,大家就沒有去外面餐厅吃饭了,反倒是自己在房间裡吃,吃完了就休息,可以說是美滋滋。 秦渊让秦一和安喜也泡了温泉,总归是忙碌了一天,泡泡温泉身体也舒服。 余潮夫妻也是一样,原本觉得這酒店贼贵,毕竟一晚上就要烧掉十万块,可是当躺在了那温热的温泉裡面舒服的时候,余潮夫妻两人才知道,什么叫做享受。 好好的泡了一個温泉之后就可以安心睡觉了,這一夜倒是過的比较安逸,因为疲倦和放松,第二天睡到了九点钟大家才起来。 整理好自己之后,便是在餐厅一起用餐。 当然,主要是秦渊和余潮夫妻在一個桌子,秦一和安喜在另外一個桌子吃饭,对此秦渊也說過,但是沒用,他们還是比较注意身份,不能跟秦渊在一個桌子上吃饭。 “阿渊啊,今天爸爸的一個老战友過来跟咱们见面,說要带咱们去古玩街见见世面,爸爸這個老战友啊,家裡有钱的很,之前当兵之后沒有继续,回了家裡当了大老板,现在也是一個开古董铺子的大老板,昨晚你妈发了朋友圈,结果就给他看到了,還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来到上京市不去找他,所以今天我跟你妈打算带你去见见他。” 余潮說起好朋友,颇有些眉飞色舞的感觉,毕竟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這会儿终于有机会见面,自然是高兴的。 “恩,都听爸的。” 秦渊倒是无所谓,毕竟以后要留在上京市上学的话,四年的時間足够他看遍上京市了,這会儿也不着急什么,主要還是陪着爸妈。 “你爸那個老战友跟你爸可好了,就之前给你办认亲宴的时候他人刚好在国外,就把礼物送過来了,他那人啊,别的不說,就是义气,還有钱,所以知道你的事情之后,直接给了十万块,你爸连夜拒绝都不行,直接把你爸拉黑了。” 云娴也是笑眯眯的說着,或许十万对于丈夫的朋友不算什么,但是丈夫总觉得不好,可是后来就這個事情差点儿吵起来,這钱算是拿了,只是以后還是希望能帮对方做一些事情。 也正是如此,所以她发了朋友圈之后刚好被对方看到了,因为对方拉黑了丈夫的微信了。 都是性情中人,云娴觉得他一定会喜歡自家儿子。 随后秦渊从眼前爸妈口中知道了那人的名字,那人姓黄,是個家裡有矿的,這個矿不是别的,是指玉石矿产,是真的有钱,当年当兵也是因为觉得当兵很帅,为了国家做贡献才去的,结果当了两年兵之后被他爸爸拽了回去。 他的名字叫做黄嚣,人如其名,嚣张至极,是個不好相处又很好相处的人。 听着這個人的介绍,秦渊倒是对這個人有了几分兴趣,等吃完了早饭之后,众人便一起坐车到上京市的古玩一條街,黄嚣的店铺就在這一條街上,名字叫做黄氏玉珍,名字软绵绵的,可是实际上却是搞古董和翡翠之类的东西。 等他们进了店裡,服务员一听余潮的名字,赶紧去叫了老板,沒一会儿,一個穿着黑色烫金刺绣唐装的男人就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過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我說老余啊,咱這都五年沒见了吧?我要是看不到嫂子的朋友圈,你是不是来上京市都不通知我這個东道主啊?” 第88章 古玩街 家裡就是上京市的黄嚣完全說得上是东道主這個名头,他自打退伍之后,也是每隔一段時間会跟军中曾经的战友们一起聚集一下,那個时候大家每個人都很天真,后来也一個個进入了生活這個圈子进行磨炼,倒不至于面目全非,却是一個個也成熟了不少。 這些战友们家裡有钱的,回去继承家业的有,沒钱的继续当兵的有,像是余潮這样家裡條件還行,但是后续当了兵之后转职当了警察,随后又在本地公安局這边干出了名堂的也有,反正余潮不算是混的最好的,但是也算是混得不差的。 此时看到好友,余潮也笑起来。 “那不是你把我拉黑了么?想着上次跟你吵架的事情,我来上京市能麻烦你么?况且我又不知道你回国了,上次你在电话裡裡面骂我的时候可是在国外,顶着国外凌晨两三点的月亮打电话骂我,也就是你能做出来了。” 都是好友,余潮笑着打趣,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随后面对面进行了一個军人一般的拥抱,抱完之后,黄嚣一拳头垂在了余潮的胸口,让余潮假装被打到的捂住胸口。 “捂什么捂?就你這身体我這一拳头下去你還能吐血不成?” 黄嚣鄙视自家好友,随后才看向身旁人,笑眯眯的喊道。 “许久不见,嫂子還是這么年轻,越来越漂亮了,這次来上京市也要休息一段時間吧?来我家裡多坐坐,我老婆說嫂子寄過来的那三日雪特别好友,我本来是不信的,结果回来之后看到我老婆那张本来黄色的脸现在都白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全靠嫂子的推薦,她說你要是来這边了,一定要去家裡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