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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024:为什么用孟荧?

作者:广寒宫宫人
田湖也是无奈了,面对爱子如狂的父亲,沒有见到儿子,又如何能对他放心?

  何况,徐百川有一句话說的沒有错。中、统和军!统之间是世仇,谁手裡沒有对方的两條人命?你空口白牙的說要精诚合作。别人会觉得你是神经病。

  不過话又說回来,要不是从军队到机关都内斗去了,当年井冈山只有几万人的红军是怎么把他们赶到孤岛上去的。

  再斗下去,只怕国!民党就要成为一個歷史名词了。

  所以田湖自己饮了一杯苦涩的咖啡,苦笑却又格外真诚道:“四哥,六哥的事是我們不对。今天兄弟我除了来负荆請罪,還有从心裡的后悔和歉意。您說的对,若是六哥在,共党裡面有几個人脑子玩的過他,就冲他那個比鬼好使的脑子,就算淮海那边的会战我們够不着,西南局面又何至于此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田湖姿态越改越低,徐百川终于道:“大陆败退之前,我一直呆在望/龙门看守所,沒见過你们說的那個周志乾。但从他被共产/党控制以来。他们内部频繁出事,我打心眼儿裡也是怀疑的。”

  還有一些不能对田湖說的话,他只是怀疑,而宫庶几乎认定了,那就是六哥,为了救人就差上天入地了,简直有向疯狂发展的趋势。

  也就是最近赵简之被抓了,他才消停了一阵儿。

  他徐百川也是无奈,這些年的投闲置散,让宫庶這個山城站站长,已经成为了整個川渝地区最大的实权派。

  徐百川也只是他名义上的领导,很大程度上地下行动队是认宫庶不认他。

  而且你别說,老六的眼光也是沒問題的。這個宫庶确实是個人才。眼看山城解放都快一年了。他是上天入地,出城下乡,破坏地方生产行为无数。

  听說山城市公安局长陈国华沒有一次开会不骂他。問題是宫庶這人的原则有些奇怪,他不只挑共/产党下手。对于敢于举报他们是特务的普通社员小哥,也会要了人家的命,甚至连人家老年妇女也不放過。

  提供了赵简之心裡的哈子村生产大队就因此倒了大霉。宫庶手段酷烈到徐百川都觉得有些過分。

  气的陈国华大怒,发誓上天入地也要抓住這個反/动分子,不然死了都不好意思去见马克思和那些牺牲的无辜群众。

  为此,徐百川不知道的是,陈国华已经加紧给中特/委发了急电,要求把韩冰在内的几個得力干将加紧時間派往山城過来。

  原本的剧情因为孟荧這只蝴蝶转了一只大圈儿,最终又不得不返回了原点。

  田湖也是干了二十年情报的人,察言观色,知道徐百川這次說的是实话。

  他心裡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沒有再继续郑耀先還是周志乾的话题,而是道:“四哥,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六哥必然還活着,那咱们两家的仇怨先一放。先說小飞的事情吧,他既然已经落到了楼之明手裡,那么回到大陆反而不如在港城安全。”

  “您放心,楼之明身边除了一個叫明诚的。也是单人匹马。许多国民党军官退役之后,在东南亚干起了那种的买卖。兄弟這裡有不少黄金,就是买也把孩子弄在我們手上,然后送到岛上您姐姐家去。”

  “你怎么知道我姐在那裡。”徐百川警惕。

  “四哥,我毕竟也是干情报的。”田湖无奈。

  徐百川沉默了半勺。终于也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内心满满的都是苦涩,“好,十天之内,只要我得到儿子平安到了的消息。咱们就能初步合作。但你還得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周志乾真的是老六,需要你们出力,帮着宫庶一起救人。”

  “這也不是我故意难为你,老六在军统的威望你是知道的。很多行动队的兄弟是认他不认别人。救不出他来我自己不是东西,也不会有人听我的指挥了。”

  两個原本有生死之仇的大特务就這样谈了一下午,最后碰杯。宣告着這一次无可奈何的合作开始。其实,如果他们能够早些开诚布公,又何至于如此?

  不過,就在這时,田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四哥,当年六哥安置在山城的小媳妇儿,您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你說的是小孟,就是前中/央银行北平分行行长方步亭的小女儿。他哥哥是那個英雄飞行员?”

  “对,就是這個女子。听說她从13岁就在六哥身边,一直到因为林桃的事儿,他俩闹翻了。六哥才把她休了,为此方家還找過他麻烦,只是当时六哥已经走了。”田湖记忆力還是相当不错的。

  “瞎扯,你当我不知道林桃那個女人是你们中统的货,当初就是来要老六命的。老六是疯了還是傻了?为了她能把自己的糟糠之妻赶出门去?”虽然多年不见了,徐百川对于自己這個小弟妹還是维护的很。

  田湖奇怪道:“当年军/统的家规,铅笔不能两头尖,为国就不能为家了。那位嫂子也是六哥从敌占区带過来,直接入了厅堂的。听說军统内部上上下下的都已经认了這個内掌柜?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分开了呢?”

  徐百川终于警惕起来,“天湖,咱们還沒有正式开始合作呢,你打听個失踪了好几年的女人做什么?”

  田胡闻言不可置信,随即又苦笑了一声,“四哥何必還要瞒着我?還是您自己装不知道。這位小孟护士可不是失踪人士,她现在可是共党的大红人。听說医学非常出众,可以给人断臂在植,现在被派到朝鲜战场去支援了。”

  徐百川当然知道,但這事关自己和老六最深的秘密,他是說什么也不可能把孟荧卖了的。于是他想了想說:“如今這天下大势变了。共党得了国,我們成了匪。她纵然和老六夫妻一场,总也要为自己谋個营生。毕竟她又不是女特务,手上沒有人命,情有可原嘛。就算我看到了,也不会代表什么。”

  田湖对他嘴裡這套可是一句话也不信,奈何现在有求于人,只好换了种迂回的說法,道:“就算如此,四哥就沒有想到,出卖六哥的,会不会就是她!”

  徐百川登时大怒,也就是顾忌影响,沒有拍桌子,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她的命是老六从大轰:炸裡,从特高/课救出来的?這辈子谁都可能去害老六,唯独她不可能。田湖,我告诉你,你要是還想进行我們两家的合作,就不要再给我提這個话头。”

  话已经說到了這裡,不可能再聊下去了,不仅是因为两個人话不投机。而是因为他们已经說了快一個小时了,如果再不离开,就很容易被共/党的巡街队伍盯上,那可就谁也走不了了。

  于是,徐百川先撤,田湖等了五分钟付了钱,才离开。

  其实說来也心酸,這可能是军统和中统两個部门成立以来,双方负责人聊的最深入和坦诚的一次。

  也是前世冤家,就在两個大特务头子相互讨论合作事宜的时候。一個三十多岁。面容還算精致的汉子正围着围裙,认真地切着萝卜,仿佛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弄得农场管事儿的都有些郁闷了,“我說老周啊,你来這儿也三四個月了,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有嫌疑的人啊,你看多么老实顾家一個男人,要不下次场长来,你再跟他說說。”

  那人自然是周志乾。他闻言憨厚的笑笑,却又带了点无奈,“王大哥,您是心好,场主为人也不差,但是把我下放到這裡是公安局的命令。你說,要不是公安局长亲自出面說我无辜,谁敢把我放走?您要是有心,就多帮我去看看寄给我的信有沒有送达的。孩子還小,着实想的厉害啊。”

  都是有孩子的人,那人听后心裡就更不是滋味儿了。下午沒事儿,真的去传达室问了一通,這次并沒有什么信件寄来,只有几份报纸是从朝鲜战场上传過来的。他想着总比什么都沒有去见老周强就把這些报纸拿了回来。

  此时的山城阴云密布,湿冷难耐。两人坐在烤炉前,顺手翻着报纸,那人說:“你說现在有本事的人可真多,就這個小姑娘吧,去年還看到他给解放军战士接手臂,今年居然会给战士们做什么心理疏导?真是天生干医学的材料,就该为我們祖国发光发热……唉,老周你怎么不說话啊?”

  周志乾的淡淡笑容堪称完美,“我要說的话,你不是都替我說了嗎?咱们新中国呀,就是人才多,将来也只会越来越好。”

  孟荧,今生還不知道有沒有机会再见面,看到你過得好,我心裡十分的高兴。但我交给你的任务,請你也千万不要忘记,就算我看不到了,你也要完成。

  就算不能完成,也要找到合适的人传承下去。因为這是我們共!产党人应该做的。

  和田湖见面的事情。徐百川沒有理由把這手下的兄弟们。就在他们现在栖身的破旧山神庙裡着急大家說了。因为這事儿也不会瞒得住。因为中/统和军/统要是继续为敌,大家一起去公安局的牢房裡跟赵简之作伴儿。

  宫庶表面上還是很尊重這位领导的,說道:“四哥。现在的局势我們也都能明白,您做出這样的選擇是对的,何况還有小飞的事情,只是他们也要拿出诚意来,他不帮我們救六哥,反而上来就怀疑六嫂,這是什么道理?”

  徐百川道:“或许是门户之见吧。你们也知道,如果老六就是那個周志乾,那么现在给他生了孩子的那個女人就是中统的。有這么一條纽带,更方便我們两方合作。”

  “两位哥哥别生气,我倒觉得田湖說的不无道理。”宋孝安忽然道。

  宫庶比徐百川反应還快,摆案而起,“孝安哥哥,我敬重你,叫你一声兄长,但你怀疑六嫂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当初中统那帮王八蛋刺杀的时候,要不是六嫂挡下了致命一枪,六哥今天人都已经确定沒了嗎?”

  “可是,共产/党挖人底细的本事這么厉害,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六嫂和六哥本来是夫妻关系。他们能不忌讳!就算外界传言他们是因为婚外情闹了离婚,但六嫂的父亲和哥哥都不在大陆,共党凭什么這样信任她,频频把重要军官的手术交给她?”宋孝安一口气把怀疑說完了。

  徐百川又得出来和稀泥,摆手劝道:“好了,這還沒开始合作呢,就因为小孟的事情,闹得军统内部倒发生了矛盾。其实你们說他的身份就真那么重要嗎?還是你们觉得老六看人的本事比你们差?会看错了一個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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