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酸了
用他们的想法就是:老子们沒去你的底盘炫耀,你们還来我們這裡显摆了,好吧,让你们见识见识!
结果,当茶素医院到来以后,齐刷刷的车队,什么手术车,什么检查车,几乎都能算是世界顶级的设备了。
然后,他们酸了!
酸的都冒水了。
還不停的自我安慰,有设备怎么样,有设备,水也不行。
茶素医院的医生们沒亮出技术的时候,煤城的医院的领导雄赳赳气昂昂的觉得,如果他们出现什么搞不定的病例。
自己出手一次,嘿!多涨面子,看他们怎么离开!看他们還有脸来显摆不,不就有点好设备嗎,老子十年前也阔過!
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太TM残酷了。
当茶素医生们开始体检,开始手术,开始治疗的时候。
他们伤心了。自己的水平在人家面前,拿都不敢拿出来,就好像自己是解放前的小地主遇上了網络时代的大土豪一样。
太伤自尊了!
說好的不是天下医生是一家嗎?這都還是一個国家的医生,你们都不相亲相爱了?我們也沒惹你招你,你们为啥来煤城踩呼我們?
煤城的普通医生大多数倒是想学点技术,可领导不愿意啊,谁也不敢拼着惹怒领导去学技术,不然学了技术你能用不能用還是两回事呢。
所以,煤城医院的领导就如同当年的包着头的阿三一样,老子给你来個不合作!我不搭理你,而普通医生就如委屈的小妹妹一样,我妈妈不让我和你玩!
主要是茶素医院的牌面還不够大,如果是鸟市的省级三甲来医疗队,哪绝对又是另外一個场面。所以啊,這個世道還是看衣裳不看人的世道,公对公又能如何。
在煤矿出事以后,煤城的领导直接就联系的是茶素的张凡,毕竟张凡他们就在当地,而且因为地位的不同,他们更了解张凡。
而煤城医院的院长其实也联系人了。在鸟市有他们系统的总医院,农场总医院。煤城的领导第一時間就把电话打了過去。
对方一听情况,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听說了张凡就在煤城。直接就說,给我們打什么电话啊,請张凡啊!
让张凡出手啊!
当听到這個话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当时煤城医院领导的那個心哟,酸涩的就如喝了三斤老陈醋一样,挖心挖肝的难受。
现在他知道了,张凡不是他能比的,张凡不是他能怠慢的。
但是,世界上沒后悔药,张凡进手术室前說了一句话:连基础的检查都沒完善!
就這一句话,打的煤城司令和政委就如沒穿裤子一样。别說脸,就连屁股都肿了,好歹对比過来也是市一级别的行政单位了。
结果,就是這么当领导的嗎?就是這样辉煌十几年,号称边疆小港湾?管辖的医院连個基础检查都不敢做,還好意思号称嗎?
疼,简简单单一句话,让煤城的领导脸疼的都在手术室裡站不住了!接下来可想而知,煤城医院的领导這個脸蛋是不是要被打成猪头三了。
“我现在去给上级汇报,你在這裡看茶素這边的医生有什么需求,咱们检查做不了,但后勤再不能让那個小子在刺毛了。
我现在脸烧的头都不敢抬了,医院必须要改革了!”
出了手术室,司令看着相当的生气,好像甩袖子走人的架势,其实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個台阶,我一大司令不要脸面嗎?
沒人的地方他给政委交代了好几句。
“行,我在這裡守着!领导要批评,我和你一同认错!”
“现在不是认错不认错的事情了,如果伤员救不過来,咱们就是想认错都沒机会了。我看那個小子本事還是有的,希望我沒看错,希望他也是名副其实的专家啊!”
“应该有水平,吹是吹不出這么大的名声吧?”政委脸上也是一脸的忧虑。
首都的李存厚教授现在脸面好大的,在机场刚拿上登机牌,就有航空公司的一個领导出来,亲自把他迎进了贵宾室。
真的是管吃管喝!
老李也感慨,当年回国的时候,谁知道他啊,万分无奈的情况下,找着各地的专家上手实验,结果一個都沒成功,他都快放弃了。
结果,一趟石头城,张凡给弄成功了。坐在贵宾室喝着咖啡的老李,想起张凡就会微微一笑!
所以,别看现在老李如日中天,可张凡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一点都带犹豫的,直接飞往边疆。
手术室裡,张凡他们已经开始伤员脊柱手术了,砸伤,原本就是外伤中的奇葩,不說大石头砸的,就是榔头砸伤了手指头,在轻微伤中,這种伤害都是最难打交道的。
脊柱,人体的大梁!
好多人,比如落枕了,感觉脖子难受,然后找個按摩师,让人给按一按。
這样說,在现代医学上,别看脖子好像就是個棒棒一样支撑個脑袋。
其实這裡东西太多,太多了,别說一般有执业证的骨科医生了,就算是骨科的大难,一般情况下,物理推拿恢复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轻易动脖子。
這地方太危险了,大家觉得按摩师好牛逼,掰的脖子嘎嘣脆的响,其实這就如三岁小孩拿個刀在自己小JJ前面比划一样,相当的危险。
按摩,按摩按摩腰椎,推拿推拿胸椎,都是可以的,千万不要按颈椎,一旦遇上個二把刀,给你咔吧一下给弄移位了,轻则当时就能弄的你大小便失禁,吃饭都得让人喂。
重则当场要命。
所以,有时候听到有人给你說,“你落枕了?来我给你按一按!”
你一定要拒绝!
伤员命大,沒伤到脖子,如果伤到脖子,估计都等不到救援。
但腰椎损伤的也是相当的厉害。
腰椎的手术,如果把骨科比作花园的话,脊椎的手术就是這個花园裡最最珍贵的花朵。
其他的骨折相对来說還是简单的,了不起老子给你打個钢板,实在不行给你来個外固定,再不行,我還能给你弄個人造骨。
但,腰椎不行。好多人,腰椎不好,冒然選擇手术。然后就带来无边无际的痛苦。
因为脊椎手术的难度太高了。這玩意不是個直线,它是曲线的,其他不說,就一個腰椎力矩的設置都能让百分之九十的骨科医生覆灭在這裡。
所以,腰椎手术万不得已的时候,轻易不要選擇,必须選擇的时候也要慎之又慎,這是重点!一個省,未必就有這方面的高手!
就算老美,在脊柱上也沒那么多厉害的高手,让他们一個州来一個脊柱高手,金毛估计也不行。
伤员是不幸的,但万幸中,他遇上了张凡。张凡虽然在骨科上還沒有自我的感悟,但就手术技术,在脊柱上,边疆能超過他的還沒有。
有时候张凡也有点羞愧,娘的,自己骨科出身,现在骨科的水平還沒普外肝胆的强,也是沒谁了!弄的他有时候都不敢再报家门了。
我茶素骨科医生张凡!
底气不足啊!
张凡的手术开始了。
许仙和王亚男的手术也开始了。
薛晓桥和戴宇航的手术也开始了。
周全福他们的手术也开始了……
工人的家属也被通知了,手术室外面,拖儿带女的女人们哭的都成了泪人一样,甚至還有晕厥過去的。
裡面躺着的是家裡的顶梁柱啊,這個柱子要是倒了,這個家就算完了。
爱哭的孩子有奶喝,這话說的一点都沒错。
茶素医院申請的硕士点,按规矩来的时候,人家理都不理。结果当欧阳闹了一场以后,欧阳前脚回茶素,后脚就来了消息。
据說這次不光给普外一個硕士点,就连骨科和烧伤科都给了。
欧阳拿着电话,心裡嘀咕,“为什么给骨科呢?为什么不给心内呢?我欧阳在边疆還排不上号?不如他老高?”
欧阳也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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